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用一整天等待
归处 · 佚名 · 1.7万 字
晚饭后的这段时间,陈默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教师副高职称评选指南》,眼睛却不在字上。他翻了两页,又翻回去,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刚才读过的任何一句话。
他的心思不在书上。
今天下午在桂花树下,姜晚靠在他怀里睡着的那一小会儿,他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到现在还没散。那是某种被白天那段对话勾起来的、沉淀了许久的渴望——她讲了十六岁那年在出租屋里第一次自慰,讲了她怎么变着花样用身体把他从一滩烂泥里重新塑成人形,虽然语气无比的平静,但这些内容本身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
她的那句“第二次让你在肛门里射精,前后不超过三天”让他心里痒痒的,他想玩肛交。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吃晚饭的时候他在看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一次和姜晚做肛交是和小年的那次母女盖饭,距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她从来没拒绝过他任何事,但也从来不主动提这件事。今天她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发现自己想提,又觉得刚说完那么深情的话题立刻转到这个上面不太合适。
于是他带着这点“不太合适”的微妙的别扭坐在这里,手指搭在书页上,眼睛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线暖光。这种情绪不大,不至于影响他的心情,就是梗在喉咙里一块极小极小的鱼骨头,不疼,但每次咽口水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她出现在卧室门口,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腰间系带随意打了个结。头发还没全干,湿漉漉地拢到一侧搭在肩前,发尾聚成一小束,偶尔滴一颗水珠在睡袍领口上。她的脸庞在沐浴后透着一层极淡的绯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头发没擦干。”陈默放下书。
“等你擦。”她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早就没有任何犹豫和客套。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干毛巾,拢住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地搓。姜晚的头顺着他手的力道微微后仰,脖颈放松地靠在他掌心,发出一声可爱的鼻息。
“今天拔了那么多草,”他说,把毛巾移开,用干燥的那一面继续搓她后颈上的碎发,“腰不酸?”
“还好。就是蹲久了腿有点僵。”
“那我帮你捏捏。”
她把腿挪到床上来,侧躺着,把小腿搁在他膝盖上。她的肌肉在他指下像一层层被剥开的丝绵,先是紧绷,然后松弛,到最后连脚踝都软了,红嫩的脚掌无力地垂在他手心里。姜晚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侧躺的姿势滑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把她的腿放回床上,俯身靠近她。她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道浅纹弯了一下。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这个吻很轻,只碰了一下就分开。
“有心事。”姜晚说。不是疑问句。
陈默愣了一下。“没有。”
“有。”她睁开眼睛,那双被床头灯照得颜色变深的棕黑色瞳仁里映着他的脸,“我看出来了。”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姜晚抬起手用手指压住了他的嘴唇。
“先别说。”她把手收回去,把腿从床上放下,站起来,膝盖碰到床沿,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已经半干,发尾从肩前垂下来,扫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睡袍的月白色在灯光下几乎和她的皮肤分不出界限,只有腰带那一圈因为打了结而显出一点褶皱的立体感。她伸手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灯丝只剩一圈微弱的橙色光晕,整个卧室立刻沉进了一片温柔的暗影中。她的脸就隐在这片暗影里,只有颧骨和鼻梁被月光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今晚我来。”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种只有在这张床上才会出现的坦荡。她把睡袍的系带重新系紧了一下,然后跪上床,膝盖压在被子两侧,俯身靠向他。她没有脱睡袍。陈默伸手去够她的腰带,想按自己心里的想法往下走,但她的手在半路上截住了他的手,把他两只手腕按回枕头两侧。
“别动。今晚听我的。”她把脸凑近他,鼻尖距他鼻尖只有半寸。她的呼吸打在他的上唇上,温热而均匀。她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腰来,跨坐在他小腹上,隔着睡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块温热的三角地带紧紧贴着自己的肚脐下方。
“最开始在出租屋里的那段时间,就是你想要,但是不敢开口。”她说,手指沿着他的锁骨从中间往两侧慢慢划开,说话的时候手指的动作没有停,“那时候你也是这样——翻书翻不进去,眼睛老往我身上瞟,手指在书页上磨来磨去,就是不敢说。”
陈默确实记得。那是元旦后不到一个月,苏棠和苏棣去省城参加舞蹈集训,出租屋里只剩他和姜晚。他确实在翻一本《古文观止》,眼睛确实不在书上,手指确实在磨书页。那时候他想和她做爱,但觉得自己已经亏欠她太多,再开口就是得寸进尺。
“后来你是怎么做的?”姜晚问他,手指停在他肚脐下方,不动了。
“什么都没说。”陈默回答,“你自己靠过来的。”
