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提拔三个外门弟子,选择其中一个双修h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3,918 字
姬沉烟正在修剪窗台上的那盆兰草,长老求见,把人领了进来。
她背对着门,剪刀在枯叶上轻轻一合,咔嚓一声,枯叶落在青瓷盆沿上。
她把剪刀搁下,转过身。
三个少年并排跪在殿中。
都是生面孔,衣袍上还带着外门弟子的灰布痕迹,刚换上的内门服饰不太合身,袖口要么长了半寸要么紧了半寸。
三个人跪得很整齐,低着头,身体紧绷。
长老行了礼退下,门在身后合拢。
姬沉烟走到三人面前,左边那个生了一张娃娃脸,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跪在那里还在偷偷咽口水。
中间那个骨架宽大,肩膀已经初具成年男子的轮廓,手背上有练剑磨出来的茧子。
右边那个瘦高个,跪着也比旁边两人高出半个头。
“抬起头。”
三个人同时抬头。
娃娃脸的眼神躲了一下,又赶紧挪回来。
宽骨架的那个直直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瘦高个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眼珠微微颤动。
“叫什么名字。”
“弟子周子墨。”娃娃脸先开口,声音也很软糯。
“弟子卫明澜。”宽骨架的那个声音低沉,稳稳当当。
“弟子沈昭。”瘦高个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姬沉烟在三人面前踱了两步,停在卫明澜面前,伸手按在他肩头,指尖沿着肩胛骨的轮廓划了一下。
“以前练过什么功法。”
“回掌门,在外门练的是基础吐纳和入门剑法。”
卫明澜的身体始终紧绷。
姬沉烟收回手,走回榻边坐下,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都是不错的样貌,长老特地带过来的,肯定也适合双修。
“把衣服脱了。”
几人神色巨变。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
周子墨的手指解开腰带。
他动了,其他两人也动了。
三个少年的身体暴露在烛火下。
周子墨最瘦,肋骨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腰很细。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锁骨下方的青色血管都看得见,阳具半硬着垂在腿间,颜色粉嫩,尺寸中等。
沈昭的骨架窄长,四肢修长,肌肉还没长成形,薄薄一层铺在骨骼上,阳具也是修长型的,软着垂在腿间,颜色浅淡。
卫明澜肩宽腰窄,胸肌已经有了轮廓,腹肌虽然还薄但线条分明。
他的皮肤呈浅蜜色,锁骨下方的肌肉在烛火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阳具即便软着也比另外两人粗了一圈,茎身颜色略深,龟头半露。
姬沉烟站起来,走到卫明澜面前。
她的手指点在他胸口正中间,顺着胸骨往下划,划过胸肌之间的沟壑,划过腹肌的轮廓线,停在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
卫明澜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绷紧了,他呼吸粗重又不敢躲。
“根骨不错。”姬沉烟收回手,转向周子墨。
周子墨在她走近时就僵住了。
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肩膀,他就抖了一下,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骨往下划,划到一半他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怕什么?”姬沉烟的手停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剧烈的心跳。
“弟、弟子没怕。”
周子墨的声音在抖。
姬沉烟没拆穿他。
她转向沈昭,手指刚碰到他的胸口,他就闭上了眼。
他的皮肤很烫,心跳快得乱了节奏。
她的手指划到他小腹时,他的阳具弹了一下,半硬了。
“行了。”姬沉烟走回榻边坐下,对三人说,“今晚你们先回去,卫明澜留下。”
周子墨和沈昭如蒙大赦,飞快地穿好衣服行了礼退出去。
门合上时周子墨的衣角被门缝夹了一下,他拽出来时差点绊倒。
殿里只剩卫明澜一个人。
他跪在原地,赤身裸体,叠好的衣服放在脚边。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姬沉烟,嘴唇抿得很紧。
姬沉烟从榻边站起来,走到矮几前。
青瓷小壶里温着桂花酒,她倒了半杯,递给他。
“喝了。”
卫明澜接过杯子,低头闻了一下。
酒气很淡,桂花的甜味盖过了酒精的辛辣。
他仰头一口灌下去,喉结滚了一下,杯子差点从手里滑脱。
姬沉烟又给他倒了半杯:“这杯慢慢喝。”
他小口小口地抿,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抓着杯子的手指松了些力道。
姬沉烟把杯子接过来搁回矮几上,转身走向床榻。
她坐到榻边,拍了拍身旁的锦被。
“过来,躺下。”
卫明澜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他走到榻边坐下往后躺。
后脑勺落在锦被上,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
姬沉烟侧过身低头看他,他腹肌绷着,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阳具半硬着斜在小腹上,茎身微微跳动。
她的手指落在他眉心,食指点在那道拧紧的褶皱上,轻轻往两边推开。
“别怕,我又不吃你,闭上眼。”
他闭上眼,眼皮紧张得微微跳动,她的拇指复上去轻轻按压。
手指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
他的嘴唇抿得太紧,她的食指压在下唇正中间,等了片刻,那紧绷的唇线慢慢松开一道缝。
“不许咬。”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喉结上。
喉结在她指腹下往上抬了一下,又往下沉。
她的手指直接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掌心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吸气。”
他吸气,肋骨扩张,胸肌在她掌心下鼓起来。
“呼气。”
他呼气,肋骨收缩,整个人往锦被里沉了半寸。
她带着他呼吸了五六次,每次吸气都让他把胸腔撑满,每次呼气都让他把身体沉进锦被里。
“不错,气息绵长,丹田充盈。”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小腹,掌心热热地贴着,不急不缓地划着。
阳具在她的撩拨下慢慢胀大,从半硬变成全硬,斜斜地贴在小腹上,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精。
姬沉烟的手指离开他的小腹,解自己的衣物。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显露,少年看直了眼。
