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五王吃鸡,大幕开始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840 字
“临冬城万岁!”浑身浴血的北境灰袍子近卫死守不退,从门口到螺旋阶梯口。
这些人喊着口号,为艾德留下一线生机或者多活一会的可能。
无人投降,无人后退。
唯有死战。
“走吧,史塔克大人。”瓦里斯从首相卧室的密道中走了出来。
艾德这才嗅到了一种血腥与灰尘的味道。
原来瓦里斯提前在首相的床铺上放了一具北方男人的尸体,身高几乎和艾德一样。
艾德虽然高大,但他并非最高大的那一类先民男子,还是容易以假乱真。
而且艾德只来君临了一两个月,也没有太多人清楚他详细的身体特征。
“我很抱歉,大人,只能救得了你。”瓦里斯说道:“这是一具在赌场里面输光而杀人的北方流浪者的尸体。在君临这种无家可归的冒险家多的是,我已经把他的胡子修成你的模样。但是为了以假乱真,请把你的徽章丢掉。”
“你要带我去往哪里?”艾德不安的问道。
“去安全的地方。”瓦里斯说道。
“我的属下。”艾德苦涩的说道。
“快死光了。别忘了他们对你的誓言,你对他们也有承诺。”瓦里斯说道。“我就知道那些忠诚的护卫去守护你到最后,快走吧。大门破了,你的那些属下也挡不了太久。”
艾德也听到下方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
他想到了在极乐塔的时候,只有他和一个朋友存活,而现在似乎也是如此。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选择。
艾德丢掉自己的首相徽章和外套,全都丢在了死者身上。
瓦里斯丢下火把,火焰很快就从床铺上烧了起来,这个死者也被火焰淹没了脸颊。
“北境永不忘!”艾德悲伤的沉声说道。
一如极乐塔之战,那些战士为他而死。
艾德和瓦里斯一起钻入了黑沉的甬道之中。
艾德需要先躲避在黑色的地下室里面,之后才想下一步的动作。
“起火了!起火了!”金袍子们看到烟柱从首相的卧室里面升腾起来。
金袍子付出巨大伤亡消灭了北方人,却没有一个护卫投降。
他们也没有找到艾莉亚和私生子的尸体,在首相被烧的半毁的房间里面。
也只有一具焦黑的尸体,衣衫还是北方人爱穿的灰色羊毛披风,挂着自己的首相徽章。
战场被清理完毕,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叠在地上。
金袍子所付出的伤亡是北军守卫的好几倍,连总司令杰诺斯也被杀死,战损比十分难看。
这里面固然有北方人占据坚固堡垒,以逸待劳的原因。
双方战斗意志和战斗素养的差距也是一个原因。
“杰诺斯怎么打仗的,自己还死了。”瑟曦看着一片狼藉的首相塔广场,所有尸体都摆了出来。
“陛下,北方人死了二十七个护卫。还有在首相塔中发现的艾德.史塔克的尸体,首相的卧室也几乎被烧毁了一半,面目全非,和史塔克的尸体一样。还有一匹母狼,那匹狼伤了我们不少人。”金袍子头领说道。
淑女也倒在了地上,早已被长剑杀死。
“金袍子呢?”瑟曦不耐烦的说道。
“死了八九十个人,还有杰诺斯总司令。伤的人就更多了。陛下,杰诺斯他太不小心了。他带着我们用喷火弩和冲车攻击大门。本来首相塔的大门已经被冲车打开了,但冰原狼冒着硝烟跑了出来,杰诺斯大人被狼咬住了腿。北方人又出来杀了一阵,史塔克趁乱砍倒了杰诺斯。”金袍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废物!全是废物。你们这么多人围困首相塔,杰诺斯还死了。”瑟曦简直无语。
金袍子果然靠不住,也就是治安队的性质。
知道他们的表现很菜,但是菜到这个程度也是很难得。
要想守住君临,还需要其他的武力。
“亚瑟.河安伯爵,你先帮宫廷总管稳住局势。之后你先代管金袍子。”瑟曦吩咐道,这是临时安排。
瑟曦目前为太后,自诩为全境守护者,已经非常膨胀了。
瑟曦非常清楚,目前她手下只有巴利斯坦和猎狗算高手。
弑君者跑走了,而魔山也在西境。
但巴利斯坦和猎狗算是小乔的护卫,总不能让蓝赛尔成为金袍子司令。
管好金袍子,总还是需要一个强人。
“遵命!”亚瑟点点头,看着全部的尸体。
“你的人手足够吗?”瑟曦问道。
“我会再调来两百人手。”亚瑟回答道。“至于其他人,太后应该知道,我还面临北境和谷地的压力。”
瑟曦点点头,似乎也是这个局面,莱莎不太能管的住谷地。
“我原本想直接宣布小指头的叛国罪,但是活着的他似乎更能让谷地乱起来,就这样吧。他的财产你去管控,我听说你们关系恶劣。”。瑟曦说道。
“是这样,陛下。”亚瑟回答道。“据我初步了解,目前只有一些现金。小指头非常狡猾,他可能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都存入了海鸥镇商行,自由贸易城邦的银行或者铁金库等等。”
亚瑟说的也是事实,不过没有暴力庇护的财产只是待宰的鸡。
小指头的权势大跌,他的所有财富迟早也会被榨干。
“这个滑头。”瑟曦也非常不满,原本还以为搞一波军费出来。
“我们的人拉出去埋了,至于北方人,砍了脑袋挂在长枪上。至于史塔克的脑袋,先别放出来。”瑟曦沉声道。
不过这消息瞒不了太久。
金袍子人多嘴杂,很快就要露馅了。
。。。。
政变第二日,大局已定的瑟曦才宣布国王的死讯。
日落时分,晚钟响起。
