第173章 求你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未知作者 · 2,194 字
她以为能喘口气了,但杨易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按着后背让她跪趴在地面上。
腰肢塌下去,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湿淋淋地敞在他眼前。
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朝两边翻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紧接着暴击就砸了下来,粗长的肉棒从背后整根贯入,一捅到底。
“啊啊啊!疯了!疯了!我要疯了!”
“杨易!到底了!到底了!要被你撞碎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杨易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腹的力量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体力和控制力远超陈玉兰的想象,每一次撞击都像第一下那样生猛。
粗壮的茎身碾过她穴道里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凿在花心上,凿得那团软肉一颤一颤地往里缩。
很快,陈玉兰再次开闸放水。
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这一次量少了,但很绵长,像是要把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都挤干净。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缩,绞得杨易腰眼发麻。
但她刚泄完,杨易又动了起来,继续凿,继续干,似乎真要把他那口矿井彻底榨干。
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的话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杨易……杨易……求你了……真的……我快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啊……”
“妈妈……妈妈……我要死了……”
她重新躺回台面上,手指抓不住池壁了,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
上半身瘫在大理石上,只有臀部还架在边缘,以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抵抗力的姿势承受着杨易的冲击。
那对雪白的乳儿被杨易捏扁,乳粒被碾得通红发亮,硬挺挺地翘着。
“林娆……林娆我错了……让杨易停……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让他停……”
林娆站在池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目光落在陈玉兰那张被情欲彻底碾碎的脸上。
她看着那张温婉端庄的面孔一寸寸瓦解,看着那双沉稳的眼睛变得涣散失焦,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她看着那副良家美妇的壳被彻底凿碎,露出底下那个又浪又软、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她弯下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兰姐,你说要加入我们的游戏,这就承受不住了吗?”
“我……啊!!”陈玉兰刚要说话,杨易又是一记深凿,龟头狠狠撞进宫口,直接把她的话撞回了喉咙里。
陈玉兰彻底放弃了说话。
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支撑任何思考,浑浑噩噩,飘飘忽忽,意识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又胀又软。
她的嗓子哑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只剩下气音,粗重、湿热,像破掉的风箱在漏气。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本能地往上迎。
每一次被退出来的时候穴肉又不受控制地绞紧,死死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舍不得放他走。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粉嫩的穴肉被翻进翻出。
淫水混着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湿亮的水渍。
这些本能的肉体反应,让她的身体不断透支。
高潮一次接一次地碾压过来,一个还没退干净,下一个已经汹涌而至。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每一根骨头都被撞酥了,每一寸皮肉都被泡软了。
杨易真正放开手脚之后展现出来的生猛,把她所有的防线和体面全都碾成了渣。
“停……停一下……”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
“杨易……兰姐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杨易转头看了林娆一眼。
林娆没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红唇翘了一下。
杨易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他完全明白林娆的意思。
林娆要让陈玉兰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教训,记住他杨易不是谁都能随便偷的,记住这个游戏有它自己的规矩。
你不是想爽吗?那就让你爽死,透透的那种。
而杨易自己也爽得头皮发麻。
这种不需要顾忌对方承受能力、可以放开手脚全力输出的感觉,简直酣畅淋漓。
他跟麦穗和前面那几次玩的时候,总得收着力道,怕把她们真弄伤了。
现在,林娆给他的命令是“凿死她”,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陈玉兰身体两侧,腰腹重新发力。
肉棒再次进入那种连续不断的高速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壮的茎身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每次刮过她那处最敏感的肉粒时都刻意停顿半秒,碾一下,再退出来。
水声变成了黏腻的咕叽声,混着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瓦片上。
“啊——啊——啊——!”
陈玉兰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又尖又哑,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狂。
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从杨易肩头滑下来,又被他一巴掌拍回去重新架好。
她的双手在自己头顶乱抓,指甲划过大理石台面,什么都抓不住。
她开始翻白眼了,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形状。
只剩下一根横冲直撞的肉棒把她所有的感官都碾压成一片空白。
高潮,又一次高潮。
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淌出来,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摔回去。
然后软下去,又软下去,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水。
但杨易还没停。
他还在进,还在出,还在凿,肉棒在那片湿滑肿胀的穴道里继续抽送。
陈玉兰已经不出声了。
她的嘴唇还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她的身体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杨易的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着。
那处被凿了无数次的嫩穴已经肿了起来,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艳红。
两片阴唇湿淋淋地朝两边翻卷着,穴口的嫩肉外翻,却还在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粗壮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