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金袍总司令的权力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100 字
瑟曦看着珊莎,显然伤透了脑筋。
但珊莎发现她那对澄澈的碧绿眸子里闪着慈蔼。
亚瑟注意到“影帝”瑟曦又开始不情不愿地表演她的精湛演技。
瑟曦很少这样低三下四。
目前确实是需要欺骗珊莎。
其实瑟曦蛮可以得到世人的赞美,假如她多一些善良,聪慧。
可惜这是不可能了。
瑟曦的心理想法是我是泰温没有鸡儿的大儿子,凯岩城的继承人。
这世界对女人充满了偏见,其实自己是天生的明主贤人,是要治理七大王国的。
可惜她只是泰温的长女,这种认知错误是没有办法补救的。
“孩子,”瑟曦说,“如果我能相信你的确和你父亲不一样,那再没有什么事比让你嫁给乔佛里更让我高兴的了。我知道他也是全心全意爱着你。”
她叹口气,“怕只怕瓦里斯大人和派席尔国师说的没错。血统决定一切,我还记得你妹妹和私生子兄弟是想要放狼咬我儿子的。”
“我跟艾莉亚才不一样,”珊莎冲口便说,“她流着叛国者的血液,我可没有。我很听话,问问茉丹修女就知道了。我只想做乔佛里忠诚的好妻子。”
亚瑟看着珊莎。
可怜的傻女孩,那个北境修女已经被砍了脑袋了,还有她的冰原狼。
现在跟着珊莎的可能也只有管家的女儿和一个侍女。
其他重臣们交汇了一下眼睛,目前来看,稳住史塔克和徒利也很必要。
毕竟奔流城和金牙城没有传来消息。
君临宫廷的心理预期可能是徒利有些菜,但想不到徒利会拉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史塔克有三个儿子。”瓦里斯说道。
“都是孩子,对于战争来说,他们太小。”亚瑟指出。“七国没有第二个亚瑟.河安。”
这也都是给瑟曦打气。
干吧,瑟曦太后。
“我比较担心史塔克夫人和徒利家族。”派席尔点出。
于是珊莎的作用很快就体现了出来,目前最好的工具人。
她会读书写字,眼下就是开始写劝降信的好时候。
瑟曦开始手把手教导珊莎补充信件的内容。
瑟曦对珊莎说道:“你的母亲,哥哥肯定非常为你担心啊,珊莎。你该告诉他们,你正受到我们妥善的照顾,一切平安无事,衣食无虞,并邀请他们在乔佛里登基之日,前来君临宣誓效忠。如果他们照办……哎,那我们就知道你的血液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染,等你有了月事,成为真正的女人,我们就让你和国王在贝勒大圣堂结婚,让天上诸神和地上百姓作见证。”
“或许。。。如果我可以先见见我父亲,和他谈谈。。”珊莎大着胆子问道,虽然和国王结婚是她的夙愿和被鼓励的梦想。
“珊莎,我已经告诉你父亲的罪行。假如你真的忠诚于王室,为何还要见他。。”
小女孩只是想确定下艾德有无受伤。
但瑟曦回避了整个问题,“好好写吧,你会有时间看到他的。等到时候,你可以和国王陛下求饶。”
珊莎于是点点头,只能求一下乔佛里国王了。
如果小乔是真正的骑士和白马王子,她会宽恕父亲。
珊莎写信给母亲凯特琳夫人,哥哥罗柏,外祖父霍斯特.徒利公爵,姨妈莱莎.艾林。
之后工具人珊莎就被直接送走,目前珊莎还是被看的比较严格,不好直接带走。
“真是个小傻瓜。”瑟曦收回了她的温柔,开始变得再次傲慢起来,侍女为太后上酒。
“这小女娃的信件应该也有些作用,虽然作用不大。”派席尔说道。