“对。我自己靠过来的。”她把手指从他的皮肤上移开,重新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恰好移到了她的侧脸上,把她左半边脸照得透亮——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那道轮廓线柔润而坚定。“今晚也一样。你有什么想法,我来猜。如果我猜对了,你不用说话。如果我猜不对,你再开口。”
她弯下腰,嘴唇贴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想用我后面。”说完她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停在他耳廓上方,等着。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出卖了他。
“我猜对了。”她直起腰,脸上的表情安静而沉稳,没露出哪怕一点儿得意。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睡袍的系带上,把那个本来就够紧的蝴蝶结又拉了一下,腰带勒进腰侧,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身上。“我猜对了,但今晚不用那里。今晚我用前面让你舒舒服服射出来,下次到我陪侍再给你后面。”
陈默想说点什么——想说“你是不是不愿意了”,想说“今天你讲的那些事让我特别想”,想说“我不是非得今晚”,但他嘴唇刚动了一下,姜晚又用食指压住了他的嘴。
“全都不要讲。”她用额头顶住他的额头,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从他额头传进他颅骨里而不是通过耳朵灌进去。“我知道你在意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你就是单纯想要我后面,但是不好意思直接说。”
她停了一下,从他额头上抬起来,右手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划过。
“没关系。我替你说——‘我想要你的前面,今晚’。”她把他的话和她的应对一并收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与其你自己瞎想,不如让我来主动给你。”
然后她吻了上来,舌头的尖端顶开他的齿缝滑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碰在一起。这个吻很大胆,像是要把方才那团堵在他胸口的东西全数吸进自己肺里再呼出去。她吸着陈默的舌头,从上唇移到下唇,再从嘴角移回唇中,她的口水混在他的舌尖上,有一点薄荷的苦味,更多的是某种喝过温水之后口腔黏膜分泌的、清淡的微甜。
陈默干脆把舌尖探到她舌底最深处,姜晚的下颌明显紧了一下,呼吸乱了两三秒。她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做这种反击,所以重心往旁边拉了拉,用手按着他肩膀想控制姿势,但她的舌头没有躲。她没躲就表示她愿意让他继续。
他的手从腰往上移,隔着睡袍的棉绸料子摸到她的肩,把她往下压向自己。姜晚顺着他的力道把体重放下来,饱满的乳肉压住他的胸,鼓胀的勾勒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她的吻开始从嘴唇往下走,经过他的喉结、锁骨,然后继续往下到了肚脐。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从床头柜上取了个什么东西——他没看清,大概是润滑液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伸手握住了他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
“今晚不要再想别的,”她吻了吻他的龟头,嘴唇擦着马眼说,“你只负责舒服,我来负责别的。”
陈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姜晚已经把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这一下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她的口技一如既往的好,舌头从下面托住茎体,舌面擦过龟头冠状沟,然后用持久匀速的裹吸,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大半,水流般覆盖他每一个方向的触觉需求。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含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下来了。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抬头看他说:“我急着让你进来。”
下一秒姜晚跨过了他的身体,双膝压床垫趴在他上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己的睡袍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大半个后腰,然后把腰间系了半天的蝴蝶结拨到一侧。睡袍仍然没脱,领口勉强堆在她胸骨上方半寸的位置,露出整个乳沟和两侧起伏的曲线,但她没有让任何不必要的布料完全滑开。下身和上身的睡袍前摆堆叠在一起,遮住了腿根,只露出膝盖一侧的线条。她把手伸进堆叠的棉绸布料下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扶着陈默的阴茎贴上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透了。
“直接来。”她低头看着他说。
他扶住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挤开软肉时那种温度差每次都让他的脊柱发麻,因为姜晚的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把阴茎的前半段裹得严丝合缝。她坐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仿佛体内好像有个什么让她需要花半秒钟调整呼吸,然后才继续往下坐,一直到龟头从下往上刮过她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她才把最后几厘米也全部吞了进去。
