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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勇士团覆灭,以祭三河之民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87 字

  “那个傻瓜凯特琳竟然不睡觉。”提利昂心想。

  他原本的营救计划已经大获成功,没想到凯特琳压根不睡觉,一直在为儿子,女儿祈祷。

  装她声音的戏子也露馅,于是计划全面失败,令人非常遗憾。

  如今他们手中没有了珊莎.史塔克,和谈几乎更无可能性。

  提利昂又想到雪伊。

  那只是一个娘们,自己不应该投入真心。

  那女孩有一种营妓特有的虚荣。

  她爱珠宝,爱衣服,爱豪宅,也梦想着宫廷的生活,想进入首相塔。

  提利昂有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爱的究竟是自己,还是自己带来的那些光环。

  诸神救我,自己干吗告诉她泰莎的事?

  提利昂质问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有些秘密永远不该提起,有些耻辱一个男人应该将其带入坟墓。

  他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原谅?她那样看他又意味着什么?

  她是真的痛恨擦洗锅子,还是受不了他的坦白?

  听了我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还爱我呢?

  他体内的一部分如是说。

  而另一部分则嘲笑道:愚蠢的侏儒,那婊子当然爱你,她爱你的黄金和珠宝。

  可是提利昂总觉得自己有一种疯狂的爱,或许他是在战争之前的任性。

  雪伊也被带到了宫廷里面,伪装为洛拉斯的女侍从。

  城外太危险了,暴民们甚至杀害富人,因为他们藏着面包。

  提利昂开始想起亚瑟.河安,也不知道黑公爵是否成功。

  但提利昂许愿他成功。

  毕竟若是黑公爵和河湾地军队晚到,他们的脑袋可能就要被挂在枪尖。

  摆弄一个几十万人的城市并非易事,但提利昂已经尽可能做到完美。

  在君临,他已经控制住了瑟曦的弱点。

  借助于蓝赛尔的情报,提利昂让自己信得过的金袍子把托曼和弥赛菈留在了罗斯比城。

  其实提利昂想过白墙城和赫伦堡更加安全。

  但这两个人落在热衷于追逐权力且嗜血凶悍的黑公爵手中,真是好事吗?

  瑟曦只是被黑公爵那张俊美如神的脸蛋骗了,他对于自己的敌人从不手软。

  铁群岛的葛雷乔伊家族,哈尔洛家族。

  明月山脉的野人,狭海上的海盗,徒利家族都被他上了一课。

  下一个或许就是史坦尼斯或者史塔克家族。

  提利昂疑惑当兰尼斯特家族衰落的时候,亚瑟.河安会不会也同样冷酷。

  在君临,提利昂的野火大阵和锁链大阵已经完毕。

  这一次,他要让史坦尼斯付出代价。

  “还有御林。”提利昂心想,他要收买足够多的猎人和佣兵,然后为史坦尼斯制造一点点小小的麻烦。

  可是在君临之外,就没有多少好消息了。

  父亲泰温公爵已经越过红叉河,那一支军队再也指望不上。

  奥克赫特家的橡树叶旗和罗宛家的金树旗皆已在曼德河北岸出现。

  塔利伯爵掌管了蓝礼的军队,处决了许多人,主要是佛罗伦家的。而卡斯威男爵把自己关进城堡。

  至于黑公爵,他的信息少的可怜。

  提利昂向着那些紧闭的窗户,向着整个沉睡的城市招手;“风息堡已经陷落,史坦尼斯即将带着火与剑,带着那些天知道是什么的黑暗力量杀向君临。咱们的好百姓们却没有人保护,没有詹姆,没有劳勃,没有蓝礼,没有雷加,没有他们宠爱的黑暗骑士和百花骑士,只有我,只有这个他们痛恨的家伙。”

  提利昂再度大笑。“这个侏儒,这个奸臣,这个畸形小魔猴。在这片混乱中只有我一柱擎天。”

  。。。。。

  夜色,河间地。

  黑水河中游的某处营地,已经算是靠近王领。

  佣兵们的甲胄在日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还有两匹黑白条纹的马。

  是血戏班,也就是勇士团。

  牛车里面有一头关在笼子里的大黑熊。

  其他车里则载着一些银器、武器、盾牌、一些面粉、一些猪仔,以及骨瘦如柴的狗和鸡。

  血戏班的成员在营地之内,和亚摩利.洛奇的人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山羊头盔的瓦格·赫特看着亚摩利。

