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密境与弟子们合欢 多p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3,876 字
长老来报后山禁地的封印松动了,姬沉烟正在修剪窗台上那盆兰草,剪刀在枯叶上轻轻一合,咔嚓一声,枯叶落在青瓷盆沿上。
她把剪刀搁下,接过长老递来的玉简,神识探进去扫了一遍。
封印是千年前留下的,上面附着的气息古老而浓郁,禁地深处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她不认识的符文,但其中几个符号她在藏经阁最底层的一卷残本上见过,那是上古双修宗门的标记。
这禁地只有历任宗主有资格进,但不能自己进,必须带14-18岁的内门弟子进入。
姬沉烟记得这个古训,沉吟片刻后说:“我带些人去看看,把林鹤轩、江逸尘、谢嵘、楚明澜、周子墨、沈昭、苏锦玉叫上,再加一个新入内门的,叫什么来着。”
“宋知渔,十五岁,水木双灵根,根骨甲等。”
“就他,明早出发。”
长老应声退下,姬沉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第二日天刚亮,八明弟子在后山禁地入口集结。
石门嵌在山体里,门上的符文在晨曦中微微发亮。
姬沉烟抬手按在石门正中央,掌心吐出灵气,符文依次亮起,石门轰然向两侧滑开。
门内是一条幽深的甬道,空气里弥漫着千年未散的灵气,浓郁得凝成了乳白色的雾气,弟子们跟在姬沉烟身后鱼贯而入,石门在最后一个人进入后轰然合拢。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密林铺展在眼前。
树冠遮天蔽日,藤蔓从枝干上垂下来,粗得像人的腰,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灵气比外面浓了十倍不止,每吸一口气都像喝了一口灵液,丹田自动运转起来。
“跟紧我,别碰任何不认识的东西。”
姬沉烟拔出佩剑,挥动剑尖在前方开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密林深处露出一角飞檐,再走近些,一座废弃的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
宫殿不大,但保存得极为完好,石柱上的浮雕、门楣上的匾额、檐角的瓦当没有一处损毁,匾额上刻着三个古字,姬沉烟辨认了一下:合欢殿。
她推开门。
殿内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榻,榻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四周石壁上绘满了壁画,不是山水花鸟,而是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图谱,每一幅图旁边都配着古字注解,笔触细腻,色彩历经千年仍然鲜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壁正中央那幅最大的图谱,画中一名女子被两名男子托举在空中,双腿分跨在两人腰间,同时容纳两根阳具。
女子仰头张嘴,第三根阳具从上方探入她口中,画旁一行古字:三才归元式,需三人同时运气,灵气自交合处循环,可破瓶颈。
弟子们站在殿中,仰头看着满墙的图谱,表情各异。
宋知渔站在最边上。他个子不高,娃娃脸上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微微张着,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进内门才一个月,连掌门的寝殿都没去过,第一次出任务就被满墙的春宫图砸了个劈头盖脸。
“这些图谱是上古合欢宗的失传功法。”
姬沉烟走到石壁前,手指在最近一幅图的注解上划过:“每一幅图都对应一种双修法门,姿势不同,灵气运转的路线也不同,按图谱修炼,比我们平时用的基础体位效率高三到五倍。”
她转过身,目光从八人脸上扫过。
“既然来了,就试试。”
她解开外袍系带,青色锦缎滑到地上,中衣、亵衣一层一层褪去,叠好放在石榻边缘,赤身站在石壁前,满墙的春宫图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她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柔和的莹白色。
“第一幅,鹤轩,逸尘,你们来。”
第一幅图是最基础的,女子仰躺,男子从正面进入,但图谱上的注解多了灵气的运转路线:男子需在抽送时引导灵气从龟头灌入女子穴内,女子同时将灵气从穴壁渗回茎身,形成一个循环。
林鹤轩和江逸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起伺候掌门不是第一次了,但如此被人围观还是头一回,都有些许羞涩。
林鹤轩脱了衣服躺在石榻上,姬沉烟跨上去,阳具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时她轻哼,坐到底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引导他的灵气从龟头灌进来。
“逸尘,到后面来。”她趴在林鹤轩身上,臀翘起来。
江逸尘已经脱了衣服,阳具硬挺挺地翘着。
他跪到她身后,握着阳具对准菊穴,龟头撑开菊穴时姬沉烟吸了一口气,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那种胀满感让她头皮发麻。
“按图谱上的路线运气。”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鹤轩从前面灌入,逸尘从后面灌入,两股灵气在我丹田汇合,再分两路渗回你们体内。”
两根阳具同时开始交替抽动,两股灵气从前后两个方向灌入她体内,在丹田里交汇融合,再分成两股分别渗回两根茎身,灵气的循环越来越快,三个人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灵光笼罩。
“嗯……啊啊……这个灵气循环……比平时强太多了……”
姬沉烟的呻吟越来越密。前后两个洞被两根阳具交替贯穿,灵气在体内奔涌,快感和修为同时攀升,林鹤轩和江逸尘也被灵气的反馈刺激得闷哼,抽送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宋知渔看得面红耳赤。
这场景太过淫靡,他甚至疑惑自己来的不是剑宗,而是被灭宗的合欢宗。
两个人同时插到底,林鹤轩的阳具在穴里跳动,江逸尘的阳具在菊穴里跳动,两股阳精同时灌入她体内,灵气在三人体内炸开,姬沉烟的丹田猛地震了一下,射精的瞬间灵气倒灌回来,经脉被冲刷了一遍,比平时双修十次的效果还强。
“下一幅。”姬沉烟从两人中间挪出来,走到石壁前看第二幅图。
