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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四百零九章 沦落魔掌的牢楚女王后和牢楚女圣女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50 字

  “求求你了,放过她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在艾布纳的脚边,一个胸怀宽广、前途无量的青涩萝莉扒着他的裤腿,跪倒在了他的脚边苦苦哀求着。

  这幅画面充满了莫名的罪恶感,有点像是没节操的成年人在欺负小孩。

  如果再加上幼年玛丽便已经凸显出的几分风韵,就让这画面更添几分古怪的意味了。

  还好都是自己人,不然走在大街上,怕不是都要有人指着这边说:快看,有人当街强抢萝莉,一定是可恶的炼铜癖口牙!

  “你莫不是真的是被大脑影响了神智,怎么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艾布纳想甩开她,神情中充满了嫌弃。

  虽然的确符合他的猜测,但是这反应未免有点太过了些,一点也不符合玛丽之前优雅从容的姿态,竟然连我什么都会做的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看来肉体年龄和大脑发育程度,真的会影响人的神智和心态,怎么跟搞乐队的未成年神人少女一样大脑不经过思考。

  什么都会做的是什么意思?你有这个觉悟吗?你真的能够做到吗?盲目的许诺真是傲慢啊。

  “所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其他几名魔女并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看到玛丽突然发急,慌乱的在庄园找什么人,最后冲到艾布纳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痛哭哀求。

  什么情况啊?是因为艾布纳手中那个昏迷的少女吗?

  虽说如此,但是之前应当还是友善关系的吧?是发生冲突了吗?

  “没什么,一些小事而已,你们先回去就是,等我处理完了再说。”

  摆摆手让其他几位魔女都凑这个热闹,梅斯脸上流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果然就跟她预估的一样,会是这种结果。

  “知道了,那我们就等一下再来安慰她好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撂下这么一句,梅斯略带几分怜悯的看着正哀求艾布纳的玛丽,十分清楚被艾布纳抓住了把柄的她,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如今也是根本逃不开艾布纳的魔爪了。

  她方才对玛丽那番有些尖锐的话,便只不过是在述说所预见的结局而已,只是艾布纳的动手速度还是有些超乎她的预料。

  梅斯本以为艾布纳用来拿捏玛丽的会是帮她度过难关的手段,所以会等到确认之后,结果却是以现在这种方式。

  在最后瞥了玛丽一眼之后,几人便先撤了,避免干扰艾布纳接下来的调校环节。

  “看什么看,你也一边去,任务完成了还在这待着干什么?”

  艾布纳还试图驱逐阿斯莫德,但这家伙可不像并不清楚情况的魔女们那么容易退去,而是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主人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我辛辛苦苦干活,结果最后就连这点乐子都不让我吃吗?”

  “我也很好奇她们之间的纠葛,本该死于火刑的贞德,究竟是为什么会活下来?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作为嗜好乐趣和变化的大恶魔,阿斯莫德对于这种瓜,那可是感兴趣得紧,怎么可能艾布纳一句话她就跑了呢?

  而听到了她的话,正抱着艾布纳大腿的玛丽也抬起了头,她虽然因为变小了人也有点幼稚冲动了,但脑子终究还是那个脑子。

  从一开始,她就在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是贞德她不小心触及了什么隐秘?还是什么?

  但从阿斯莫德称呼贞德的名字,她便明白,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针对,而非是什么意外。

  为什么?艾布纳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怎么知道黑骑士的真身?对贞德又有什么目的?

  重重问题萦绕在玛丽的心头,让她无比费解,缺少信息更让她无法做出合适的应对,好像除了欧尼该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看出了她溢于言表的不解,艾布纳叹了口气,将手中昏迷的少女丢给了哥提莉亚,放弃赶走阿斯莫德这个吃瓜爱好者,转而对玛丽说道。

  “别想那么多,这只是个意外而已,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顺手而为而已。”

  艾布纳的目的并不是贞德,不过收获了这么一个人物,也算是意外之喜,他的目标终究还是玛丽。

  毕竟那天偷听了几句之后,艾布纳便察觉到了玛丽身上的些许不和谐之处。

  明明信任黑骑士,贴身护卫,却又要避开她谈论一些事情,瞒着她,如果说是在艾布纳面前这样也就算了。

  即使艾布纳走了,她还是在跟自己贴身护卫的交谈之中,保留了些许。

  明明整个事件都有告诉对方,却要嘴硬说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与觉悟,实则还在犹豫不决,这种无聊的嘴硬和谎言究竟是为何呢?

  艾布纳思索了一番之后,最后得出了一个有趣的猜测,那就是——爱!

  在心爱的人面前想要维护自己的形象,想要强撑起坚强无畏的样子,避免对方为自己而担心,所以甚至面对关心也要装作没事一样,这不就对上了吗?!

  大胆猜测,大胆求证,是真是假直接动手把人拿下不就知道了吗?

  如果是真的,那艾布纳就直接拿到了最能拿捏玛丽的把柄,然后当一波牛头人武神。

  如果是假的,那也无伤大雅,既然是假的那玛丽也不会在意,小小误会随便敷衍一下就过去了,根本没什么影响。

  这么稳赚不赔的事情,艾布纳当然不介意动手试一下啊。

  只不过这一试,不仅有意外之喜,玛丽的反应之剧烈,也远超艾布纳的预料。

  “尊敬的玛丽陛下,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不是吗?”

  看着艾布纳缓缓勾起的嘴角,玛丽后知后觉的觉察到了不对,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戒备。

  “聊…聊什么啊?”

  “呵呵,你觉得呢?”

