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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惊慌的泰温,封三叉戟河总督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670 字

  河间地,北军的东线大营。

  眼神如同脏冰一样的卢斯.波顿拿起手中的长剑,用油布细致的擦拭。

  罗柏.史塔克给他的这些士兵以步兵为绝对多数。

  目的还是为西线的北军打开局面,牵制西军主力。

  所以卢斯对于自己的战争目标也了如指掌。

  不过虽然战争目标是既定的。

  但作为分路统帅,他依然有很多细节可以操纵。

  “你知道佛雷家族为罗柏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吗?”卢斯问自己的儿子多米尼克。

  “两桩有利的婚姻。”多米尼克回答道。“罗柏和某位佛雷小姐,艾莉亚和佛雷家的小儿子。我们获得了过路资格,还有佛雷家族的三千多军队,在目前看可是很划算的买卖。河安家族不肯居于徒利家族之下,佛雷家族则更嫉妒河安家族的威势和位置。”

  多米尼克不喜不怒,看不出来脸上的表情。

  “看来黑公爵将你教的极好,我原本认为你会为此发怒。”卢斯满意的说道。“其实佛雷也算是趁火打劫了。若非局势混乱到这个地步,当时劳勃国王可是想把公主嫁给罗柏的,现在罗柏只能去暴发户的黄鼠狼棚子里面找了。”

  “这个世界充满了肮脏和欺骗,父亲。”多米尼克淡然说道。

  最近数年宫廷的丑闻层出不穷,实在让人眼花缭乱。

  对于多米尼克来说,传统骑士的那一面正在被撕碎。

  这个年轻人在接受勾心斗角又尔虞我诈的权力世界。

  “早在数年前,我原本就想把你引荐给艾德.史塔克。但他的夫人很明显拒绝了我,一来孩子年纪太小,二来他们夫妇都打算为儿女寻求一门有力的南方婚姻。”卢斯说道。

  卢斯心思深沉,若说完全没有芥蒂则不可能。

  “看来只能我自己寻找了。”多米尼克开了个玩笑。

  “算了,不提凯特琳那个傻女人了。”卢斯说道。“战争的爆发她有很大责任,而谷地也因为她妹妹的癫狂进入了内战。”

  “您认为这场战争我们的胜率大吗?”多米尼克说道。

  “从目前看,史塔克和兰尼斯特各自都有不利的因素。对于我方来说,盟友现在是全无指望。河间地和多年前一样内部分裂,且被弑君者在西面大破两局,艾德慕坠马暴毙。忠诚于奔流城的诸侯,骑士残破不堪。拜拉席恩家族分裂。而艾林家族不对我们驰援一兵一卒。我们所获得的支持只有一个北境,小半个河间地。对于泰温来说,他面对我军,拜拉席恩兄弟,提利尔家族的威胁。他还拥有王领,西境的军力,另外半个河间地的偏向。”

  “但是泰温的基础条件比我们好。“卢斯补充说道。“泰温的军队装备比我方要好,而且西境的人口,物资,财富都是北境比不过的。我们获胜的希望,除了抗住泰温的攻击,还有等待提利尔家族和风暴地军队的北上。不过一把剑只有用出手,才能看看深浅。”

  “那么赫伦堡公爵亚瑟.河安,究竟是何态度呢?”卢斯问道。

  “据我对他的了解。和他的剑术一样,洞察,然后一击毙命!”多米尼克回答道。

  “倒真是符合他的作风,凶狠又狡猾。”卢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一口气:“目前泰温有四只军团:弑君者的侧翼,泰温的主力,赫伦堡的河安军队。瑟曦管理君临的金袍子不提也罢。只有依次击破这些军队,或许才有胜利的可能性。”

  北军的战斗力卢斯自然没有意见。

  但是军事之外,北方人可要差泰温不少了。

  “父亲,我们这一支军队南下似乎所获也不会太多。佛雷是我方的盟友,而亚瑟公爵已经收拢人手,和佛雷一样屯在了一点。”

  “这倒是一个麻烦事。”卢斯感叹道。

  北军南下是要见到钱和粮食的,而赫伦堡实施了收缩,他们饿也要饿的差不多。

  这也是双刃剑,北军难受,仰仗于补给线的泰温肯定也不好受。

  在这一拉一扯之间,河安家族的战略价值就会越来越高。

  “不管如何,先打过这一场再说。”卢斯对儿子说道。“我已让各大诸侯的老头,残兵在前,试一试泰温军队的成色。”

  。。。。

  绿叉河,北军和西军发生了碰撞。

  因为绿叉河一带广袤平坦,所以双方是直接以野战对拼。

  考虑到北军骑兵的不足,装备的差距,卢斯希望靠着打夜战偷袭取得一些便宜。

  黎明的晨光中,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军队有如一朵缓缓绽开的钢铁玫瑰,尖刺闪闪发光。