眼前的掌门乳肉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光洁的阴阜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卫明澜偏过头,视线落在帷幔上,喉结急剧滚动,阳具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姬沉烟重新坐上榻,跨在他腿上,光洁的阴阜悬在他硬挺的阳具上方。
眼看身下的少年过于紧张,她俯下身,嘴唇落在他喉结上。
“别害怕。”
她的吻很轻,唇很软,少年的心跳反而更快了。
她的吻一路往下,滑过小腹。
舌尖在腹部舔了舔,他的阳具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的唇移到他大腿内侧。
那片皮肤很敏感,她的嘴唇刚贴上去他就抖了一下,膝盖微微往里合。
她把他的膝盖掰回去,嘴唇重新贴上大腿根,从膝盖内侧一路吻上去,吻到接近阳具根部的地方停下。
温热的呼吸扑在茎身上,他的阳具弹跳了两下,腰往上挺。
“想摸摸我么?”她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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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澜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弟子不敢。”
姬沉烟蹙眉:“我问你想不想。”
“想。”
姬沉烟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指很烫,手掌慢慢张开,掌心贴紧她的腰肢。
他的手指上有练剑磨出来的茧子,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光滑的皮肤。
“这里也可以摸。”
她握着他的手从腰往上带,覆在乳肉上。
双乳柔软饱满,乳头蹭着掌心,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下又赶紧松开。
“大胆点,可以抓。”
她复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揉,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他呼吸逐渐粗重,手指自己动了起来,拇指试探性地在乳头上拨了一下。
姬沉烟从鼻子里泄出一声轻哼,他立刻停了动作。
“别停……”
他又拨了一下,拇指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放在她另一只乳上,两只手同时揉。
力道从小心翼翼到慢慢放开,乳肉在他掌心被压扁又弹起,乳尖在指缝间充血挺立。
“嗯……很好。”
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榻上,拉他转过身面对面。
她的膝盖往前顶,卡进他两腿之间,大腿压着他的阳具轻轻磨蹭。
卫明澜闷哼了一声,挺腰在她腿上蹭了一下。
姬沉烟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阳具,拇指在龟头上蘸了前精,在茎身上涂开。
她的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滑下来,他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前送,每次她的手滑到顶端他就往里顶。
“想要么?”
卫明澜呼吸顿时更加急促:“想。”
姬沉烟仰面躺下来,分开腿,她的手伸下去扒开湿漉漉的穴口,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知道怎么做么。”
卫明澜跪到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
他的呼吸粗重,阳具硬挺得青筋胀起。
他扶着阳具凑近穴口,龟头在那条湿缝上蹭了两下,找不准位置。
姬沉烟的手复上他的手背:“别紧张,插进来。”
卫明澜松了手指,阳具在他掌心弹了一下,姬沉烟握住他的茎身,引导龟头对准穴口。
“从这里,慢慢推。”
他顺着力道往里推,龟头撑开穴口,媚肉立刻裹上来。
他停住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喉结急剧滚动。
“怎么了。”
“……很紧。”他声音颤抖:“很热,想射。”
“忍忍,操一操,你会很舒服的。”
掌门的声音带着蛊惑,他往前挺,阳具一寸寸没入。
穴口被撑得很开,嫩肉被推开时发出细微的水声,茎身推开紧闭的褶皱,那些嫩肉被撑开又紧紧箍着他。
插到一半时他又停了。
“掌门,弟子……”
“怎么?”
“弟子怕弄疼掌门。”
他额头上全是汗,汗珠从眉骨滚下来滴在她小腹上。
姬沉烟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眉骨上的汗。
“不会疼,别怕,全插进来,让我吃掉你的阳具。”
少年红了脸,挺腰,阳具全插了进去,龟头撞在宫口上时姬沉烟吸了一口气,他的粗度把穴口撑到了极限,茎身把每一道褶皱都抻平了,嫩肉紧紧箍着他,连他茎身上青筋的纹路都能感觉到。
“嗯……”
卫明澜停住,阳具埋在她体内。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下来。
他忍得太用力,茎身在她穴里突突地跳。
“别忍着,动吧,拔出来一点,再插回去。”
他按照她教的做,动作生涩缓慢,龟头刮过敏感点时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
“嗯…………就这样……别停……”
他又拔出来,插回去,来回几次渐渐明白了。
粗长的性器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龟头边缘的棱刮过敏感点时带出一阵阵酥麻。
“嗯……可以快一些……”
他加快了,腰腹发力,阳具在穴里快速抽送。
胯撞在她耻骨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撞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嗯啊……明澜……再用力些……”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阳具在穴里又胀了半圈,卫明澜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罩在她上面。
他操得很用力,每次插入都又深又满,拔出来时茎身被嫩肉裹着往外带,插进去时龟头碾过敏感点撞在深处。
姬沉烟的腿攀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手勾着他的脖颈浪叫。
“啊啊……好深……阳具好粗……被插满了……”
卫明澜被她的荤话刺激得闷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粗重的故意喷在她皮肤上,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
“掌门……弟子……”
“嗯啊……可以射……射进来……射进我穴里……”
他闷吼一声,阳精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射了很久,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穴口,从茎身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