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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65章 君临暴乱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09 字

  君临,狭窄的街道上,两边罗列着都城守备队,他们用长矛挡住人群。

  金袍子总司令杰斯林·拜瓦特爵士当先领路,带着一队黑锁甲金袍子的枪骑兵。

  还有一名白骑士亚历斯爵士如今在护卫着在红堡宫廷里面的公主和王子。

  在他之后是艾伦·桑塔加爵士和巴隆·史文爵士,高举国王的旗帜,一边是兰尼斯特的怒吼雄狮,一边是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

  乔佛里国王骑一匹高大灰马跟在后面,金色卷发上戴着一顶金冠。

  珊莎·史塔克骑一匹栗色母马,走在他身边,目不斜视,浓密的赤褐色秀发罩着月长石发网,披散在肩。

  两名御林铁卫在他们两侧保卫:猎狗位于国王右边,曼登·穆尔爵士位于史塔克女孩左边。

  白袍白甲的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跟随着他。

  然后是瑟曦,由蓝赛尔爵士陪伴,负责保护的是马林·特兰爵士和柏洛斯·布劳恩爵士。

  提利昂跟随着姐姐。

  在他们后面是坐轿子的总主教和一长串廷臣——霍拉斯·雷德温爵士,坦妲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贾拉巴·梭尔、盖尔斯·罗斯比伯爵及其他人。

  最后由两列卫兵殿后。

  在那两排长矛后面,肮脏邋遢、不修边幅的民众用充满恨意的目光阴沉地凝视着骑马的人们。

  提利昂感到异常不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许出门也是错误的。

  国王的队伍穿过渔民广场,沿着烂泥道骑行,然后拐到狭窄弯曲的钩巷,开始攀登伊耿高丘。

  年轻的国王经过时,有些人高呼“乔佛里万岁!万岁!万岁!”,但保持沉默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这群兰尼斯特家人穿越了衣衫褴褛、饥饿难耐的人海,面对着一片阴郁压抑的怒潮。

  在提利昂面前,瑟曦正和蓝赛尔纵声说笑,但他怀疑她的愉悦是装出来的。

  瑟曦不可能忽略周围气氛的诡异不安,只是向来喜欢逞强而已。

  一个哀嚎的贫瘠老太太忽然冲到了街道中央,伸出来自己的手掌。

  “面包!我要面包!”瘦骨嶙峋的老太婆哀求道。

  原本乔佛里打算策马直接压过去,但是珊莎说了什么。

  乔佛里丢出了一枚银币,丢在了老太太身前。

  人群之中忽然爆发了一阵猛烈的厮打和争斗,那个老太太被直接推搡在地上,孤独的等待死亡。

  “快走,陛下。我们帮不了她们!”瑟曦说道。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整个局势一样。

  所有的贫民因为愤怒而怒气勃勃。

  “婊子!弑君者的烂婊子!”

  暴民朝着国王和太后开始吐口水,侮辱和谩骂。

  唾沫,石头,粪便一起飞了起来。

  接着是各式各样的辱骂。

  贫民们一起辱骂兰尼斯特家族和国王,太后,首相。

  “孽种!”

  “弑君者的婊子!”

  “畸形的小魔猴!”

  粪便不知道被谁丢了出来,正好丢在了乔佛里的脸上。

  这一坨粪便激发了国王的愤怒,于是国王大声怒喝。“谁扔的。给我抓起来,我给一百金龙。”

  乔佛里环伺四周,不仅小道挤满了人。

  上方的屋顶和阳台,也都是人群在互相推挤,咒骂,骂着身边人也骂着国王。

  “快走吧!陛下。”珊莎认为不妙,赶快劝说道。

  提利昂看着暴民的潮流,如同是灰黑色的海浪一般,令人恐惧。

  他们身上都是朴素的衣服,大多是民无菜色,衣衫褴褛的乞丐帮兄弟。

  君临本来就有暴民作乱的传统。

  目前还更加严峻,一来粮食危机持续加深,贫民无依无靠。

  二来大量纳入流民,这又是多了许多吃不饱的嘴巴,治安也在积极恶化。

  三是提利昂清理了河边的违章建筑和码头房屋,也引发了贫民的不满。

  乔佛里不依不饶,“猎狗,你去给我抓了那个人。扔脏东西的是那个混蛋,先给我舔干净,然后我要砍了他的脑袋!快去,狗。”