姜晚开始动的时候,陈默还惦记着刚才那个没得到兑现的请求。他有点小情绪——不大,跟不满没关系,就是梗在胸口一小团没有被完全安抚的棉花。姜晚猜对了他的心思,但没按他的心意来,这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还是不能完全被响应。这种想法很幼稚,他知道。和姜晚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她帮他做决定十次有十一次是对的,她永远比他更清楚他真正需要什么。但此刻在这张床上,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她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送都在享受她的温暖潮湿,他的大脑最底层的那个部分还是忍不住叨叨她答应的事却不算数这件事。虽然她说“下次”——她确实说了——但他现在想要,现在。这种想得而不可分的焦躁和此刻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非常奇怪的心理状态:他在快感的高点里一边舒服得想叫,一边还在为自己的女人非要把这件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而闹着小脾气。
姜晚感受到了。她总是能感受到。
“在闷什么?”她问,身体继续上下起伏,每一句问句都趁下体往外吐时问出来,往下吃的时候闭嘴略过。
“没有。”
“有。”她把他的阴茎往自己子宫深处又吞了半寸,然后停住,收紧阴道前壁死死裹住他的冠状沟。她伏低上身,用胸部压住他的锁骨,然后把整条舌头伸进他嘴里,主动让他吮。陈默含住她的舌尖往外吮,那点小脾气让他吮的格外用力。她的下唇在他牙齿碰撞间被他小心咬住拉了几秒,放开后留下一枚浅红色细印。她甚至把舌头往下翻卷压在他下牙上,让他把舌尖含进去从背面舔。这种亲密是两个人十几年来一砖一瓦堆起来的信任,她在用这办法告诉刚刚还在别扭的男人:我知道了,我在意,但现在你要听我的。这一点无声的命令被藏在这软绵绵的舌尖下,嘴上不挑明,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陈默被她这个主动的舌吻打断了一下节奏。他不得不把注意力从自己的小情绪上拉回来,全部灌注在口腔里那条柔软的、散发着薄荷和温水气息的小舌头上。他喜欢她的舌头——舌尖的尖细,舌体的宽度,舌背的平滑,舌底的黏膜,还有那条连接舌底和下颌的舌系带,轻薄的像一块细纱布横亘在她舌头下部。
与此同时她恢复了下身的动作,用一种比刚才更慢更深的节奏骑乘。她那层因下午干完活残留的酸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小腿肌肉仍然有点儿发僵,但此刻这生理上的不适被身体里那股涌动的潮湿冲散了——她把自己往下沉,让阴茎插到通道的最深处,停住,用内部的媚肉蠕动着夹紧,然后缓缓抬起,直到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再慢慢往下坐。这种反复挤压带来的快感通过会阴一路递进到腹腔,扩散开来的时候她连握着陈默手腕的指尖都在发胀。
但即便如此,陈默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心底那份小小的抗议并没有完全消散——它被她的技巧压制住了,被她体内那无以名状的温暖和紧致捂住嘴不许出声。他插在她身体里,被她的穴肉稳定吸裹,每一下都能清楚听到床垫的微颤和她微微溢出的气声,可他还是想肛交。和“不满足现在的快感”不是一回事,姜晚的身体让他舒服的发疯,归根结底是想完全占有她——越过她用最理智的方式分配给他的那个选项,抵达一个更完全由他自己控制的原始领土。
这个想法当然不占理。她是对的,肛交需要准备,强行在她身体疲劳度到顶时要求那件事是不符合秩序的不体贴。但他还是在想。不仅想,而且在过去的日子里做了无数次,姜晚从来没抗议过。
似乎是感知到他体内情绪的起伏,姜晚加快了节奏。从刚才缓而深的坐入变成了快速短促的撞击,仅靠双手攀住他前肩负责稳定上半身,整个臀部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弓形,乳房透过略厚棉绸的推移反复弹跳。但与此同时她的嘴没离开他的嘴唇,舌头一直被他含在口腔里。这个办法奏效得快。陈默的腹肌在下身被姜晚开始快速碾磨后的半分钟内开始无法抑制地痉挛,呼吸都变了调。
“还是不舒服?”姜晚把舌头收回嘴里,用嘴唇擦掉了断开的津丝。
“有点儿。”他承认。
“我叫你别想。你非要。”姜晚把睡袍左肩那一侧彻底抖开,让月白色棉绸滑到身后。她骑乘的节奏未改,但眼神多了一层温和又不容置疑的克制意味。“人家说肛交你就记住肛交,前面插了半小时还不够,还要孩子气。”
陈默没搭腔。他把眼睛移到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左肩刚刚被自己的指甲摁了一会儿,这会儿上面还带着即将消退的红印儿。这半秒的视觉偏移被姜晚捕捉到了,她趁他眼珠朝自己锁骨方向滑去的同时,狠狠往下坐了一下,把龟头直接撞到宫口前最紧的那窄道里,再收紧盆腔肌群快速夹着他往上抬——这一下夹吸比前面的所有动作都长,持续的时间可能有两三秒。陈默没有防备,声带失控地发出一声闷哼。
“还闷吗?”
“少了一点。”
“那再少一点。”
她慢慢降低了骑乘的频率,把模式切换成了慢速深插。每一次从龟头退到入口再重新挤进子宫口最深处,然后退到原位,速度慢的仿佛要用一辈子——一分钟顶多十下,这是极为折磨人的缓慢攻势。
时间在持续不断起伏中无声流淌。窗帘被夜风微微鼓起又落下,二楼的走廊里安安静静,整个梧桐路12号睡着的部分都安静得像沉在深水底部,唯一浮上来的只有这间主卧里身体交叠的轻微响动、偶尔脱口而出的低音短叹,以及棉绸与皮肤接触时那种轻微的沙沙声。
在这将近半小时里,陈默的心理状态经历了一次缓慢但彻底的转变。小情绪的消退并不像关灯开关一样啪地一下灭掉,像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块,边缘一点一点地融化,融到中心时已经没有什么棱角了。他依然记得自己今晚本来是想要什么的,但那个愿望的尖锐棱角被她体内不断的裹吸磨成了光滑的圆球。她把他套弄得很舒服,舒服到他不愿意打断,更不愿意用一句“你答应过我”去破坏现在这种氛围。这种氛围是她用一整个白天换来的——从拔野燕麦到她靠在自己怀里入睡的那几分钟,她在做同一件事:让他平静下来,让他知道有人在管一切,让他心安理得地做被照顾的那一个。
这个结论让他放弃了最后一点执念。
