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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274章 :陈业,反客为主!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043 字

  茅清竹的手腕被温热的手掌按住,那股暖意烫的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业弟,你……你先放开,你体内的灵力才是当务之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清竹姐忘了?上次你便是那般帮我的。”

  陈业提醒道,话语中的暗示让她本就泛红的俏脸更是滚烫。

  “我……”

  茅清竹又羞又急。

  她知道业弟老实,恐怕还没明白上次那“疏导”的真正含义。

  “这……这让我如何解释。”

  她心中暗道,强行镇定下来。

  “那你……转过去。我再试一次,你莫要多想。”

  “一切都听清竹姐的。”陈业微微一笑,背对着她。

  茅清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

  她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贴近男人,藕臂绕过他宽厚的腰身,

  “清竹姐的身子……好软……”陈业忽然道。

  “你……”

  温婉美人银牙暗咬,眸光略带恼意,她小声道,

  “业弟,你别说话,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知微还在外面。”

  老实陈业故作迷茫:“咱们只是为了疗伤,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知微知道就知道吧。”

  茅清竹一时语塞,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借口:

  “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了怎么办?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这,不然……旁人还当我们……”

  陈业这下真的老实了。

  他不想逼太紧,省的惊到清竹姐。

  他“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只是顺势握住她那只微颤的柔荑,将其拉到了自己身前的小腹丹田处,用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清竹姐,你别动。”

  他的声音隔着背脊传来,闷闷的,

  “就这样……我来引导,你只需帮我按住,稳固灵力便好。”

  她的手被迫贴紧,那股热量仿佛要将她的掌心灼穿。

  她想挣脱,可陈业的手掌却如铁钳般覆在她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业弟,这……这不行……”

  茅清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开始发软。

  “清竹姐,别分心。”陈业的声音愈发沙哑,“灵力……要失控了……”

  “可……”

  她只能闭上眼,睫毛狂颤,强迫自己将这当成一次特殊的疗伤。

  “当初,清竹姐不就是这么教我的吗?为何今日这般推脱?”

  陈业好整以暇地问道。

  茅清竹咬了咬唇,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疏导灵力。

  起初还僵硬无比,渐渐的,或许是找回当初的感觉,越发娴熟下来。

  甚至在感受到业弟呼吸的急促时,

  她还颇为恶趣味想着:“叫你欺负我……”

  念此,那纤秀的手儿,不自觉也开始做起恶作剧。

  欺负得业弟浑身难受。

  “哼……后悔了吧!”茅清竹恨恨在心中想着。

  可惜好景不长。

  男人的大手,忽然覆盖在她软嫩修直的腿儿上:“清竹姐,你帮我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坦然受之?”

  “业……业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婉美人难为情地别了别腿儿,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陈业一本正经:“神雾谷阴气重,清竹姐在此清修,定然也需要疏导。”

  “我……我不用!”

  茅清竹俏脸刷地一下通红,让她帮业弟还能勉强可以接受,可是让业弟帮她……

  “哦?可清竹姐上一次帮我时,不是说这只是很正常的疗伤吗?既然如此,试一试又何妨?”

  陈业悠悠道来。

  过往,茅清竹哄诱陈业的话,到此时都化为利箭,正中茅清竹眉心。

  她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她那时就是故意欺负业弟吧……

  “礼尚往来嘛。”陈业不等茅清竹想出借口,另一只手已学着她方才的模样探出,轻轻按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丹田之上。

  “唔……业弟,不可……”

  温婉美人浑身一软,险些趴在陈业身上。

  虽陈业背对着她,但他早修出神识,哪怕不看后面,那只大手依旧灵活,不受视线所束缚。

  “清竹姐。”陈业低声道,“知微还在外面呢,你可莫要出声……”

  于是。

  美人含泪,进退不得。

  “师父?”门外,知微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迟疑。

  茅清竹如遭雷击,猛地一个激灵,也顾不上体内的异样,慌乱地想抽回两只手。

  “别动。”陈业却反手一揽,将她半软的身子固定在自己背上,同时加大了按住她双手的力道。

  他好整以暇地对着门外扬声道:“何事?”

  “……”

  门外的知微沉默了,良久,她才道,

  “师父,方才……是茅姨姨的声音吗?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在……专心疗伤,不便说话。你不要进来。”

  陈业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同时,他按着茅清竹的手……

  谁料。

  这只大团子实在废物!

  见知微在说话,她受不了这刺激,竟然忍不住低呼一声。

  “砰!”

  房门被猛的推开!

  知微小脸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其内。

  师父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而那位一向端庄温婉,仙子般的茅姨姨,此刻竟……竟半趴在师父的背上,一袭青衣凌乱不堪,乌黑的秀发散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正瞪得大大的,盈满了水汽和惊慌,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更让她生气的是。

  茅姨姨的一只手,正被师父按着,放在师父的小腹上?而师父的另一只手,亦是同理……

  “师父,疗伤?”

  良久,大徒儿才从唇中吐出两个词。

  “知……知微……”

  茅清竹魂飞魄散,慌乱地想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狼狈地跌坐下去。

  这事也出乎陈业预料。

  他眉头微蹙。

  不对……

  以大徒儿的懂事,她怎么会突然闯进来?

  而且,

  他设了简易的敛音阵法——陈业,可非莽撞之人。

  坦白而言。

  身为师父,有些生气了。

  平日里可以任由徒儿调皮,可师父正在关键时候!

