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讨河间之不臣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427 字
奔流城,凯特琳感觉孤独萧索,此时小儿子们不在自己身边,而成为国王的儿子已经为那顶冠冕所迷惑。
凯特琳来到城堡顶层,霍斯特公爵原本栖息的三角书房。
黑鱼也在这里,一身铠甲,风尘仆仆。
布林登·徒利爵士掌管罗柏的侦察部队,等于是他的耳目。
“你应该先去见见国王,叔叔。”凯特琳说道。
“但我更想在这里看看先,之后我会把消息单独报告国王。”黑鱼叹息道。“泰陀斯伯爵说你父亲死前常说起自己的悔恨,说起没完成的任务,还有过世很久的人和陈年往事。有时候他连季节都分辨不清,甚至把女仆当成你母亲。”
“他一直想念她。”布林登爵士答道,“你和你母亲很像,从颧骨就看得出,还有下巴……”
“你记得比我清楚,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凯特琳说道。
回忆过去让人伤感,现实更是如此。
现在舅舅沃尔特.河安伯爵的孙子处处与他们为难,封锁了多半个河间地。
“你带来了什么消息?叔叔”凯特琳问道。
黑鱼又站起来。“到外面说吧,你看一眼就知道。”
凯特琳随黑鱼走上石砌阳台,阳台呈三角形,好似巨舰船首。
黑鱼朝天空瞄了一眼,皱眉道:“连白天都看得见,我的人唤它作‘红信使’……可它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信息呢?”
凯特琳抬眼望去,彗星淡红的轨迹划过蔚蓝的天空,仿佛天神脸上一记悠长的抓痕。
“大琼恩对罗柏说,这是旧神为艾德展开的复仇火旗。许多人则认为那是奔流城胜利的预兆——一条长尾巴的鱼,蓝底透红,正是徒利家的徽章。”她叹口气,“我真希望自己也像他们那般有信心。绯红,可是兰尼斯特的色彩啊。”
“那东西既不是绯红,”黑鱼布林登爵士道,“也不是徒利家河泥的褐红,而是血红。孩子,那是横跨天际的一抹血迹。”
“我们的还是敌人的?”
“打仗哪有单方面流血的呢?”黑鱼摇摇头,“河间地似乎成了一片火海,四处血流成河。眼下战事南延至黑水河,往北则越过三叉戟河,几乎就要波及到孪河城,卢斯和泰温在绿叉河战了一场。马柯·派柏和卡列尔·凡斯小胜了几仗,南境的贵族贝里·唐德利恩则专心对付掠夺者,不断偷袭泰温大人派出的劫掠队,攻击后便闪电般地躲进森林。据报勃顿·克雷赫爵士大肆吹嘘杀死了唐德利恩,结果没多久他的队伍就被贝里大人骗进陷阱,最后全军覆没。目前所见,唯有河安家族的一帮子人还稳稳当当,他们聚拢在巨城赫伦堡之中,兵精粮足,而且亚瑟.河安还在蟹爪民中拉人,泰温在西军失败的阴影下也不敢得罪他。”
“亚瑟.河安。”凯特琳念叨起这个名字。“从前劳勃和艾德都很欣赏他,没想到此人野心勃勃,热衷权力。”
黑鱼则是摇摇头,“兰尼斯特家族可以给他三叉戟河总督的位置,只此一点,他便不会和我们为友。罗柏已经为王,三叉戟河不能存在两个王者。”
“诸神也会让我们必有一战。不过艾德带去君临的卫士中有一些就跟着这个贝里大人,”凯特琳想起来,“愿诸神眷顾他们。”
“倘若传闻属实,这个唐德利恩和跟随他的红袍僧挺机灵,尚足以照顾自己。”叔叔说,“如今徒利麾下的诸侯可就凄惨了,罗柏实在不该放他们离开。他们四处分居,各自为战,真是荒唐啊,凯特,荒唐透顶。泰陀斯·布莱伍德虽将兰尼斯特军逐出自己的领地,却被敌军带走了所有牲畜和粮草,只留给他鸦树空城和一片焦土。”
“我发誓,我们要砍掉魔山的脑袋,这个畜生的头是献给全国百姓最好的礼物。”黑鱼说道。
凯特琳知道克里冈爵士恶名昭彰,但这未免也太……“叔叔,不要提起头。瑟曦把艾德的头挑在枪尖,挂在红堡墙上,任由乌鸦和苍蝇糟蹋。”
到了现在,她还是很难相信他就这么走了。有时她夜里醒来,半梦半醒之间,恍惚以为他就在身旁。“克里冈不过是泰温大人的走狗罢了。”
泰温·兰尼斯特—凯岩城公爵、西境守护,瑟曦太后、“弑君者”詹姆爵士和“小恶魔”提利昂的父亲,新登基的幼王乔佛里·拜拉席恩的外祖父—才是真正的乱源,凯特琳如此坚信。
“很正确。”黑鱼点点头,感叹道。“只有打败兰尼斯特家族,河安家族也会顺势倒下。否则徒利家族的家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现在泰温屯兵在神眼湖往西去的地方。他麾下是西军的绝对主力,硬碰硬不太保险,更何况之后还有河安家族的军队。泰温放出去了他的狗,魔山,亚摩利,科霍尔佣兵,都是一群疯子和恶狗。我见过他们留下的景观:全村焚毁,妇女被奸淫后肢解,遭屠杀的孩子曝尸荒野,不得埋葬,任由狼群和野狗竞食……这种场面连死人都受不了。”
“真是让人难过,罗柏在想着和他决战。”凯特琳说道。
“那正合泰温大人的意。凯特,散播恐怖自有其目的,兰尼斯特军要激我们与之决战。现在河间地的诸侯,骑士对我们已经有了怨气。若是不能迅速击溃泰温,这些人只怕要立刻投奔河安家族,寻找庇护。”黑鱼说道。
“只怕罗柏还求之不得呢,”凯特琳焦躁地说,“困守此地,他像笼子里的猫一样极不耐烦,可以想见,大琼恩及其他人必定日夜力促他出战。”
黑鱼布林登皱起他的灰色浓眉。“这正是他们愚昧之处。我作战的首要原则,凯特——是绝不让对方称心如意。泰温大人巴不得在他选择的地点与我们决战,他希望我们朝东面进军,如果在赫伦堡下更糟糕了,泰温的军队和河安的军队合为一股。”
“我决不会让罗柏在那座堡垒的阴影下作战,”凯特琳承诺,“可是叔叔,我们总得采取行动,扭转局面。”
“而且要快,”黑鱼同意,“孩子,我还没把最坏的消息告诉你。据我派往西方的探子回报,一支新军正在凯岩城集结。”
一支兰尼斯特新军,她惶惶不安。“这个消息必须立刻报告给罗柏。这支部队由谁带领?”
