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杨易,操死她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未知作者 · 2,346 字
林娆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那种气场冷冽、压迫,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赵雪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池子里那两具还叠在一起的身体,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烧得通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陈玉兰还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腿弯搭着杨易的腰,雪白泛红的肉身上全是水光,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肩头和脖颈上。
她偏过头看向门口,那张温良的脸上浮起一个笑,慵懒的,餍足的,带着被撞破了好事却毫不在意的坦然。
“林总来了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喘息,软绵绵的,尾音拖着一丝颤,“进来坐,别站着。”
这是浴室,哪里来的座位?
林娆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心口上。
赵雪赶紧跟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归位,把自己也关在了这个水汽蒸腾的修罗场里。
杨易看到林娆的脸,心里有点虚。
但他清楚,这是陈玉兰主动挑的事,自己是被拽进来的,脑子也确实转不过这些富婆的弯弯绕绕。
于是他摆出一副无辜又羞愧的模样,闭嘴不说话,把场面留给两个女人自己解决。
林娆只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好像他被陈玉兰拉着草逼是天经地义的事。
“兰姐,”林娆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玉兰,声音不高,却裹着一层冰碴子。
“你耍我的赵雪,偷我的杨易,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的杨易?”陈玉兰挑了挑眉,一点没有被兴师问罪的自觉。
“杨易什么时候刻你名字了?他现在插在我身体里,你说他是你的?”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还跟杨易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滚烫,被她湿滑的穴肉裹着。
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子宫口,丝毫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她心中暗惊,这臭小子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当着林娆的面硬挺着不拔出来。
更让她吃惊的是,杨易表面上纹丝不动,可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却在她阴道里自己轻轻蠕动着。
龟头碾着穴壁上的敏感褶皱,像条活鱼一样往深处钻。
她小腹一阵酸麻,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难怪林娆这么在乎他,这家伙不光是尺寸骇人、体力惊人,光是这种不用抽送就能在里头作妖的本事,她活了这么多年闻所未闻。
她的脸微微泛红,强行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意。
但没有推开杨易,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些,像在跟林娆无声地示威。
你看,他现在在我里面。
林娆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交合处,又移回来,笑了一声,又轻又短,“兰姐,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不会真生气的。”陈玉兰伸手拍了拍杨易的胸膛,想示意他先别动。
可杨易根本不听她的,那根肉棒依然在她体内悄悄研磨,龟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分明是暗中帮林娆在收拾她。
她不能说出来,只能咬着后槽牙把呻吟咽回去,转过头对林娆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林娆,咱们多少年的姐妹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你跟心妍在玩什么,我虽然不清楚,但杨易这孩子不错,你们俩吃独食不合适吧?好姐妹,不该分享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那双温良的眼睛里却带着狡黠的光。
像一个偷吃了糖果被逮住的小女孩,嘴上说着“我错了”,眼睛里写的却是“真好吃,我还想再来一颗”。
林娆双臂抱在胸前,盯着陈玉兰看了三秒钟。
她知道陈玉兰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跟多年的姐妹翻脸。
陈玉兰只是想尝个鲜,不是真要抢人。
但账还是要算的。
“所以呢?”林娆歪了歪头,“你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骑上去了?”
“什么骑不骑的,”陈玉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是帮你验验货,货不错,我很满意。”
她说着又夹了一下阴道,那根还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正好顶到她的G点,她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林娆,我不管你跟心妍和他玩什么游戏,我就是想加入,规矩你直接说,我照做就是。”
她这是要强行入局了。
林娆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眼底的冰碴子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玩味的、等着看好戏的光。
她松开手臂,慢慢蹲下来,蹲在池边,视线跟陈玉兰齐平。
“兰姐,你确定想加入?”
“当然。”陈玉兰答得毫不犹豫。
林娆伸手,用指尖挑起陈玉兰的下巴,凑近她耳边,红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可以。但是兰姐,你得先活下来。”
陈玉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娆撤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残忍的意味。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杨易:“杨易。”
杨易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像士兵听见长官点名,脱口而出:“到!”
“凿死她。”林娆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一道军令,“用你的本事,让你兰姐长长见识。”
陈玉兰没当回事,反而笑了:“林娆,你吓唬谁呢?姐姐我什么……”
“啊——!!!”
话音未落,杨易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一把抄起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臀部悬空,穴口朝上大敞。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那根一直嵌在她阴道里被她裹了半天的粗大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狠狠贯了进去。
龟头撞开她的子宫颈,直接顶进了子宫腔里。
陈玉兰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又尖又长,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她整个人的腰背猛地弹起来,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大理石台面边缘,指节泛白,两条被架在杨易肩上的腿疯狂地蹬踹着空气,脚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趾蜷缩得像要折断。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淌了她满腿。
她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里往外挤。
她终于明白了林娆那句“先活下来”是什么意思。
那根肉棒在她子宫里又胀了一圈,龟头碾着她子宫壁最娇嫩的那层内膜,像要把她从里面捅穿。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乳肉随着痉挛的腰肢剧烈晃动。
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湿润的白痕。
她的意识被那一记深凿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她的身体。
夹紧,吸住,别让它出去。
可杨易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