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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死了,全都死了!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6,190 字

  距离天魔宫在“聂小倩”的命令下开启扩张,已经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来,以天魔宫为中心方圆两千里的地界,几乎都被天魔宫的势力渗透了个遍。

  那些原本盘踞在各处的大小妖魔鬼怪,要么臣服于幽冥天魔的威名之下,乖乖成为天魔宫的一员,要么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而作为这一切的主宰,“聂小倩”这两个月来过得相当滋润。

  每天都有大量的修炼资源送到她面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法器法宝、古籍残卷……各式各样的好东西,堆满了天魔宫的仓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活尸。

  她手下的妖魔鬼怪们,在她的淫威和重赏的双重驱使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

  一个个活尸培养基地在各地建立起来,阴种、尸菌的生产线日夜不停地运转,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高质量的活尸。

  两个月下来,她吞噬的活尸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而她的肉身强度,也因此提升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单臂一晃,五千斤力道!

  这放在吞噬星空世界或许不值一提,但放在倩女幽魂这个世界,已经是震古烁今的伟大成就。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不动用任何真气、任何法力、任何技巧,光凭纯粹的肉体力量,她也能一拳打死一头大象,一脚踹碎城门。

  已经跟人类彻底没有啥关系了。

  更让她惊喜的是,随着吞噬活尸数量的增加,她的肉身开始出现了一些非同凡响的变化。

  这个世界的人类,天生就是“漏体”。

  所谓漏体,就是指人体天生有漏洞,无法储存法力。

  哪怕再怎么修炼,再怎么炼化本源,凝聚出来的法力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体内消散殆尽。

  因此,所有的人类修士,都必须依靠外物,也就是道基来存储法力。

  无论是丹阳派的天琼道基,还是其他门派的各类道基,本质都是一样的:

  用经过特殊炼制的外物,在体内开辟一个能够容纳法力的空间,将法力储存其中,避免其消散。

  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道基的法力容量是有限的,一旦达到极限,再想提升法力总量,就必须更换更高级的道基。

  但无论再高级的道基,都是有极限的,且更换道基极其艰难,史上没几个人成功过。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人类修士,法力上限从一开始就被锁死了。

  可她现在却发现——

  自己的肉身,竟然在吞噬活尸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那种变化极其细微,若非她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甚至根本不会察觉到。

  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地、逐渐地,变得能够留住法力。

  虽然依旧无法彻底阻止法力的消散,但相比于普通修士那几乎瞬间就流失殆尽的情况,她的法力消散速度已经慢了至少十倍!

  这意味着,她能够将法力在体内留存更长的时间。

  若是能继续吞噬更高等级的活尸,继续强化肉身,或许终有一日——

  她能彻底摆脱对道基的依赖,让肉身本身成为最完美的法力容器!

  到那时候,什么道基容量限制,什么更换道基的麻烦,统统都不再是问题。

  她的法力增长,将再无上限!

  而这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是存在过的。

  丹阳派典籍记载,远古时期有仙存在,长生不死法力无边,现如今所有的修炼法门与法术等,全都是当年那些仙留下的。

  而仙,就是不需要依托道基,凭本身就能存储法力的存在!

  若她能够将肉身强化弥补到那种地步,那么至少从肉身方面就达到了仙的水平,可一窥仙之奥妙。

  “不过,那个境界还远得很呐……”她站在天魔宫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连绵的建筑群,轻轻叹了口气。

  想要达到那种程度,按照现在的进度来推算,恐怕得吞噬至少千八百个巨尸。

  而巨尸这种东西,每一个都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才能培养出来,每一个都是足以在某些方面媲美千年大妖的存在。

  这天下间,哪里来那么多巨尸给她吞?