他把主动权重又交回给她。姜晚立刻感受到了——身下的男人原本绷着股劲,现在全松了。她把节奏转成了他最喜欢的模式:快慢交替,深度随机。她会连浅抽十来下之后再突然一深到底,或者在龟头快要滑出去时收紧阴唇夹他的龟头。在这种模式下他几乎没法预判她体内下一个动作,只能被动承接她的节律。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骑乘体位拽到面对面侧躺。侧躺之后她一只腿架在他髋骨上,另一只腿夹在他两膝之间,阴道内壁的状态也随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让陈默阴茎和内壁紧密接触的面积更广了。他缓慢挺胯,姜晚的声音也从呻吟慢慢变得断续,主动把手伸到背后扶住他臀部,把人往里推。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感觉自己已经把方才心里那点别扭彻底遗忘了。他此刻唯一关注的是姜晚体内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温度比平时更高了,润滑液的量也比平时更多了,黏滑的透明体液顺着他的阴茎根部滴在床单上,蹭得整片床单在她尾椎底下濡了一层深色的水渍。他不想射。即使身体内部输精管壶腹已经半充盈,他仍然觉得自己可以被她包裹着就这么一直待下去,永不结束。他低头去吻她的舌尖,把刚才玩了大半个钟头的小舌头再次含进嘴里,用自己的嘴唇包住她舌尖往回吸。同时把手从她腋下滑下去,贴着睡袍褶皱里的皮肤轻轻摸了一把她的后腰。那里出了点汗,又滑又韧,手感好的让他不想放手。
她的睡袍腰带完全松开了,两只领口各自挂在左右上臂外侧,棉绸整片从肩膀上滑下去,腰部以下全露了出来,上背则是完全赤着呈现在月光下。布料继续自己往脚那头滑,随着身体的抽动,每动一下就下去半寸棉褶,但她没去管它。她就这么赤着上身侧躺在他身侧,靠前送腰把他的阴茎撑满自己的阴道,然后抬起手把他的头按低,含他双唇的力气比她吞入整根阴茎的动作还要深。舌与阴道的双重包裹让陈默彻底放弃了思考。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从他口中把舌头撤回,被自己和他混合唾液润得微肿的下唇轻抿了抿。她慢慢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翻出来,然后缓缓站起,赤脚踩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手伸到背后,扯掉了还搭在肘弯里那团已经揉皱的半截睡袍。之前一直以近乎挂着的状态附着在她身体上的月白色棉绸,终于无声地脱落到脚背上,散成一圈柔软的波浪。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衣服也没有。
姜晚站在床前,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背后的墙上。她的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一种她自己生了十几年的炉火,外面裹着灰,里面永远是红的。她把右手缓缓握住了陈默的手指。
“别出声,我告诉你一件事。”她把他的手握紧了,声音稳得过分。“你今天觉得我反应怪,对不对?你以为我是腰酸,腿僵,蹲久了姿势不对。你揉了腿,你帮我按了后腰,还拿枕头帮我垫在桂花树根旁边,你照顾了我的身体好几回,但你没注意到我在拼命调整姿势的原因不在腰。”
她把他的手拉到身下,让他的手指顺着尾椎往下滑,越过股沟上缘。当他的中指尖碰到那圈紧密闭合又微微湿润的肛门皱襞时,摸到了异物——那块橡胶和皮肤之间的温度衔接几乎完美,橡胶表面被她肛门的肌肉夹得温热。那东西在他指腹下是浑圆的一个底盖,直径比他之前见过的要略大一些,盖子的外圈被肛门括约肌咬着向内收紧了大约零点几毫米的缝隙,嵌进她外括约肌边缘——不只是塞在表面,是全部嵌入了,把外置高度降到几乎为零。它的体积感透过后庭一路传到会阴再到两腿根部,让姜晚即使在完全静止站立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把直肠下段的曲折撑成一条直顺光滑的临时通道,并对相邻阴道后壁产生持续且均匀的压感。
陈默没说话。他的手指还停在橡胶基底的边缘,指甲扣着那一小圈几乎不可见的缝隙。他没问“这是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一时把下午和今天晚上所有自己曾误读过的细节全部排成一行——她整个下午都在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粗物,用身体内部挤压忍受这东西持续摩擦难以名状的敏感位置整整好几个小时。而她从始至终只在他面前表现过“腰酸腿僵”四个字。
“什么时候塞的?”他问,声音干涩。
姜晚没有回答。她把他的手从那片皮肤上移开,按在自己后腰上。
“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让小年帮我的。”姜晚说。
陈默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怔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等她把剩下的话全部摊开。
“六点出头。我在浴室里脱了睡裙,小年跪在我身后。我趴在洗手台边上,屁股撅起来,自己先用两根手指把后穴扩了一下。”姜晚的声音很轻,“然后你女儿含住了我的舌头。”
陈默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小年的嘴唇包住她母亲的舌尖,把自己的口水渡过去,同时手指蘸着姜晚阴道口已经分泌出的那层透明黏液,涂在肛塞的橡胶表面上。但光有母亲一个人的分泌物不够,橡胶表面太大,肠道褶皱太密,需要更多润滑才能保证塞进去之后不会在直肠里干涩地摩擦一整天。
“一个人的不够用。”姜晚仿佛看穿了他的疑问,主动解释道,“她把自己的也加上了。”
“她怎么加的?”
“我看着她把手指放进自己里面——跪在我身后,扶住我的后腰,伸了两根手指进自己的阴道,在里面转了好一会儿,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全是她自己的东西。然后她把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涂在肛塞上,从顶端到底座,涂了两遍。”
陈默闭上眼睛,这种淫靡的景象,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自己也在惋惜没能亲眼看到。
“涂完之后她靠近我,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含住她的舌尖,就这么含了好久。她的舌头很软,手很稳,用另一只手把肛塞顶在我后穴口上,一点一点往里推。推进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在绷紧——那个东西比你的下面粗。”她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圆,在月光下给陈默看了一眼,“推进去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开的程度比插肛更强烈,因为肛塞没有温度,不会像你的阴茎一样先预热我的肠道。橡胶是凉的,进去的时候整个直肠前段都被激得收缩了一下。”
“然后呢?”