第二幅图是侧入,画中女子侧躺在榻上,男子从身后进入,但女子的腿不是搭在男子腰上,而是被男子用手臂托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龟头碾在内壁侧面的角度更刁钻。
“明澜,你来。”
楚明澜脱了衣服走到她身后。
他侧躺下来,把她的腿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阳具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碾在内壁侧面,正好压在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上,姬沉烟的腰软了,手抓住石榻边缘。
“嗯……这个角度……啊啊……正好……”
楚明澜挺腰抽送,穴口被撑得很开,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龟头次次碾在敏感点上,她的呻吟越来越碎。
他按图谱上的运气路线把灵气从龟头灌进去,她的穴壁同时把灵气渗回来,循环了几轮之后两个人的身体都被灵光笼罩。
“下一幅,子墨,锦玉,你们来。”
第三幅图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从后面进入,一个跪在前面让女子含住阳具。
画中女子趴跪在榻上,身后的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穴,面前的人把阳具插进她嘴里,注解上写着:上下双通,灵气自百会灌入,自会阴泄出,循环往复。
周子墨脱衣服时因为兴奋手指微微颤抖,跪到姬沉烟面前,阳具粉嫩笔直,龟头渗出前精,苏锦玉绕到她身后,握着阳具对准穴口。
两个人同时插进去。周子墨的阳具撑开她的嘴,龟头顶在喉咙口。
苏锦玉的阳具撑开她的穴,龟头撞在宫口上。
姬沉烟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嘴被阳具堵着叫不出来,灵气从苏锦玉的龟头灌入她穴内,沿着经脉通过她的嘴灌入周子墨的龟头,周子墨再把灵气从自己的丹田渡回给她,三个人的灵气形成了一个闭环。
“嗯——嗯——”
她的呻吟从阳具边缘泄出来。
周子墨低头看着掌门吞吐自己,她的嘴被撑得张大,脸颊凹下去,嘴唇箍着他的茎身,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周子墨兴奋的差点直接射了,好在想着有人围观,射太早丢人,硬生生咬着牙忍住了。
苏锦玉在身后操得越来越快,阳具在穴里进出,带出咕唧的水声,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的背脊颤抖,他就对着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三个人操了许久,灵气循环了几十轮,周子墨的阳精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的同时苏锦玉也射了,阳精灌进穴里,两股精液同时灌入,灵气在她体内炸开,修为又涨了一截。
“下一幅。”姬沉烟从两人中间退出来,走到石壁前。
她倒立,乳肉倒垂着晃荡,双腿夹着沈昭的腰,沈昭握着她的腰插进穴里,龟头碾在内壁上壁,正好压在敏感点上,谢嵘跪着阳具插进她嘴里。
倒挂的姿势让血液往头部涌,快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沈昭每一下肏干,龟头都碾在敏感点上,她的穴肉被操得不停收缩,谢嵘的阳具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次次捅到喉咙。
“嗯——嗯——”
她的呻吟被谢嵘的阳具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沈昭按图谱上的运气路线把灵气从下往上灌入她穴内,倒挂的姿势让灵气运行的方向和平常相反,从会阴直冲百会,谢嵘同时把灵气从她嘴里灌进来,两股灵气在膻中穴交汇,撞出一片灵光。
沈昭的阳精灌进穴里,谢嵘的阳精灌进她嘴里,两股精液同时灌入,两股灵气在体内汇集,姬沉烟的修为猛涨了一截,灵光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第五幅图是在水中。画中女子站在齐腰深的水潭里,男子从正面进入。
殿后果然有一方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水面冒着淡淡的灵气白雾,姬沉烟走进水潭,水温不冷不热刚好,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还没插入的几个弟子,在一众期待的眼神里对宋知渔勾了勾手指。
“知渔,你看了半天应该明白怎么做了吧?就由你来吧。”
宋知渔站在潭边,娃娃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他脱衣服时手指在抖,解腰带解了三次才解开。
衣袍堆在潭边石头上,他赤着脚走进水里,水面没过他的腰,阳具在水下硬挺挺地翘着,颜色粉嫩。
“过来。”姬沉烟靠在潭边石壁上,腿分开。
宋知渔走到她面前,水没到他胸口,身体轻飘飘的,他握着阳具在水下找穴口,龟头在湿缝上蹭了两下,他试了几次都没对准。
姬沉烟伸手握住他的阳具,引导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推。”
他挺腰,龟头撑开嫩肉,茎身没入,水温加上体内的温度裹着他,插到底时他闷哼了一声。
他不由自主地挺腰,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的腰往上抬,他就对着那个位置反复顶,他每次顶进去她都往上漂,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嗯……知渔……再用力些……”
他腰腹发力,阳具冲破水的阻力撞进深处,水花溅起来打在两人胸口上,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他的灵气从龟头灌入她穴内,通过水传递到她全身,再从她的穴壁渗回他茎身,灵光在水下闪烁,把整方水潭照得透亮。
“掌门……弟子……”
“射进来。”
他闷哼一声,整根阳具插到底,龟头挤进宫口,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他身体发抖,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乱。
姬沉烟摸着他的后脑勺:“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宋知渔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姬沉烟从水里走出来,把他留在潭边喘气,自己走到石壁前看最后一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