  “眼下,还是更换道基更加有实现的可能。”她目光微闪,思绪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一个月来,她手下的妖魔鬼怪们,除了帮她收集修炼资源和培养活尸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寻找失落在历史长河中的各大门派传承。

  这个世界的修行界,虽然早已衰落不堪,但历史上也曾有过辉煌的时代。

  那些时代的各大门派,无论是功法还是道基,都远比现在的丹阳派要强大得多。

  若是能找到一门前人完整的传承,获得其中更高级的道基炼制之法,她的修为就能在短时间内再上一个台阶。

  她现在由于达到了天琼道基的上限,修仙一道的进度已经卡住了,法力不得寸进。

  这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否则这辈子打不赢黑山老妖。

  消息收集了不少。

  但绝大多数都是些似是而非的传闻,什么某某山洞里有神仙留下的秘籍,某某深山里藏着上古仙人的洞府……

  她派人去探查过,结果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些连丹阳派传承都不如的破烂货,根本看不上眼。

  筛选到最后,真正让她感兴趣的,只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关于“玄天宗”的传说。

  据说这个门派曾经是这片大地上最强大的修行宗门之一,拥有能够御使九天玄雷的无上神通。

  但消息太过模糊,只知道大概在几千里外的一片山脉中,具体位置早已失传。

  第二条,是关于“幽冥教”的遗迹。

  这个门派以操控亡魂和炼制僵尸闻名,与她现在的活尸体系颇有相通之处。

  但她亲自去探查过,那地方早就被掘地三尺,连块完整的砖瓦都没剩下,更别说传承了。

  第三条,则是关于“金佛寺”的。

  金佛寺,据说曾是佛门一脉极其鼎盛的传承,以金光普度经和莲花道基闻名于世,天地大变之前曾出过罗汉,传承不凡。

  根据手下传来的消息,金佛寺的遗址位于京城以西三百里外的一座山中,早已荒废了数百年。

  她抽空亲自去了一趟。

  金佛寺遗址确实还在,残垣断壁间还能依稀看出当年的恢弘气象。

  但整个寺院早已被翻了个底朝天,同样别说传承典籍了,连块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

  不过,她并非全无收获。

  在金佛寺遗址深处,一间被坍塌的石壁掩埋的密室中,她发现了一些残留的痕迹。

  那是一道道深嵌入石壁的爪痕。

  那些爪痕的间距、深浅、形状,都透露出一个信息——留下这些痕迹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蜈蚣。

  而且,根据痕迹的新旧程度判断,那只蜈蚣至少在几百年前就来过这里,并且带走了什么东西。

  “蜈蚣精……金佛寺的传承……”

  她当时站在那间密室中,看着那满壁的爪痕,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普度慈航。

  当今长明王朝的国师,那个号称佛法无边、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

  一只修行数千年的蜈蚣精。

  他不仅能够以妖魔之身修出一身精纯的佛门神通,甚至还凝聚出了佛陀法相,能够以佛法金身屏蔽大日阳气对妖魔之身的损害,从而无惧阳光,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活动。

  这种种手段,绝不可能是他自己凭空创造出来的。

  而金佛寺遗址中的这些爪痕,给了“聂小倩”一个猜测:

  普度慈航,极大概率就是当年取走金佛寺传承的那只蜈蚣精!

  他自己,就是得到了金佛寺的完整传承,才有了如今这一身惊天动地的佛法修为!

  甚至于那一气运洗礼自身化龙的方法,可能都是从金佛寺传承中得到的,毕竟佛门对气运与信仰的研究,向来很出彩。

  “啧啧啧……”她当时站在那间密室中,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原来你发家致富的宝贝在这儿啊……”

  她本来就要对付普度慈航。

  这家伙占据国师之位,利用王朝气运洗礼自身企图化龙,早晚都会与她产生冲突。

  而现在,又多了抢夺传承的需求。

  既然猜测金佛寺的传承就在普度慈航身上,那她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不过,这老蜈蚣修为不弱,得先试试他的深浅……”她当时就已经有了计划。

  恰好,岳灵珊那边传来消息——普度慈航最近有些异动,似乎打算对聂砚动手了。

  这倒是个好机会。

  她原本让岳灵珊把力量共享给聂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让聂砚在京城坐镇,吸引普度慈航的注意,试探他的底细。

  而现在,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如果普度慈航的实力没有超出我们三人联手的范畴,那就直接拿下他;如果他的实力太强,那就带着聂砚跑路,从长计议。”

