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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节

第216章 凯特琳之祸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46 字

  红堡下面的地道七通八达,如同一座无边无际的迷宫。

  红堡深处的密道之中,瓦里斯和密友伊利里欧再次碰头。

  瓦里斯披着皮制的半身斗篷,看上去极其粗壮。

  虽然穿了厚重靴子,他的脚却仿佛无声地滑过路面。

  在他的钢头盔下,是张带伤疤的圆脸,还有撮短须。

  他穿着硬皮衣,外罩盔甲,腰间则系了一把匕首和一柄短剑。

  伊利里欧则是有黄色八字胡,他的每个手指上都带着一个或者两个宝石戒指,在火光下熠熠闪光。

  他虽然臃肿不堪,但是脚步轻轻,重心放在脚跟,走起路来像是个水舞者的样子。

  伊利里欧是坐着自己的走私船来的,船上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来了,我的老友,最近如何?”瓦里斯问道。

  “一切都是老样子,潘托斯一切都好。不过石阶列岛上,自从亚瑟.河安的军队走了以后,海盗们卷土重来,又变成了老样子。那群人可是非常恨他。”伊利里欧说道。

  “那不过是一些小点心,而七大王国才是我们要吃下的蛋糕。”瓦里斯沉吟道。

  “他找到了一个私生子,其他的也迟早查出来。最快一两天,最多两个星期。。”瓦里斯说道。

  “等他找到了真相,会怎么做?”伊利里欧问道。

  “只有天上诸神知道,”瓦里斯说道,他特意换了一种另外的口音。

  火把冒出一缕灰烟,一边冉冉上升,一边像蛇似的翻腾缠绕。

  “那群蠢蛋想杀他儿子,更糟糕的是,他们将把事情全都搞砸。他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我警告你,不管我们喜不喜欢,狼和狮很快就会打成一团。”

  “有些快啊。”伊利里欧抱怨道,“现在开战有什么用?我们还没准备好。想办法拖一拖,尽量再多一些时间。。”

  “倒不如叫我暂停时间。你以为我是巫师?”

  伊利里欧呵呵笑道:“我以为你的能耐绝对不输巫师。”

  “你要我怎么办?”拿火把的瓦里斯问道。

  “既然死了一个首相,为何不能有第二个。”伊利里欧说道。“我的好友啊,从前你不就跳这种舞。”

  误入密道的艾莉亚.史塔克保持身形,贴在石壁上。

  火光炫目,瓦里斯和伊利里欧并未发现阴影中的水舞者学徒。

  “无论如何,我们似乎都需要更多时间。伯爵比我们想的更加沉稳,在看到胜利曙光之前,伯爵绝不会出兵,也不会带回国王和公主。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他奸诈嗜血。”伊利里欧说道。

  “我当然清楚。”瓦里斯点点头。“他不但狂暴,而且狡猾。我总疑心他不会受我们控制。”

  “放心吧,在看到我们的谜底之前,他仍然将是最好的棋子。”伊利里欧自信的说道。

  “我也希望如此。他若是出兵,局势会更混乱,正合我们的心意。但以我之见,目前他似乎还考量置身事外,等到对手自相残杀之后,他才出手。”瓦里斯说道。“而且目前也不是两个人对弈的游戏了,如果以前可以算是的话。史坦尼斯和莱莎都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握范围,根据回报,他们正在筹集兵马。百花骑士也没闲着,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他已经写信给高台的梅斯公爵,蓝礼和百花骑士打算以这个女孩为诱饵,让劳勃另立新王后。至于小指头,无人知晓他在玩什么把戏,可能只有诸神知道。尤其让我坐立难安的是史塔克,他找到了私生子,也拿到了这本书,迟早会发现真相。这要感谢小指头出手,劝说凯特琳绑架提利昂,虽然没有成功,被河安家族的人救下。凭借着富裕和声望,黑伯爵在赫伦堡已拉出六七千人的军队,这还不含愿意为他战斗的雇佣兵,他的盟友,他从前麾下的次子军。从前三河人是绵羊,但如今他们有了狮子带领,亚瑟伯爵依然有战无不胜的美名。但泰温公爵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弑君者对于小恶魔也有古怪的感情。这样一来,兰尼斯特,徒利,史塔克就要全都厮杀起来。这样的局势,你让我拖一拖,我只能说你也要加快行动。。”

  “又是河安。”伊利里欧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比我们想的更加滑头。”

  瓦里斯却轻声说道:“他有这个资格,足够的军队和钱。环顾七大王国,没有比他更好的棋子,有力量,有野心,非常不满。你没有见过在比武场上他所向披靡的样子,卡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是最为危险嗜血的骑士,人们说他是战士下凡,新的黑暗神剑。曾经我考虑过马王,但是他们害怕海水。而现在,如果黑伯爵的士兵为他战斗,战争将会更猛烈。我期望战争打得时间久一些,等到我们培养的孩子成熟,但不会如我们所愿。”

  伊利利欧滑腻一笑,“就让他为心中的欲望而战吧。他不过是我们的棋子,而我们才会是棋盘之后的黄雀。即使是力敌万夫的勇士,有时候也会死于懦夫的毒药或暗杀。”

  韦赛里斯,丹妮莉丝,亚瑟.河安,这三个都是表面的棋子,也会很快的炸起来。

  等到七大王国彻底碎片化了,才是他们的龙旗回归之日。

  “就算是最厉害的戏子也没办法永远在空气中将一百颗球抛在空中。”瓦里斯叹息道。

  “老友,你不是杂耍戏子,你是真正的魔法师,我希望你多变一会戏法罢了。”伊利里欧说道。

  拿着火把的瓦里斯举起火把,走过龙头的房间。

  瓦里斯轻声道。“凡是我能做的,我都会去做。但我需要经费,五十只鸟儿。”