瑟曦点点头,然后沉声道:“这几家各有各的难处。莱莎那个奶牛目前正在和青铜约恩对阵,互相斥对方为叛徒。至于霍斯特,他老的要死了。儿子也是个废物,压根不会是我弟弟詹姆的对手。而史塔克的儿子们太小,而且他们南下需要时间。目前我需要担心的就是蓝礼和史坦尼斯,等我们解决了他们,腾出手来对付其他人也不是难题。”
长期以来,瑟曦的假想敌都是劳勃的两个弟弟,对他们的准备也算充分。
而且鹰,鱼,鹿都有了内战的硝烟,北军太远。
狮子目前还是一块铁板,还掌握王领。
只要不让敌人合力,瑟曦还是很有信心的。
“亚瑟伯爵,除了镇守金袍子,你的赫伦堡军团也很重要,我需要你以备非常。”瑟曦看着亚瑟。“你也不必为珊莎的信郁闷,这是一种政治手腕,三叉戟河的总督还是非你莫属。”
瑟曦也很清楚,徒利的价值就体现在他们的表现上。
如果徒利家族被詹姆打得落花流水,对狮子的出击没有任何威胁,那他们就没什么拉拢必要。
反而黑伯爵如今享有战无不胜的美誉,也是七大王国新一代的第一名将,十分关键。
瑟曦心里对徒利家族也不怎么看得上。
霍斯特自己的战争表现就挺糟糕的。
第一次在石阶列岛的九铜板王战争差点被人杀死,最后侥幸逃生,被小指头父亲救下。
第二次在石堂镇,差点再次被狮鹫砍死。
到霍斯特的儿子,那肯定也是更为垃圾。
“遵命,陛下,无上的荣光在于为您服务。”亚瑟回答道。
“陛下的睿智真乃是七国之福啊。”瓦里斯连忙夸奖起来。
派席尔于是也开始加入夸夸群,“胜利虽系于千军万马之上,但也系于太后您聪慧的心,相信劳勃那个笨蛋留下的乱局很快就会平定。”
瑟曦非常自得,这就是实力啊。
日后在历史上,她必然也是作为一位英主存在。
可惜父亲太傻,他总是重视性别太看重詹姆,而忽视了自己的睿智。
“诸位,我亡夫的两个弟弟,也是一个棘手的事情。那个蓝礼,还有史坦尼斯,这两个人一个有恶毒的玩笑,一个有冰冷的眼神。他们对于权力都是觊觎许久,只怕不会罢休。”瑟曦轻声说道,然后继续喝酒。
她从前讨厌酗酒的劳勃。
但是不知为何,目前她也开始喜欢了美酒的味道。
“我们都知晓的好消息是这两兄弟可是一向不和。史坦尼斯讨厌一切人,劳勃,艾德,蓝礼。而蓝礼肯定也不会和史坦尼斯合好的。”瓦里斯指出。
瑟曦点点头,“有无数次,史坦尼斯都来找劳勃控诉他的权力,他要求风息堡,那是与生俱来的权利。真是可怜啊。”
“你继续让你的鸟儿飞起来吧,瓦里斯,我需要听到这两个人的消息。风暴地和龙石岛都离我们太近了,他们手中有军队。”瑟曦补充道。
她担心这两个人也是看经验,距离,鹿家两兄弟攻来是最快的。
况且史塔克家的小鬼尚未成名,而史坦尼斯则是久负盛名的将领和水手。
“放心吧,太后陛下。”瓦里斯打包票。
“奔流城不是问题。我父亲告诉我,霍斯特公爵目前正卧病在床,一切都是儿子艾德慕办理,布莱伍德伯爵负责辅佐。而这个小傻瓜把他的兵力一部分放在了金牙城山口下,一部分放在了奔流城之外。”瑟曦说道。
派席尔看了一眼亚瑟。
目前三河又又又一盘散沙,这很符合历史规律。
北面的梅利森特家族和佛雷家族还在挂机中立。
佛雷那是有名的骑墙派。
海疆城也装死,多半是杰森伯爵觉得和艾德慕一起出击是赔本买卖。
杰森是河间地名列前茅的老骑士,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而河间地最强的河安家族,财富和军力雄厚,盟友众多。
目前则是作为率先拥护乔佛里一派的大诸侯,将东河间地与王领连为一片。
“谷地的详细情报呢?”
“莱莎.艾林毒杀了琼恩首相的事情众人皆知了,目前很多贵族在青铜约恩旗帜下讨伐鹰巢城的恶毒莱莎。不过作为遗孀,莱莎也有着一些支持者,毕竟小指头也悄悄回去了。”
“目前所有的事情就这样安排了。”瑟曦说道。“需要拜托几位了。”
“无上的荣光在于为陛下服务!”
