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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五章 淫毒,群交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5,571 字

秘境第三日,众人在密林深处发现了一处灵泉。

泉水从地下涌出来,在青石环绕中汇成一汪浅潭,水面冒着淡淡的灵气白雾。

姬沉烟蹲在潭边探查,发现灵气极其浓郁,她站起来环顾四周,古木参天,藤蔓垂挂,地面铺着厚厚的苔藓。

“在此休整半个时辰。”

两天前在合欢殿里按图谱双修之后,所有人的修为都涨了一大截,宋知渔从筑基初期跳到筑基九层,到现在走路还轻飘飘的,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像是不能相信这只手劈出的剑气比以前强了那么多。

异变发生在瞬息之间。

林鹤轩闭着眼调息,灵识里忽然窜进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冷得他汗毛倒竖。

他睁眼拔剑,剑锋刚出鞘三寸,密林深处便窜出一道黑影。

那东西速度极快,身形似蟒,粗如人腰,浑身覆着漆黑的鳞片,每一片鳞甲边缘都泛着幽紫色的暗光,头上生着一只独角,它从密林里扑出来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腥甜的气味先于它的身体弥漫开来。

“散开!”姬沉烟佩剑已握在手中,剑光在身前划出一道银弧。

妖兽的独角上那团粉紫色光球在空中爆成一片粉紫色的雾,雾迅速扩散,笼罩了整片林间空地,姬沉烟的剑光斩开雾墙,剑锋从妖兽口中刺入、后脑穿出,独角应声而断,妖兽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但毒雾已经扩散了。

姬沉烟落地转身,看见八个弟子全部被毒雾笼罩过,他们咳嗽着从雾里走出来,看上去没有外伤,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在急剧变潮红,从脖子红到耳根,像有一团火从丹田里烧起来。

“掌门……”江逸尘的手按在小腹上,手指痉挛似的抓着衣袍,裤裆顶起的弧度隔着衣料都看得清清楚楚,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面凸出来。

林鹤轩靠在树干上,咬着嘴唇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他在用意念压制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但效果甚微,阳具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一下心跳都让茎身跟着跳。

谢嵘坐在地上,剑横在膝上,两只手死死攥着剑鞘,裤裆里硬挺的阳具把衣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其他人也同样狼狈。

“掌门……这毒……”

苏锦玉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苔藓,难耐地撕扯着衣服,阳具从裤腰里弹出来,粉嫩的茎身现在涨成了深红色,龟头渗出前精滴在苔藓上,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滚出一声闷哼。

宋知渔缩在最边上,整个人蜷成一团,淫毒对他冲击最大,他的阳具硬得发紫,马眼张着,前精顺着茎身往下淌,他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嘴里含糊地喊着:“掌门……好难受……好烫……”

这毒正是当年合欢宗用来与人双修下的毒药来源,原以为早就失传了,不成想在这里遇见了。

姬沉烟面色沉重,把剑收起,先是检查了所有人,灵气探入经脉,发现只是调动情欲,并不伤身才松了口气,她用灵气镇压,发现并与作用,便开始脱衣服。

她把衣服快速扯下,赤身站在林间空地上。

八个少年同时看向她,眼中都带着渴望。

她躺在苔藓上,腿分开,膝盖弯起来,手伸下去扒开穴口:“淫毒只能通过交合排出,谁先来?”

楚明澜离得最近,姬沉烟躺下的位置就在他打坐的旁边,他一睁眼就看见她分开的腿和湿漉漉的穴口。

他起身,扯掉衣服,阳具从裤腰里弹出来,粗得青筋盘绕,龟头紫红。

他跪到姬沉烟腿间,握着阳具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满淫水,一挺腰整根没入。

他的粗度在淫毒的作用下比平时更胀,把穴口撑到极限,嫩肉被撑开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把茎身裹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贴上来吸。

他挺腰抽送,操得每一下都又深又满,胯骨撞在她耻骨上啪啪作响,淫毒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龟头每次碾过敏感点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痉挛。