  “代理司令。。。大人。”佣兵打声招呼。

  他的声音浑浊不清,好像舌头太大,嘴里放不下似的。

  “怎么回事,赫特?”小猪眼的亚摩利爵士皱眉问。

  泰温在强渡红叉河的时候只带了魔山和他的野兽部队。

  而把另外两股匪兵留在了河间地。

  这些人也不太熟悉河间地的地形,唯一喜好的就是烧杀劫掠。

  而且这两支队伍还发生了内讧,亚莫利的人和赫特的勇士团甚至互相攻击过。

  只是如今这个任务有些艰难,被抛弃的两个部队非常危险。

  亚莫利思来想去,带他们就在此处徘徊,以免被河间地的游击队发现。

  不行了再退回王领或者投奔赫伦堡。

  河安家族还是泰温的纸面盟友。

  “泰温公爵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但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们勇士船现在还没有见过波顿或者河安的军队。”赫特说道。

  劫掠河间地固然是他们所愿。

  但是眼见到泰温已经跑路,勇士团也就有了另外的心思。

  亚摩利看着赫特,“你尊重公爵的命令就行,傻瓜!泰温大人任命我为代理司令,你得听我的。”

  “遵命!”赫特点点头。

  夜晚,勇士团的人熬了又香又浓的胡萝卜肉汤。

  这一锅肉汤让亚莫利的人也暂时忘却了他们之间的不快。

  “大人,你看看,多么浓郁的汤。”勇士团的人说道。

  “是挺好喝,但是我的刀叉呢?”亚莫利问道。

  “你不需要啊。”赫特嘿嘿笑道。

  然后勇士团的人用力举起滚烫的汤锅,泼过桌子,全浇在西境人的脸上。

  赫特拔出抽出自己的剑,几个突刺将一名西境骑士逼至角落。

  然后一剑穿心,毙人性命。

  勇士团的人欢呼着开始厮杀起来,对着毫无防备的亚莫利军队。

  一个受伤的西军士兵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想跑。

  另外三个人在后面追赶,最后用长矛和剑让他闭了嘴。

  战争发生得极其迅猛,这一次血腥的内战是血戏班大获全胜。

  这里的人虽然都是疯子,杀人狂,变态,但他们的战斗力着实不弱。

  早晨,“小丑”夏格维砍下两个死骑士的脑袋,拎着头在营地里神气十足地到处挥舞,还让它们表演对话。

  “你咋死啦?”一个脑袋问。

  “喝了滚烫的牛肉汤。”另一个回答。

  勇士团搜刮西军死者身上的钱物,然后将尸体拖在一起,并在那儿堆好木柴,准备焚烧。

  勇士团押解赤身裸体的亚摩利·洛奇爵士。

  亚摩利爵士紧紧抱住押送者的腿,一边乞求一边抽泣。

  然后赫特示意手下,直接将亚莫利丢入了熊车里面,被大熊吃了个粉碎。

  “头儿,我们现在去哪里?”赫特的属下问道。

  “我们离北面太远了,无法投奔波。。顿。现在奔流城不喜欢要我们,而赫伦堡的黑公爵又很残忍。与其如此,咱们不如去王领劫掠一番,那里如今富裕而孱弱。然后,我们再坐船离开。”赫特贪婪的说道。

  赫特觉得泰温让他留守河间地的任务太过危险。

  他们又不是本地人,何况北军,河安军那一支都要了他们的命。

  如今卢斯.波顿不敢南下,既然如此,不如去到王领抢一波。

  。。。。。

  哈佛城的郊野,这里已经非常靠近君临了,但哈佛家族人力不足。

  瓦格.赫特带着他的血戏班发起了攻击。

  瓦格非常鸡贼的开始劫掠王领。

  田地里空空如也,为了发泄愤怒,勇士团烧毁了地块。

  唯一掠夺到的猪被这些人杀掉吃掉。

  不幸被他们抓到的农妇,也被凌辱之后杀掉。

  虽然无法打开城堡,但是劫掠也算可以接受。

  “我有罪,”修士哀号,“我知道,我知道。天父啊,原谅我,噢,我的罪孽如此深重。”

  厄特修土,勇士团的变态。

  他每杀一个小男孩,都会边哭泣边祈祷宽恕:有时甚至让其他血戏子鞭打自己。

  他们都认为那非常滑稽。

  “罗斯比城,暮谷镇,最好能一个个抢过去。如果我们运气够好。”赫特打算走一路抢一路,最后找个走私船离开。

  他已经得罪了泰温,还是抢一把就跑合适。

  “呜呜呜呜呜呜!”

