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我真的只喜欢纯洁的少女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00 字
面对艾布纳的疑问,玛丽的眼睛只是眨了眨,轻松写意地说道。
“那个海外的偏僻岛国?它算是什么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
“我既然向你提出了这个提议,自然就意味着王国如今有足够的自信和能力,可以援助你们对抗莱茵。”
md带英怎么这么费拉不堪啊?百年战争大部分时间不应该都是你们在压着法兰西打吗?怎么才被推回去一波就颓势尽显了?
艾布纳在心中吐槽着,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阿尔比恩王国如此费拉不堪,意味着高卢很快就能抽出手脚,向其他方向动手了。
亏他每年还卖给阿尔比恩王国那么多粮食,竟然这么不中用,连拖都拖不住。
不过也可能是高卢放弃直接跨海侵入阿尔比恩本土了,毕竟这样做难度太高了,所以有打算停战的打算。
但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艾布纳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邻居只有半死不活的情况下才是好邻居,诚如现在这般。
“可这种援助并不可能是免费的,你们的要价我可付不起。”
根本不需要思考,是个人都知道,高卢不会这么好心,就算它真的有这么好心,艾布纳都得怀疑它是不是要假借这个名义,实则绕过防线对洛林动武。
“当然,我们的军队自然也不是白白牺牲的......”
并没有直接提出具体的条件和要求,因为围绕这个问题,她们可以谈到口干舌燥,夜尽天明都不一定能谈拢。
最主要的是态度,看艾布纳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然后再继续长谈。
而面对她的话,艾布纳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注视着玛丽的双眼,在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开口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除了你之外,高卢同时还派出了另一支队伍去了维也纳,商讨的内容基本也跟这些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个对象而已,对吧?”
“与我说能够援助我出兵对抗莱茵,与特蕾西娅说可以出兵两面夹击洛林,最后的条件无非就是割让领土,你们也会待价而沽,看看究竟谁出价更高,不是吗?”
他猜的没错,玛丽也没有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另一支使团早就出发了,只是因为距离原因,还未抵达维也纳。
“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此,所以你要跟我谈一谈价格吗?”
既然大家都懂这些事情,那就没必要装好人了,玛丽依旧带着那副甜美的笑容,承认了下来。
“的确,虽然在这件事上我很吃亏,竞价也肯定很难比过那家伙,但无论是出于争取时间还是糊弄你们,我都应该跟你谈一谈具体的条款才对。”
艾布纳面不改色,在这件事情之上,他付出的是自己实际拥有的东西,而特蕾西娅许诺的却是并非自己所有的东西,所以一般情况下自己很难开出比她还高的价码。
但是即使如此,哪怕艾布纳没有这种想法,正常情况下,他也依旧可以用谈判作为拖延时间的手段,来拖延高卢方加入这场战争的时间。
而这种情况,不仅仅是艾布纳乐意看见的,同样也是高卢人乐意看见的。
他们也希望能够在两方的竞价之中多做考虑,多加拖延,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出兵,好夺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艾布纳直接放弃与之竞价,那他们就少了很多选择和观望的余地。
“所以你的决定呢?要跟我好好谈一谈这其中的细节吗?”
玛丽依旧是满面笑意,扇子上的鹅绒白羽从胸前的白皙扫过,仿佛是在递着什么暧昧的邀请。
面对坏女人的勾引,菲奥蕾的警觉,艾布纳巍然不动,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
“的确是该好好谈一谈,不过要谈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
“我?”
露出些许的诧异,但转瞬便化作了略带暧昧和羞涩的神情,玛丽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眼眸,含羞带怯的看向艾布纳。
“原来是打着这种想法吗?虽然并不介意,但是即使你打通了我的门路也没什么用的,我最多也只能稍微帮你多开个后门而已~”
也不知道是此后门还是彼后门,但艾布纳并没有因为她这歧义满满的话而变色,依旧是一副平淡的语气。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刚才说的是高卢和洛林之间的国事交涉,这件事情我暂时并不考虑,也自然不算在内。”
“而国事暂且搁置一边,那我们便该聊一聊关于你的事了。”
“我的事?我会有什么事?”
眼见玛丽似乎依旧还在装,艾布纳便不再给她留面子了,直接说道。
“别装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在两国的国事之外,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不是吗?”
闻言,玛丽脸上的笑意终于是稍稍收敛了些许,眸子变得有些深沉,手中的扇子也轻敲在身上收起。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有像这个样子吗?”
在艾布纳那笃定的态度面前,玛丽也只好承认了下来,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有哪里表现出这种倾向吗?
面对她的疑问,艾布纳只是笑了笑,回答了她。
“你太急了,刚到亚琛,就急着跟菲奥蕾打听我,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在路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边走边玩,结果到了亚琛,就非常急不可耐的打听艾布纳的事情。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点事情的话,她完全不需要急躁,可以慢慢来,反正时间还多。
所以这便说明,玛丽对艾布纳有所目的,而这个目的自然便跟国事无关,而是她的个人私事。
没想到竟然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玛丽有些气笑了,倒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有问题,而是这种简单的事情能说明什么?
“那只不过是身为淑女的好奇心罢了,毕竟你可是相当有名的人物,我对你感兴趣不是很正常吗?”
别的不说,光艾布纳自己散播出去的流言,谁听了不得好奇一下这男人有多帅,才能让莱茵女皇一见钟情,不惜发动战争抢夺。
这种理由能算什么啊?!这男人竟然能如此笃定地开口,她还以为有多准确的疑点呢,结果就这?普信男真下头!
