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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我自己搞,新黑党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19 字

  第二日,君临与王领之间的国王大道。

  白天里,国王大道上的人潮也日渐汹涌。

  这些人大多是河间地或者王领的平民百姓,为了躲避战火,选择来到君临这一座巨城寻找庇护。

  赫伦堡也招募了不少流民,不过对于流民的吸引力还是君临强点。

  赫伦堡还有恐怖的闹鬼传说,君临毕竟是七大王国的都城。

  君临宫廷也借此收了不少钱,入城的过路费价值不菲。

  泰温军队如同魔鬼一样在河间地造成了不少杀戮,徒利家族虽然大败却也有一些残兵。

  而且史塔克家族的北军也在南下,河安的军队也在跃跃欲试。

  民众也不傻,总害怕这四家军队在河间地直接开始大打出手。

  泰温的西军烧过一些河间地诸侯的田地或者城堡,所过之处制造恐怖和杀戮。

  他们杀死农夫的妻儿老小和牲畜,将死马死牛羊丢入水井。

  胆大的人只敢躲在庄园里面,胆小的人就只好投奔赫伦堡或者君临。

  而且虽然艾德一直以公正示人,但北方的军队也是要吃饭的,总也需要获得粮饷和财富。

  北方人南下除了为史塔克复仇,自己搞到一些钱,金子和牛马过冬也是天经地义。

  战争就是战争,维斯特洛的军队军纪一向不好。

  而且战争还造就了不少残人和强盗,当河间地的军队有了金牙山口和奔流城口两次大败。

  许多被招募来的士兵都摇身一变开始以烧杀劫掠为生。

  这些人也都威胁着普通人的生活。

  除了河安家族及盟友掌控的地盘,河间地,王领的其他地区多少都有些人心惶惶。

  不分昼夜,人们源源不绝地出现,有老有少,有大有小,有赤脚的女孩,还有怀抱婴儿的妇人。

  有人驾着马车,或是坐在牛拉的板车上颠簸行进,但更多的人骑乘动物:犁马、小马、骡子或驴子,只要能走能跑能打滚的都行。

  有个女人牵着一头奶牛,并把她的小女儿放在牛背上。

  亚瑟看见一位铁匠推着轮车,车上装了他的全套工具:铁锤、火钳,甚至还有铁砧。

  没过多久,他又见另一人推着轮车经过,不过躺在里面的却是两个用毛毯包裹的小婴儿。

  多数人徒步,肩膀扛着家当,脸上挂着疲惫而警戒的神情。

  旅人们多多少少都带着武器,匕首,短刀,镰刀和斧头,时而不时可以看到长剑。

  有的贫民会带着粗手杖,或者带着树枝做成的棍棒。

  “杀魔山!杀魔山啊!”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高喊道。

  她瘦的如同麻秆,眼神空空,脚下淌着血。

  “不要命了,那是河安大人的旗帜。”她身边的同伴看到黑蝙蝠的旗帜,立刻捂住了那个可怜女人的嘴巴。

  幸好河安家族的军队没有理会那个可怜的女人。

  亚瑟看着那些可怜的难民,兴亡皆是百姓苦。

  不打碎兰尼斯特,河间地的苦难还在继续。

  一方面这些难民是君临的人力资源,另一方面这些疯狂的民众深恨泰温和兰尼斯特家族。

  这样的难民潮流,终会在君临炸开一个大动静。

  没有大麻雀,也有小麻雀。

  亚瑟还在路边看到了小小的坟墓,旅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兵荒马乱的现在。

  难民们万众向南走,唯有河安家族的骑兵和浪鸦带着的守夜人学徒向北。

  囚车之上,一个呆在囚车里面的囚徒看着金底色的蝙蝠旗帜。

  他的头发一边红一边白,因为被关在牢里,加上长途跋涉,显得又脏又乱。

  “那是谁的旗帜,令某人非常好奇。他的队伍竟然向北走。”他的相貌清秀,人却十分危险。

  “是黑伯爵的人。”浪鸦回答道。“如果你眼光好,最好不要招惹黑伯爵。他是七大王国最强壮的战士,也是血蝙蝠。”