  泰温的主力20000人分成了四个战团,左中右和预备队。

  左翼是泰温的疯狗,“魔山”指挥,也是西军用来引诱敌人的杂牌军。

  左翼的组成多是骑兵,但是也是强行拉出来的杂牌军。

  左翼有仅穿皮甲的弓骑兵、大批毫无纪律的自由骑手和流浪武士,骑着犁马、手持镰刀和祖父辈遗留的生锈刀剑的庄稼汉,兰尼斯港小巷中找来并未完成训练的男孩……

  左翼不仅没有矛兵,弓箭手很少,骑士更是稀罕,尽是些装备低劣、未加防护的人。

  还是由一个行事不经大脑、全凭意气用事的残暴粗汉所率领。

  泰温的想法很简单,献祭左翼,把罗柏引上钩,然后全都吞掉。

  克里冈的装备半点也称不上华丽:盔甲是深灰色的厚重钢板,其上只有长期剧烈使用的痕迹,没有任何纹章或装饰。

  他的佩剑是一把双手巨剑,然而格雷果爵士单手提起浑如常人拿匕首一般轻松。

  魔山以剑尖戳指,喝令众人就位。

  “谁要敢逃跑,我就亲手宰了他!”魔山咆哮道。

  中军由泰温的弟弟指挥,凯冯爵士已在国王大道上竖起旗帜。

  步弓手排成三列,分立道路东西,冷静地调试弓弦,箭支在腰间晃动。

  成方阵队形的长枪兵站在弓箭手中间,后方则是一排接一排手持矛、剑和斧头的步兵。

  300重骑兵围绕着凯冯爵士、莱佛德伯爵、莱顿伯爵和沙略特伯爵等诸侯及其随从。

  右翼全为骑兵,共约4000人,装甲厚重。

  全军超过四分之三的骑士齐聚于此,有如一只巨大钢拳。

  该队由弑君者的发小,好友亚当·马尔布兰爵士指挥。

  他的掌旗官展开旗帜,家徽立即显露:一棵燃烧之树,橙色与烟灰相间。

  在他身后有佛列蒙爵士的紫色独角兽,克雷赫家族的斑纹野猪,以及史威佛家族的矮脚公鸡等旗号。

  泰温则坐镇大帐所在的丘陵之上,四周是预备队,2500骑兵2500步兵,多达五千人。

  泰温向来是指挥预备队,身处可将战况尽收眼底的高地,视情形将部队投入最需要的地方。

  泰温这一只主力,不说那些轻骑兵杂牌。

  仅仅重骑兵就有六七千人之多,也是泰温最奢华的家底。

  泰温的战术是诱敌深入,但战争过程却让人始料未及。

  北方人躲在盾牌和长矛构成的壁垒之后,整齐划一地迈步前进。

  北军的首领们骑着披甲战马,领导士兵前进,掌旗官举起家族旗帜与之并肩而行。

  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帜、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旗、赛文伯爵的战斧旗、葛洛佛家族的盔甲铁拳……其间更有佛雷家族的灰底蓝色双塔旗,所有旗帜都在迎风招展。

  北军和西军直接碰撞起来。

  长枪兵,弓箭手,长枪方阵和盾阵都压了上来。

  残酷的画面不停发生。

  结果卢斯的人手连左翼的杂牌军都没有突破。

  再加上卢斯手下骑兵不多,顾虑很多。

  卢斯的想法是正视双方差距,未考虑胜利,先考虑失败。

  一旦战事不妙,波顿便带着军队有序撤退了。

  这一战,卢斯的军队伤亡颇为惨重。

  伤亡及逃走沦为残人,强盗的北军不少,卢斯只能收拢了一万多点的士兵,相当于七千多人直接报废。

  泰温的军队虽然好了不少,但是左翼因为新人太多也是表现一般。

  而泰温虽然获得了战术的胜利,但战略上吃了大亏。

  泰温立刻发现北军骑兵很少的原因。

  北军的骑兵大头没有消失,而是史塔克学会分兵了,罗柏带着骑兵从孪河城出发。

  。。。。

  河间地,离三叉戟河口不远处的地方,西军大营。

  绿叉河之战以后,泰温严令西军以耗尽体力的速度行进,结果损失惨重。

  伤员如果不能跟上,就落得被抛下来自生自灭的下场。

  每天早上他们动身之时,总有些人倒在路边,睡着便再没醒来;下午,又有另一些人精疲力竭地瘫在道旁;到了晚上,更有些人当了逃兵,遁进夜色之中。

  泰温的傲慢狠毒和他的强硬一样锐利。

  可惜泰温跑的太快,也无法挽救儿子的败局。

  往南急奔,无止境的急行军和弃于路边的尸体……全成了空。

  罗柏·史塔克早在好几天前便解了奔流城之围。

  “我儿子在他们手上。”泰温·兰尼斯特说。

  “是的,大人。”信使的声音因疲累而呆滞。在他破碎的无袖罩袍前胸,干涸的血渍遮住了克雷赫家族的斑纹野猪。

  “这怎么可能?”凯冯爵士的岳父哈瑞斯·史威佛爵士呻吟道,“怎么可能?即便在呓语森林之战以后,奔流城依旧被大军团团包围……詹姆爵士到底在想什么,怎会分兵三处驻扎?他总该清楚这样做有何风险吧?”