“据说是史戴佛·兰尼斯特爵士。”他将视线转往双河汇流处,红蓝相间的斗篷在微风中轻摆。
“是他侄子吗?”凯岩城的兰尼斯特家族实在枝叶茂盛,盘根错节。
“堂哥,也是泰温大人亡妻的哥哥,所以是亲上加亲。但此人年纪已老,脑袋又向来不太好使。可他有个儿子达冯爵士,据说骁勇善战。”黑鱼说道。
这只军队目前还不成威胁,毕竟是一只新招募的军队。
这支军队由流浪武士、自由骑手和兰尼斯港的小巷里招募的新手组成。
泰温决不会没头没脑地出击,他一定会耐心等候,直到史戴佛爵士进军后,方才离开。
除非发生了意外条件,也就是北境之王希冀的蓝礼出击。
但一位国王联合另外一位国王,何其艰难。
。。。。。
赫伦堡之外,各色诸侯的旗帜如同蘑菇一样绽放在原野中。
这座城堡实在太大,似乎可以吞噬一切。
当年在选王大议会和赫伦堡比武大会的时候,赫伦堡的人多的都像是一座城市。
赫伦堡,百炉厅中,火炉和火炬灯光散发着温暖的热量和灯光。
天花板上巨大展翅黑蝙蝠的图案睥睨于下方,所有的河安派贵族,骑士都已罗列此处。
这个厅室已经够大了,足以容纳一支军队。
亚瑟坐在高台之上,其下是听他号令而聚集到赫伦堡的诸侯们。
厅室之内热热闹闹,来自于烛穴城的香薰蜡烛,赫伦堡附近沃野的甜玉米,豌豆,苹果,来自于白墙城的美酒,苹果,奶油面包为这里增添了许多馨香。
这里也是河间地,但在河安的庇护下显得依然欣欣向荣。
“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从奔流城发来了书信,说我是叛臣,要求我立刻向奔流城屈膝,丢下三叉戟河总督和守护的位置。作为表亲,他可以宽容我的叛国之罪。”亚瑟对台下诸侯说道。
台下诸侯传来一阵嬉笑之声。
“他把自己当成谁了?当成当年的征服者了。他只是偷袭赢了两场,而非赢过泰温和河安的主力。”戴瑞伯爵不满的说道。“别忘了河间地的战争是谁引发的,是凯特琳那个疯子,莱莎又引发了谷地的战争。艾德慕无能之辈,害死了那么多的将士,那些人原本就不应该如此死去。一败金牙山口,二败奔流城,现在搞得一片狼藉。”
“没错,凯特琳和黑鱼把河间地卖给了史塔克,他们才是河间地的叛徒。”肥胖的慕顿伯爵起身宣称道。
“河间地属于我们三河人,我们绝不允许北方人僭越为王。凯特琳和那些叛徒将河间地的粮食,葡萄酒,肉类供养了北方人,才是对于河间地的背叛。”莱彻斯特伯爵高声嚷嚷道。
“没错,亚瑟大人,您才是三叉戟河的总督。”
亚瑟看到台下人情汹汹,这些人是绝对不可接受跟着史塔克走的。
一来河间本位,他们为何不选择更强势的河安家族。
二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位置,三来史塔克的力量也不足以庇护整个河间,河间地太大,奔流城太小。
“我会给史塔克回信,他才是河间地的叛徒。我是总督,凯特琳有何资格讲河间地出卖给北方人。当时在场的又有几个河间地诸侯。”亚瑟说道。
“没错。”
“是这样。”
“诸位,目前河间有三个大战线。”亚瑟伸出手指示意。“西线的泰温军队和罗柏的军队,北线的波顿军队,东线的河安军队。泰温和北军必有一战,而我们扼守东线,则是对付可能到来的蓝礼和史坦尼斯。”
这也是目前河间地的现状,聚集了这么多的军队,遭罪是肯定的。
各方都在讨伐对方,来讨论谁是真正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