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富婆们，集体求带

　　“什么？你要我在群里当众承认是你的狗？”

　　“还要穿着情趣运动服，塞着遥控蛋跟杨易健身？”

　　“沈心妍，你过分了，想过下次你输了会怎么样吗？”

　　办公室的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林娆站在桌子前面，双手撑着台面，瓜儿的起伏都快压不住了。

　　沈心妍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热气从杯口往上飘。

　　她不急不慢地吹了吹水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抬起眼看着林娆。

　　“下次？”

　　沈心妍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林娆看出里面的意思。

　　“还记得我在咖啡厅打电话给你说的话吗？这不就是下次吗？”

　　林娆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心妍继续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输了，现在是第二天。还有五天，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吗？”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不许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任何命令，还记得吗？”

　　林娆咬着嘴唇，那两片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松开又咬住，反复了好几次。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从桌上收回来，抱在胸前。

　　“沈心妍，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绝？”沈心妍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你让我引诱杨易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绝？”

　　“你让我在咖啡厅里把脚伸过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绝？”

　　“你在耳机里指挥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绝？”

　　“这就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现在已经打开了，咱们谁都收不住了。”

　　林娆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沈心妍靠回椅背：“你现在觉得绝了，只是因为轮到你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风声嗡嗡地响，窗外有车流的声音传进来，隔着玻璃变了一层闷闷的白噪音。

　　林娆转过头，看向窗外。

　　她站了很久，肩膀从绷紧到慢慢松下来，又绷紧，又松下来。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看着沈心妍。

　　“我可以在群里说。”她的声音低下去，“但塞蛋健身……能不能换一个？”

　　沈心妍看着她，没说话。

　　“我换别的。”林娆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软化的语气，“换什么都行，你让我当众跪下都行，但别让那个东西……

　　“不换。”

　　沈心妍的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得林娆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又涌上一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

　　沈心妍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一瞬间的软，但那软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过去。

　　她拿起手机，点开“深夜蜜语”的群聊，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娆。

　　“你自己发，还是我帮你发？”

　　林娆看着屏幕上那个输入框，光标在空白处一闪一闪的。

　　她伸手接过手机，指尖有些发凉。

　　她低下头，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几秒，开始打字。

　　“我是沈心妍的一条狗，沈心妍是我的主人。”

　　打完了，她的拇指停在发送键上，没按下去。

　　她抬头看着沈心妍。

　　沈心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娆的手指按了下去。

　　消息出现在群聊里的那一瞬间，整个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

　　“林总你被盗号了？”

　　“什么情况？？？”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林娆林总，你喝多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新玩法？”

　　“@沈心妍沈总，你对我们林总做了什么？”

　　“林总，沈总，你们玩得也太刺激了吧，我能不能也加入你们啊？”

　　“算我一个，当狗没关系，我就想进入你们的小圈子，玩你们的游戏。”

　　林娆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不想再看那些消息。

　　可手机的震动隔着一层木桌传上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她耳边飞。

　　她低头看了一眼震动不停的方向，又抬起眼看着沈心妍。

　　“可以了吧？”

　　沈心妍没有说话。

　　她拿回自己的手机，翻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的消息，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翻到最上面那条消息，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扩大了一点，随后将手机转向林娆。

　　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四五十条。

　　有人发了截图留底，有人@华姐问她看到没有，有人问是不是赌约输了。

　　有人直接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包，说“林总你终于也有今天”。

　　有人问“那条狗会不会汪汪叫”，还有人艾特林娆问“认主之后有什么福利”。

　　林娆看着那些消息，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没说。

　　沈心妍的目光停在一条消息上——“@沈心妍沈总，你调校得可以啊，什么时候开个班？”。

　　她笑了一下，也没有回，把手机放回桌上。

　　“第二件事。”

　　林娆看着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指节泛白。

　　“去楼上的私密健身房，换上昨天你自己买的那套性感瑜伽服。”

　　“里面……不准穿。”

　　“把遥控蛋塞好。”

　　“跪等杨易到来。”

　　林娆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勉强直起来的树。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知……知道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提上昨天买的一大包东西，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背对着沈心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沈心妍，你今天玩得越狠，改天摔得越重。”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沈心妍坐在椅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她还是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群聊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划过那些惊叹号、问号、表情包，停在一个熟悉的头像下面。

　　华姐只发了一条消息，没有表情，没有语气词，就一行字--“有意思。”

　　沈心妍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呼出一口气。

　　慢慢的，她的表情变得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