“嗯……明澜……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阳具上撞,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呼吸又重又乱,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淫毒让他的耐力大幅下降,快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操了不过几百下就想射了。

精液被射进宫内,射完还是硬的,他继续操。

江逸尘在旁边等不及了,握着阳具走到姬沉烟面前,龟头凑到她嘴边。

他的阳具粗长挺立,青筋鼓起,前精从马眼流出来滴在她下巴上,姬沉烟张嘴含住,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

江逸尘倒吸了一口气,手撑在树干上才稳住自己。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楚明澜在下面操她的穴,每一下都又深又满,江逸尘在上面操她的嘴,龟头次次捅到喉咙。

周子墨跪在她手边,把阳具塞进她手里。

他的阳具粉嫩笔直,茎身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姬沉烟握住他的茎身,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圈,他就呜咽了一声,腰往前挺,阳具在她手心里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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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被操穴一边含鸡巴一边撸,三个少年同时在她身上发泄淫毒带来的燥热,还有五个人在等着。

姬沉烟让楚明澜躺在最下面,她把菊穴对准插了进去。

沈昭趁机过来,插入她的逼穴。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楚明澜在穴里,沈昭在菊穴里,两个人开始同时抽送,一个进一个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嗯……嗯……”

周子墨射了,立马被挤走。

林鹤轩和苏锦玉在两边抓着她的手撸自己的阳具,她的左手握着林鹤轩的,茎身秀气笔直在她掌心里跳动,右手握着苏锦玉的,粉嫩的茎身涨成了深红色,龟头渗出前精涂了她一手。

嘴里那根射了,谢嵘趁机跪到她头顶,把她从江逸尘身下拉出来一点,阳具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

他的阳具笔直,龟头直捅喉咙,她仰头含住,喉咙张开让他插得更深。

谢嵘挺腰,淫毒让他的体温比平时更高,阳具烫得她的嘴唇发麻。

宋知渔站在旁边,浑身发抖。

他的阳具硬得青紫,马眼张着,前精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手攥着衣角不敢上前,所有人都有位置,掌门的手、嘴、穴、菊穴都被占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放。

姬沉烟从谢嵘身下偏过头,看见了他,她吐出谢嵘的阳具,伸手把他拉过来。

“过来。”她的声音被情欲浸得沙哑,但语气很稳。

姬沉烟让他骑在自己胸口上方,阳具夹在乳沟里,双手挤着乳肉裹住茎身,乳肉又白又软,把他的阳具整个包住,只留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她握着他的手上下移动,乳肉裹着茎身摩擦,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

“嗯……掌门……”

宋知渔的眼泪滴在她身上,他爽得头皮发麻,连姬沉烟什么时候松手了都不知道,自己挤压着乳肉挺动,淫毒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乳交的触感对他来说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他挺腰在乳沟里抽送,龟头从乳肉间探出来蹭在她下巴上,前精拉出银丝。

姬沉烟抓住那两根阳具继续撸。

淫毒让他们失去了平时的控制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沈昭整根插到底,龟头挤进宫口,阳精一股一股灌进穴里,淫毒让他的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了穴口,从茎身边缘溢出来。

楚明澜的阳精灌进菊穴,阳具在菊穴里跳了很久。

谢嵘的阳精也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喉咙收缩夹得他的龟头又跳了一下。

江逸尘和林鹤轩同时射在她手心里,宋知渔的阳精也从乳沟间喷出来,射在她下巴和锁骨上。

姬沉烟躺在苔藓上,浑身沾满精液,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拢,白浊从两个洞里往外淌。

但淫毒还没排完。

少年们的阳具刚软下去又硬了,淫毒的药力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射一次只能缓解片刻,很快燥热又卷土重来。

