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是谁把钱放我家地下室的?
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 大疯不发电 · 6,953 字
“铁心兰”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不是魏无牙爆金币,而是魏无牙刚好砸穿了江别鹤的秘密藏宝室,她一吸给江大侠的宝藏全吸出来了!
“好家伙,本是想打老鼠,没想到打中宝藏了?”
“铁心兰”眼睛一亮,当即催动吸功大法,掌心向下,一股无形的吸力朝着坑洞深处席卷而去,加大力度!
下一刻,只听哗啦啦一阵巨响,宛如溪流奔腾——更多的金银珠宝从坑洞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瀑布!
金锭、银元宝、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夜明珠……
各色财宝如同喷泉般从地下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场华丽至极的“财宝雨”!
然后哗啦一声,洒落四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在场数百名武林人士,全都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
“江府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多财宝?!”
刚才还沉浸在“移花宫三宫主大战魏无牙”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的众人,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宝雨砸懵了。
那些金银珠宝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花缭乱。
“铁心兰”虽然自己有钱,但也没见过这个数字堆在一起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咋舌。
不过她很快收敛了表情,转头看向高台上脸色惨白的江别鹤,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江大侠,你的家里,怎么有这么多的钱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江别鹤。
是啊,江别鹤可是“仁义无双”的江南大侠,平日里住着朴素的宅邸,穿着朴素的衣裳,连寿宴都收礼收得如此“勉强”。
这样的人,家里怎么会藏着这么大批金银珠宝?!
这和你江南大侠的身份非常不符啊,我们不禁要问一句,你这收入合法吗?
江别鹤只不过是一个江南大侠而已,又不是富可敌国的富商巨贾,哪怕有点赚钱的渠道,但这也太多了,完全超出了他该有的范围。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这可是要喝茶的。
化刀门门主郭云眉头紧锁,沉声道:“盟主,这是怎么回事?”
云灵寨寨主步涯也忍不住开口:“江兄,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财宝?”
金玉楼楼主田闻道捋着胡须,目光闪烁:“江大侠,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天泉帮帮主谢观潮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江别鹤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
江别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诸位,这……这不是我的财宝啊!定是有什么人,趁我不注意,悄悄将这些财宝藏在了我家地下,想要栽赃陷害于我!简直是其心可诛!”
他说得义愤填膺,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在场的老江湖哪个不是人精?
这种鬼话傻子都不信,江别鹤一时之间面临塌房的危机。
“江大侠,你这就不对了。”一个络腮胡大汉站了出来,冷笑一声。
“你江府地下挖了这么大一个密室,你作为主人会不知道?难道这密室是自己长出来的不成?”
“就是!江大侠,你这话骗三岁小孩还行,骗我们这些老江湖,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江别鹤,你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一时间,质疑声此起彼伏。
江别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仍强撑着辩解:
“诸位误会了,这密室真的不是我所建!定是那魏无牙方才砸穿了地面,才意外发现了这处密室!许是前人遗留的宝藏,刚好在我家地下!”
“那你的意思是,这密室是魏无牙建的?”有人反问。
“不……不一定是他,也可能是其他人……”
“那你觉得是谁?”
“这……这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你家的地下藏了这么多财宝,你作为主人却什么都不知道?江大侠,你这解释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铁心兰”站在那堆财宝旁边,一边把玩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别鹤被百般质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搭理江别鹤和各大武林人士的争吵,她一掌将地面的坑洞轰开扩大,露出江别鹤的大型地下藏宝室,寻找魏无牙的踪迹。
结果,藏宝室中只有魏无牙的轮椅,以及一个如同老鼠洞一样的坑洞,连接向不知何方。
这个洞很小,正常人体型难以钻过,但魏无牙是个侏儒,且身负异法,从这里逃跑没有问题。
她不由惊叹,魏无牙不愧是十二星相中的鼠相,这份打洞的本事简直天下无敌,他竟然趁着被打落密室之际直接挖洞逃跑,简直风驰电掣,一下就没影了!
惊叹的同时她也很生气,说好的落败就给她当狗呢,结果说话不算话跑了,没有一点顶尖高手的担当!
