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6 节

第170章 糟糕,林娆杀来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未知作者 · 4,126 字

  杨易先退出半分,那圈湿滑滚烫的嫩肉恋恋不舍地绞着他的茎身,像千百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嘬吮挽留。

  淫水顺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拉成一根透明的银丝,晃晃悠悠地垂在半空。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尽根贯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

  陈玉兰的腰肢倏地弹起来,胯骨猛地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死死交叠,十根脚趾蜷缩着抠紧。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到极限,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之剧烈弹跳,乳波翻涌,溅起一片晃眼的白浪。

  然后哗地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大理石台面上,只剩下粗重而破碎的喘息。

  池水剧烈晃荡,玫瑰花瓣被推到池壁边缘,随着回涌的浪重新漫过来。

  几片沾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衬着那一片潮红的皮肤,艳丽得像一幅春宫图。

  杨易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粗壮的茎身碾过她穴道里每一处褶皱,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那团软肉一颤一颤地往里缩。

  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水,顺着她股缝淌下去,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光。

  再送进去时,又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G点,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兰姐,你真润……里面又滑又热,跟泡在蜜罐子里一样。”

  杨易由衷地感叹,腰腹撞击她丰腴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浴室里来回激荡。

  陈玉兰果然是熟透了,凿起来的感觉跟麦穗姐的生涩完全不同。

  她的穴肉肥厚多汁,每一圈都裹得严严实实,淫水多得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他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陈玉兰的腿根大敞着,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狼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向两边分开。

  粉嫩的穴肉被翻带出来又送进去,水光与黏腻的白沫混在一起。

  “别……别那么大力……”陈玉兰的声音完全碎了,拼不成一个完整的调子,带着哭腔,带着颤音。

  “你……你要凿穿兰姐了……啊啊……太深了……子宫口都被你撞麻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杨易的生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太爽了,爽到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穴肉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痉挛着绞紧,像在挽留,在他每一次送入时又猛地松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这才哪到哪?

  杨易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微张的红唇,直接吻了进去。

  舌尖探入,那是熟透女人满满的味道,与麦穗的干净清甜不同,与林娆的火辣也截然不同。

  陈玉兰的香舌滑腻温软,带着独属于她的馥郁气息,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嘬就是一包水。

  舌尖缠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腰力一下比一下沉,带着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兰姐这种女人,很耐凿,越凿越润,越凿水越多。

  但陈玉兰的身体太软了,太热了,每一处都在不知餍足地迎合。

  腿根痉挛着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臀肉主动往上挺,把穴口往他龟头上送,巴不得他凿得更深更狠。

  突然!

  “啊!到底了到底了!真的要凿穿了……不行了……啊啊啊……子宫被你顶开了……”

  陈玉兰猛地拍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那根畜生一样的肉棒太长了,长到能直接捅进她的宫口里。

  龟头刮过子宫颈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激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颤抖。

  很快,她就控制不住地大喊出声:“来了!……来了!我要死了……啊!!高潮了……被你操上天了……啊——!!!”

  随着她一声带了哭腔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又热又急,浇得他整根肉棒都酥麻发痒。

  而她自己,像是整个人从内部化开了一样,穴肉疯狂痉挛收缩。

  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茎身,绞得杨易头皮一阵发麻。

  她软绵绵地躺回去,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剧烈起伏着。

  乳晕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她嘴唇半张,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被操出来的眼泪。

  可杨易……没有停。

  他只是放慢了速度,将重击变成了研磨。

  龟头抵着她刚高潮过、敏感得碰一下就哆嗦的穴壁嫩肉,顺时针缓缓碾磨,一圈一圈地蹭过她最脆弱的那几处。

  退出时故意拉长,让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G点,再慢慢送进去,顶到宫口,停一停,又退出来。

  陈玉兰被他磨得刚歇下去的喘息又重新急促起来。

  那刚刚泄过的娇嫩穴道再度开始收缩,淫水又开始往外渗,绞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你……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完全没有推拒的意思。

  反而把膝盖打得更开了些,腿根湿淋淋地敞着,露出那一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牲口……你就是一头牲口……高潮了都不停……非要弄死兰姐是吧……啊……好麻……又来了……”

  “兰姐,”杨易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嘴唇蹭过她潮红的脸颊。

  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凶,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你说我是牲口,那你是什么?被牲口操得浪叫不停的母畜?”