楚明澜拔出来,阳具上沾满白浆,龟头紫胀,他起身把姬沉烟压在身下,抱着狠狠操。

“掌门……得罪了。”他声音沙哑。

这是第一次,没有双修就被操。

姬沉烟爽得面色泛红,淫毒让少年们的身体变得不知疲倦,射了硬。

不知过了多少次,楚明澜从姬沉烟穴里拔出来,阳具半软着垂在腿间,茎身上沾满白浆。

他仰面躺在苔藓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腹肌上的精液顺着肌肉往下淌。

沈昭靠在她脚边的石头上,修长的阳具搭在大腿内侧,龟头还在微微跳动。

但这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二十息。

淫毒没有排完,少年们的阳具刚软下去又硬起来了。

宋知渔蜷在姬沉烟腿边,阳具硬得发青,马眼张着,前精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掌门……又来了……好难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着她的脚踝,不敢用力。

姬沉烟从苔藓上撑起身,她的身体还在第一轮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发颤,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拢,白浊从两个洞里往外淌。

“知渔,过来。”她伸手把他拉过来。

宋知渔被她拉到身上。他骑在她小腹上,阳具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蹭在她肚脐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娃娃脸上挂着泪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姬沉烟把他推倒在苔藓上,翻身跨上去,她骑在他身上,手握住他的阳具。

十五岁的阳具颜色粉嫩,茎身笔直,龟头半露,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抬臀,把阳具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时宋知渔闷哼了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茎身被穴里的嫩肉裹住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淫毒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女人的穴对他来说就是一团滚烫的会吸会裹的活物。

“嗯……掌门……好热……”他的声音破碎。

姬沉烟坐到底,龟头撞在宫口上,她的穴肉收缩,夹得他腰又往上弹。

她开始起落,臀肉啪啪撞在他耻骨上,淫水混着前人的精液从穴口被带出来。

宋知渔的手放在她腰上,他看着她骑自己。

乳肉晃荡,腰肢前后摆动,穴口吞吐着他的阳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挺腰往上顶了没几下,他的身体就绷紧了。

“掌门——弟子要——啊啊——”

他射了,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穴里,射得又急又多,射完之后他的阳具没有软,龟头还埋在穴里突突地跳。

姬沉烟从他身上下来,宋知渔躺在苔藓上喘气,阳具直直地指着上方,茎身上全是白浆。

谢嵘走过来,把宋知渔拉开,他躺到姬沉烟身下,和刚才宋知渔的位置一样。

“掌门。”

那双黑沉沉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裸体,喉结滚动。

姬沉烟跨上去,手握住他的阳具,抬臀对准穴口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她继续往下,嫩肉裹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贴上来吸,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宫口上,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双手按着他的腰起落,谢嵘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她往下坐他往上顶,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龟头碾过敏感点时都会停一瞬,让嫩肉裹着龟头吸一口再拔出来。

“嗯……谢嵘……好舒服……”

他的声音发紧:“弟子也舒服。”

他挺腰的速度加快,手从她大腿上移到腰,他的体温比平时更高,阳具烫得她穴里的嫩肉都在收缩,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的背脊颤抖,他就对着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沈昭从后面绕过来。

他站在姬沉烟身后,低头看着谢嵘的阳具在她穴里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红,嫩肉裹着茎身翻出来一圈,他握着阳具在穴口上方蹭了两下,沾满淫水,往上移到菊穴。

“掌门,弟子进来了。”

龟头撑开菊穴时姬沉烟叫出了声,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肉壁同时进出。

“嗯啊……太满了……好大……”

沈昭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穿过去握住两只乳,手指收拢,乳肉在掌心被压扁,身下的抽送没有停,修长的阳具在菊穴里进出。

“掌门是不是最喜欢我?”

