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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248章 这三叉戟河,到底谁是主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42 字

  第二天的黑夜,呓语森林离着奔流城的距离不远。

  北军继续摸黑发动攻击,奇袭这一招鲜暂时还没有输过。

  奔流城外。

  西军的三个营地周围密布削尖木栅,虽然看起来三分奔流城。

  但他们没有任何预警,河水又把西军的营地互相切断。

  在长期的围城战下,西军的士兵和骑士都有些懈怠呆滞。

  围城是无聊的战争,而且西军也认为自己势在必得。

  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主帅弑君者的被突袭俘虏,这三个营盘也无法守住。

  北营,北军的前锋由黑鱼率领,砍倒兰尼斯特家族的卫兵,清除栅栏,以利主力攻击。

  等西营的人醒悟过来,对方骑兵已经跃过沟渠,手执刀剑和火把冲进了营区。

  “临冬城万岁!”

  “临冬城万岁!北军的口号响彻四野。

  睡梦中的兰尼斯特家族猝不及防,被黑鱼带着的北军和河间军队一顿杀戮。

  北营率先被破!

  兰尼斯特西军北营,史塔克军队一边冲入营地,一边放火烧帐篷。

  兰尼斯特的西营中,主帅布拉克斯伯爵看着帐篷着火,他便领着大家上了木筏,想划到对岸去援救。

  然而水流湍急,直把这些小船往下游冲。

  月黑风高,再加上视野不好。

  更糟糕的是徒利家族的守军发现以后,也开始用城墙上的投石机发动轰击。

  布拉克斯大人也被石头砸翻,他穿戴着全身铠甲和锁甲,直接淹没在湖水里面。

  一艘木筏被砸得稀烂,另外三艘翻倒,上面的人都被卷进河里淹死……

  而好不容易过河的人,却发现史塔克军正在对岸等着他们。

  “临冬城万岁!”

  “奔流城万岁。”

  对于这些侥幸过河的人,他们上岸以后面对的也是一次屠杀。

  北营被扫平以后,西营也随之被破。

  罗柏.史塔克的主力开始前突,史塔克军的重骑兵排成两个纵队,从西边杀出。

  安柏伯爵的碎链巨人旗和梅利斯特家族的老鹰纹章也在其中展示。

  最可怕的是罗柏的冰原狼,冰原狼咬死了四个活人,杀了十几匹战马。

  兰尼斯特的军队临时组成长枪阵,阻止了对手的第一次攻击。

  但后方的奔流城却抓住这个空窗期,泰陀斯·布莱伍德率军渡过吊桥出击,偷袭兰尼斯特军队。

  大琼恩·安柏放火烧了西营中辛苦建造的攻城塔,布莱伍德大人则找到了被兰尼斯特军队锁起来的其他战俘,并将他们通通救走,还有艾德慕的尸体。

  南寨由佛勒·普莱斯特爵士指挥,眼见相邻的阵地纷纷失守,他便率领手下两千枪兵和两千弓箭手井井有条地向西撤退了。

  但他掌管自由骑手的泰洛西佣兵却砍断旗帜,投靠了史塔克方。

  这奔流城的一战,兰尼斯特再次损失了两个成建制的军团,有八千人。

  清晨,北军开始入城。

  划桨起起落落,罗柏和灰风坐在船首,他把手放在冰原狼的头上,席恩·葛雷乔伊陪伴着他。

  黑鱼坐在后面的第二艘船上,与大琼恩和卡史塔克伯爵一道。

  凯特琳坐在船尾,他们乘船顺流而下,任腾石河强劲的水流载着他们经过高大的水车塔。

  塔内巨大水车辘辘轮转,水声哗啦,儿时种种回忆牵起凯特琳嘴角一抹哀伤的微笑。

  城中军民排列在砂岩城墙上,高喊着他们母子的名字,高喊着“临冬城万岁!”

