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甜美的坏女人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18 字
夜幕降临,为了对前来访问的玛丽王后表示欢迎,王宫中也举办了盛大的舞会。
毕竟对方是来自高卢的王后,这种舞会也是针对她的喜好才办的,整个宴会厅都模仿高卢宫廷那股奢靡的风格而装饰。
然而,宾客到场了,但是有资格作为正主来接待的人却是一个都没出现,女王菲奥蕾身体抱恙未能出场,王夫艾布纳也不知去向,只有几位公爵之女在场陪同。
菲奥蕾不必多说,福器受了伤,自然只能休息,至于艾布纳,则是在王宫深处,可以被称之为冷宫的区域之中。
他来见自己的好岳父了,顺带还拎了酒,这样上门才符合规矩嘛,不然总不能带着b超单来。
不过当艾布纳将酒瓶放在桌前时,头发已经花白了的洛泰尔七世却是哼了一声。
“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再来讨好我,有这个时间,你不如趁早跟菲奥蕾完婚,然后多生几个孩子。”
虽然说被夺权上位,洛泰尔七世也口口声声说过,自己并不会因此而怨恨,但不怨恨归不怨恨,但也不会真的完全释怀,对待艾布纳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
“毕竟让你这样胡搞下去,这个国家大概也很难再有希望了吧?还是趁早多生几个孩子,开枝散叶多留下一些火种。”
虽然被幽禁在深宫之中,但艾布纳并没有阻隔一部分人来探视他,所以洛泰尔七世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也基本都了解。
虽然对于艾布纳的诸多操作,他大部分都理解也有些许是疑惑的,总体也能看出这些措施和举动的确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问题也同样存在,在洛泰尔七世看来,许多举措本意和目的是好的,但艾布纳太过于操之过急,就容易留下隐患。
国库空虚,一旦周转不及,很容易就会全盘崩解,尤其是在如今有着外敌压力的状态下,更是危险。
而且有一些举措无疑会触动其他贵族的利益,平时倒也罢了,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万一这些地方贵族朝莱茵方向倾倒,或者反叛,都会使整个洛林崩溃。
最后的最后,还有艾布纳在教会做的那些事情,更是让洛泰尔七世气笑了,当时放的狠话,你竟然真敢干啊?
虽然不知道艾布纳怎么做到掌握了教会的两名圣徒为之效力,但他此举无疑是将整个洛林都带进了信仰话语权的漩涡之中。
在看到这么多东西之后,洛泰尔七世累了,他说又有什么用呢?艾布纳甚至都不惜直接叛乱夺权,只为了这么做了,光靠劝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洛泰尔七世剩下的期望便是,艾布纳和菲奥蕾还有奥诺拉,多生几个吧,这样在王国被他玩崩之前,开枝散叶多点血脉或许还有重来的机会。
艾布纳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但他并不在意,毕竟是个已经变得软弱的老东西了,怎么能明白他的想法呢?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好岳父,艾布纳怕是都要表示一句,失败者的咆哮就像是路边野狗的哀嚎一样动听了。
人生第二课,还是tmd自信!
“嘛,不用这么心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还尚且未知呢,况且我也不是为了让你开心才带酒来的。”
艾布纳将酒打开倒了一杯。
“这只不过是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忙碌的这段时间,我也一直没能来看望您,今天才稍微有些时间。”
“哼,奸诈的小鬼,你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看望我?一定是又打着什么主意才来的吧?”
对于艾布纳套近乎的话,洛泰尔七世却是根本不吃这一套,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虽然对待艾布纳一副脸色很臭的样子,但他也并没有说其他的,而且还拿起了艾布纳倒的酒,明显是还乐意跟艾布纳聊下去。
“确实,如果我是个没事就爱叨扰你的软弱的人,想必陛下你也会很失望吧?”
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艾布纳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希望陛下您能不计前嫌,再稍微忙碌一下,移动一下这幅身子,届时跟我一起去往前线,指挥这场战争。”
话音刚落,洛泰尔七世面露几分不可思议的惊愕,然后便是有些费解的看向了艾布纳,神情中满是疑惑。
“你怎么会这样想?让我接触军队,难道不怕我临阵与莱茵达成合作条件,先反过来处置了你这个逆臣吗?”
他不理解艾布纳怎么敢这么做的,把他从这王宫里放出去,还要主动让他得到军队的指挥权,真不怕他当场反水吗?
这种行为,简直就像是把刀主动递到了他的手上来一般,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如果心怀犹豫那就不会做出决定,我既然敢这么提议,自然就不担心这种事情。”
艾布纳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洛泰尔七世的话。
“况且届时您是跟我一起去前线,战略方向依旧由我制定,我只是缺少一个能够稳定把控整个军队的指挥官而已。”
这么说,洛泰尔七世才觉得稍微合理了一点,怎么可能会一点防范都不做呢?
正常来说,像他这样被推翻的先王,被幽禁到死都是常态,狠辣一点的可能就要死于疾病了。
虽然艾布纳搞叛变夺权,但是在事后的待遇这块,的确没什么可说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太过优待,如果不是艾布纳的自信溢于言表,否则都显得有些软弱了。
洛泰尔七世深深看了艾布纳几眼,衰老的面庞上流露出了仿佛重新认识艾布纳一般的打量。
在来回注视了好一会之后,洛泰尔七世才终于是开口了。
“这样吗?那既然你都不担心,那我自然不可能会错过这种机会,我答应你。”
“不过同样,我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如果真的让我找到了机会,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知道算是告诫还是提醒,洛泰尔七世撂了这么一句狠话,而艾布纳却也只是洒然笑了笑后,站起身来。
“既然这样说定了的话,那就等着莱茵开战的信号到来吧,到那时候再说。”
没有回应那句话,艾布纳就如同洛泰尔七世所预料中的那般,为了目的,完成目的之后便离去。
“毕竟外面还在举办舞会,需要我去接待一下重要的客人。”
听到这句话,洛泰尔七世的眼神微微挑动,他当然知道高卢王后来访的事情,这对于波谲诡异的局势也算是横插一手,让洛林的未来更加不明朗了。
最起码洛泰尔七世如果面对这种局面,面对骤然从战事之中抽出手来的高卢,也会感到十分棘手。
但艾布纳却还是十分的自信随意,并不在意,这让洛泰尔七世更加的不解了。
如果一切真的走向了最坏的局面,艾布纳要如何挽救呢?