面对玛丽的话,艾布纳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或许吧,那就是我的直觉了,我觉得你像是有更多想法和目的的人。”
做人第一课,要学会自信。
艾布纳的确没有太多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只能说了解对方的信息和接触后的表现,做出了一个直觉性判断而已。
“你是高卢的王后,但也是莱茵的公主,你应该也带有莱茵方面的立场吧?”
然而,这个想法却是错误的,玛丽的嘴角也是重新勾起了一抹弧度,否认道。
“这你倒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既然嫁到了高卢,自然就只有高卢的立场,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让我想想,一位王后,听说高卢宫廷的权力也都在你手上掌握,你的丈夫纵情声色,沉迷享乐,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你来替他做。”
“这样的你,会有什么麻烦呢?让我猜一猜......”
眼见艾布纳开始发动鬼脑,对自己进行一个名为开盒的战术,偏偏这家伙的直觉还有点诡异,这让玛丽不得不眼皮跳了跳。
为了避免这家伙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把她给开盒了,玛丽连忙起身打断了艾布纳。
“随便探究一位淑女的秘密可不太好,况且只有保持点神秘感,才会让人更有魅力不是吗?”
她俯下身子,用手中的扇子堵住了艾布纳的嘴,上面的鹅绒还带着方才扫过的清香,而且在扇子之后,因俯身而显露出的轮廓也若隐若现,顿时打断了艾布纳的思考。
“呼...其实真的仅仅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了,早就想亲自见一见你了。”
在打断了艾布纳之后,玛丽才重新站直了身子,恢复了从容不迫的姿态。
“本来还有些怀疑,但现在看来,你果然很不同。”
对于她的夸奖,菲奥蕾则是同样站起身来,微微前倾挡在艾布纳面前,毕竟按她的经验,好奇就是感兴趣,感兴趣就是沦陷的开始。
“那还真是过奖了,但应该不仅仅只是如此吧,而且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我也很好奇,不如再好好聊一聊?”
艾布纳同样站起身来,将菲奥蕾重新拉回了自己身边。
“呵呵,这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既然是聊私事,这种场合就不太合适了吧?”
玛丽用扇子掩嘴轻笑,眉眼却是在仿佛勾人一般。
“聊私事自然要在更加私下的场合,更加合适的地方,不如我们再约个时间和地点,只有我们两个人,如何?”
“好啊,这种好意,我当然不能拒绝。”
于是,当着菲奥蕾的面,艾布纳和玛丽定下了晚上再约的约定,然后这位有些坏女人气质的人妻王后,便施施然地提裙离开了。
仿佛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跟艾布纳见一面一般,只是最后才礼节性的跟菲奥蕾打了个招呼。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菲奥蕾很不爽,尤其是她头顶上的绿宝石王冠都亮了几分的情况下。
“你生什么气?她明显别有目的,又不是什么好人。”
看菲奥蕾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艾布纳还是要哄一哄她的。
“我知道,但是我怕她是对你感兴趣,毕竟高卢那边最流行这个了,对有妇之夫下手什么的......”
靠在艾布纳的肩膀上,菲奥蕾依旧还有些余怒的哼哼道。
“额,你想多了,她是不是正经人我不知道,但我可是个正经人啊,明知道她别有用心,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艾布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况且高卢那边流行这个,但我又不是,我对她这种已经嫁了人的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喜欢纯洁的少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番坚定的保证,加之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菲奥蕾这才逐渐安心了几分。
也是,毕竟是个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还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根本不像是艾布纳的菜。
艾布纳更喜欢是像自己,或者奥诺拉、哥提莉亚这些更加简单且靓丽的少女,而不是这种嫁了人的人妻。
这么一想,菲奥蕾顿时就稍微开心了点,不再因为那家伙方才的挑拨举动而生气。
“那就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别中了这种坏女人的奸计和勾引,我跟你讲,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最会......”
很明显,对于这种明目张胆却又含蓄调情的坏女人,菲奥蕾相当之有危机感,甚至多少意识到了点什么。
“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
但即使艾布纳如此说着,菲奥蕾也有些不太放心,她又不好跟着艾布纳一起,毕竟对方明显不想在她面前揭露答案,但总感觉约在夜里很是不妙。
所以一番纠结之下,菲奥蕾竟然诞生了惊世智慧。
诶!我把艾布纳提前榨干不就好了吗?!到时候让他有心无力,再怎么中计也不会真的吃亏。
这个想法惊世就惊世在,她竟然根本没有想过,双方的战斗力差距,艾布纳岂是会被她掏空的存在了?
最后,一番操作之下,反倒是菲奥蕾身体抱恙,无法参加今夜为欢迎玛丽王后进行访问而举办的盛大舞会。
不过菲奥蕾也并不是毫无所得,在艾布纳穿上衣服离开之后,她强撑着有些疲软的身子,捻起了一缕并不属于她自己的发丝,轻嗅了嗅。
“嗯...好像是克洛德那家伙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在确认艾布纳身上的味道和这缕发丝是来自克洛德的之后,菲奥蕾便放心了。
自从上次南锡表现出了些许的不对劲之处后,菲奥蕾就有些怀疑了,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什么问题。
克洛德应该是跟艾布纳一起去了军营,而且她性格摆在那里,说这缕发丝是她跟艾布纳打架的时候掉落的,都胜过其他可能。
毕竟克洛德那家伙,是个完全没有意思,也根本不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全然没有任何威胁的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