沈昭的声音响在耳畔,姬沉烟浪叫:“嗯啊啊啊啊……是……用力啊啊啊啊……”

谢嵘在下面猛顶了一下,龟头挤进宫口,姬沉烟的腰软了,手撑在谢嵘胸口才稳住自己。

谢嵘抬头看着她,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执着:“我记得掌门说过最喜欢我。”

姬沉烟的确说过,是对着他从前的身份说的,谢嵘这是承认了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嫡传弟子。

姬沉烟被操得双眼迷离,谁说什么都应和。

“嗯啊啊啊……是……最喜欢你……啊啊啊啊——”

沈昭狠狠操她,用力揉捏她的乳肉。

他咬牙微笑:“掌门心里装了太多人了,弟子吃味了怎么办?”

姬沉烟哪管得了这么多,爽了就行,敷衍道:“啊啊啊啊……太快了……沈昭别停……”

谢嵘适时夺走姬沉烟的注意:“掌门,弟子想射。”

“啊啊啊啊……射进来……灌满我……”

谢嵘挺腰的速度突然加快,阳具在穴里快速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挤进宫口射了。

阳精灌进她体内时他的穴肉痉挛了一下,夹得沈昭在菊穴里也闷哼了一声。

谢嵘射完之后从她穴里退出来,阳具半软着垂在腿间,他躺在苔藓上喘气,但只过了十几息,阳具又硬了。

沈昭还在菊穴里抽送,他把姬沉烟从谢嵘身上拉起来,让她趴在苔藓上,肉臀翘高。

这个姿势让菊穴夹得更紧,他的阳具被肠壁裹得死紧。

他掐着她的臀肉操了几十下,龟头隔着肠壁碾过敏感点,她的穴肉痉挛,淫水从空着的穴口滴下来。

“掌门,弟子也要射了。”

“射进来——啊啊——”

他整根插到底,阳精灌进菊穴,射完之后他拔出来,白浊从菊穴里往外淌。

楚明澜和江逸尘一左一右走过来,两个人把阳具塞进她手里。

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龟头从她虎口探出来,前精涂在她手指上。

她握住两根阳具同时捋,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又一圈。

江逸尘挺腰在她手心里抽送,龟头次次从虎口探出来。

楚明澜低头看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喉结急剧滚动。

林鹤轩跪到她面前,阳具秀气笔直,龟头渗出前精。

他握着茎身凑到她嘴边,龟头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姬沉烟张嘴含住,舌尖在龟头上绕。

林鹤轩倒吸了一口气,手撑在苔藓上。

周子墨和苏锦玉跪到姬沉烟两侧,一人含住一颗乳头。

周子墨含左边,嘴唇包住乳晕,舌尖在乳头上画圈。

苏锦玉含右边,他吃得更用力,嘴唇使劲裹,舌尖顶着乳头拼命吸,嘬得啧啧作响。

姬沉烟松开楚明澜的阳具,伸手把周子墨从乳头上拉开。

“子墨,进来。”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子墨跪到她腿间,他的阳具粉嫩笔直,龟头渗出前精。

他握着阳具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穴里已经被前面几个人操得湿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阳具进去时发出咕唧的水声。

他挺腰抽送,又急又深,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嫩肉裹着茎身吸。

他操了不到百下就射了,阳精灌进穴里。

他射完之后拔出来,苏锦玉立刻补上,也只操了百来下就射了。

姬沉烟被他们轮流操了不知多少次,穴里、菊穴里、嘴里、手里、脚上、乳沟里,每一寸肌肤都被阳具摩擦过,每一个洞都被精液灌满过。

整整一天一夜,当周子墨从她穴里拔出来,瘫在苔藓上喘气时,所有人的淫毒才彻底解完。

他的阳具终于软下来了,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

姬沉烟躺在林间空地上,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双腿大张,精液从穴口淌出来在苔藓上汇成一小滩白浊。

少年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她周围,日光落在这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上。

妖兽的尸体已经凉透了,独角断口处流出的紫色血液凝固成了黑色的硬块。

姬沉烟闭上眼,尽管没有刻意双修,丹田里的灵气还是在淫毒和交合的双重作用下暴涨了一截,少年们的修为也在这一夜的交合中大幅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