  猎狗纵身下马,但根本无法穿过人墙。

  于是小恶魔更感觉恐惧,人流在互相穿插,推搡蠕动,只怕是一场大乱。

  “快停下,猎狗!”提利昂喊道。

  “贱民,我要杀了他。”乔佛里怒吼道。

  然而暴民们因为聚集在了一起,似乎也有了千百倍的勇气。

  愤怒、恐惧与憎恨构成的响雷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将宫廷里面的人吞没。

  “杂种!”有人对乔佛里尖叫,“杂种!禽兽!”

  另一些人朝太后大喊“婊子!”,“乱伦!”,提利昂则受到“怪胎!”和“半人!”的攻击。

  谩骂中还混杂着一些呼声,如“主持正义!”,“罗柏万岁!罗柏国王万岁!少狼主万岁”,“史坦尼斯万岁!”,甚至“蓝礼万岁!”。

  街道两侧均是人群涌动,挤向矛杆,金袍卫士们拼力维持防线,石块、粪便及各种污物从头顶嗖嗖飞过。

  “给我们吃的!”一个女人高呼。

  “面包!”她后面一个男人大叫。“我们要面包,杂种!”

  一瞬之间,上千个声音一起呼喝。

  乔佛里国王、罗柏国王和史坦尼斯国王都被放在一旁,只有面包国王统治天下。

  “面包,”暴民们不断叫嚷,“面包!面包!”

  提利昂一踢马刺,奔到瑟曦身边,高喊:“回城堡。快。”