  陈玉兰被他顶得魂儿都一颠一颠的,那对雪白的丰盈晃出连绵的波浪,乳肉拍打着空气,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伸手去抓池壁,手指滑了没抓住,整个人被顶得又往上窜了半寸,头都快撞上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了。

  她断断续续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认命般的、餍足的无奈,眼尾沁着水光,嘴唇被咬得通红。

  “你这混蛋……兰姐我才不跟你一样……我是女人,正在被你操的女人……啊!好深……又被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话音直接被撞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喘,带着哼,带着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爽意。

  那对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杨易低下头,一口叼住她左边那颗被他碾得红肿发亮的乳尖。

  舌尖打着圈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牙齿轻轻一咬。

  “啊——!!别咬……太刺激了……”

  陈玉兰猛地一哆嗦,乳尖在他齿间弹跳,穴肉跟着狠狠一绞,淫水又涌出来一股。

  水声、喘息声、撞击声混在一起,在氤氲的热气里不断荡开。

  整个浴室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腥甜潮湿,让人头晕目眩。

  “牲口啊……太牲口了!啊……来吧……快点,凿死你兰姐……再狠一点……把精液全射进来……快点结束,不然等下林娆来了,咱们就搞不成了。”

  “啊?”杨易一愣,什么意思?林娆要来?

  “我把赵雪骗回去了,林娆肯定会过来找我算账的。所以,你要快点……啊!别停……继续操我……”

  哎呦我去!

  杨易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了,动作也跟着顿住,就那么嵌在她里面,龟头还顶着她宫口。

  这些富婆的脑子怎么这么好用?

  “你……之前那些话,全是骗赵雪的?”

  他不动了,湿热紧致的穴肉因为突然停止抽送而不满地绞了他几下。

  这些富婆的心思弯弯绕绕,他必须想明白。

  陈玉兰见他不动,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他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别停啊!正舒服着呢!兰姐还差一次高潮……快动……”

  杨易还是没动,他的龟头就那么卡在她湿滑滚烫的穴道深处,感受着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他。

  他再次想起麦穗姐的话,不要在这些富婆面前秀聪明,那会变成小丑。

  陈玉兰叹了口气,腿根夹了夹他的腰,湿淋淋的阴阜蹭着他的小腹。

  “你想啥呢?兰姐也不算全是骗赵雪的,讲的那些话,确实是为她好。只是……”

  “只是什么?”杨易继续不动,肉棒就嵌在她里面,龟头轻轻碾着宫口那圈最软的嫩肉。

  “唉!你个臭小子,非要我把话说透……”

  陈玉兰被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急得扭了扭腰,穴肉一夹一夹地绞他的茎身。

  “只是赵雪忘了,心妍是让她来干什么的。”

  “就算这是一场考验,她也该谨记心妍的吩咐,该等着你看着你,然后跟你一起回去,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先走。”

  卧槽!

  杨易觉得自己太需要学习了,不然真会被这些富婆玩得团团转。

  原来从头到尾,考验的都是赵雪的服从度和领悟力。

  那两个女人做局,就是要看赵雪会不会自己先跑。

  想通了这一层,杨易只觉得血脉偾张,腰腹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了进去。

  龟头重重凿开她娇嫩的宫口,深深嵌进子宫颈里。

  “啊——!!!要死啊!都快怼进子宫里去了……啊啊啊……好满……子宫被你塞满了……”

  陈玉兰又开始放声大叫起来,两条腿死死绞着他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尾椎骨,臀肉疯狂地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那声音虽没有林娆那么勾魂夺魄,却带着熟透美妇独有的风情万种。

  沙哑软糯中透着蚀骨的媚意,别有一番滋味。

  池水被撞得哗哗作响,一波一波地漫出池沿,淌满大理石地面。

  而与此同时。

  浴池外的走廊里,林娆带着赵雪,正大步流星地走来。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迈动间步伐铿锵有力,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凌厉的“笃笃”声响,在长廊中层层回荡。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每走一步,那圆滚滚的臀肉便在布料下左右摇摆,画出饱满浑圆的弧度。

  胸口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深深的事业线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裙子的V领挤得鼓胀欲出。

  她走路带风,气场宛如巡视领地的女王,一颦一笑都带着凌厉的压迫感。

  沿途的工作人员远远看见她,便恭恭敬敬地低下头,自动退让到两侧。

  浴室门口。

  林娆停下脚步,回眸瞥了一眼身后唯唯诺诺的赵雪。

  赵雪慌忙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就是这里。”

  林娆微微挑眉,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抬手一把推开了门。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裹挟着玫瑰精油的香气,以及某种更浓烈、更暧昧的腥甜气息。

  与此同时,陈玉兰那风情万种的浪骚声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她的耳朵。

  “啊……啊……好深……操死我了……兰姐的子宫都被你干开了……啊啊……再用力……射进来……全射进来……”

  林娆站在门口,逆着光。

  她凹凸有致的剪影被身后的灯光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边,紧身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一双长腿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表情不明,视线穿过弥漫的水雾,落在了池中那对交缠的人影上。

  池水里,陈玉兰仰躺在台面上,双腿大张,腿根湿亮水光泛滥,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一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撑得向两边翻开,交合处黏腻的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根肉棒正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送入都凿出一声浪叫。

  而杨易,正背对着门口,宽厚的肩背上全是汗珠和水光。

  腰腹的肌肉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绷一弛,臀部的肌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林娆的目光落在杨易的后背上,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口型分明是,“小混蛋。”

  她身后的赵雪已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脸腾地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