兰尼斯特卫兵手执长枪和十字弓梭巡于梅葛楼城墙之上。
红堡的钟声沉厚而洪亮,缓慢悠长的余音教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钟声持续不绝,一会儿之后可以听见维桑尼亚丘陵上贝勒大圣堂里的钟也跟着回应。
声音宛如阵雷,轰隆响彻全城,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政变的第三日早上,议事厅里面依旧富丽堂皇,似乎完全没有战争的样子。
珊莎跟着柏洛斯爵士来到了议事厅,瑟曦太后正坐在长桌首位。
这个议事厅是位于王座厅里面的房间,是权力的中枢位置。
长桌上堆满纸张、蜡烛和一沓沓蜡泥。
珊莎不曾见过陈设如此华丽的房间,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雕花木屏风,以及蹲坐大门两侧的人面狮身兽雕像。
“王后陛下,”当另一名御林铁卫、生了张死人脸的曼登爵士领他们走进去时,柏洛斯爵士开口说,“我把这女孩带来了。”
珊莎原本期盼乔佛里会和王后在一起,。
可惜她的白马王子没来,反倒是三位重臣在场。
珊莎看着所有人都穿着黑衣,黑色是哀悼的颜色。
派席尔国师在桌子另一边,亚瑟伯爵则是坐在另外一侧,浑身花香的瓦里斯伯爵则在他们周围晃来晃去。
珊莎有些疑惑。
亚瑟.河安伯爵明明算是自己的表哥,和父亲关系也不错。
私生子雪诺和妹妹艾莉亚都和黑伯爵或者他手下的人学过一些剑术,可是这时候亚瑟伯爵则是变为了瑟曦长桌的贵客。
“让珊莎先等一会。”瑟曦说道。
“小指头这个混蛋伸腿跑了,眼下可没有能给我变出来铜板的人。亚瑟伯爵?”瑟曦看着亚瑟问道。
“太后陛下,我是骑士。骑士不太懂财富滋生之道。骑士都是很单纯的,只是一心为国效忠。而我已经把临时的金袍子总司令作为无上的荣誉。”亚瑟客气的回绝道。“我想我还是把精力放在战争上,为太后更好的服务。”
眼下这财政大臣的位置可是要了亲命了。
不说铁王座的六百万金龙债务。
小指头留下的复杂的金融骗局和防火墙,也需要大量会计和银行家才可以破解。
就是瑟曦现在抓上去财政大臣,也是为了刮地皮和筹措军费。
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说不定还要自己垫钱。
也只有杰诺斯那个傻瓜乐呵呵的为此丧命。
“也好。”瑟曦点点头。
“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啊,亚瑟伯爵!莫非你是不想出钱,据说赫伦堡的财富是车载斗量,数不胜数。你领地内葡萄酒,牛奶制品,粮食可都是非常畅销,更不用说你之前从铁群岛,石阶列岛获取的大量财富。”派席尔暗戳戳说道。
派席尔对于亚瑟还是有所不满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
怎么这小子带着兵马就可以后来居上了,而且也不算什么好人。
“这可都是污蔑。”亚瑟不屑的说道。“我是赚了一点钱,但是养了那么多士兵,他们可都是靠我吃饭的。再说赫伦堡维修也花了大钱,我没钱。”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先打住,老师傅你先管着财政口。至于日后,我会向我父亲讨要人选。”瑟曦揉揉眉心说道。“亚瑟伯爵毕竟要整训金袍子,还要准备调动赫伦堡的兵力。”
眼下君临的金袍子看上去乌压压一大片,但是平素欺男霸女,这群窝囊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现在瑟曦是寻找打手的,金子的事情可以等等再说。
劳勃已经欠了六百万金龙了,目前铁王座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对金袍子怎么看,伯爵!”瑟曦问道。
亚瑟沉声说道,“恐怕得先杀一批人了,陛下,请你允许我动手。金袍子里面杰诺斯大人的属下似乎对我空降很是不满,而且这些人盘根错节,下面的底层士兵吃不到军饷,根本将来也不会出力啊。。”
“那就杀吧,其实史坦尼斯和艾林也想整顿那些废物,可惜劳勃不愿意。”瑟曦说道。
珊莎听到这些话,想到她路上遇见的尸体,听到的战斗嘶吼,浑身颤抖。
金袍子从前贪污,吃空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目前可是大战奏响的时候,实在无法容忍了。
“整个七大王国都会称赞你的公正,陛下。”亚瑟说道。
瑟曦心情大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啊。
权力,赞美,铁血,惩罚。
她早晚会让世人知道,自己是穿着裙子的泰温。
她成为了摄政王,她比劳勃那个酒鬼要强势太多。
瑟曦穿了一件高领黑丝礼服,礼服上身缝缀了上百颗暗红宝石,从脖颈直覆到胸部。
宝石被琢磨成泪滴的形状,一眼望去,王后仿佛正在泣血。
瑟曦又看着珊莎,脸上露出珊莎所见过最甜美却也最哀伤的微笑。
“珊莎,我的好孩子。”她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见我,很抱歉我到现在才找你来。只怪最近诸事纷乱,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想我的人没让你受委屈吧?”
