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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节

第330章 :大方簌簌,挑选侍妾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212 字

  随后,便是一段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的授课。

  张楚汐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座位上的,也不知那大半个时辰里陈业究竟讲了些什么。

  她只觉得偶尔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终于。

  “今日课业,便到此为止。”

  随着陈业一声令下,满堂弟子如蒙大赦,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路过张楚汐身边时,众人眼神各异,有的同情,有的敬佩,但都不敢多言,只能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片刻,

  偌大的抱朴殿内,便只剩下陈业,与那道伫立在原地,有些孤立无援的白裙女孩。

  殿门并未关死。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安静得可怕。

  张楚汐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衣袖。

  她在等。

  等那狂风暴雨般的羞辱,亦或是……那种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抗的对待。

  又要……

  被按在教案之上了吗?

  她在心中喃喃自语,只觉腿儿颤抖不停,她不想露怯,可偏偏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好害怕!

  不止如此,就连掌心和屁屁都隐隐生疼。

  到时候要是自己表现不符他意,他又要用教尺惩戒自己了……

  曾经的画面,在脑海中蜂拥而来。

  张楚汐竟莫名有些燥热。

  脚步声响起。

  陈业负手从讲台上走下,一步步来到她面前。

  那熟悉的压迫感逼近,张楚汐身子下意识地一颤,紧紧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把手伸出来。”

  陈业的声音平淡。

  张楚汐一怔,只见陈业正神色平静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

  啪。

  竹简轻轻拍在她的掌心,不痛,却让她发懵。

  “既是迟到,那便要罚。”

  陈业指了指旁边的书案,正色道,

  “既然你说这流云锦是用来感悟阵道的,那你便在此处,将《水行阵解》抄录十遍,并写一份关于水灵气疏导的心得。”

  “写不完,不许吃饭,不许回府。”

  张楚汐愣住了。

  她错愕地抬起头,星眸中写满不可置信:

  “就……就这样?”

  没有言语羞辱?

  没有动手动脚?

  甚至连刚才在讲台上那种暧昧的暗示都没有了?

  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陈业不禁失笑,眉梢微挑: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张楚汐几分,看着少女慌乱后退的动作,戏谑道,

  “你以为,本教习会趁着四下无人,对你做什么不轨之事?”

  被戳中心思的张楚汐脸颊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弟子……”

  陈业直起身,拂了拂衣袖,神色平静。

  “本教习岂是那种人?”

  他背对着光,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朗朗,

  “在课堂之上,你我仅是弟子与教习的关系罢了。你既犯了错,便依宗规处置。我陈业行事,公私分明,断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行那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

  当然。

  在陈业心底,却是另一番计较:

  “刚才那一吓,把你吓得腿软流泪,那笔敲诈我的灵石账,就算是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我陈业,岂是有仇不报之人?”

  至于,

  曾经他欺负张楚汐的事情,现在却不会再做了。

  毕竟。

  现在的陈业,可是有道侣的人!

  他心底很是喜欢那个嘴硬心软的金毛真传,又岂会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情?

  陈业心中自语:

  “当初是为了给徒儿出气,再加上是张楚汐自己勾引……我本就不是坐怀不乱之人,又在修行焚心决,哪里忍得住?”

  张楚汐哪里知道陈业心中的算盘。

  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么?

  不!

  才不对!

  这个人就是色魔!

  不然他当初岂会欺负自己?

  等等,当初好像……好像是自己勾引他的!

  想通这个节点,

  张楚汐眼前一黑,她悲哀的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反倒衬托眼前的男人,越发光明磊落。

  就算自己曾勾引过他,可他对自己依旧不偏不倚,甚至刻意不提及那天的事情。

  少女微微仰头,看着男人肃穆俊朗的侧脸。

  此时,

  他正凝眉思索,似是在思考,该如何教育她这个不听话的弟子。

  咚。

  张楚汐忽然觉得心口漏跳了一拍。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是……弟子领罚。”

  “孺子可教也。”陈业颔首。

  ……

  抱朴峰的日子,忽地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可以说,规律得有些枯燥。

  张楚汐果然老实了许多。

  只是……

  有点过于老实了。

  她在陈业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的。

  要知道,

  这一点很奇怪。

  张楚汐一向注重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就算是以前被陈业惩罚最狠的那段时间,她在外人面前,对陈业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而对于这一切,陈业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毕竟,张楚汐不来烦他,这是好事。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

  春去夏至,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陈业的生活简直如同苦行僧一般自律。

  清晨,他迎着初升的朝阳吞吐紫气,淬炼神魂;

  白天,他端坐抱朴殿,为一众弟子授课解惑。

  不得不说,陈业的确是个好老师。

  或许是因为拥有熟练度面板的缘故,他对于术法,丹道甚至是阵道的理解,往往能直指本质。

  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经他三言两语的点拨,便能让弟子们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就连一些只想混日子的弟子,在听了几堂课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肚子里,是真的有墨水。

  他并非那种只会照本宣科的庸师,而是真的在传道受业。

  一月后。

  这一日,深夜。

  藏梨院,静室之中。

  陈业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沉重。

  室内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股灼热气息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他赤裸的上身泛着玉色光泽,隐隐可见皮下的血管中,好似有岩浆在奔涌流淌。

  那是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呼……”

  陈业吐出一口浊气,眸底似有精芒一闪而过。

  “一个月了。”

  他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丹田处那充盈得快要溢出的灵液。

  在这一个月里,他日夜苦修,不敢有丝毫懈怠。

  本来,

  陈业的修为已经快要破境。

  经此打磨后,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压缩到极致,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便能彻底引爆。

  那种感觉……来了。

  那是境界壁垒松动的触感。

  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轻轻一捅,便能看到更为广阔的天地。

  陈业眼神一定。

  枯荣玄光经全力运转!