当然,这种事就没必要问出口了,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洛泰尔七世绝对会抓住机会出手,尝试对整个洛林拨乱反正,告诉艾布纳姜还是老的辣。
而在与洛泰尔七世谈拢之后,艾布纳便直接前往了宴会厅的舞会,他到来之时,也是舞会正热烈的时候。
松香的热浪夹杂着各种脂粉香薰的气味扑面而来,水晶吊灯上的上千根蜡烛在燃烧,将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映衬得更加耀眼,如同白昼一般。
来参加舞会的贵族和宾客们,也都放下了平日里的拘束,为了迎合这次舞会的主题,打扮得比平日里还要花枝招展,奢靡耀眼。
这样的对比之下,反倒是艾布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过于简单了。
但即使如此,也不会有人会忽视他,甚至在他进入宴会厅的时候,便有无数的目光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纵然没有冠冕,但艾布纳的确是这个王国的无冕之王,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
而这位无冕之王却在这场为高卢而来的重要宾客所举办的舞会上姗姗来迟,这让人充满了各种猜测和臆想。
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但到了一些位置之上,艾布纳的一举一动其实都会惹人过度去揣摩的。
是不是要给这位高卢而来的王后一个下马威?还是说另有深意?
对于旁人的揣摩,艾布纳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随手拿起一块蛋糕放进口中之后,却又忍不住因为过度的甜分和奶油而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甜?糖不要钱是吗?
“怎么能这么浪费呢?亲爱的艾布纳公爵,糖和奶油可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要好好享用才对。”
比起白天的时候,打扮得还要更加花枝招展,整个人如同登台的歌剧演员般的玛丽走了过来,身旁还有两名女仆为她专门提着如花朵般绽开的裙摆。
只不过比起白天时更加轻便且私密的着装,正式出席舞会的她,自然没有再那么显露身材。
回头看向了玛丽,艾布纳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抱歉,喜欢甜品大概是你们女孩子的爱好,我个人的口味而言更加清淡一些。”
“况且甜品吃多了可是会容易发胖的,尤其是脂肪和糖分超标的甜品。”
艾布纳摇了摇头,用略带怜悯的眼神看向了玛丽,其实这一点他白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虽然玛丽的腰肢在紧身束腰的帮助下可以说是盈盈一握,但她说话时其实就会体现出一些中气不足,但她又没有体质虚弱的样子,那就很明显是勒的太紧了,导致气上不来,才会如此。
再说了,如此嗜好甜品,还是这种高糖高油的,想不肥都不可能啊!
相信一定是这种高强度的脂肪摄入,才导致她的规模能够不下于圣女小姐,晃的人都晕了。
被戳到了痛点的玛丽,扇子后的脸色为之一僵,秀眉也不禁挑起了带着几分愠色的弧度。
她主动来打个招呼,好端端的说她肥干什么?!她需要别人提醒吗?!而且她肥一点怎么了?!肥的都是好位置!
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个女人,身材问题都是她们绝对无法忽视的点。
“呵呵,您说的倒也是,所以这不是更显得,能够入口的每一口甜品,都是值得珍惜的吗?”
虽然眉眼带着几分不满,但玛丽的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贴近了艾布纳,甚至近到了突破社交礼仪的距离,旁人看来会有些不太合适的程度。
她伸手似乎想要去拉艾布纳的手,这种举动无疑是有些不太合适的,但奈何很刺激啊,整个宴会厅中或多或少都将视线瞟了过来,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在众多视线的注视下,她牵向艾布纳的手,却是以毫厘之差越过,拿起了那被艾布纳咬过一口的蛋糕。
嘁......
虽然没有发出声,但这一声绝对在此刻萦绕于场上众多人的心头,因为艾布纳最近散播了不少劲爆的流言,导致他们也有些八卦之心上涌。
但莱茵的女皇和艾布纳那种一眼假的流言,哪有现场吃玛丽王后和艾布纳的瓜刺激?而且玛丽王后还有人妻的身份加持,高卢宫廷的奢靡混乱风格也让人下意识觉得她或许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
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自家的女王身体抱恙没有出场吧,不然就更有意思了。
不过最后竟然没有牵上吗?看来真的仅仅只是他们多想了而已。
拿起了那被咬过的蛋糕,在众多视线的窥视之下,玛丽却是对艾布纳笑了笑,然后小嘴微张,在艾布纳咬过的位置上咬了一小口。
“可不能浪费啊,咬一口就扔掉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毫无疑问,她的这一暧昧举动引爆了其他人的八卦之心,方才还有些遗憾的内心顿时被熊熊的八卦之火所点燃,本来就喧嚣的舞会之上,自然充斥着各种八卦的讨论。
对于玛丽的这一举动,作为当事人的艾布纳反而是最为平淡的,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好像是在说你这么做是想要干什么?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啊,传闻中你简直像是魅魔一样可以轻易俘获女人的心,结果怎么这么的无趣?”
小口小口将那块蛋糕吃下的玛丽,略带几分嗔怪的瞥了艾布纳两眼,然后将手伸向了艾布纳。
“不知道无趣的公爵大人,愿不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