“陛下,每个人都对我们既照顾又友好,非常感谢您的关心,”珊莎彬彬有礼地说,“只不过,嗯,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或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瑟曦似乎颇感困惑。
“那个管家的女儿跟她一起住,毕竟当时她们一起去见了王子。”柏洛斯爵士道,“我们实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瑟曦皱起眉头。
“下回记得先问,”她口气锐利地说,“天知道她朝珊莎脑子里鬼扯些什么。”
。。。。
“你父亲叛国,亲爱的。”瓦里斯伯爵道。
派席尔国师抬起苍老的头颅。“我亲耳听见艾德大人向劳勃国王发誓会保护小王子,把他当成自己儿子看待。想不到等国王一死,他就立刻召集重臣,妄图窃取本应属于乔佛里的王位。”
“不,”珊莎脱口而出,“他绝不会做这种事,他绝不会!”
瑟曦拣起一封信。信纸撕得稀烂,沾满干涸的血渍,然而上面被揭开的封蜡毫无疑问是父亲的冰原狼家徽。
“珊莎,这是我们在你家侍卫队长身上找到的。收信人是我亡夫的弟弟史坦尼斯,信上邀请他来夺取王位。”
“劳勃当初也是这么想,”瑟曦道,“他若是地下有知,这件事准会伤透他的心。幸好诸神慈悲,没让他生前见到。”
瑟曦叹口气。“珊莎,我亲爱的好孩子,你一定也知道这件事让我们有多为难。此事与你无关,这我们都明白,但你毕竟是个叛国者的女儿,你说我怎么敢让你嫁给我儿子呢?”
“可是我爱他啊。”珊莎既困惑又害怕地啜泣道。
瑟曦王后看看其他人。“诸位重臣大人,关于她的请求,您们有何看法?”
“珊莎,可怜的表妹,你大概不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亚瑟纤长有力的手指敲击在长桌上。“眼下你是叛国者的女儿,不是太后的贵宾。”
“可怜的孩子,”瓦里斯喃喃道,“王后陛下,这是多么纯洁的一片痴情,若不答应她未免也太残忍了……但话又说回来,她父亲终究难辞其咎,我们还能怎么做呢?”他柔软的双手相互搓揉,做出无助又无奈的手势。
“既然是叛国者的种,只怕背叛之性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派席尔国师道,“她眼下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可十年以后会怎样呢?谁也说不准。”
“不,”珊莎惊恐地说,“我不是,我不会……我绝不会背叛乔佛里,我爱他啊,我发誓我真的爱他。”
“噢,真叫人心酸哪,”瓦里斯道,“但归根结底,誓言毕竟不及血统可靠啊。”
瑟曦看着珊莎,计划通。
此时此刻,珊莎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因为瑟曦的战略重心不在史塔克和徒利。
瑟曦的战略重心是史坦尼斯和蓝礼,还是想要通过珊莎拉拢其他诸侯,安抚局势。
不过史塔克既已被烧死,那么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了。
五方势力都已经闪亮登场,除了不被人注意的铁岛孤王,乔佛里,蓝礼,史坦尼斯,罗柏.史塔克都已展开厮杀。
王权的合法性其实也很重要。
所以提利尔家族以强大的军势,也选择了支持拜拉席恩家族,这种诸侯没有王权的法统。
目前瑟曦也就是想到了蓝礼,史坦尼斯的威胁。
瑟曦也不会预判到罗柏.史塔克和巴隆.葛雷乔伊也搞出称王的一出。
北境之王是个被遗忘多年的名讳,而巴隆更是一个彻底的疯子。
这也是瓦里斯,小指头,甚至是亚瑟这些人,瑟曦都觉得威胁小的原因。
这些人顶多是技术官僚,他们缺乏染指王座的资格与话语权,离王室血脉很远。
这种经验主义错误,恰巧也是亚瑟,瓦里斯等人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