  “换我也会这么做,”凯冯应道。“哈瑞斯爵士,您没见过奔流城,不然您一定会清楚詹姆别无选择。奔流城坐落于腾石河汇流进三叉戟河的支流红叉河的三角洲尖端,河流构成了三角形的两边,而一旦遇到危险,徒利家便打开上游的闸门,在第三边造出宽阔的护城河,将奔流城变为河中孤岛。”

  信使详细讲述了战争的经过。

  “诸位大人,凯冯爵士说的没错,”信使说,“我军已在营地周围密布削尖木栅,但在没有任何预警,河水又把我们的营地互相切断的情况下,这样的准备仍远远不够。他们首先袭击北方的营地,时机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先前,马柯·派柏不断骚扰我军的补给车队,但他手下只有五六十人。遭受攻击的前一晚,詹姆爵士亲自带兵去对付他们……唉,当时我们以为目标就是派柏那伙人。我们听说史塔克军还在绿叉河东岸,正朝南而去……”

  总而言之,这是北军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胜。

  史塔克解救奔流城,打垮了两路大营,还顺道俘虏了泰温最看重的儿子。

  “你们的斥候呢?莫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没给你们任何警讯?”魔山询问道。

  “你说他们发动夜袭?”

  “该死的佣兵,”凯冯的口气不仅惊讶,更充满了愤怒。“我早警告过詹姆别相信这混蛋,为钱而战的人只会为自己的腰包卖命。”

  “这怎么可能?”哈瑞斯·史威佛爵士再度哀嚎。“詹姆爵士被俘,围城军队又遭击溃……简直是大难临头!”

  亚当·马尔布兰爵士道:“哈瑞斯爵士,我们都很感激您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还能怎么样?詹姆的军队不是被杀、被俘就是逃散,而史塔克家与徒利家的部队正好扼住我们的补给线,我们与西边的联系完全被切断了!他们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军凯岩城,谁又能阻止他们呢?诸位大人,我们战败了,应该立刻求和。”

  “求和,当瑟曦和小乔围攻首相塔,烧死杀死那么多北方人的时候,求和便已不可能。”凯冯说道。“就目前来看,罗柏甚至占有了上风。”

  “两场战役的胜负并不能决定整个战争的成败,”亚当爵士坚持,“我们还远远没有战败。我很乐意跟这史塔克小鬼在战场上亲自较量较量。”

  “或许他们会答应暂时停战,以便双方交换人质。”莱佛德伯爵提议。

  但珊莎和艾莉亚的价格肯定比不过詹姆,毋庸置疑。

  目前西方人不知道艾莉亚的逃跑。

  泰温看着自己属下的这些伯爵,骑士。

  西线战场的失利对他们来说影响很大,泰温没有预料的是佛雷家族反水,那么史塔克的军队便在西线进行了突袭。

  “我儿子在他们手上。退下,全都退下。凯冯留下。”泰温呵斥道,然后让西军的骑士全都退场。

  “我原本有两路军队,如今只能算是一路了。金袍子不济事,能管好君临已经是谢天谢地。詹姆的大军已经溃败,剩下的几千人并非是北军和河间地残兵合起来的对手。”泰温对凯冯说道。“而亚瑟.河安还握有一只强大的兵力,却引而不发。他这个人实在狡猾,和老佛雷一样是贪婪而狠毒的。”

  “可是我们一旦离开此处,回军西方,那么君临和东河间地只有河安家族的兵力最为雄厚。我听说瑟曦还让亚瑟公爵去螃蟹湾招募士兵。如此一来,不管是北军残兵还是史坦尼斯的突击,都需要仰仗此人出手。”凯冯说道。

  “那就狠狠地赏赐他,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泰温说道。“赫伦堡公爵,三叉戟河总督,我想这些可以满足小蝙蝠的胃口。放眼整个七大王国,还有人会如我一样赏他吗?如今的河间地就像是一块肥肉,就让河安家族和史塔克家族一起恶狠狠的争夺吧。我需要时间筹备兵力,剿灭罗柏的人手。”

  “蓝礼。”凯冯提出自己的异议。“蓝礼不像史坦尼斯,也是一个可以开出大手笔的人。”

  “你说的没错。但是因为罗柏.史塔克最近的表演,蓝礼肯定更希望拉拢他。而这时候,只有我们还坚定不移的赏赐亚瑟.河安。”泰温精明的分析道。

  “我立刻写信给提利昂。”凯冯爵士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