  每一座壁垒上都飘扬着徒利家族的旗帜:一尾腾跃的银色鳟鱼,衬着波动的红蓝底色。

  这是一幅令人振奋的景象,然而凯特琳的心却高兴不起来,她怀疑自己的心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感受喜悦。

  噢,艾德。

  哎,父亲霍斯特,弟弟艾德慕,妹妹莱莎……

  一整个兴旺的徒利家族,转瞬间烟消云散。

  船只在水车塔下转了个大弯,直直地穿越汹涌河水,船夫使劲划桨,水门的巨大拱形映入眼帘。

  来客听见绞链的卷动,巨大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当他们逐渐接近,就会发现闸门下半部几乎全是红色铁锈,它们长年浸在水中,“水门”正是因此而得名。

  穿过闸门时,褐色烂泥不住滴下,门底尖刺距离头顶仅有几寸。

  越过水门,罗柏一行人又穿过拱门和城墙,从阳光下走进阴影中,接着又回到日光照耀下。

  四周停泊着大小船只,均稳固地系在石中铁环上。

  泰陀斯伯爵正带着徒利家族的卫士们在临水阶梯上等候他们。

  他身躯硬挺,留了短短的灰胡子,生了个鹰钩鼻,亮黄色的盔甲上用黑玉镶成繁复的藤蔓图案,削瘦的肩膀上垂着鸦羽披风。

  “带他们进来。”伯爵下令。

  三个人步下阶梯,走到及膝深的水里,用长钩把小艇拉过去。

  “我很抱歉。”泰陀斯伯爵抱歉道。“霍斯特公爵也已经死了,在艾德慕爵士战死后不久,悲伤惊惧而死。为了守城,我封锁了消息。”

  “我哥哥。”黑鱼沉默不语,这确实太过意外。

  “霍斯特公爵在死前对你念个没完,说你没娶那个雷德温家的女孩,否则家族不会如此狼狈。布雷肯大人的女儿,瓦德·佛雷……三个随都随你挑。”泰陀斯伯爵说道。

  “这老混蛋,但他是我哥哥,我要为他复仇,向兰尼斯特家和河安家。”黑鱼恨恨说道。

  “霍斯特大人想念你们所有人,凯特琳夫人和孩子,莱莎夫人和孩子,黑鱼爵士,艾德慕,还有河安夫人,他早逝的妻子和孩子们。”泰陀斯伯爵说道。

  “可他没能如愿。”黑鱼沉闷的说道。

  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的错啊,凯特琳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假如你没有头脑发热,逮捕那侏儒……

  “夫人,布林登爵士,我和你们一样难过。”泰陀斯伯爵说,“当我们听说艾德大人出事的时候……兰尼斯特家会付出代价的。现在,我们还多了徒利家族的两条人命。我对天发誓,一定为你复仇雪恨。”

  “死者不可复活。”凯特琳悲伤的说道。

  他们先去看了霍斯特公爵的尸体。

  公爵的尸体被冰块所淹没,放在冰窖附近。

  凯特琳看着父亲的尸体,霍斯特·徒利一向体形硕大:年轻时高大魁梧,步入老年后则显得有些臃肿。

  然而如今的他看起来却似乎有点萎缩,全身肌肉都融进了骨头,脸庞是那么干瘪。

  凯特琳跪下来,握住父亲的手。那手从前虽大,如今却显得枯槁,皮肤松垮垮地覆盖着骨头,早已丧失了所有的力量。

  凯特琳上次见他时,他的头发和胡子还是棕褐里带了点灰,如今却整个变成了雪白。

  一股无名怒火陡然充斥了她的内心。

  她痛恨这整个世界,痛恨弟弟艾德慕和妹妹莱莎,痛恨兰尼斯特家族和河安家族,痛恨学士。

  痛恨艾德和父亲,尤其痛恨将他们自她身边夺走的狰狞诸神。

  凯特琳和黑鱼一起走出冰窖。

  这时候席恩在拿着酒杯,一边跟奔流城的士兵们叙述呓语森林大捷的经过:“……那群人想逃,可我们把河谷两头堵得死死的,然后拿刀拿枪从黑暗里冲出来,罗柏那头狼杀进去时,兰尼斯特家的人八成以为是异鬼来了。我亲眼看见它把一个人的胳膊活生生地扯下来,周围的马闻到它的气味就发了狂,落马的人不可胜数……”

  “席恩,”她打断他,“我儿子到哪里去了?”