  艾布纳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玛丽看到他的这幅表情,也是下意识吞咽了一声。

  “咕……”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鲁莽,表现的如此在意,反倒是让艾布纳可以彻底地拿捏自己,正确的做法应当是装作无关紧要的样子才对。

  可惜恰好她这会身体状态都回归到了小孩子的时候,性格也没有成熟时那么稳重,直接莽撞结果搞成了现在的样子。

  对此,玛丽心知此时任何狡辩都毫无意义,为了贞德的安危,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艾布纳走。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

  一边走,艾布纳一边开口问道,而玛丽则是有些窘迫的说道。

  “咱能直接进入正题吗?这种事情也不重要吧?你就直接说,想让我付出什么吧。”

  看起来玛丽似乎并不想谈这些私事的样子,但艾布纳就是喜欢在别人说不要的时候硬要,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说说嘛,反正也不差这点了,我对于这种故事可是很感兴趣的,搞不好被你所感动了,就愿意放过你们了呢?”

  放屁!说的越精彩越让你感动,你怕不是要价更高。

  玛丽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后,抬眼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之中的贞德,然后才缓缓开口道。

  “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没什么感动的,就是在她落难时,我看中了她,于是花费了不少人脉和精力,想尽办法把她救了下来,然后放在我的身边而已。”

  “只是因为身份敏感,所以才需要套着那层铠甲来隐藏面容,毕竟这是我私下做的,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这番话是真的,并没有半分虚假,贞德因为背叛而被阿尔比恩王国俘虏时,当时的高卢国王并没有伸出援手。

  按照欧陆惯例,高级俘虏一般只需要缴纳赎金,便能够被平安释放,但贞德并不是贵族,她只是个村姑而已,也许是因为这个,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总之当时的高卢国王并没有支付赎金,导致了贞德最后死于火刑。

  但当时如果有人在暗中运作,尝试救援贞德的话,事情或许就不一样了。

  在当时才刚刚到高卢,还是王太子妃的玛丽,便选择了出手,利用各种手段,最终从火刑架上偷天换日,救下了贞德,并且让她成为了自己的护卫。

  “有趣,但是你应该隐瞒了不少吧?当时你才刚刚到高卢,怎么会有势力和能量去救她,而且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仅仅只是看中她的才能可不足以说服我。”

  如果她是单纯看中贞德的才能,那她便应该让贞德继续统兵,而不是当个护卫,更没有必要这样隐秘行事,完全可以撺掇高卢王室支付赎金要人。

  不过后者的原因艾布纳也能够猜到,无非就是忌惮贞德的声望,亦或者觉得她不值这个价钱,当时的高卢已经将阿尔比恩王国的势力基本驱逐出去了,贞德自然也没有价值了。

  “.......因为贞德她自称得到了主之启示,所以教会那边有所微词,我尝试过,但王室并不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最后,他们也只是同意我可以暗中施救,但绝对不能公开,贞德她也必须终身穿戴那套铠甲,封印自己。”

  见根本瞒不过艾布纳,玛丽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坦白了实情。

  “这就说得通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救她呢?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救下一个对自己根本没用的人,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玛丽陛下。”

  保持着戏谑的语气,艾布纳明明大致知道答案,但他还是相当恶趣味的去逼玛丽自己承认。

  被接连逼迫的玛丽咬了咬牙,再度看了一眼贞德的俏脸,确认她的确还在昏迷之后,才咬牙说道。

  “我救她,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她死,像她这样的人,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点。”

  “哦~”

  艾布纳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戏谑的意味完全藏不住,直到现在都要如此别扭,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傲娇啊?

  “你哦什么啊?!”

  感觉到自己的颜面在逐渐丧失的玛丽有些急眼了,但当艾布纳试探性的伸手打算捏贞德的脸时,她便又压制了下来,黑着脸承认道。

  “好吧,其实我并不是在她落难之后才认识她的,在更加早一点之前,在我刚刚结婚时......”

  这场联姻的起初,是高卢为了争取莱茵的援助而做的,而在玛丽抵达高卢时,正是贞德开始扬名的伊始。

  在她刚刚见识到了高卢王室,即使在国家危在旦夕之时依旧沉迷享乐的奢靡宫廷氛围,知晓了自己的丈夫其实是个别扭的弟控男酮,喜欢被人捅的软弱废物时,她见到了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的贞德。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仿佛沐浴在光之中的身影,圣洁、勇敢、坚毅,如此的美丽。

  如果说高卢的王室和宫廷,就像是表面贴着黄金,实则内里污浊不堪,腐朽陈烂的废物,那贞德就是真正耀眼的黄金,璀璨的宝石。

  当她走进大厅时,即使无数人对她报以恶意的眼神和揣测,她也依旧丝毫不惧,更是深深吸引了当时同样处于这污浊宫廷中的玛丽。

  那真是无比的耀眼,也是无比的美丽,即使玛丽并未与她说上一句话,她也深深地记得那一次短暂的会面。

  再然后,贞德便活跃在前线,玛丽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机会,直到她被俘的消息传回时,玛丽才猛然萌发了一股悸动。

  她不想要贞德死,这样圣洁、美丽、勇敢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她开始尝试各种办法,游说和贿赂,试图救下贞德,即使她未曾跟贞德说上过一句话,她也因为那短暂的一面,而坚持这么做。

  “有趣,你是出于什么心情去做的呢?对美丽事物的憧憬?还是其他?”

  对于这个问题,玛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总而言之,我不想她死,即使救下她之后,我也未曾向她袒露过这件事,只告诉她我需要她的力量,而她也为了回报我的恩情,愿意侍奉在我的左右。”

  “但如果现在再说的话,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当玛丽略带感伤和回忆的说出了这番话时,她侧过头想要回避艾布纳可能的视线,却是正对上了另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正带着复杂的意味看着她。

  在她说话的时间,贞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或者她一开始就没昏迷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