“肛塞最粗的那一截卡在括约肌中间,进退都不是。我的后穴夹着那个橡胶疙瘩,前面在往外流水——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流那么多,快赶上月月了。她发现我前面湿了,就用另一只手接了一点我的分泌物,抹在肛塞底座那一圈还没推进去的橡胶边缘上,然后继续往里推。推进去之后底座贴住我的肛门,又在上面按了一会儿,确认底座不会因为我的身体活动滑出来。”
陈默把手从她后腰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眼睛不知道在哪看里。
“她从始至终没说话。推进去之后她站起来,帮我擦了腿上的水,然后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说妈妈你很厉害。”
姜晚,她的长女在帮她塞好肛塞之后亲她的额头,就如同当年她在还是婴儿的小年的额头上轻吻,而现在小年亲的是一位即将塞着肛塞度过一整个白天、等待晚上把后庭交给丈夫的母亲。
“小年自己呢?”陈默问。他知道小年的身体在帮母亲做这件事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反应。
“她跪着帮我塞的全程,地板上有她自己的东西。她没碰自己,也没让我碰她。她说今天是妈妈的日子,她只负责服务,不需要被照顾。”姜晚停了一下,“推完之后她问我‘今天爸爸会和你肛交吗’,我说‘他会提,但我会先跟他玩一会儿,等他情绪软下来再告诉他’。她点了点头就走了。”
“所以今天下午你在桂花树底下跟我说的那段话——”
“在等你放松。”她顿了一下,把陈默的手重新拉回自己后腰上,让他的手指沿着尾椎往下滑,再次碰到那个橡胶底座。
“你一整天没发现的,不只是肛塞。你还不知道坐在这棵树下时,我一次也没告诉你我的里面藏着你最爱用的东西。我把后穴给你留着,把嘴巴留给你,把前面留给你,把每一句话都留给你。但你得等我。等你今天修完树枝,吃完午饭,靠我身上睡个午觉,我才觉得你准备好了。”
陈默看着她,眼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但爱意是藏不住的。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反应?”陈默问。
“你会沉默一会儿,然后让我把肛塞拔出来。”
“你已经让我摸到了。”
“对。但你还没让我自己拔。”她的瞳孔在床头灯光线里微微缩了一下,“我要推出来。你要看。”
姜晚从他怀里坐起来,把睡袍从脚踝边捡起叠好搁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跪回床垫中央。她从跪坐改成趴跪姿势——双手按在床垫边缘,膝盖分开略比肩宽,后背从颈窝到臀部形成一条缓慢下降的弧线。她深吸一口气,把脸颊贴在叠放的拳背上,然后臀部肌肉开始绷紧。
她开始推。肛门周围的肌肉先是整体往内收缩了一下,然后外括约肌那圈褶皱开始缓慢地往外翻转。橡胶底座先是露出一个边缘,在床头灯的映照下反着湿润的光泽——那层光泽不只是橡胶本身的反光,还裹着一层被体温捂了十几个小时的混合分泌物,两个人的淫水在直肠的温度下已经变成了更稀薄的乳液状。
陈默能看清楚她后穴边缘的每一道褶皱如何被橡胶逐渐撑开。当肛塞最粗的中段开始触及括约肌边缘,姜晚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咬着下唇,肌肉在皮肤下面可见地发颤。她做不到一下子把最粗的那截推出来,她让中段停在括约肌开口处,让肛门被撑成一个正圆形——一个被橡胶填满的、边缘呈深粉红色的完美圆孔。然后她再吸一口气,用力往外推。
中段挤出括约肌的那一刻,她的后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像拔出酒瓶软木塞时那种闷响,但更轻更短。紧接着整个肛塞顺着中段之后骤然变细的锥度滑出了大半,只剩一个头还卡在肛门内侧。姜晚的额头已经贴在床单上了,后背的皮肤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选择继续推最后一段,没打算给自己休息的机会。
肛塞落在床单上。橡胶表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混合液体,这是她直肠内分泌的肠液与两个人的淫水在体内经过十几个小时混合后形成的产物,在橡胶表面拉出好几条发亮的细丝——没有一点污物,小年在帮她插入之前已经帮她用咖啡灌了肠,而且为了保证今晚陈默的体验,她甚至严格控制了今天的进食量。
然后前面来了。她的阴道口毫无预兆地涌出了一大股透明液体,量多到像是倾倒出来的,直接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扩成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湿痕。那是肛塞拔出时在直肠内壁摩擦,间接压到了紧挨着的阴道后壁,把她积蓄在阴道口内侧一整天、因为肛塞存在而被持续压迫无法排出的巴氏腺液,顺着盆底肌的松弛一并释放。整个过程她完全做不到控制,她本人似乎也没打算控制。
液体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姜晚就这么趴跪在床单上,腿分开,肛门还没完全闭合——那个被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后穴正敞开着一个拇指粗细的深粉色洞口,洞口边缘的黏膜微微翕动,前穴还在往外淌滑液,整个人从腰以下都泡在一层薄汗里。
陈默靠过去跪在她身后,下身坚硬如铁,她的后穴被肛塞撑了十几个小时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收紧,半开半合地在呼吸。潮湿的肠道口在发颤,边缘还挂着刚才排出肛塞时带出来的那层混合液体。他扶住龟头抵在那圈松弛的褶皱上。已经足够插入了,不需要前戏,不需要用手指重新扩张,但在他插进去之前,姜晚从趴跪姿势中抬起了上半身。她双手离开床垫,直起腰,把后背贴住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他的小腹贴得更紧,也让她的后穴口正好压在他的龟头上。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然后伸手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根部,自己调整角度。
“等一下。”她说。
她把手伸到自己的阴道口,用两根手指蘸了些正在往外淌的透明黏液——那滩刚才失控涌出的巴氏腺液还黏在她阴唇之间,量足够多。她把蘸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移到身后,涂在他的龟头上,食指和中指顺着茎体往下一直涂到阴茎根部。涂完之后她把手上剩余的黏液抹在自己后穴口周围,让肠道口更加湿润起来。
“现在。”她说,重新撑回趴跪姿势,但这次她的臀部撅得更高,“插进来。不管我喊什么,你都不要停。就算我喊疼,那也是你说了算——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弄伤我。”