  陈业脸刚一板,见到知微面无表情的小脸之时,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说了疗伤。正是这疗伤……不便让外人看见,所以才不让你进来。你瞧,茅姨姨的手在师父丹田上。茅姨姨也是筑基修者。我们正在阴阳合济,来巩固修为。”

  有衣物遮挡,谅知微也分辨不出。

  六神无主的茅清竹,连忙附和陈业的话,柔声道:

  “知微,是这样的……”

  “哦。”

  知微捏了捏小拳头,抿着唇,又反手关上门,

  “你们继续。”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突如其来的知微,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两人之间所有暧昧的火焰。

  “啊——!”

  茅清竹如梦初醒,她慌不择路地从陈业背上滚落,狼狈地跌坐在蒲团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凌乱的衣襟,俏脸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

  她……她都被知微看到了!

  那个一向乖巧懂事的知微……看到她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知微她……她……”

  茅清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陈业收回了手,暗自叹了口气。

  该死,全被这丫头搅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茅清竹,心中那点旖旎心思也淡了下去。安抚道:

  “知微怎么看得出来?又没脱衣服。”

  “是……是啊。怎么看得出来……”

  茅清竹喃喃重复,半响,才如梦初醒,捏着衣襟,眸光轻颤,

  “你这话,什么意思?!”

  坏了。

  一不小心说错话,他这句脱衣服,很可能让清竹姐意识到自己并不老实。

  陈业急中生智:“我见古籍中说过,调和阴阳,需要坦诚相待,难道不是吗?我还奇怪,为何清竹姐不需要……”

  他这话,顿时将矛头对向茅清竹。

  是啊。

  本来就要坦诚相待,可清竹姐疗伤,却不需要?难道……调和阴阳只是借口?

  “我……我……”温婉美人急得快哭出来了。

  如果被业弟识破。

  那自己可以去死了吧……

  刚刚还被知微看见。

  这一刹那,茅清竹都万念俱灰,恨不得跳了。

  陈业见势不妙。

  这大团子跟青君真一个性子,表面看上去牛的不行,其实只是一个废物团子……

  他咳嗽一声:“料想,这是茅家的秘法。”

  今天茅清竹已经不知当了多少次复读机,听此,眼睛微亮,连连点头:

  “对……业弟,清竹姐当初就说过,这是茅家秘法,让你不要对外传的。”

  陈业含笑:“茅家秘法,当真妙不可言。”

  “哈……哈哈……”

  茅清竹干涩的笑声嘎然而止,慌乱地从蒲团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青衣。

  她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透的青丝狼狈地贴在滚烫的脸颊上,甚至不敢抬头看陈业一眼。

  “清竹姐,等等。”

  陈业的声音传来,依旧沉稳,可这沉稳听在茅清竹耳中,让她愈发无地自容。

  是啊。

  都怪她。

  业弟什么都不知道。

  茅清竹僵在原地,手握住房门,背对着他,声音发颤:“我……我无话可说,先走了……”

  “不,有。”

  陈业失笑,在清竹姐眼中,分明是她欺负自己。

  可现在清竹姐咋像个受害者?

  他接着道:“我们还没谈正事。青君已获准进入,但清竹姐,你了解她。以她的心性,真的适合戮心洞吗?”

  茅清竹靠在门框上,冰凉的木头让她稍稍冷静了几分。

  她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思考:

  “戮心洞乃是神魂试炼之地,剑气伐心,最是考验心志坚韧。青君她好动跳脱,心性怕是难以沉静。”

  “正是。倘若她进戮心洞,恐怕有害无利。”

  陈业点头,但他没说出传承一事。

  并非是不信任茅清竹,而是戮心传承一事说来话长,他很难解释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放弃?”茅清竹不解地回头,却又立刻避开了他的视线。

  “不。”

  陈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青君不适合,但对另一人,却是天造地设。”

  茅清竹脑中,顿回忆起那墨发小女孩冰冷的小脸:“你是说……知微?”

  何止是适合!

  知微性本凉薄,不惧伤疼,在戮心洞中堪称如鱼得水。

  陈业道:“知微心志坚韧,悟性极高。或许戮心洞,能让她有所顿悟。”

  茅清竹闻言,陷入了沉思。

  她不得不承认,陈业说得有道理。

  “可……这是父亲允诺给青君的。若非青君是茅家血脉,否则父亲断然不会许给青君。而且,戮心洞内的飞剑认主,全凭机缘,非外力能干预……”

  “我并非要强行夺取。”

  陈业沉声道,

  “我只是想,让她们二人同去。青君性子急躁,若无知微在旁压阵,我怕她反而在洞中吃亏。至于飞剑,便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

  茅清竹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又想到方才门外知微那张冰冷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知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她浑身发寒。

  可要是能帮到知微,会不会让知微开心一点?

  只是……只是……

  自己身为茅家女,要是帮外人谋求茅家的底蕴,那便是吃里扒外。

  她在心中喃喃道:“才……才不是吃里扒外。青君是我女儿,而知微是青君姐妹,那知微,也是自己人!况且……况且,我与知微……”

  剩下那个羞人念头,她却是没有在心中出来。

  或许,她与知微,本来就是一家人呢?

  她瞥了眼陈业清俊的容貌,心跳如雷,霞晕双颊。

  “那全听业弟做主……”

  总而言之。

  本来陈业还担心茅清竹会拒绝,而且,想让知微混入戮心洞,只能靠清竹姐这位茅家嫡女的帮助。

  可出乎他的意料,茅清竹竟很快就同意。

  两人交谈了一会,确定好后续的计划,这位义姐才掩着俏脸,匆匆从竹楼逃走。

  “知微啊知微,师父为你,牺牲良多啊。”

  陈业瞥了眼窗外,忽然自言自语道,

  “唉,戮心洞茅家底蕴。外人断然不可能插手,索性,有你茅姨姨帮忙,这才有转圜余地。”

  他这话是实话。

  他努力至今,不就是为了知微的修行吗?

  知微听了,应该会理解师父吧……

  师父,可是牺牲了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