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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6 节

第339章 炼药,羡慕(晚点再看)

斗罗,蓝银草?幸好我有合成器 · 青天白鸟 · 4,090 字

  雪墨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为难之色。

  他的武魂乃是雪家传承的天鹅武魂罕见变异而成——黑天鹅,不仅具备罕见的黑暗属性,更拥有削弱、施加诅咒的诡异能力。

  当初,正是服用了雪夜大帝倾力交易换来的高级玄水丹,才助他一举冲破困锁数十年的瓶颈。

  前段时日,他于修炼中侥幸捕捉到一丝更进一步、触摸封号之境门槛的缥缈灵感,生怕这千载难逢的机缘转瞬即逝,抱憾终生,遂不顾年老体衰,强行冲击更高境界。

  万幸,他赌赢了,成功突破至九十级,但身体却因这次狂暴的冲关,肺、肾、脾三处脏器受到了不轻的损伤,经脉也随之紊乱。

  其他伤势还好说,但这“肾脏损伤”……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实在有失他这皇室供奉、前辈高人的风范。

  他略一迟疑,果断选择了更为隐蔽的方式——传音入密,直接将伤情细节告知了罗素。

  罗素心中暗觉好笑,这位年近百岁的老前辈,倒是格外看重面子。

  他面上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地回应道:“内脏损伤,兼有经脉错乱。这般伤势对旁人而言或许棘手,但于我而言,却并非难事。”

  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他本可直接提出,以新获得的第五魂技“菌主降临”配合“神寄领域”,利用那些具有惊人修复与共生能力的菌丝,从微观层面直接修复脏器与经脉的损伤,此法更为直接高效。

  但念头一转,想到自己身上那刚沾染的、不知会引发何种意外的“霉运”,他还是识趣地将这个提议咽了回去。

  “稳妥起见,还是以药物调理为主,辅以特定魂力疏导为佳。”

  他心中暗忖。

  况且,他对雪墨那能够施加与削弱诅咒的“黑天鹅”武魂,也确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武魂的特性,或许能为化解命玄策身上那棘手的“霉运诅咒”,提供一些全新的思路或线索。

  两人在一旁低声商议着治疗细节与所需药材,一时将其他人晾在了一边。

  宁荣荣天生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安静了片刻,便将刚才“雪清河”那略带威慑的一瞥抛到了脑后。

  她骨碌碌转着灵动的大眼睛,悄悄凑近了些,目光在罗素和“雪清河”之间来回逡巡,试图找出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她自认对罗素还算了解。由于宿舍恰好夹在小舞和朱竹清中间,无论两姐妹谁夜不归宿,或是双双未归,她都能轻易知晓。

  久而久之,她早已清楚罗素在私底下绝非表面那般温润如玉,实则有几分“色中饿鬼”的潜质。

  她宁荣荣可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素有“小魔女”之称的她,就算没亲身经历过,听也听了太多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

  正因如此,她才对罗素竟然留宿“雪清河”感到万分不解。

  什么“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她才不信这套说辞!

  马红俊之前为了修炼控制邪火,也曾想在蓝银山暂住,却被罗素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罗素会无缘无故留下一个“外人”过夜?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可她就算想破脑袋,也绝不可能猜到,“雪清河”这层完美的伪装之下,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

  宁荣荣自以为隐蔽地用余光打量着“雪清河”,却如何瞒得过感知敏锐的千仞雪?

  察觉到宁荣荣那充满探究、仿佛要将她看穿的目光,千仞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恼怒。

  这小丫头,心思玲珑,难缠程度丝毫不亚于小舞和朱竹清中的任何一个!

  想到未来自己很可能要“孤身”面对这三个各具特色的“对手”,即便骄傲如千仞雪,心底也悄然掠过一丝烦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边——雪珂公主正俏生生立在那里,一张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含羞带怯,又不自觉地追逐着罗素的身影,那副情窦初开、纯真仰慕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中了然。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千仞雪脑海:若是将雪珂也“拉拢”进来……岂不是能分散那三人的“火力”?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她自己否决了。

  她眉头微蹙,心中暗叹:“罢了……平白便宜那家伙作甚?”

  终究是骄傲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占了上风,她放弃了引入“外援”来制衡的想法。

  罗素全然不知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机会”,他已与雪墨大致敲定了疗伤方案。

  正巧,雪墨为防万一,随身携带了部分皇室近期搜集的珍贵药材。

  罗素正愁没机会“消耗”身上那点霉运,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当即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套全新的炼药设备——嗯,之前那套“老旧”的,早已被命玄策化身“顺理成章”地“偷”走了。

  眼见罗素要当场开始炼药,不仅雪墨屏息凝神,连“雪清河”眼中也闪过一丝兴趣。

  以罗素拿出的种种神奇药剂来看,整个斗罗大陆,恐怕没几个人不对他在药理方面的绝世造诣感到好奇。

  宁风致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排他性:“贤侄,炼药一道,最需心神专注,免受外物干扰。是否需要……请无关之人暂且移步?”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雪墨三人,显然是在担心皇室的人趁机偷师学艺,顺带也给对方上点眼药。

  雪墨何等老辣,岂会听不出宁风致的弦外之音?他面色不动,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恼怒。

  这宁风致,看到好处就想独吞,全然忘了七宝琉璃宗与天斗皇室长期以来的盟友关系。

  果然,外人终究是靠不住,皇室想要真正强盛,还得靠自己突破成为封号斗罗。

  他却不知,宁风致正是因为感知到他已突破九十级,才对皇室产生了更深的警惕。

  试想,若天斗皇室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完全听命于皇权的封号斗罗,还会像以往那样倚重、甚至依赖七宝琉璃宗吗?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宁风致此刻的举动,不过是未雨绸缪,提前划清某些界限罢了。