  “某人知道。”囚徒点点头。

  黑骑兵们大摇大摆的护送着器械和后勤车队离开君临。

  车队里面放着一些粮食,还有清理君临王家武库搞到的各种半新不新的武器,盾牌,铠甲。

  破铠甲也是铠甲,也能用。

  而且金袍子换防的时候也有许多折损的铠甲,也全都可以带走。

  这段时间,亚瑟已经准备妥当,以铁王座的名义武装蟹爪半岛的人手。

  实际上这一支部队。瑟曦一个子也指挥不动,他们属于亚瑟的团体。

  马车上,亚瑟和巴利斯坦爵士相对而立。

  巴利斯坦爵士现在化身为白胡子,蓄的胡子已经很长了。

  最后巴利斯特爵士请教了瓦里斯之后才悄然上门,加入河安家族的队伍。

  “泰温该死啊。”巴利斯坦感叹道。“他是一个傲慢而残酷的人,据说东河间地还算不错。”

  “目前不错,泰温需要我的军队稳住史坦尼斯,而他决心获得战胜罗柏.史塔克的荣誉。”亚瑟说道。“但这都是暂时的,徒利,史塔克,河安,佛雷,兰尼斯特,未来说不定还有艾林。一个河间地涌入这么多兵马,这是人民的灾难。”

  “你打算怎么办?”巴利斯坦爵士问道。

  “河安永不遗忘,我是来自三河的战士,我终将为三河而战。”亚瑟回答道。

  “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从心底瞧不上泰温和他的野兽军团。你看那些那些难民的眼神,那是民众的愤怒,泰温必遭天谴。”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一个三叉戟河总督的位置自然无法让我满意,我要的,是真真正正的三叉戟河之王。既然有了这个念头,我便要摧毁那些威胁三河的势力。”亚瑟回答道。

  “祝你成功了,亚瑟。”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我在想我的那些亲戚,幸好他们的位置更远一些。不至于像是河间地一样,卷入这样的血腥游戏。”

  “你现在虽然跟随兰尼斯特,但他们确实不值得信任。真是个混乱的年代。现在的白骑士都堕落了,竟然打小女孩。”巴利斯坦爵士又谈起君临的事情,他还在想起乔佛里命人打珊莎的事情。

  “一直如此,不是吗?”亚瑟倒是不以为意。

  白骑士里面向来良莠不齐。

  “是啊,只有我还相信着骑士荣誉。但骑士若没有荣誉,和杀手没有区别。”巴利斯坦爵士悲怆一笑。

  “其实拂晓神剑,白牛和你叔祖奥斯维尔那一代人,才算是真正的黄金时代。我看过白典许多次,我认得所有的白骑士。御林铁卫有一些英雄,另一些是弱者、骗子或懦夫,但大多只是凡人——比同辈敏捷强壮一些,剑盾技巧好一些,却难免成为骄傲、野心、淫欲、情爱、怒火与猜忌的牺牲品,仍会贪图财富、渴望权力,或犯下其他折磨凡人的罪孽。他们中的优秀者尚能克己复礼,履行职责,持剑而终;而那些堕落者,堕落者则会加入权力的游戏,最会为权力的火焰消灭……”

  “比如造王者科尔。”亚瑟指出。

  “看来造王者不糟糕,毕竟还有弑君者和绿君者。”

  “您的勇气无人能及啊,巴利斯坦爵士,还敢回到君临。”亚瑟说道。

  “扮演乞丐对于年轻骑士来说有些困难,但我已经扮演过乞丐了,也不算为难。而且我在君临生活了三十多年,自问还算熟悉。”巴利斯坦爵士苦笑着说道。

  “上一次是你拯救疯王那一次。”亚瑟说道,上一次巴利斯坦开无双的传奇故事。

  巴利斯坦爵士单枪匹马化妆成一个蒙脸的乞丐,接近褐堡;在被人发现前便暗杀了城墙上的守卫,寻路至地牢,解救了国王。

  但他在带国王离开时被人发现,赛尔弥杀死了前来阻拦的一对守卫和西蒙·霍拉德,为御林铁卫的加尔温·戈特复了仇。

  他和国王奔向马房,一路砍杀,在自己胸膛中箭的情形下骑马狂奔逃离了暮谷镇。

  “没错。”巴利斯坦点点头。“我实现了骑士的职责,却为七大王国带来了灾难,那是我人生的几大错误之一。还有一次是在赫伦堡你祖父的比武大会上,我输给了雷加,原本那顶爱与美王后的冠冕本该属于亚夏拉.戴恩。据说她妹妹在赫伦堡,那女孩也爱着你。”