既然魏无牙跑了,她也懒得去追,还是现场吃瓜要紧。
从刚才吸出江别鹤的宝藏弄了场财宝雨后,“铁心兰”就放弃了对在场众人的压制,让他们得以自由活动去质询江别鹤。
本来这次来是不打算针对江别鹤的,想着把他留着以后给江玉燕刷,结果一场意外暴露了他的财富,江大侠看来是要提前好几年塌房了。
这倒是也有趣,她直接摄来一套桌椅板凳坐下,嗑着瓜子欣赏江别鹤手忙脚乱的样子。
江别鹤再是心机深沉、奸诈狡猾,此时面对数以百计的江湖人士质问,也慌了手脚,编造的谎话漏洞百出。
越辩解,大家就越相信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仁义无双,背地里肯定充满了鸡鸣狗盗。
在场的几百人里,老江湖多的是,对这种事情的应对很有经验。
不一会儿,就有老江湖带着人把江别鹤的财宝清点了出来,粗略估价大概价值20万两黄金,直接震惊了所有人。
以江别鹤的身份,家里能有一万两黄金那都不像话,二十万两,众人想不到它合法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忽然“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本账簿:“这是什么?”
那账簿似乎是方才从坑洞里飞出来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辨。
那人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上面记载的,全是江别鹤这些年做下的恶事!”
“什么?!”
众人纷纷凑过来。
那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乾启三年三月初一,与黑风寨合作,劫掠商队三批,杀人灭口,得银两八万两,珠宝若干……”
“乾启四年二月十五,指使手下绑架张员外独子,勒索赎金五万两……”
“乾启五年六月至九月,与王探(王员外)合作,贩卖468位女子至青楼,共得银两十二万两……”
“乾启六年,灭万宁城杨家,得9万两……”
“……”
一条条,一件件,触目惊心!
每一条记载,都是血淋淋的罪行!
大家终于知道江别鹤这些财宝是哪来的了,全是烧杀抢掠来的啊!
有很多之前引起轰动,却查不到凶手的大案,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甚至在场有不少人,就是江别鹤罪孽的受害者,他们立刻失声痛哭了。
每一份悲与泪的故事背后,都有江别鹤占满鲜血的手在操控!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江别鹤的真面目震撼到了,一个表面上仁义无双的江南大侠,背地里竟然是这等丧尽天良的魔头,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众人听着那些内容,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万万没想到,江别鹤竟然坏到了这种程度——贩卖人口、杀人放火、强抢民女、勾结山匪……无恶不作!
而这样一个魔头,竟然顶着“江南大侠”的名头,招摇撞骗了这么多年!
“江别鹤!”
方才还尊称他“盟主”的众人,此刻已是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你……你竟然做下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仁义无双的江南大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们竟然推举你当盟主——简直是瞎了眼!”
怒吼声、咒骂声、质问声,如同浪潮般涌向高台上的江别鹤。
江别鹤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江南大侠”人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在数百名武林同道的面前,在自己刚刚成立的“大江联盟”的成立大会,自己的寿宴上,被无情地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杀了他!”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对!杀了他!替天行道!”
“杀江别鹤!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报仇!”
“杀了他!”
喊杀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越来越整齐!
江别鹤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那一张张愤怒到扭曲的面孔,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名声、地位、权势……在这一刻,全都没了。
他不仅无法继续当他的“江南大侠”,甚至连活下去……他看了眼远处坐在嗑瓜子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切的映日,心如死灰。
但他不想死!
他江别鹤,绝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不管做不做得到,拼一把!
他的目光忽然扫过不远处的谢观潮——这位天泉帮帮主,方才还在推举他为盟主,此刻正一脸杀意地看着他,第一个走上来要杀他。
江别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忽然暴起!
一掌拍出!
那掌势快如闪电,狠如毒蛇,带着十二成的功力,狠狠印在了谢观潮的胸口。
浑厚的功力将空气都击碎,激起大片白色气浪,发出剧烈的轰响!
“噗——!”
谢观潮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挡在胸前的精钢铁棍顷刻被震断,整个人便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面墙壁上,胸口塌陷,口中狂喷鲜血——当场毙命!
“谢帮主!”
“江别鹤!你……”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愣住了。
江别鹤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身形一闪,便朝着江府外掠去!
“追!别让他跑了!”
“杀了他!”
一部分武林高手,顿时如同潮水般追了出去。
而沈氏见江别鹤要逃,脸色大变,急忙喊道:“别鹤!带我一起走!”