  她相信,就算普度慈航再强,也绝对拦不住一心想跑的她。

  于是,她让岳灵珊继续潜伏在京城附近,不要离开聂砚十公里范围内,免得神魂双戒共享失效,同时严密监视普度慈航的一举一动。

  只等普度慈航按捺不住动手的那一刻。

  这一天,皇帝难得决定上朝一次,提前一天通知了满朝文武第二天早上去上朝。

  聂砚喜不自胜,将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所思所想全部整理成册,准备上奏。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出了门进宫,参加他上任几个月来的第一次正经朝会(上次朝会还是他刚到京城,大家专门开朝会欢迎他的时候)。

  然而当他进入天源殿后,才发现这里的诡异氛围。

  满朝文武竟然全都提前到了,排着整齐的队伍静静站在天源殿中,低着头完全不发出声音,仿佛死了一样。

  前方台阶之上,长明皇帝端坐龙椅,同样垂着头,整个人一动不动。

  聂砚站在大殿中央,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却别说窃窃私语声,就连呼吸声、心跳声,都完全听不到。

  整个天源殿中明明站着上百人,却死寂得如同一座陵墓。

  “这……”聂砚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官员——那是吏部的一位郎中,平日里与他也有过几面之缘。

  “王郎中?”他轻声唤了一句。

  那人没有回应。

  聂砚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人的肩膀。

  结果——

  那人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一般,僵硬地向前倾倒,直挺挺地趴在了聂砚面前!

  “哗啦!”

  一件空荡荡的官袍,散落在地上。

  而聂砚也终于看清了那官袍下的景象——

  那是一张皮。

  一张完整的人皮。

  皮肤表面甚至还保留着生前的肤色和纹理,五官的位置清晰可辨,甚至还保持着那王郎中平日里惯有的那种恭谨表情。

  但那张皮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血肉,没有骨骼,没有内脏。

  就像是一只被吸干了汁液的蝉蜕。

  聂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围那些静静站立的身影,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他快步走到另一个官员面前,伸手一碰——

  那人同样直挺挺地倒下,同样是一具空荡荡的人皮。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聂砚发疯似的在人群中穿梭,一个接一个地触碰那些站立的身影。

  每碰一个,就倒下一个。

  每一个倒下的,都是一张人皮。

  文臣,武将,亲王,郡公……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大殿中上百名朝臣,全都变成了一张张空荡荡的人皮,散落一地。

  最后,聂砚跌跌撞撞地冲到龙椅前,颤抖着手,伸向那端坐着的皇帝。

  “陛下……”

  他的手,触碰到皇帝的衣袖的瞬间——

  皇帝的身体,同样僵硬地向前倒下,从龙椅上滚落下来,摔在阶前。

  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下,同样是一具空空如也的皮囊。

  长明王朝的皇帝,也已经死了。

  聂砚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殿的人皮,看着那摔落在阶下的龙袍,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之中,浑身冰冷。

  这些面孔,每一个他都认识。

  礼部尚书纪同尘——他昨天还见过对方,纪同尘还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膀,通知他今天皇帝要上朝,让他好好准备,还笑着说他这几个月表现很好,皇帝一定会重用他的。

  工部侍郎赵元朗——前天还和他一起在衙门核对祭祀用品清单,还抱怨说今年的预算又削减了,连祭祀用的牛羊都买不起。

  大学士葛天叙——那位出身儒门浩然书院、一身儒道修为颇为不凡的文臣领袖,5天前还在办过一场诗会邀请了他参加,说要推动新政改革,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可现在……

  他们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

  而且——

  聂砚蹲下身,仔细查看纪同尘的人皮,脸色越来越难看。

  根据人皮的干枯程度和残留的气息来判断,这些人,至少已经死了半个月以上。

  可问题就在这里。

  昨天,他明明还和纪同尘一起办公!

  半个月来,他明明每天都和这些“同僚”们打交道!

  上衙、议事、批阅公文、交接事务……

  那些和他说话、和他谈笑的人,难道都是……

  假的?!