  轰!

  浩瀚的灵海,翻滚不休,进一步凝练!

  同时,

  丹田传来的剧痛与肿胀感袭遍全身,但陈业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死死咬紧牙关,引导着灵力一次又一次地冲刷。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

  似是有玉瓶炸裂。

  原本拥堵的经脉顷刻贯通,磅礴的新生灵力如决堤江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筑基五层,成!

  过程顺利,并无意外。

  毕竟陈业已经为今日突破,准备了许久。

  此番突破,

  不仅灵力总量上涨近三成,同时,质量更是远胜曾经!

  “现在的我,施展改良后的遁术,怕是一些筑基后期修者,都难以追踪我的足迹。”

  陈业满意一笑。

  同时,他的神识更是随之暴涨,透体而出,覆盖了整个藏梨院。

  “嗯?”

  他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温柔弧度。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

  院门之外,那棵老梨树下,正静静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气息极力收敛,似乎生怕惊扰了屋内人的修行,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极轻。

  “这傻丫头……”

  陈业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他知道她在那里。

  或许从自己气息波动开始,她就已经来了。

  为了避免徒儿察觉,她不敢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地来护法,便选在这月黑风高之时,像个做贼的小毛贼一样,偷偷守在门外。

  陈业起身,随手挥散了室内的热浪,整理了一番衣袍,这才大步走向房门。

  吱呀——

  木门轻启。

  清凉的夜风夹杂着淡淡的梨花香扑面而来。

  门外。

  月光如水,倾洒在那袭金发之上。

  白簌簌正背靠着树干,双手抱胸,似乎正在发呆,头顶还落着几片树叶。

  听到开门声,她睫毛颤了颤,抬眸望来。

  待看清陈业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眼底不由绽出惊喜。

  “陈业!你……”

  话刚出口,她似是想起了这是深夜,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你突破了?不错,勉勉强强,快追上我的脚步了。”

  陈业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这丫头,以前她跟徒弟相处时,也看不出她怕徒弟啊?

  而现在,

  两人确定关系后,她反倒怯手怯脚起来了。

  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故作不知地问道:

  “是突破了。不过白真传,这深更半夜的,你不回去歇息,跑来我这藏梨院做甚?”

  “莫非……”

  “是想趁我修行不备,来劫色不成?”

  白簌簌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在陈业眼中,可爱非常。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陈业一眼,嘴硬道:

  “谁……谁要劫你的色!你也太自恋了!我……我只是……来看看而已!”

  得,

  她不劫色,陈某人可要劫色了。

  陈业顺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少女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簌簌身子软了半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顺从地靠在了他胸口,只是一双眸子仍旧有些警惕地盯着他。

  “既然来了,为了庆祝道侣突破……”

  陈业低下头,凑到她如玉的耳垂边,坏笑道,

  “不如我们再去探讨一下大道真理?”

  听到这话,

  白簌簌眼神一慌,下意识地双手抵住陈业的胸膛,拼命摇头:

  “不……不行!”

  这个月!

  整整一个月!

  自从两人确立关系,陈业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这家伙仗着修为精进,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天天拉着她修行。

  起初她还觉得甜蜜,可后来……她是真的遭不住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堂堂真传弟子,没死在魔修手上,反而要死在道侣手上了!

  见陈业面露遗憾之色,

  白簌簌心头一颤。

  可说起来,这些天……都没好好让他满足。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要不……给你找个侍妾?”

  陈业一惊,揽着她腰的手都松了几分:“你说什么?你会给我找?之前……某人还吃赵虞霜的醋,差点没把醋坛子打翻!”

  这家伙。

  不会是故意想试探他吧?

  白簌簌俏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强撑着嘴硬道:

  “我才没有!再说……那也不一样……”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

  赵虞霜那种人,性格高傲,根本不受她控制。

  真要让那女人进了门,怕是处处都要跟她作对,还威胁自己的地位。

  她要的,是那种好控制的,听话的,如果见势不妙,也好处理的人物。

  既能帮她分担陈业那旺盛得过分的精力,又威胁不到她地位。

  其实白簌簌看得很开,

  修者界中,有多个女人的修者实在太多,她根本不在乎。

  譬如自己爹爹,除了娘亲以外,在外边不还有其他女人吗?

  比如,四长老……

  无非就是自家道侣多了个玩具而已。

  当然,只能是玩具!

  “这……”陈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心推脱,“还是算了吧,我有你就够了。”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白簌簌定会心花怒放。

  但现在,

  她只觉小腹生疼。

  只有我就够了?那意思就是还要继续折腾我一个人?

  “不行!”

  白簌簌顿时急了,一把抓住陈业的衣襟,语气急切,

  “要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我会死的!”

  “……”

  陈业哑然。

  说来也是,这丫头前些时日,基本次次昏迷,甚至后来见了他腿就发软。

  要知道陈业是何等人物?

  他修成了大循环,气力几乎是源源不绝,又擅长长青功这种适合滋补自身的功法。

  更别说,还是丹师,时常炼点极品丹药补补身子。

  白簌簌见他没直接拒绝,心中稍安,随即开始在脑海中快速筛选人选。

  寻常庸脂俗粉,她肯定是不会给陈业准备的。

  她白簌簌的男人,岂能让普通凡人享用?

  这是对她的侮辱!

  起码……得是各宗门圣子圣女级别的!容貌、身段、资质,缺一不可。

  可太强势的,如赵虞霜那般,她又不好控制,容易引狼入室。

  太弱的,又配不上陈业。

  究竟谁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