她也是江别鹤的帮凶,账本后面有她的记录,现在不跑,就只有死了。
江别鹤看了眼她一眼,想到这些年沈氏对自己的压制,此时他已经塌房,再也用不上邀月借给沈氏的移花宫势力,恨意再难压抑
他立刻掉头向着沈氏跑去。
沈氏露出惊喜,伸手想去抱住江别鹤,让他带着自己一起逃。
然而,江别鹤忽然出手,一掌狠狠拍在了沈氏的天灵盖上!
真气吞吐之下,当然将其大脑打成浆糊!
“你……”
沈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别鹤离去的背影,七窍流出血水,然后缓缓倒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江别鹤杀了她。
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给他带来了移花宫支持的女人——在这一刻,被他一掌打死,如同对待一个仇人。
“铁心兰”看着这一幕,微微眯起了眼。
她没有出手阻拦江别鹤逃跑,更没有出手救沈氏。
江别鹤这个人,还是留给江玉燕以后亲自处理比较合适,她已经给江别鹤打下了魔性印记,这人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至于沈氏的死活……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些武林高手追了出去,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剩下两个江家人身上——江玉郎,和江玉凤。
江玉郎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各……各位好汉,饶……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爹……不,都是江别鹤那个畜生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他没说谎,江别鹤做的这些事情,他确实不知道,毕竟这小子是个纨绔子弟,江别鹤也怕他大嘴巴把事情往外说,将其蒙在了鼓里。
但此时,群雄不是要伸张正义,而是要发泄怒火,谁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而江玉凤,则站在原地,神色复杂。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沈氏的尸体,眼中满是悲伤与失望。
家散了,名碎了,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父亲母亲做了这么多年恶,她享受了这份作孽带来的利益,身体里流淌着罪恶的血,同样充满罪恶。
或许死在这里,也算是赎罪。
江玉燕站在“铁心兰”身边,看着江玉凤那落寞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忍。
她拉了拉“铁心兰”的衣袖,轻声道:“映日大人……能不能,救救姐姐?”
“铁心兰”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玉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江玉凤以后是我的人了,你们不准动。”
看在这是江家唯一一个好人,以及身材和长相都还不赖的情况下,保一手吧。
让她和江玉燕凑一对姐妹花,岂不美哉?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几个正准备对江玉凤动手的武林人士,顿时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愤怒,虽然想杀尽江家所有人泄愤——但他们更清楚,眼前这位移花宫映日大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映日大人发话了,我们不敢违背。”一个老者拱了拱手,“不过,三宫主,这江府的不义之财……”
“那都是我的战利品。”
“铁心兰”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指了指地上那堆金银珠宝:“我出的力,我打的架,当然归我。”
那个老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但人群中,却有一个不怕死的江湖汉子站了出来,伸张正义:“映日大人,这些财宝都是江别鹤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理应散于百姓,补偿江别鹤犯下的罪孽!”
“您虽武功盖世,但也不能如此霸道吧?”
“铁心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好个正义凛然的汉子,她能感受到,汉子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想把财富塞给百姓,而不是借此给自己牟利。
这种面对强者,依旧敢于发出正义之声的人,她向来尊敬。
然后她一掌拍出。
那汉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团血雾!
“还有谁有意见?”
江别鹤的罪孽,凭什么要用她的钱来补偿?再正义也不行!
全场死寂。
没有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他们这才意识到,江别鹤只是背地里的魔头,而眼前这位移花宫三宫主,可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真魔王!
江别鹤虽然坏,但至少还装一装好人,可以欺之以方。
而这位姑奶奶,她不欺负你就烧高香吧!
在众人的帮助下,江家的财富被整理了出来。
除了那堆金银珠宝外,江府中还有不少古董字画。
粗略估算,那些要是完好的话,加起来也价值20万两黄金左右,但现在全都损毁了,一文不值。
“铁心兰”听到这个消息,心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架打没了二十万两黄金……我不活了!”
她捂着胸口,靠在江玉燕身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虽然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但没谁会嫌自己钱多。
她就喜欢躺在金银珠宝里睡觉的感觉,这波打没了20万两黄金,睡眠质量肯定要变差!
江玉燕哭笑不得地扶着她:“映日大人……”
有的时候,威武霸气的映日大人也是很可爱的。
“早知道应该换一种打法……或者打之前先把那些古董字画搬走再打……”
“铁心兰”碎碎念了好一会儿,才从心痛中缓过神来。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枚通体黝黑、刻着奇怪纹路的骰子,看着是木质,但极度坚固,在之前“铁心兰”和魏无牙的大战中都没损坏分毫。
“铁心兰”将这枚大骰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六壬神骰!
