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用双修交合帮林鹤轩突破(肉渣)
掌门裙下少年郎 · 猫耳朵 · 3,219 字
林鹤轩卡在筑基三层已经半个月了。
他每天比别人多练两个时辰,剑招练到手腕发肿,心法背到梦里都在念。
但丹田里的真气涨到某个临界点就停住了。
他去藏经阁翻了三天,书上说这叫瓶颈,急不得。
可他没法不急,江逸尘已经突破筑基八层了,就连苏锦玉那个后进内门的都从练气九层一路冲到筑基五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怎么上去的。
只有林鹤轩停在这里,半个月纹丝不动。
他跪到掌门寝殿门口的时候天刚黑透,紫薇花早就落完了,光秃秃的枝干在夜风里晃,月光把枝影打在院墙上,像一张破了的网。
“弟子林鹤轩求见掌门。”
门开了,姬沉烟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她抬眼看他。
“何事?”
“弟子修为卡在筑基三层,半个月没有寸进。”他的声音闷闷的,“求掌门指点。”
姬沉烟把竹简搁在矮几上,走到门口低头看他,他的后颈上有一道练剑晒的红印子,从衣领边缘一直延伸到耳后。
“进来。”
林鹤轩进了殿,门在身后合上,他站在榻边,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不该先脱衣服。
姬沉烟没让他脱,她绕到他身后,手贴在他后背上,掌心正对着灵台穴,一股极细的灵气从她掌心探进去,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圈。
“真气淤在任督交汇处。”她收回手,“你最近是不是练功太急了?”
“弟子想早日突破。”
“修炼之事急不得。”姬沉烟走到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褥子,“过来,我帮你梳理。”
林鹤轩走过去坐下,姬沉烟把外袍脱了,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她盘腿坐在榻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天。
“把衣服脱了,上来。”
林鹤轩脱了衣袍和亵裤,赤身跪到她对面,阳具半硬着垂在腿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等她下一步指令。
“像我这样。”
他盘腿坐好,两个人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
林鹤轩心绪繁杂,眼睛忍不住乱瞟,姬沉烟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
“手给我。”
她把他的两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然后她的手也放在他腰侧,两个人互相扶着腰,额头几乎要碰上了。
“这个叫莲花坐。”姬沉烟的声音很轻,气息扑在他嘴唇上,“等一下你进入我,但不要动,保持静止,运气走一个周天。”
她往前挪了半寸,腿分开跨过他的腿,膝盖夹着他的胯。
她的手从腰侧移到下面,握住他半硬的阳具,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两圈,阳具在她手里迅速胀大,硬挺挺地指着上方。
她抬臀,把阳具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嫩肉时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她坐得很慢,一寸寸往下吞,茎身被嫩肉裹着,坐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宫口上,穴肉本能地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
“别动。”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从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姿势,不要挺腰,不要抽送,闭上眼。”
林鹤轩闭眼,阳具埋在穴里,被嫩肉裹得紧紧的,她的体温从交合处传过来,热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动,想挺腰往上顶,想把那股燥热发泄出去,想到姬沉烟的嘱咐又忍住了。
“运气,从丹田起,走督脉上行,过灵台、大椎、玉枕,到百会,然后走任脉下行,过膻中、气海,回丹田。”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丹田里的真气按她说的路线走,真气走得很慢,每过一个穴位都要顿一下,走到灵台穴时淤堵的感觉又来了,真气像撞在一团棉花上,推不动。
“不要硬推。”姬沉烟的声音贴着他耳畔传入,“放松,让真气自己渗过去。”
他试着放松,灵台穴那团淤堵缓缓松动了一点,真气从缝隙里渗过去。
“很好。”姬沉烟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到后颈,手指按在他大椎穴上。
“这一次,我的灵气会从交合处灌入你体内,跟着你的真气一起运行,不管感受到什么都不要睁眼,不要动,不要射,能做到么?”
“弟子能!”
