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bittersweet
我有一瓶真言药水 · Chiruo95 · 2,769 字
严格意义上来说,于枝没有和人车震过。所以就算地点是章邱的别墅车库,于枝也还是紧张。
章邱靠坐在后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放松。”
于枝扶着他的肩喘气,下身的满胀感让她不敢再动。
“好胀……”她眉头紧蹙。
章邱轻叹:“害怕?”
于枝摇头 :“你在这……我不害怕……”
男人怔了一瞬,随即咬上她的锁骨,轻笑。
“那你夹这么紧。”
“这样让我怎么动?”
于枝被他讲得害羞,脸埋到他颈窝小声撒娇:“没有故意夹……”
“现……嗯……现在好一点了……你动吧……”
章邱低笑一声,托着她的臀开始往上顶。
担心她痛,他动作放得很慢,力道也轻。在他看来明明是很柔和的抽插,不知道于枝怎么可以叫得这么浪。
章邱几乎快要抓狂了,因为他光听她喘就想射。
他轻轻掐住她的脖子:“这么爽吗?”
宽厚的手掌之下,于枝的脉搏在清晰地跳动。她嗯嗯啊啊地点头,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他衬衫上,洇出几个小小的点。
“真是水做的……”他冷哼一声,擡头舔掉她下巴上那滴汗。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怀里的人却汗湿得像刚在水里泡过。脸上是水,眼里是水,逼里也是水,温泉一样泡着他的鸡巴,每撞一下就能听见粘腻的水声。内壁的软肉温热而紧致地裹着他的性器,淫水溢出穴口,在交合处被摩擦成泛白的黏稠。
章邱不自觉地发出舒爽的喟叹,粗重呼吸落在于枝耳朵里如同春药。
她下意识夹穴,左臀立马挨了一巴掌。
“呜呜不要打……”于枝委屈巴巴地控诉。
“为什么不要,嗯?”章邱说着,又在她右臀来了一下。
“宝宝明明很喜欢。每次扇小屁股的时候,小逼都吃得更主动了,是不是?”
要不是在外面,于枝简直想尖叫。
讨厌他说荤话,讨厌他用这种性感得要死的沙哑声音说荤话,讨厌他顶着这副能把人干喷干尿的帅脸说荤话。
因为真的会颅内高潮啊。
身下的水流得更凶了。于枝用一个软绵绵的吻堵住他的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撒娇还是在央求。
“别说……”
章邱闷笑了几声,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
“不让打,也不让说。”他隔着衣料狎昵地捏住她的乳头。
“那让操吗?”
见于枝咬着唇不吭声,章邱故意停了下来。
先前累积的快感登时跌下去,空虚犹如巨大的海浪淹没于枝的头顶。她委屈得快哭了,眼眶通红地看着章邱。
这人的耐心倒是很多。他放下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于枝。
于枝穴空心也痒,没一会儿就开始欲求不满地在他腿上蹭。她撩开上衣,捧着自己的胸送到章邱嘴边,用乳头刮他的唇瓣。
章邱被逗笑。
“什么意思,”他眼底浮起一抹玩味,“送给我吃?”
于枝乖乖地点头。
章邱伸手握住那团白嫩的浑圆,张嘴含住她的乳尖,有意嘬出声响。于枝整张脸都像在被火烧,但奶子又被舔得很舒服,于是也做不出什么拒绝举动。
她哼哼唧唧地扭腰,身上的香味迷魂药一般地往章邱鼻子里钻。本来只是为了逗她才停下来,现在倒惹得自己难受了。章邱啧了一声,在她乳晕上咬出一个很浅的牙印。
每日大量婆塰癈:依10二午31灵肆2.