  艾莉亚跟在他们身后,但为了避免发现,只能等这些人走远了才走,所以很多话语艾莉亚也是听的断断续续。

  “要那么多?”前方光线渐暗,声音也愈见微弱,伊利里欧感叹道。“你要的这种可不好找……既要年轻,又要识字……如果年纪稍大一点……不那么容易送命……”

  “不,年轻的比较安全……对他们好一点……”瓦里斯说道。

  “……如果他们保住口舌……”

  “……冒风险……”

  两个人的声音淡去后许久,艾莉亚依然能看见火把的光亮,如一颗冒烟的星星,吸引她跟随。

  于是艾莉亚在地道之中东拐西拐,最后才走出了地道,最后走到了下水道和河流连接的地方。

  地道里面也有秘密的房间,艾莉亚也找不到地方。

  。。。。。

  首相塔,艾德一个人呆在书房。

  艾德捧起那杯巨大的厚重书籍,怎么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等到看到了一身野性的女儿,艾德才放下心来。

  “或许我把你交给布拉佛斯人不是什么好主意。”艾德叹了一口气。“没有我的许可,不可以跑到城堡外面去。”

  为了寻找艾德的女儿,她们的看护人茱丹修女还在圣堂里面祈祷。

  “我只要西利欧。”艾莉亚反驳道。“而且我没有跑到城外。我本来在城里面,后来到了隧道里面。。。我在地道里面找到了怪兽,还有两个人。他们说要杀了你,你找到了私生子和书。死了一个首相,还会有第二个。你看的是这本书吗?琼恩就是那个私生子吧。。。。”

  艾莉亚慢慢说道,但是也是只能复述其中的一部分。“一个是手上带满戒指的胖子,八字胡。一个是穿着铠甲带着钢盔。。他们说狮子和狼很快自相残杀,事情搞砸了。他们还说公主和国王没有到来,需要等待伯爵行动,甚至提起来了亚瑟伯爵。。。”

  艾德却不以为意,只当这些是孩子粗浅的语言。

  反正君临里面的戏班子多的是。

  艾德让艾莉亚先下去,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一位黑衣兄弟来觐见首相。

  艾德说道。“我的大门永远为守夜人打开。”

  守夜人看到了艾莉亚,还一位是个男孩。

  艾莉亚又反驳起来,“我是一个女孩。”

  艾莉亚决心去寻找琼恩,他肯定会相信自己的说法。

  艾德看着“浪鸦”尤伦,这是黑衣人里面的hr。

  “大人,是老莫尔蒙拍我而来,而不是你弟弟。我需要看守长城的兄弟,等到国王上朝,我就要屈膝请求了。原本我想看看地牢里面有没有没处理完毕的人渣。不过我来见你,也是为了尤伦和莫尔蒙,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拼了老命,差点累死了自己的战马,好在把其他人甩在了身后。。”黑衣人说道。

  “其他人。”艾德非常疑惑。

  黑衣人解释起来。“还不是流浪武士,自由骑手这一类货色,在旅店里面,他们都看到了。这是血的味道,也是黄金的味道,他们追逐不放。用不了多久,凯岩城,君临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艾德于是让女儿退下,自己和黑衣人谈了起来。

  于是艾莉亚离开书房,知道父亲只有五十个卫士。

  但是艾德的护卫反而很自信,一个北方人顶十个南方人。

  “什么?”艾德大吃一惊。“凯特琳想要绑架提利昂,但是被河安家族的武士挡住了。”

  “是的。”尤伦点点头。“凯特琳夫人原本设计的挺好,但是小恶魔跑了,而且所有人都看到了。以我之见,灾祸就要到了,你需要准备妥当。”

  艾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遇见的都是狗屁倒灶的事情。

  河安伯爵求稳可以理解。

  而泰温和兰尼斯特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报复。

  凯特琳还是冲动了。

  “那我夫人?”艾德问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多半在寻找退路,也有一些人愿意跟着她。要么是奔流城,或者是鹰巢城,临冬城。”尤伦说道。

  。。。。

  君临,御前会议。

  劳勃难得的跑到了御前会议,因为最新的情报显示,韦赛里斯兄妹跑到了密尔湖原。

  还得到了一些地方佣兵和走私者的保护,这毫无疑问是一个不好的迹象,让劳勃非常愤怒。

  “劳勃,求求你,”奈德恳求,“请你仔细想清楚,你这是谋害小女孩啊!”

  那些死去孩子的阴影似乎还横亘在红堡之中,一切都如同昨日一样。

  出于公平之心,艾德绝不能同意。

  “那贱货不是小女孩,她十几岁了!马上就会被韦赛里斯卖出个好价钱,然后带兵回来复仇。”国王重重一拳捶在议事桌上,声响如雷。“艾德,这事我早警告过你,记得吗?还在荒冢地的时候我就说过,可你不肯听。那好,现在你给我听清楚:我要他们死,丹妮莉丝,外加那个笨蛋韦赛里斯。这样说够明白了吧?我要他们死。”

  其余重臣正竭尽所能假装不在现场。他们这么做,无疑比他聪明得多。

  艾德·史塔克极少感到如此孤独。“假如你真这样做,你将遗臭万年。”

  “要怪就尽量怪到我头上来吧,只要事情能办成。我还没盲目到斧头的影子都在脖子上晃了自己还看不到的地步。”劳勃站起身来,脑袋大,脖子粗。

  一旦提到坦格利安家族的事情,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根本没有什么斧头,”艾德告诉劳勃,“只有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你这是在捕风捉影……而且究竟有没有影子还未可知。”

  瓦里斯身上满是脂粉味道,然后解释道。“难道我会骗诸位大人吗?确实有走私贩子和佣兵贩子决心投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