  若他当年没潜入暮谷城,从达克林伯爵的地牢中救出伊里斯,或许国王就在泰温·兰尼斯特破城时一命呜呼。

  雷加王子顺理成章地坐上铁王座,或许足以拯救王国。

  暮谷城是他最光荣的时刻,现今回忆中却带着苦味。

  “是爱着我,我会给每个爱我的人一个家。”亚瑟解释道,渣言渣语了算是。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亚瑟,“看来你有一桩更为有利的婚姻了,比戴恩家族更有利的姻亲。就如同艾德慕.徒利和维拉斯.提利尔一样,一定要有一个好价钱。老霍斯特最喜欢这样讨价还价,可惜他的儿女全是蠢材。”

  “之后你会知道真相。”亚瑟说道。

  “错误的爱情带来了错误的战争。劳勃和瑟曦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艾林公爵说劳勃年轻,王国需要继承人,凯岩城的力量雄厚。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对夫妻的婚姻毫无甜美可言,反而带来绵绵战争。”巴利斯坦爵士开始陷入了自己的八卦回忆。

  雷加王子爱上莱安娜小姐,成千上万无辜的人为此丧命。

  戴蒙·黑火爱上第一位丹妮莉丝,娶不到她便发动叛乱。

  寒铁和血鸦同时爱上西蕊·洋星,七大王国为此血流成河。

  龙芙莱王子爱上荒石城的珍妮,甚至为她放弃王冠,而维斯特洛以尸山做聘礼。

  伊耿五世的三个儿子追逐感情,不顾父亲的意旨,实际上,那位不该成王的君主自己也立所爱为后。

  作父亲的允许儿子自由恋爱,结果却化友为敌,叛变和混乱紧随,犹如黑夜紧随白昼,直至在盛夏厅,巫术、烈火和悲痛为一切画下句点。

  “艾林的选择没错。”亚瑟说道。“但他不清楚劳勃和瑟曦都是如此奇葩的两个人。劳勃在生锈,瑟曦虚荣又狠毒。”

  “所以我需要侍奉一位真正的国王。”巴利斯坦爵士说。

  “之后我们一起去密尔湖原。”亚瑟对巴利斯特爵士说道。

  “原来你。。”巴利斯坦爵士睁大了眼睛。

  “是的,我当然支持坦格利安。当我登上权力舞台的时候,我便告知自己只有攀登到最高处才能享有胜利。兰尼斯特日后想要甩开我,但我绝不会如他们所愿。”亚瑟沉声说道。

  “筹码呢?亚瑟。看来坦格利安家族为你提供的更多。”巴利斯坦爵士问道。

  “当然有。”亚瑟神秘一笑。“丹妮莉丝啊,这就是我奉献的回报。当然,还有一些土地,御前首相的位置。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他们拉出来,这点回报不过分吧。”

  巴利斯坦看着亚瑟。

  对于韦赛里斯来说,这个国王的名头还在,但内里全都是河安家族搭起来的框架。

  “原来你一直是坦格利安的支持者。”巴利斯坦深吸了一口气。“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那些保王党只是缺乏一个魁首,难怪他们都愿意为你所用。即是因为你的魅力与财富,也是因为你们目标一致。我原本以为保王者均已烟消云散,直到瓦里斯给我神秘兮兮的告知我。”

  旧的黑党已经崩溃。

  现在拉扯起来的,是黑公爵以自己魅力塑造的新黑党。

  “这太冒险了,为何你没有选择泰温。”巴利斯坦问道。

  “我们可是互相提防。兰尼斯特家还有珊莎,可以用来威胁我的三叉戟河总督位置。再说,兰尼斯特给我的回报,不会比坦格利安家族再高了。”

  “那么兰尼斯特,徒利也都是你盘上的棋子。”巴利斯坦点点头。

  这一番操作,河安真在更高层了。

  “互相算计罢了。老爵士,你也看到了,劳勃的统治一塌糊涂。拼凑起来的联盟无法支撑王权,如今七大王国陷入了战火。我们需要的,还是国王,一个真正强有力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