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第 891 章

“你们有什么计划？”伴着贝阿特丽丝的惨叫，阿罗萨尔问贝雷妮切。

“会的，在阿波罗尼亚姐姐那长得特别好看的可以不用嘴甜。”阿罗萨尔回答。

这话不知为何让贝雷妮切听起来觉得话里有话。什么意思，贝贝长得好看就可以让人不介意她的嘴吗？

“那就让你再吃点苦头！阿瑞克萨，拿我的鞭子过来。”

阿瑞克萨心有不忍，不过还是拿了鞭子过来，给她的时候不太想放手，叮嘱她：“小惩大诫，别打坏了。”

贝雷妮切：“还打啊？她背上还没好呢！”

贝阿特丽丝清醒过来之后就彻底坐直了，避免后背碰到椅背，看来是很疼了。相信即使是这样坐着也很难受。

但可怜的大小姐还是被另外两位妈妈架着捆在了石柱上，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和昨天一样的参与人员，就算是大祭司萨弗拉奶奶也和昨天一样在稍远的地方等候，年轻的女祭司们更是担忧地看着贝阿特丽丝。

阿罗萨尔发出不满的声音。

贝雷妮切：“怎么啦，阿罗萨尔妈妈？”

阿罗萨尔摸了摸她的头说：“阿波罗尼亚很擅长鞭打，她练过一种秘法，可以把人打得很痛却不留下伤痕。”

“秘法！”贝雷妮切又住嘴了，过了一会儿才震惊地问，“是我想得那种图书馆最上面一层才找得到的‘秘法’吗？”

阿罗萨尔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对，但你怎么往上面看？”

贝雷妮切理直气壮：“我对知识充满好奇。”

“总之是‘那种’‘秘法’。她轻易不会用来打别人，但这种技巧会让人非常非常痛。不确定贝贝在有旧伤的基础上还能不能挨这么一顿。要不这样，等过一会儿她们走了，你就冲过去把头盔给她戴上，这样好歹能隔绝痛觉。”

“她们能把头盔留下吗？这么重要的古代刑具应该不能再造一个了吧？这应该算珍贵的古董吧？”

“这就难办了……”

“贝贝忍不住就会投降的，没事，她不会委屈自己的。”贝雷妮切发表乐观宣言。

阿罗萨尔讶异地看着她，问：“那你们图谋的事不就白费了？”

“姐姐会说到做到的，就是做个坏家主，搞垮我们家。”

阿罗萨尔露出复杂的表情，“……不太懂现在的小崽了，家族都要覆灭了，你在开心什么？”

“担心也是过，开心也是过，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阿罗萨尔：“……”

贝雷妮切故意嘴上说得轻松，但非常凝重地看着贝阿特丽丝那边。大小姐现在再也无法保持做作的仪态，每打一下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连阿波罗尼亚自己都露出不忍的神色。

就是说，如果早叫得这么惨，也不会被打成那样了，不管再怎么铁血手腕，阿波罗尼亚妈妈对姐姐始终是心软的，只要你嘴上肯服软。妹妹在心里如是编派。

“不行，现在就派你去把头盔给她戴上。万一她真的屈服了怎么办？”

贝雷妮切却拉住她，摇了摇头，“不要紧，姐姐受不了的话，一定会讨饶的，但如果我们想阻止阿波罗尼亚妈妈，那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阿罗萨尔心里稍微有些惊讶，突然意识到这些小崽似乎一夜之间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和想法。

“什么事？”

“您说，姐姐刚才指责阿波罗尼亚妈妈的，究竟是什么事？”

阿罗萨尔感到这个小崽目光灼灼，显然已经切中了本质，没有必要再和她装傻。

“我当然有自己的看法，你认为是什么呢？”

“阿波罗尼亚妈妈想保证以后的家主都是她的血脉。她想要分直系和旁系了。姐姐只想对唯一的同性情人忠贞，也就是说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阿波罗尼亚妈妈的野心就不能实现，这才是她必须逼姐姐离开峡湾老师的真相。家主当然要以身作则，但没有完美的家主，大家总要在魔法、政治手腕、儿孙满堂和草包之间做抉择，选出一个相对不那么差的来。对我们来说，家主非要做大情种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有对阿波罗尼亚妈妈来说是完全不同的。”

阿罗萨尔长舒一口气，说：“对，我也是这样的看法。”

家主可以平庸，但唤风者家能走到今天，却仍然凝聚在一起，没有稀释在历史长河中，正是这种特殊的家主制度的功劳。所有人都是上一代的孩子，所有人都是下一代的妈妈和舅舅，这种特殊的亲情关系得以培养并留住大量的人才，而且各自都待在适合自己的位置上，为家族贡献力量。想打破这种特殊情况的人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反而给家族带来了很大的灾难，导致了“失落的两百年”，致使唤风者家族失去了对坎迪拉地区的控制。

虽然说不同的外部形势会鞭打家族作出最理性的选择，什么时候逼迫唤风者家做这种转型也说不定，但目前来说，遭到的反对如此直接地来自这个渴望成为家族直系的下一代血脉，只能说明条件并不适合。

贝雷妮切掰着手指数：“阿波罗尼亚妈妈在意外中接受了家主的位置，她已经是第二代了，姐姐是第三代，因为她是最有天赋的魔法师，以前的各项表现也都很好，作为继承人无可指摘，还可以说是巧合……但这第四代如果还是她的直系孙女，那就值得玩味了……”

“你们有什么计划？”伴着贝阿特丽丝的惨叫，阿罗萨尔问贝雷妮切。

贝雷妮切听着姐姐的痛呼声，咬咬牙：“只能搬救兵了，现在在这里既改变不了阿波罗尼亚妈妈，也改变不了贝贝的处境，随便捣乱可能还会让她的盘算落空。我们现在就去找长老们。阿罗萨尔妈妈，您赶来替我遮掩，又问了我这么多，是不是也想加入我们呢？”

阿罗萨尔还在犹豫。她是阿波罗尼亚的亲信，两人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更是多年的朋友，阿波罗尼亚把整个家族重新带回了荣耀之地她看在眼里，现如今，自己真的要背叛她吗？

【作者有话说】

一不小心存稿点成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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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家族中绝大部分人目前都是被瞒在鼓里的，包括贝贝本人，但是贝贝聪明。

阿波罗尼亚女士的故事不会讲，该给的信息都给了，也不会有什么“洗白”情节，大家可以自己开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