陈默往前送腰。龟头挤进那圈尚处于松弛余韵中的括约肌时,姜晚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因为某种持续了整整一天的东西终于被正确的人替换掉了——橡胶是替身,现在正主来了。他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进去,阴茎突破括约肌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肠壁前段被肛塞塑形了一整天,恰好容纳他的形状。
“深。”她说,声音闷在床单里,含混但清楚。
陈默停了几秒没动,让她适应。他从后面看下去——自己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后穴,肛门那圈深红色的褶皱被撑成一道紧箍在茎体根部的细环,床单上还有刚才肛塞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小洼体液。他的龟头被她的直肠前段裹着,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的触感也比阴道更光滑,被肛塞撑开之后几乎和阴茎的形状完全贴合。他停在原处不动,感受她的肠壁在他阴茎两侧缓慢蠕动。
“不要停。”姜晚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今天不是为了让你停了等我。我塞了一整天就是为了把所有的等待都做完,剩下的全是你的。”
陈默开始抽送。第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从直肠深处退到入口,她的肛门褶皱被茎体带着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黏膜,再推进去时那圈黏膜又跟着缩回去,肛门重新紧箍在茎体根部。这种往复的视觉刺激实在过于强烈,陈默几乎压不住自己加速的冲动。但他还是控制住了最初的十几下,用缓慢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方式拓宽那条已经被肛塞开垦平整的通道。
姜晚开始主动迎合是在第五次深入之后。她不再只是趴着承受,主动把胯骨往后顶,用臀部去追他插入的方向。每一次他往前送腰,她的臀就往后撞上去,让龟头每次都撞在直肠后壁最深的位置。她的呻吟也从闷在床单里的含混声音变成了清晰的单音节,每一下被撞到底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啊”。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憋着气,但方向明确。
陈默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加快抽送的频率。龟头的每次拔出都从肠壁的不同角度摩擦她的括约肌,肛门褶皱被阴茎带着翻进翻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后穴外围的肛门褶皱已经肿了一圈,但依然紧紧地箍在茎体根部,每次他抽出时都咕啾咕啾的响个不停。她的前穴还滴着不争气的透明体液,从阴唇一路挂到膝盖内侧,随着他抽送带来的身体晃动拉成银色的细丝再滴在床单上。
姜晚把上半身从床垫上抬起一半,双手从趴跪改撑在床头板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后穴能把他吃得更深,同时也让她能在每一次被撞向前时借床头板的力反弹回他的方向。这种抽插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她的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没有停。
“你的舌头。”陈默在抽送的间隙中哑着嗓子说。
姜晚侧过头,把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那根舌头还含着那个肛塞的故事的余温——舌尖细而尖,舌体宽而厚,在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柔光。她把舌头尽量往外伸,表情因为舌头的主动拉伸变得更加娇媚和淫荡。
陈默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尖。他一边继续挺腰操她的后庭,一边用两根手指玩弄她的舌头。舌头在他手指间发软发烫,舌面擦过他的指腹,唾液开始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含住。”他说。
姜晚把他的食指整个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指节根部,舌面贴着指腹从指根往指尖滑。这可和口交不一样,她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夹住了,能动的范围很小,但越是这样她越想在他给她的有限空间里做出无限的花样。她用舌尖撩过他的指腹,用舌侧面来回摩擦他的指节,甚至用上了舌头底部那根绷紧的系带。她含着他的手指,就像当年十六岁的她在出租屋里第一次学会用口腔取悦他一样——那时候她含的是他的阴茎,现在她含的是他的手指;那时候她是为了把他从麻木中唤醒,现在她是为了让他在占有她最后一块未经使用的领土时得到全部的口腹之欲满足。
而陈默的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夹住她左乳的乳晕,用指节上下的力道把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之间被挤压、摩擦、拉扯。她的乳房因为趴跪姿势而垂成自然而饱满的梨形,乳头朝下,正好落在他手心最温暖的凹陷处。他用拇指搓硬她的乳尖,搓到乳尖发硬发胀之后换另一边用同样的力道揉搓。每一次他换手的时候,她的上身就会往下沉一截,然后又被下一轮的揉捏拉回来。
姜晚两边同时被填满——前面是手指,后面是阴茎;上面是舌头,下面是后庭;左乳被捏,右乳等着被捏,每一个快感来源都被他的输出填得严丝合缝。
“还要——”她含着他的手指,说话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
陈默把她嘴里的手指加到三根,指节并拢压在她舌面上,另一只手把她的左乳和右乳的乳尖分别夹在无名指和小指之间,让两颗充血的乳头隔着指节的挤压互相摩擦。与此同时他加快肛交的节奏,变成了几乎没有停顿的连续撞击,龟头在她的直肠后壁像锤子一样反复敲打同一个位置。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但被口腔里那两根手指堵得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姜晚含着他的手指翻身——不是抽出来重新调整姿势,而是让阴茎始终留在她的肠道里,身体绕着阴茎这根轴从趴跪变成了侧躺,然后再从侧躺变成了仰面朝天,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他始终插在她体内没有出来。这个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她的后穴被从不同角度撑开,每个角度对应着直肠内壁不同的区域,他的龟头依次碾过她的直肠前壁、侧壁、后壁,每一处都有不同的触感和压力。