瓦里斯,派席尔,再加上亚瑟.河安这也算是目前君临的强力选手。
。。。。
红堡。
瓦里斯和亚瑟相对而坐,美酒多恩夏日红殷红如血。
“这一局,毕竟是瑟曦胜了。”瓦里斯说道。“而艾德大人的公正之心真是让人难忘,他和史坦尼斯大人一样在宫廷独一无二。”
亚瑟微微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老艾林作为大号裱糊匠,容忍了一群马屁精,小丑,老臣,其实也更亲民一些。
而艾德和史坦尼斯则有些孤高。
“艾德大人现在如何了?”亚瑟问道。
“在秘密的屋子里面数着时间。”瓦里斯说道。“奔狼虽然急切,但是君临变局之后,需要严锁消息,瑟曦管制严格。等母狮懈怠的时候,我们才会有可乘之机。”
“亚瑟伯爵,瑟曦太后即已动手,艾德大人看起来是一败涂地。”
“你以为失败的原因是什么?瓦里斯大人。”亚瑟问道。“是艾德大人的荣誉吗?”
“荣誉固然是艾德大人的铠甲,但也是艾德大人的锁链。好人办起来坏事毕竟不如坏人一样心安理得。”瓦里斯感叹道。“不过致命是不是荣誉,而是时间。艾德大人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以此来翻盘难之又难啊。”
亚瑟品尝着杯中的夏日红,“倒也是这个道理。”
“艾德大人还想要拥立史坦尼斯,这更是让他少有支持者。”瓦里斯补充道。
“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国王,我们说谁是真正的国王,谁才是。”亚瑟说道。
瓦里斯哈哈一笑。
两个人似乎看起来都像是韦赛里斯的孤独忠臣,实际上各怀鬼胎。
“我听说小指头的ji院发生了一次凶杀案。”亚瑟问道。
“是的,在国王驾崩的时候就发生了。”瓦里斯说道。“金袍子杀了那女孩的妈妈,那孩子芭拉我会让艾德大人带走。其实那个女孩太傻了,她还以为国王会回来看她。”
亚瑟有些无语,侧面来说,那个女孩是被艾德大人曝光的。
可是她在君临,也是必死无疑。
“伯爵大人,为何你想要获得国王染血的纱布呢?”瓦里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别的,我麾下有一名老学士想看看罢了。”亚瑟淡然说道。
劳勃死的仓促,瑟曦压根不带演戏的,直接把劳勃的名贵挂毯都扯下来扔了。
这些挂毯亚瑟也没有浪费,都自己要走了。
劳勃的猎装被丢了烧掉,而铠甲和盾牌埋葬。
但是一些染着国王之血的纱布却很容易到手。
亚瑟眼下搞不来卡奥的国王之血,但劳勃这个国王之血的分量也够。
国王不仅取决于血脉,应该也存在于他人的信仰。
越多人认为他是国王,这血脉的力量越是巨大。
“那老头子也喜欢戏法。。”瓦里斯嗤之以鼻的说道。“有人切了我的鸟儿,说是魔法的引子,但是根本没有魔法,而是骗局。。”
瓦里斯也不知道那些染血破纱布有什么用。
毕竟魔法虽然存在,但却被认为是无根之水,不值一提的玩意。
“亚瑟伯爵,你要小心啊。那些金袍子的军官对你也是恨之入骨,毕竟杰诺斯死了以后,按理说也还是他们接班,继续贪污,贿赂,吃空空饷,勒索市民。”瓦里斯警告道。
“那是从前。”亚瑟说道。“现在瑟曦需要的是剑,而不是一群饭桶。在首相塔之战,她已经知道了。”
“没错。”瓦里斯点点头。“小心君临的地下杀手,金袍子准备聘请人刺杀你,多半是角斗场的斗士。”
“那可太好了,我还求之不得。”亚瑟触摸着自己的巨剑。
闹得动静越大,越是显现出君临里面都是叛徒和杀手。
瑟曦就更需要剑客和骑士的保护。
这一打一杀,亚瑟的价值就再次提高了。
“是这个道理,伯爵。”瓦里斯点点头。
他越发明白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亚瑟不是劳勃,不是拂晓神剑,而是他自己。
他毕竟出身于那个不择手段,往上攀登的河安家族。
他即强大,又狡猾。
即仁爱,又冷酷。
瓦里斯虽然还在全力推动亚瑟上升,但也会思索这把剑存不存在弑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