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41 节

第939章 第 939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157 字

就在守旧派领袖阿特拉斯做足了准备,带了两个经验丰富的操船师,准备迎战萨莎拉时,萨莎拉爽约了!

贝露丹蒂&贝阿特丽丝:“自己擦!”像两扇门一样挡住贝雷妮切。

贝雷妮切只好对着冰涟漪自己擦脸,一边擦一边抱怨:“姐姐太赖皮了,我觉得你肯定作弊了,才能在第一轮就出局。”

贝露丹蒂附和:“有可能,以我们的实力,可能看不出她用魔法作弊。”

贝阿特丽丝:“有阿罗萨尔妈妈在场!她总不会看走眼吧?”

“难说!”

萨莎拉忍不住捂嘴笑起来。这引起了贝雷妮切的告状:“峡湾老师你评评理吧,我们好不容易把她哄骗进候选人池,约定正面晋级,反面淘汰,结果在第一回合,只有姐姐一个人掷出反面。太阳底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原来还把贝阿特丽丝拉了进去。这倒是稀奇,以萨莎拉这么多年畅游总理事文库的经验来说,一个继承人倒下去,千千万万个继承人就会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从各种地方冒出来,只要有利可图,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不像唤风者家各个推脱,连个谶语也懒得去蹭,还要把好不容易下台的上任继承人弄进候选池,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上述继承人可能都憋着一股劲,只等着上一任继承人有一点点要下台的征兆就准备上位,但贝阿特丽丝十几年前就是命定的继承人——有天赋、健康、聪明,还有一个独揽大权非常强硬的母亲做后台,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和贝阿特丽丝的资质相抗衡,所以没人有那种心思,以至于连个万年第二也弄不出来。

贝露丹蒂看得很开:“老一辈都很热心,我们小崽却知道这个继承人多半不长久。就像贝贝常常开玩笑说的那样,阿波罗尼亚妈妈还非常健康,从我们唤风者的角度来看也非常年轻,哪天想再生个继承人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萨莎拉惊讶地问:“不是不让她的孩子做继承人了吗?”

贝露丹蒂小声说:“如果她生下一个孩子,假托她的亲信,比如说阿罗萨尔或者阿瑞克萨妈妈来抚养,其实多半也无法指摘她什么。她们想瞒,应该也能瞒得住。所以没人真的把这次临时继承人当真,肯定早晚要交出去的。与其到时候面对一场新的斗争,不如一开始就别介入。”

萨莎拉感到很有道理,心里又不由得产生一阵虚荣的快乐:你们唤风者家最优秀的小崽,已经被我抢走,即将被我囚禁,而她心甘情愿选择了我,而不是你们。

兔子快乐得跳了两下,被贝阿特丽丝看在眼里,也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

两姐妹看在眼里,对着贝阿特丽丝无声抗议,比比划划,当然又被完美无视了。

“可恶,反对啊——!”

贝阿特丽丝抱臂与萨莎拉对视傻笑之余,探出个头来与忙着反对她的倒霉妹妹说话:

“现在就开始工作,如何呢,‘大小姐’?”

贝雷妮切一愣,接着发出羞耻且痛苦的惨叫:“啊啊啊啊——非得这么称呼我吗!!!”这种感觉太折磨,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贝露丹蒂目送她离开,又回过头来:“你把我们家继承人吓跑了,太坏了。”然后两人凑在一起狂笑,根本不管不在场的妹妹的死活。

不管不在场的妹妹,当然也不会管不在场的其他亲戚。就在守旧派领袖阿特拉斯做足了准备,带了两个经验丰富的操船师,准备迎战萨莎拉时,萨莎拉爽约了!

会议室里每一个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失望,最失望的就是阿特拉斯,他搬来的救兵面面相觑,最后一起看着他。

本来,三姐妹进来之前他还在激情演讲,声称唤风者家的东西应该唤风者来解决,外人能看懂我们的东西是无稽之谈,我们一定要从道理和法理上双重打败她!

“为什么不来?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觉得道理讲不过我们?是不是怯战了?凭什么不听我说话?凭什么可以不来?”

“阿特拉斯舅舅,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就像是学渣突然抽风认真考试,但老师宣布这次考试的卷子就不批改了一样。

“你怎么可能理解!算了,你就宣布我获胜吧,虽然不能亲自打败她而有点遗憾,但是属于我们的胜利不能不给我们。”

“你在说什么呀?阿特拉斯,辩论都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能宣布你单方面胜利?”阿诗琳截断了话题。

“贝阿特丽丝,你带的人怎么还没带回来?她可缺席两周了!”

“哎呀,阿芙萝妈妈,人事问题也和本次的主题无关呀,我们还是快回到正题上吧。不然就请阿特拉斯舅舅组先发表意见怎么样?”

贝雷妮切接收到了贝阿特丽丝的信号,立即附和她:“是呀,是呀。既然阿特拉斯舅舅准备得这么充分,这么想给我们上一课,那我们当然是洗耳恭听了!”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鼓起掌来,并且用言语、见缝插针的手势和眼神鼓动大家一起鼓掌,让阿特拉斯甚为得意的时候不免心里有些犯嘀咕:不会有什么针对我的阴谋吧?不会吧,我没有什么薄弱的地方啊。

阿特拉斯慷慨发言,只不过因为他自己的魔法水平并没有高到多么厉害的地步,发言中一知半解的地方,也很容易被听出来。

贝阿特丽丝就会记住他每一个断音错误的地方,并认为这种地方他一定不理解,等会儿就从这追问他,直到他的救兵下场。

贝雷妮切就小声问她:“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脸上就是这么写的!”

“喔。”贝阿特丽丝赶紧板起脸,试图以此避免别人从自己脸上看出端倪。

阿特拉斯讲完了,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问:“大家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吗?可以提问。”

守旧派试图用过去的理论,去理解过去的东西,自身的逻辑倒是非常自洽,阿特拉斯叫来的是旧理论体系下的精英,以他们丰富的实践经验补足了旧理论模糊的地方,确实让守旧派看起来上档次多了。

贝阿特丽丝闲闲地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

【作者有话说】

有的贝雷妮切,因为运气太好而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