现在她在下面,后庭向上迎着他,双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角度分开。她的脸部表情一览无余——眼睛半睁,眼白因为扩张而露出了血丝,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有流出来就被汗水冲淡了。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手指而肿了一圈,下唇外翻,舌面上的指痕还没有消退。
“抱我。”
陈默弯下腰,把她的腿从他肩膀上移开,架在臂弯里,俯身趴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夹得更紧——因为她大腿被推向上半身,盆底被压得更平,括约肌的自然夹角也跟着缩窄。他的阴茎在她直肠里被挤得更紧,每次抽送都感觉在突破一道新的收缩层。而他的胸口压在她乳房上,两颗被捏了一个晚上的乳头直直顶着他的胸肌。
“舌头。”陈默命令。
姜晚把舌头伸出来。这一次她主动把舌尖塞进他嘴里,像她刚才含他手指那样让他含住自己。两条舌头在她口腔与他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湿滑狭小的空间——舌背贴着舌背,舌尖抵着舌根,唾液在两个口腔之间来回流动不分彼此。他一边吻她一边仍然在猛操她的后庭,上下两个身体入口都被他占着,中间那个还在往外不知羞耻的淌水。她的腿挂在他臂弯里无助地晃,每一下肛交的冲力都让她的的理智消散一分。
这场吻持续的时间里,陈默的阴茎一直没有停止抽送,他的手掌还夹着她左侧乳尖用拇指揉搓,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了。姜晚在他吻她的时候放弃了所有主动迎合的努力,彻底软在他身下,只能靠括约肌的本能收缩对他的阴茎做出反应。但这种被动反而让她的后穴更湿更软,整条管道变得柔顺而顺从,可以任由他摆布。
陈默把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银丝连着两个舌尖在半空中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架回肩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全力冲刺。
这一轮冲刺没有任何保留,和前面节奏完全不一样。前面的节奏是掌控,是耐心,是让她在每一次抽送中体会自己从橡胶替身那里拿回来的主导权。现在的冲刺是交付——他把自己的骨盆摆动频率提到极限,龟头几乎是直接撞击她的直肠后壁再全速退回再全速撞回去,括约肌在高速摩擦下发出持续不断的湿润声响,肛门周围那圈深红色的褶皱被反复翻进翻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剩一个紧紧箍在他茎体根部的红色肉环。
姜晚的呻吟变成了一声连贯的长音。她再也挤不出一个一个的“啊”字——现在是一整条从喉咙里不间断涌出来的声音,尾音打着颤,被他的冲撞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抠出响声。她的腹部肌肉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抽搐,乳房在胸口跳个不停。
陈默在最猛烈的冲刺中把右手从她的乳肉上松开,重新插进她嘴里,让她含他的手指,让她在每一次被撞到底时咬住他。姜晚照做了。每次他往深处撞,她的牙关就收紧一次,上下门牙在他的指关节表面留下痒痒的咬合感。这种咬合是有意识的,力道不会咬疼他,但每次都把他吞进深处的身体冲击力通过牙齿传递回他自己的手骨。
“一起。”他嘶哑着声音对她说。
他腾出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向她的阴蒂,包皮早就被持续渗出的大量透明体液浸透滑开了,露出里面充血饱满的阴蒂头,直径大概有小拇指指尖那么大,颜色从中粉色变成深红。他只用食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表皮,她的整个骨盆就往上弹了一下。
“快了——”姜晚咬着他的手指,嘴唇在发抖。
他的食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同时阴茎紧挨着直肠后壁继续猛操她的后庭。夹在肠壁和阴道后壁之间的那层薄薄的结缔组织隔膜,被他从两侧同时施加的高强度压力撕成了快感的传导器——一边是肛交在直肠内侧的摩擦,一边是手指在阴蒂外侧的揉压,两股快感在隔膜里合成一道看不见的电弧,穿过耻骨沿着脊髓直接爬上她的后颅,击碎了姜晚最后的理智。
姜晚的身体瞬间绷直。她的后背弓成一座桥,只有肩部和臀部两个点还在接触床垫,整个中段都悬空了。她仰高下巴,喉咙里那声连续呻吟忽然断了,换成一声极短促又极高亢的淫叫,然后后穴肠壁裹着陈默阴茎的那一段猛烈痉挛了七八下。和高潮没关系——她阴蒂还没完成最后一次收缩——她的身体受不了了,肠道先替阴道射了一股温热的肠液,从后穴入口与阴茎之间仅存的那层缝隙里挤了出来,淌在他腹股沟上。
陈默没给她停歇的时间,手指在阴蒂上继续加速揉捏。几乎是第二下她的括约肌就开始了第二次痉挛,这次比刚才更剧烈——整个肠道从前段到后段都在压他的茎体,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在从底部往顶部挤牙膏。他咬着牙撑住,等她的第三次痉挛。
第三次是姜晚的极限。在他手指最后一次碾过阴蒂最敏感的蒂尖后,她的身体从绷紧变了形状,双膝在单次眨眼间从架在他肩头位置弹回到自己胸口,整个软成了蜷在他身下的小小一团,腿根狂抖,肛门夹着他的阴茎,后穴深处挤出一大股比前两次加起来都不如的温热水流。同时她的前方毫无预兆地从阴道口喷出一小注清透液柱,量不多,但力道大的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腹股沟上。她压抑了一整天的各宗体液终于在他的手指和他阴茎的双重轰击下同时泄出。
陈默紧随其后。他的阴茎在姜晚直肠内被她的连续痉挛压紧完成最后的泵送,精囊和输精管壶腹几乎在同一时刻收缩。他把阴茎往她后穴最深处又推进去一个龟头的距离,龟头贴在直肠后壁最敏感的内壁层上,然后彻底放开——精液从马眼喷出,每一股都伴随着肠壁的紧握收缩,前后一共七八下。量多到她的肛门已经夹不住全部的液体,一部分精液混着肠液从括约肌与茎体的缝隙渗出来,滴在床单上与原先那滩体液混合。他不愿意停在里面等她彻底平息,缓缓往外抽,之前积压在肠道深处的精液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被一点点带出。