这绝对是六壬神骰!
在《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剧情中,这枚骰子里面藏着一门绝世神功——“移花接木”。
在这部剧里,移花宫的至高心法不是明玉功,而是嫁衣神功,当然不是燕南天那个嫁衣神功,只是名字一样的另一门武功罢了。
而这移花接木,就是这部嫁衣神功的最后一重功法,需要废掉自己所有的功力才能练成,变强全靠吸,属实幽默。
江玉燕就是靠着这移花接木吸成了最终boss,杀得全剧出场过有名字的角色只剩下剧名,连自己都杀了。
不过这个世界显然不是小鱼儿与花无缺的世界,移花宫的至高绝学既然是明玉功,那就说明主要还是按照绝代双骄原本剧情来的。
这样的话,六壬神骰里面放的是什么,就值得好奇了。
“铁心兰”将这枚骰子收入怀中,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次来安庆,本来只是找王员外报仇的。
结果不仅仇报了,还意外收获了二十万两黄金,还得到了六壬神骰,还白捡了一个江玉凤小美人,简直是赢麻了。
心情大好的“铁心兰”,没有再为难那些江湖人士,挥挥手让他们滚蛋。
那几百人如蒙大赦,纷纷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铁心兰”看着那二十万两黄金的金银珠宝,有些发愁。
这么多钱,她总不能一直用吸功大法托着走吧?
她想了想,决定抓壮丁。
于是安庆城城主被强行请到了江府。
这位城主大人起初还端着架子,表示自己是朝廷命官,原则上不能参与江湖仇杀云云,更不可能派兵帮她护送财物去川西那么远的地方。
但当“铁心兰”随手一掌,将城主府的一座偏楼拍成齑粉后,他的原则立刻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映日大人就是原则!
“大人放心!下官这就调动城内驻军,将这些财宝完好无损地运回移花宫,一个字儿都不会少!”
“那万一少了怎么办?”映日大人反问。
城主斩钉截铁:“请斩护送人员的头!”
好好好,这才叫父母官,父要你死,你不能不死!
“铁心兰”满意地点了点头:“乖,有前途。以后安庆城出了什么事,报我名字,可止小儿夜啼。”
你还挺得意。
城主连连点头哈腰,心中却在想,你就是最大的事情,报你的名字有用吗?
当天晚上,“铁心兰”处理好了江家收获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她就准备带着江玉燕和江玉凤两个小美人继续上路,去完成邀月交给她的主线任务。
虽然她其实根本不想完成那个任务,但毕竟来都来了,距离江东也没有几步,总不能这就掉头回去吧,那不白来了?
为了不白来,东厂的江东分舵她灭定了,除非东厂突然跳出个太上督主叫曹正淳,否则谁也救不了。
然而还没等她出发,城主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脸惊慌失措:“大人!映日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铁心兰”眉头一皱:“怎么了,你老婆出轨了你要捉奸?确实是大事,耽搁不得,来,我带你飞过去!”
捉奸这种事,她可太稀罕了,务必积极参与。
“不,不是,我都没老婆!”城主喘着粗气,“昨天晚上,城外……城外发生了一场大战!”
“大战?”哪方面的大战,精彩吗?
受到刚才捉奸想法的影响,她顿时想歪了。
“对!”城主脸色煞白,“您昨天放走的那批武林人士,全都……全都死了!”
“铁心兰”顿时失望,原来是真大战啊:“死就死呗,又不是我杀的,跟我有关系?”
“这,应该是有的……”城主有点支支吾吾道,“现在满城盛传,是移花宫三宫主映日杀了他们,为的就是独占江家20万两黄金的宝藏。”
映日大人白眼一翻:“那我干嘛不把他们留下跟他们家里要赎金,他们加起来可比20万两黄金值钱,杀了不是浪费嘛!”
那可是一大群掌门、长老、真传弟子啥的,老值钱了,一人卖个几百两黄金不成问题,加起来远比20万两黄金多,她傻了才要宝藏不要人。
“这,这不是下官说的,您知道的,下官全心全意相信您啊!”城主的脸都吓白了,这是外面在冤枉您,不是我啊,我是无辜的!
“铁心兰”走上城主的宝座,一拍桌子,发号施令:“给我去查,狠狠地查,挨家挨户查!”
“他妈的,冤枉起老子来了,简直无法无天!”
这路不赶也罢,东厂的江东分舵先放放,必须要先把冤枉我的贼子找出来,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