  “夫人,罗柏大人去了神木林。”

  凯特琳点点头,他毕竟是父亲的儿子,真正的史塔克。

  凯特琳在绿叶编织的树篷下找到罗柏,四周满是大红杉和老榆树。

  他跪在心树之前,那是一棵纤瘦的鱼梁木,刻画其上的脸庞多了几许哀伤,少了几分坚毅。

  他的长剑插在面前,剑尖深入土中,他双手戴着手套,紧紧握住剑兵。

  跪在他身旁的是大琼恩·安柏、瑞卡德·卡史塔克、梅姬·莫尔蒙、盖伯特·葛洛佛等人。

  河间地唯一信仰旧日神灵的泰陀斯·布莱伍德亦在其中,硕大的鸦羽披风摊在身后。

  这些是依旧信奉古老诸神的人,她明白,但当她扪心自问:如今的自己究竟信奉哪个神?却找不到答案。

  “你之后去冰窖看看你外公的尸体。”凯特琳说道。

  “我很难过,母亲。之后我会去看。我已经为外公和舅舅祷告。但我们必须先开会,我们刚刚接到南方传来的消息,蓝礼·拜拉席恩已经登基称王。泣血长剑高悬天空,这是我们复仇的标志。”

  “蓝礼?”她大为震惊,“应该是史坦尼斯大人……”

  “夫人,我们也都这么想。”盖伯特·葛洛佛道。

  战争会议在大厅举行,四张长折叠桌排成向上开口的方形。

  “在会议开始之前,我们应该说一下律法,奔流城的继承权。”黑鱼沉痛的说道。

  凯特琳原本不考虑此事,但是这事情太急。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她,按照律法,现在奔流城属于她继承了。

  “请你上来,奔流城公爵夫人。”黑鱼说道。

  叔叔与女儿的继承权争议经常会发生。

  但是此时黑鱼全力支持,这也不是问题。

  凯特琳无奈的登上高台,坐上了徒利家族的高位,身旁是黑鱼布林登。

  她父亲的封臣则分坐于左右两侧。

  卡利尔·凡斯的父亲战死于金牙山城,如今他已继承了爵位。

  与他同来的有马柯·派柏。

  凯特琳看着眼前的人,有一个非常大的麻烦就在眼前。

  河间地的诸侯太少了,目前也只有布莱伍德家,凡斯家,佛雷家,派柏家的人。

  除了这些人,其他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

  其他的河间诸侯,要么和梅利森特伯爵,布雷肯伯爵一样谨慎观望。

  要么彻底倒向河安家族,比如慕顿,戴瑞,莱彻斯特,鲁特,渥德,考克斯家族等等。

  即使凯特琳如今是名义上的三叉戟河之王,但掌握的地盘也就是那么一些。

  罗柏和北境诸侯坐在高位对面,面朝凯特琳。

  他们人数较少,但都是很有排面的大诸侯,尤其北军现在还是作为奔流城的救星。

  大琼恩坐在罗柏左手,之后是席恩·葛雷乔伊,盖伯特·葛洛佛和莫尔蒙伯爵夫人坐在右侧。

  遭受丧子之痛的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形容憔悴,眼神空洞,宛如噩梦缠身,长长的胡子也不再梳洗。

  他的两个儿子战死于呓语森林,长子则率领卡史塔克部队在绿叉河与泰温·兰尼斯特作战,至今生死未卜。

  他恨自己没有劈死弑君者,可以早日解脱。

  接下来是持续的争吵,直至深夜。

  局势变化太快,于是每个诸侯都各怀自己的心思。

  根据情报,卢斯·波顿已在颈泽的堤道口重整败军,赫曼·陶哈爵士和瓦德·佛雷依旧握有孪河城。

  河安家族握有赫伦堡,黑公爵还在以王座的名义不断招募人手。

  泰温.兰尼斯特的主力部队已经回头渡过三叉戟河,正沿着神眼湖一带回头。

  目前国内有两人称王,且彼此互不相让。

  每位贵族都有权发言,他们也各自把握机会,铆足全力……或大吼大叫,或高声咒骂,或晓之以理,或连哄带骗,或语带玩笑,或讨价还价,或拿杯拍桌,或出言要挟,时时有人愤而离席,然后沉着脸或微笑着回来。

  于是大家吵成了一片,为了自己的战略规划而发言,打算说服其他人。

  罗柏和凯特琳微微皱眉,只能暂且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