他射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胸口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姜晚从他插在体内的状态中滑出来——后穴终于完全空了。她对这空荡荡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不舍,于是用他的手盖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肛口,手心贴皮肤那侧被烫得很舒服。
然后姜晚把脸抬起来,她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陈默,我爱你。”每一个字都在直接撞击他胸骨后的心脏,语气不含丝毫引诱,单纯在陈述了多年的既定事实。她眼睛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瞳仁清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他逆光的面孔。
“十六岁到现在,从来没变过。”她继续说,声音还沙哑着,“这辈子想跟你埋在一起。想让你舒服幸福到八十岁。如果八十岁没做到,我们还有八十五,九十,九十五。”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后庭移开,把那只沾着精液肠液的手拉到胸口,贴在自己的左乳上——贴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隔着皮肤、肌肉和肋骨,让他的手掌感受她还在猛烈搏动的心跳。那颗心跳打在他掌心,快而有力,和十六岁时第一次靠在他怀里的频率一脉相承。
“你是我打算伺候一辈子的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但话没有停顿,“我不可能再对第二个人想有这样的人生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也哑了,“我知道——”
他的泪猝不及防地滑了下来,没经过眼眶泛红的预警,直接从他眼角掉进她锁骨窝里,热得和她的体温一样,以至于她没有立刻发现他在哭。
但姜晚还是发现了,她把依然滚烫的脸贴到他脸颊上,用自己颧骨上没干的泪擦他下巴上那道水痕,两种液体交融后的温度柔和的惊人,然后她把嘴贴上他的嘴。
“你是好丈夫。你是好主人。你是好父亲。你是最好的——你是不是最好的对你来说其实不重要,但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我练习了二十多年怎么让你舒服,我还会再练二十年。你萎靡的时候我会把最甜的东西灌给你,你好的时候我会把全身都给你。我今天白天戴了那么久的东西——我要你是我的。就和你说的一样。从你那天把鼻子贴在我嘴上那一刻,我就没资格做任何退路了。”
她把他的脖颈穿过他汗涔涔的颈窝收回臂弯中,嘴唇贴着他喉结最上方那个突出点,轻声说道:“陈默。我要你现在听好——我爱你。下一辈子也要。”
“姜晚,”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手掌从下颌骨两侧托住她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又溢出的新泪,“我要你,不是因为你给我生了孩子,不是因为你帮我做了饭,更不是因为洗干净了这整个男人的身体。我要你是因为你是姜晚。你是那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要你——不是一次两次,不是今天今晚,不是要用你的后穴或者你的乳房来证明。我要你是因为你用了前半辈子把自己拆开喂给我,所以我把后半辈子全给你。”
“够了。”她的声音彻底塌了,她在他胸口用力吸气,每次吸气都像在用肋骨架顶自己的肺把话从喉咙最深处顶上来:“够了。下辈子还是你。下下辈子也是你。”
“没有下下辈子。”
她愣了一下。
“这辈子做完就够了。”他把嘴唇贴在她眉心,那双还有泪痕的眼睛看她的瞳孔,“这辈子做完之后,我就不需要下辈子了。因为这辈子里你给我的已经比每一个来生加起来都多。”
姜晚把手握成拳抵在自己胸口的中间那个心跳最剧烈的位置,他的心跳也对着那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骨骼对着彼此跳动,频率不在一条线上,但节律在渐趋同步。
陈默握着她抵在心口的手,把这个姿势维持了很长时间,然后把后背靠回床头,背顶着枕头,把她整个揽进怀里,从肩到腰的线条全嵌在他身上。他把她的耳朵按在自己锁骨处听他的心跳,吸气,在吸气的间歇吻她的头发。
“我爱你。”第十一遍。
“我知道。”他说,声音只剩气息,“我一直都知道。”
“给我。”
“给你。”
“再说一遍。”
“姜晚。”他说,“我要你。”
这天夜里凌晨两点过后,床头灯终于关了。月光成为唯一光源,均匀地铺在撕扯过后皱皱巴巴的床单上。姜晚的头发散在枕头边缘,发尾缠着他无名指。她把后臀往他身体方向挪了一下,好让那个之前持续受压后释放空荡、此刻仍微微张着的肛门贴在他不会压到的侧面。他无意识地伸手抚摸着她额上的软发,直到手腕放松滑下来搭在她腰间——两个人在同一次呼吸中滑进无梦的深眠。
小书房里,小年和月月跪在床尾的位置,面朝楼下主卧的方向,她们已经跪了将近三个小时。这不是谁的要求,跪是因为主人的阴茎还插在妈妈身体里,主人还没有射精,主人的欲望还没被满足——这本身就值得她们以最端正的姿态对待。
两个女孩被性欲蒸得发抖,湿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每次微调跪姿时都会因为黏液的拉扯发出黏腻的声响。乳头是硬的,阴蒂肿的老高,她们当然知道夹腿可以缓解欲望,但她们只是跪着,把大腿分开,让腿心那些止不住的分泌物毫无遮拦地滴到地板上。分开大腿等于放弃安抚,等于把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亮出来,对着楼下那还在持续的身体撞击声坦坦荡荡地发情——不抵抗,不逃避,不自己解决。她们虔诚的希望让主人没有做完的事情优先于自己的身体需求。
“姐姐。”月月的声音又轻又哑。
小年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和她身体下半部分的燥热形成两个极端。
“跪着就好。”小年说。
月月把脸埋进小年的肩窝里,肩背上那层细汗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
这时主卧传来床垫剧烈震动的闷响,接着是母亲拔高的呻吟,然后父亲的低吼盖住了一切。姐妹俩听见母亲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淫叫,身体同时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同时主动放松回原位。那滩水渍已经不再扩大,但她们仍然跪着。主人可能等一下会叫她们进去清理,也可能不会。无论哪种情况,她们都已经做好了继续维持这个姿态的准备。
发情不会影响待命,待命不会影响规矩——
因为规矩不是条文,是她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