  眼下饥民的数量太多了,根本无法正面冲阵。

  瑟曦略一点头,蓝赛尔爵士拔出剑来。

  幸好这些贵族小姐也是从小练习各类礼仪,她们的马术往往也不错,瑟曦,珊莎,玛格丽。

  队列前端,金袍总司令杰斯林·拜瓦特正大吼着发令,骑兵们旋即挺枪排成楔形队列。

  乔佛里国王焦急地骑马兜圈,无数只手越过金袍卫士的防线,朝他抓去。

  有一只手成功地抓住了腿,但只有一刹那,白骑士曼登爵士手起剑落,那只手齐腕而断。

  “快跑!”提利昂对外甥喊,并狠狠地在他马屁股上拍了一掌。

  那马后腿人立,仰天嘶鸣,跟随金袍军的骑兵队,往前冲去,人潮在前面散开。

  提利昂紧跟国王的马,闯入这一缝隙,波隆提剑相随。

  策马飞奔之际,一块凹凸的石头擦着提利昂头皮飞过,一颗腐烂的白菜砸到曼登爵士的盾牌上面,汁水飞溅。

  在他们左侧,五名金袍卫士被汹涌的人潮挤倒,直接被践踏而死。

  接着人群踩过躯体,涌向前来。

  巴隆·史文爵士则扔下兰尼斯特的狮子旗,拔出长剑。

  他左劈右斩的当口,落下的旗帜被人群撕开,千百块褴褛的碎片如暴风中的红叶一般旋转飞舞,顷刻间便归于无形。

  只听蹄下一声惨叫,提利昂辨不清这是男人、女人还是小孩。

  乔佛里脸色苍白,只管向前狂奔,曼登·穆尔爵士伴随在左,犹如一道白影。

  有个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乔佛里马前,国王驱马踏过。

  总主教的轿子倒在一旁,被人流淹没。

  “诸神啊,请饶恕我。”。总主教发出哀嚎。

  然而他太胖了,身手不敏捷。

  总主教被暴民们从轿子里面拉了出来,然后撕成了碎片。

  “住手,你们这些肮脏的蛆虫。”普列斯顿爵士想要保护总主教,他挥剑砍掉一两个暴徒的手臂。

  但是对方人太多了,白骑士被无数人连戳带砍,从头到脚成了红棕色。

  红堡教头艾伦·桑塔加从马鞍上被拽了下来,手中拜拉席恩家的黑金旗帜也被扯掉。

  桑德加爵士意图拿出长剑来挥舞劈砍,接着被一个暴民拿着鹅卵石砸在了脑袋上,然后是另外一个。

  四五个男人一直砸他的脑袋,桑德加的头盔也变成了血红色,脑袋成了一团红泥。

  石头,垃圾,鸡蛋,这时候漫天纷飞的都是这些。

  女人更是危险。

  伯爵夫人的痴呆胖女儿洛丽丝被撞下马去,没能逃脱,直接被暴民带走。

  一些男人已经盯上了珊莎.史塔克。

  白骑士们个个逃命去了,暂时无人顾及到一个叛徒的女儿。

  一个暴民伸出手来,想要拉住她的身子。

  珊莎哀嚎道,感觉真是命运凄惨。

  然后又有一群不知道哪里到来的乞丐帮兄弟也涌了过来,他们挥舞长剑和匕首,直接打开了一条血路。

  “暴民”舞动长剑,直接砍死了想要拉走珊莎的人。

  这一群破衣烂衫的暴民有匕首,长剑,各个狠辣,其他暴民都识相了起来。

  珊莎.史塔克无助的尖叫了起来,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河安家族,万人一心,小姐。”为首的乞丐帮兄弟将珊莎抬起来,然后低声说道。

  珊莎看着那个乞丐的面容,似乎有些面熟。

  “米凯!”珊莎总算是认出来了这人。

  珊莎松了一口气,然后配合着这一群凶暴有序的乞丐们趁着混乱消失在巷道。

  猎狗想要去救下史塔克,无奈暴民实在太多,压制了他的行动。

  这时候世界一片混乱,小恶魔好歹带着国王,太后逃离了暴乱场地。

  那个疯狂的世界已被抛在身后,他们“嗒嗒”地穿越城堡前的鹅卵石广场。

  一列长枪兵守卫着大门。

  杰斯林爵士正重整枪骑兵,准备再次冲锋,长枪兵队列则向两边分开,放国王一行人通过铁闸门。

  淡红色的城墙高矗于头顶,其上挤满十字弓手,令人安心。

  提利昂惊恐万状的下了马,这一次实在是命大。

  白骑士曼登爵士把颤抖的乔佛里扶下来。

  瑟曦和蓝赛尔也骑过大门,白骑士马林爵士和柏洛斯爵士紧随其后。

  白骑士柏洛斯的剑上血迹斑斑,而马林后背的白袍已被撕掉。

  巴隆·史文爵士的头盔不见了,他的坐骑大汗淋漓,口吐鲜血。

  霍拉斯·雷德温护着坦妲伯爵夫人回来。

  更要命的是没有回来的人。

  总主教,妲妲伯爵夫人的女儿,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艾伦爵士。

  提利昂二话不说,推开庭院里的人丛,来到外甥面前。

  外甥的王冠歪在一边,上面凝结着粪便。

  “叛徒!”乔佛里正激动地嚷嚷,“把他们的头通通砍掉!我要——”

  提利昂朝乔佛里泛红的脸上重重一巴掌,打飞了王冠。

  接着他一把将其推倒在地,扬腿便踢,“你这瞎了眼的大蠢货!”“他们是叛徒!”

  乔佛里在地上嘶喊。“他们辱骂我,攻击我!”

  “那是因为你放你的狗去对付他们!你以为他们会怎样?乖乖跪下来任猎狗宰割?你这个被宠坏的小屁孩,一点头脑都没有,除了克里冈,天知道还有多少人给你害死,而你居然逃掉了,毫发无伤!你这该死的!”提利昂用力踢乔佛里。

  乔佛里大声哀嚎,曼登·穆尔爵士便将提利昂拉开,随后波隆将他一把抱住。

  瑟曦将蓝赛尔丢给巴隆·史文爵士,自己跪倒在儿子身旁。

  提利昂甩开波隆的手,“还有多少人在外面?”他大吼,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总主教!”

  “我女儿!”坦妲伯爵夫人哭诉。

  “普列斯顿爵士没回来,”柏洛斯·布劳恩爵士汇报,“艾伦·桑塔加也没有。”

  “‘保姆’也没回来。”霍拉斯·雷德温爵士说。那是众侍从给小提瑞克·兰尼斯特取的绰号。

  “猎狗,还有史塔克家族的女孩!”提利昂环顾庭院。

  一时全场静默。

  最后乔佛里开口:“猎狗被暴民围住了。一开始那女孩骑在我旁边,之后我就不知道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