  军号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从北方发出。

  赫特的身体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赫特团长诧异,整个王领都很不堪,像样的人手都去了君临。

  马蹄声音忽然哒哒而来!

  金色大旗在风中怒展,是河安家族的旗帜。

  “是河安的人啊!”瓦格.赫特的怪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

  两个血戏子手持战斧,想要观察局势。

  长弓如同雷霆一般用来,安盖和他的弓手正等着这一刻。

  一人当即毙命,另一人奋力伏低,因此只被射穿了肩膀。

  他跌跌撞撞地继续前进,很快又中两箭,速度之快,甚至无法辨别哪支先中。

  长箭杆贯穿铁胸甲,仿佛那是丝绸做的。

  他沉重地倒下。

  安盖用的箭箭头都绑着锥子,连板甲都防不住。

  他有了金心木大弓以后更是如虎添翼。

  “杀,一个不留。我不要俘虏,我要这些人的脑袋,来告慰河间地的人民。”亚瑟对克莱伦斯爵士等人吩咐道。

  他从高庭返回以后便日夜兼程,又给君临发了一封口信。

  河安家族在白墙城聚集好的军队和蟹爪民也已南下。

  亚瑟在神眼河中游等到了他的精锐骑军。

  “遵命,公爵!”

  勇士团的士兵们只能像愤怒的蚂蚁一样冲出来,战场立刻如同爆发的火山。

  两个伊班人转身而出,高举毛绒的褐色盾牌。

  后面跟着一个手持巨大亚拉克弯刀的多斯拉克人,辫绑铃铛,再后面有三个覆满可怕刺青的瓦兰提斯佣兵。

  其他人从各处露面,想要逃离跳。

  但勇士团的士兵无力躲避绵绵箭雨。

  他们的胸口便被射中,倒下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弩箭来回飞驰。

  亚瑟鲜亮的金色斗篷在身后飞舞。

  他骑马冲出,砍杀一切,亚瑟的扈从们紧跟在后。

  河安家族的黑色重骑如同铁锤一样一遍遍的压在大地上,一次又一次。

  骑兵们策马奔腾,不由自主的高喊:“河安万岁!河安万岁!”

  黑暗使者有奇异的剑芒,所到之处无坚不摧。

  一名不识相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冲了上来。

  亚瑟巨剑怒吼,让武士的半边身体都飞了出去。

  小丑挥舞着手中连枷,然后被亚瑟斩断了脑袋。

  黑暗使者无所不在,黑公爵和他的骑军所到之处,便是一阵残酷的杀戮。

  亚瑟的剑刃快到了惊人速度,勇士团根本无人抵挡。

  “勇土们”要么亡命重伤,要么弃械投降,没有放走一个活口。

  亚瑟收剑,活下来的勇士也只有几个人。

  赫特,虐童的厄特修士等等。

  勇士团的罪行在河间地和王领的罪行无法写完,洗劫城镇与村落,焚毁农获,奸杀妇女,摧残男人。

  “亚莫利呢?”亚瑟问道。

  “死,死了,泰温要求我们守在河间地,我和他有矛盾,就杀了他。求求你,公爵,我可以为你服务。”赫特恐惧的说道,一边不停的哀嚎。

  他的脚被挑断了,只能哀嚎。

  “他死的太早了。”疯猎人愤愤不平的低声说道,这些人其实都是泰温的走狗。

  “我不要你这种野兽,你不配活着。”亚瑟拔出黑暗使者。

  金黑色剑光掠过,赫特的脑袋飞了起来。

  有人说起被厄特修士带走的男孩,修士本人则一直哭泣祈祷。

  “我是一根软弱的芦苇,”他告诉亚瑟,“我向战土祈祷,请求他赐予力量,但神灵却让我心灵软弱。可怜可怜我这软弱的人儿吧。那些男孩,可爱的男孩……我根本不想伤害他们……”

  亚瑟看着那些人:“全都杀掉!”

  克莱伦斯爵士于是挥挥手,将勇士们压在了军队前面。

  有人试图反抗,边踢腿,边挣扎。

  有个十字弓手用浓重的密尔口音不停地喊,“我,当兵的,我,当兵的。”

  另一个提出带他们去找金子;还有一个保证会当一名出色的士兵。

  战斧一次次飞起,勇士团一个个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