于枝小声呼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让的……”她轻轻吸气,“只让你操……”
她额头抵着章邱,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全部洒在了他脸上。
章邱感觉自己埋在她穴里的性器此刻又大了一圈,憋得甚至有点痛了。
他摸了摸于枝的脸,问她:“重一点受得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章邱紧紧箍住于枝的腰,开始用力地顶弄她。
女上位本来就吃得深,章邱挺胯时还有意地抱着她向下压,于是龟头几乎次次都能戳到花心,像是要把里头的汁液全部都凿出来。
以这样的速度和力度操干,于枝很快就尖叫着泄了,喷得真皮座椅上到处都是。
章邱一边抱着她拍背,一边在她穴口浅浅地抽插。射精时于枝又小小地去了一次,整个人软绵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哑声说自己好渴。章邱拿来矿泉水喂她,喂完又听见她说要抱。
“嗯,抱抱。”他将于枝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头。
“再休息一下就下车?”
“嗯……”于枝顿了顿,又问,“这里……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我很少来。”
“为什么?不喜欢住这吗?”
“离公司太远,不方便。”
“也是,而且别墅一个人住有点孤单,多叫几个朋友一起来玩倒是可以……”
“我没带其他人来过。”
于枝一下子安静了。她从章邱怀里支起头,看着他平静无波的双眼。
“你是说……”
“是。”他点头。
“除了我,我的助理和保洁人员,这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于枝一时说不出话。
她突然有个猜想。
“章邱……这里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章邱沉默片刻,从一旁拿来湿巾。
“腿张开,擦一下带你下车。”
于枝被章邱牵着走进了家门。
室内装修采用了大量原木,暖调的灯光下,所有家具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看得出章邱十分注重这里的卫生,应该定期就会派人来清洁。
章邱带着于枝来到了一楼的一扇木门前。
“推开看看。”
于枝有些迟疑:“我来开吗?”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门把手。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储藏间,放眼望去全是书架。于枝走近才看清书架上整齐存放的并非书籍,而是什么人的手稿和画作。这里头有些东西大概年岁已久,不少纸张已经泛黄了,笔迹也有些褪色。
于枝站在书架边,侧头望向章邱:“我可以看吗?”
“当然。”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笔记本翻开,在扉页看见三个清秀的小字:邱丽珍。
心脏突然像是崩掉了一根弦,连带着手也开始不住地颤抖。
于枝屏住呼吸,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上哭腔。
“邱老师……是你妈妈……对吗?”
章邱弯了弯唇:“原来你认识她。”
于枝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去。
知名油画家,水彩画家邱丽珍,怎么会不认识?她小时候还和父母一起去看过她的画展,她那时七岁。
那是她第一次看她的画展,也是最后一次。次年,邱丽珍在海外病逝,享年四十八岁。
于枝现在都还记得媒体当年是如何描述她的辞世。
他们说,艺术界陨落的珍珠。
这么算算,章邱失去母亲那年也才十七岁,在读高三。
于枝放下笔记本,背对着章邱跑出了房间。关上门,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泣。震惊、愧疚和心疼三种情绪交织着压住她的胸口,令她喘不过气。
章邱很快从房间里出来,将她抱进怀里。
“傻瓜……哭什么?”
“对不起章邱……对不起………”于枝啜泣着道歉,声音带着近乎自责的颤抖。
“为什么道歉?”
“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用来纪念妈妈的……对不起……”
章邱顿时明白过来。
她在懊悔,她在愧疚——为他们刚才在门外做的事。
章邱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她脑后轻抚。
“没关系,小枝,没关系的。”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会怪你,我妈也不会怪你。”
“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呢?”于枝抬起头,用手胡乱地擦去眼泪,“我不是非要玩这个的……”
男人叹了口气,低下头,虔诚地吻掉她脸上的水珠。
“我没觉得这样不好,于枝。”
“我爱你,所以想带你来这里。”
“和你做那些事情,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而是我也想,我也愿意。”
“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些,你可以怪我,但不要自责,好吗?”
于枝无声地听着,眼泪掉得更厉害。
章邱没再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与此同时感到一丝惊讶。
他惊讶于人竟然可以在某个时刻既感到幸福又感到悲伤。
现在就是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