  聂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住。

  一股莫大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种恐惧,并非源于对自身安危的担忧,而是源于一种更加深沉的、对这个世界彻底崩塌的绝望。

  他苦心孤诣想要效忠的朝廷,已经没了。

  他兢兢业业想要辅助的君王,已经没了。

  他心心念念想要拯救天下苍生的平台,也已经没了。

  什么都没了。

  那他还在这里做什么?

  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体内那股浩瀚的真气,忽然自行运转起来。

  一股清凉的、如同冰泉般的气息,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流遍全身,瞬间将他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和绝望冲刷得干干净净。

  聂砚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不能慌。

  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殿中扫过。

  满朝文武都在这里了,包括皇帝,包括葛天叙,包括所有够资格参加朝会的大臣。

  但——

  他目光一凝,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里少了一个人。

  当朝国师,普度慈航!

  按理说,国师地位尊崇,每次朝会都会出席为皇帝祈福讲经,是朝会上不可或缺的人物。

  但现在,整个天源殿中,却唯独不见普度慈航的身影!

  普度慈航……

  普度慈航……

  聂砚眼神微冷。

  他虽然入朝为官不过数月,但这几个月来,他对普度慈航这位国师也不是没有了解。

  表面上,这位国师慈悲为怀、佛法无边,在朝野上下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皇帝对他言听计从,大臣们对他恭敬有加,百姓们更是将他视为活佛转世。

  但聂砚总觉得,这位国师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尤其是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体内的真气都会隐隐有些躁动,仿佛在警惕着什么。

  而现在——

  满朝文武都死了,唯独国师不见了。

  这会是巧合吗?

  聂砚不相信巧合。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要离开这座如同陵墓般的大殿。

  他要找到普度慈航,质问他是否对此知道些什么,亦或者,做了什么。

  就在此时,一阵梵音禅唱声,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嗡——嘛——呢——呗——咪——吽——”

  那声音宏大而浩瀚,如同千百名僧侣同时诵经,又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佛国妙音。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够直接穿透血肉,直达灵魂深处。

  那声音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强大的蛊惑之力,让听者不由自主地想要放下一切抵抗,沉浸在那种安详、宁静、超脱的氛围之中。

  同时,内心深处,还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强烈的忏悔——

  一种想要自我了断、脱离苦海、往生极乐的忏悔。

  聂砚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恍惚,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金色的佛国,无数佛陀菩萨在对他微笑招手,仿佛在说——

  来吧,来吧,放下一切,到这里来,这里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没有悲伤……

  但下一刻,他体内的真气再次自行运转起来!

  那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冲入脑海,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强行拉了回来!

  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张口,发出一声大喝!

  “何方妖孽,胆敢装神弄鬼!”

  这一声大喝,灌注了浑厚的真气,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天源殿中炸响!

  肉眼可见的音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殿中那些散落的人皮都震得飞起!

  而那缭绕在殿中的索命梵音,也被这一声喝硬生生打断,戛然而止!

  天地之间,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

  “咚——”

  一声悠扬的法锣声响起。

  天源殿的大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洒进来,将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殿内的地面上。

  一顶被华丽经幡和金色经文覆盖的法驾,在八名法士的抬举下,缓缓驶入殿中。

  法驾两侧,六名手持法器的护法随行,后面还跟着四名身披袈裟、端坐莲台的法王随行。

  法驾之上,一道身影端坐其中。

  那人身披金红色的袈裟,头戴五佛冠,面容苍老而慈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仿佛一尊从佛国降临的活佛。

  正是当朝国师——普度慈航。

  但此刻,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慈悲笑容的脸上,却再也看不到半分慈悲的意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般的嗜血欲望。

  他看着聂砚,就像是看着一盘已经端上餐桌的美味佳肴。

  聂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挺直了腰杆,目光如电,直视着法驾上的普度慈航。

  那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这一切,全都是眼前这只妖僧搞的鬼!

  什么国师!什么活佛!什么得道高僧!

  全都是假的!

  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吃人的妖魔!

  一个潜伏在朝堂之中,吞噬了整个朝廷的滔天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