  “不必了。”

  罗素却摇了摇头,手上分拣药材的动作丝毫未停。

  他巴不得有人旁观呢,等会儿炼药过程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失败,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归咎于“霉运”,省得再多解释。

  他一边将药材分门别类放好,一边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如今的炼药手法,已与自身独特魂技深度融合,自成体系。外人即便看在眼里,也无法模仿其精髓。诸位若有兴趣,但看无妨。”

  宁风致闻言,目光微闪,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木屋外的这片空地,本是罗素平日喝茶静坐、观景休闲之处,除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并无太多装饰。

  此刻,只见罗素周身魂力缓缓涌动,一股深沉而浩瀚的气息弥漫开来。

  紧接着,在包括宁风致、剑斗罗、雪墨这等见多识广的强者惊骇的目光中,黄、黄、紫、紫、黑,整整五道凝实无比的魂环,自罗素脚下依次浮现,盘旋而上。

  “你……你何时突破的魂王?!”

  宁风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儒雅淡定,惊愕之色溢于言表,甚至失声问了出来。

  他清楚地记得,罗素突破四环魂宗,距今尚不足一年!

  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破十级,这修炼速度,简直超出了常理的理解范畴。

  雪墨虽然对罗素的具体情报了解不多,但结合罗素的年龄稍一推算,同样面露震惊之色。

  这等天赋,实在骇人听闻!

  罗素身后,那株奇异的三相轮回树虚影轻轻摇曳,散发出深邃的生命与轮回气息。

  与此同时,他两侧的土地上,蓝银草如同被注入了磅礴生机,瞬间破土而出,疯狂生长,眨眼间便交织、膨胀,化作一张宽阔而稳固的巨大木质平台,将他取出的炼药器材稳稳托举起来。

  面对众人的震惊,罗素面色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口解释道:

  “搜集了如此多的天材地宝与珍稀药材,我总要为自己谋划一二。闲暇时炼制了一些有助于提升魂力的药剂,修为便慢慢追上来了。前些时日离开天斗城,正是为了寻找合适的魂环。”

  宁风致联想到罗素那神乎其技的药理能力,心中顿时恍然,但旋即又露出一丝忧色,出声劝诫道:

  “贤侄,是药三分毒啊!你如今这般年纪便已达魂王之境,天赋已是惊世骇俗。依我看,最好还是少依赖药物提升。魂力终究是自己一步步修炼得来的最为扎实可靠,否则……将来突破封号斗罗之后,修炼之路恐怕会困难重重,根基虚浮啊。”

  他语气恳切,是真正出于对一位绝天才未来的关切。

  站在他身后的剑斗罗尘心,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他一生追求剑道与魂力的极致,深知根基的重要性。

  雪墨的脸色则微微一沉,没有立刻接话,心中却颇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是年轻时服用了太多虎狼之药、宫廷补剂,导致体内杂质淤积,险些断送道途?

  若非后来侥幸得到那枚高级玄水丹洗精伐髓,恐怕这辈子都无望突破。宁风致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影射他……

  不过,此刻他是有求于人,自然也要顺着说,刷点好感:

  “是啊,罗素伯爵,宁宗主所言极是。利用药物强行提升修为,确有可能导致魂力虚浮,对未来突破更高境界埋下隐患。伯爵天纵之资,更需三思而后行,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罗素有些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

  他的魂力提升,主要依靠的是自身魂骨的特殊能力以及“合成器”的辅助,纯粹而精炼,哪来什么杂质和虚浮的问题?

  但他也懒得详细解释,只是随口应道:“多谢宁叔和雪老提醒。不过,我体质有些特殊,拥有百毒不侵之体,倒是不惧寻常药物杂质积累之患。”

  宁风致与雪墨闻言,嘴角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抽。

  百毒不侵之体?!

  这种传说中的特殊体质,竟然真的存在?还出现在罗素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跟这种身负逆天体质、天赋气运都好到没边的家伙讨论根基虚浮……好像确实有点多余?

  言多必失,罗素深知此理,并未继续解释那“百毒不侵之体”的细节,免得日后圆谎麻烦。

  他收敛心神,全神贯注于眼前的药材与设备,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倒想试试,在自己全力以赴、并运用了如此独特手段的情况下,那附身的“霉运”究竟还能不能、又如何来干扰他。

  “雪清河”见宁风致、雪墨等人因好奇而不自觉地又向前挪近了几步,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用那温润而清晰的声音缓缓开口:

  “老师,族老,炼药最忌外扰。我等还是退远些,莫要因气息或声响干扰了罗素贤弟。”

  “哦,对对,合该如此,是老朽心急了。”

  雪墨率先从罗素已是魂王的震撼消息中完全回过神来,闻言立刻点头,颇为欣赏地看了一眼这位识大体、懂进退的“太子”,主动配合着向后退了足有五米距离,以示诚意。

  宁风致脚步一顿,也顺势停下,微笑颔首,不再向前。

  唯有宁荣荣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但她此刻也极有眼色,并未出声,只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素。

  看着那张在专注神情下更显轮廓分明、宛若刀劈斧凿般的侧脸,那深邃如夜空、此刻仿佛凝聚着万千星辰的眼眸,她心中不由嘀咕:

  “这家伙,不说话、不笑的时候……倒真是挺能唬人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要是……要是他能专情一点就好了。”

  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悄然掠过心间。

  雪崩的目光则是火热地胶着在罗素的动作上,心中盼望着能从中窥得一招半式,哪怕将来修炼不成,学得几分炼药皮毛,在皇室中也算多一份安身立命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