姬沉烟闭上眼,丹田里的灵气开始涌动,顺着经脉往下走,穿过小腹,从子宫口灌入他的龟头。
灵气从马眼逆流而上,沿着他的茎身进入他体内。
林鹤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股灵气太强了,和他的涓涓细流完全不同,而是一股汹涌的热浪,从他的阳具倒灌进来,顺着经脉往上冲。
热,烫,他的手指扒着她的腰,牙齿咬得咯咯响。
“忍住。”姬沉烟的手指在他大椎穴上按了一下,帮他稳住督脉。
“跟着我的灵气走。”
她的灵气带着他的真气一起走,从会阴起,走督脉上行,经过灵台穴时那股淤堵被她的灵气一冲就散了,真气继续往上,过大椎,到玉枕,冲上百会。
林鹤轩的身体颤抖,经脉被强行拓宽,每一寸都被灵气撑开、冲刷、重塑。
他的任督二脉原本只有细线那么宽,现在被掌门的灵气硬生生撑到了手指那么粗。
撕裂感和充盈感同时存在,他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姬沉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走任脉下行。”
灵气从百会往下走,过印堂、膻中、气海。
走膻中穴时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胸腔里的气血翻涌着,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他的阳具在她穴里跳了一下,龟头胀大了一圈。
“别射。”姬沉烟的手按在他胸口膻中穴上,用掌心压住翻涌的气血。
“忍着。”
林鹤轩咬着嘴唇忍,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运气上,不去想阳具被嫩肉裹着的感觉,不去想她的体温,不去想她按在他胸口的手。
真气从膻中往下走,过气海,回丹田,第一轮完整的周天走完了。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轮灵气又灌进来了。
这次比第一轮更猛。灵气从交合处涌入,顺着茎身冲上来,撞进他已经扩宽的经脉里。
如果说第一轮是撑开,第二轮就是冲刷,灵气像洪水一样涌过他的任督二脉,把残余的淤堵全部冲散,把经脉壁上附着的杂质刮下来带走。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掐出了红印,他意识到后赶紧松开,改成抓着自己的膝盖。
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阳具在她穴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张着。
“忍住。”姬沉烟的声音变严厉了,“现在射了前功尽弃。”
他忍,唇咬破了,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他把意念集中在百会穴上,拼命把灵气往上引,不去管下面那根快要憋坏的阳具。
她的穴肉还在裹着他吸,嫩肉贴着茎身蠕动,每一下都像在催他射。
第二轮周天走完的时候他的大腿在痉挛,盘着的腿差点散开。
姬沉烟的手从膻中穴移到气海穴,掌心贴着他小腹,帮他稳住丹田。
“还有一轮。”
第三轮灵气灌进来的时候林鹤轩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股灵气比前两轮加起来还强,从交合处涌入时他的阳具被撑得发疼。
灵气顺着茎身冲上来,撞进丹田,然后分成两股,一股走督脉往上,一股走任脉往下,两股灵气同时冲刷他的经脉。
他的眼前开始发白,意识被快感和痛感同时冲击后有些晕眩。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和脚了,阳具被嫩肉裹着吸,经脉被灵气冲刷着扩宽,两个感觉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阳具在她穴里疯狂跳动,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紫胀,马眼张到最大。
想射。
“不许射。”姬沉烟的手掐住了他阳具根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死死箍着,“第三轮走完之前,一滴都不许出来。”
林鹤轩的唇被咬得血肉模糊,手指把自己的膝盖掐出了血印。
第三轮周天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那堵透明的墙裂了一道缝。
任督二脉彻底贯通。
灵气在他体内奔腾,畅通无阻,丹田里的真气开始暴涨,涨到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量级,还在继续往上冲。
“突破了。”姬沉烟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第三轮走完你就可以射了。”
他咬着牙走完了最后一小段,灵气从任脉回落丹田,周天圆满。
姬沉烟松开掐着他阳具根部的手,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可以射了。”
林鹤轩的腰猛地往上挺,阳具在她穴里抽插,龟头挤进宫口,整根茎身剧烈跳动,阳精从马眼喷出,一股接一股,射了很久,久到他的小腹都抽痛了。
精液灌进她体内,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射完之后身体颤抖,意识异常清醒,他能感觉到每一丝灵气在经脉里流动,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裹着他半软的阳具微微抽搐,能感觉到窗外夜风吹过紫薇枝干的声音。
他突破了。
“感觉如何?”姬沉烟的手指擦过他嘴角的血迹,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鹤轩刚一张口,一阵眩晕,额头抵在她肩窝上,整个人瘫进她怀里。
他的身体还在抖,呼吸又粗又重,手指抓着她的中衣后襟,抓得指节发白。
姬沉烟低头看他,他的头发全湿了,后颈上的红印被汗水泡得更红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头顶。
掌心贴着他的发心,手指从他额前往后梳了一下。
“累了就休息下,今日不双修。”
林鹤轩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多谢掌门……”
窗外的风停了,烛火安静地燃着,矮几上的竹简被风吹翻了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