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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三百九十一章 我们姐妹就是要help姐妹啊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211 字

  在看着狄奥多拉和西拉两人进了房间之后,琉璃稍微等待了一会,才穿过墙壁跟了进去。

  然后在过了一小会之后,她又从墙里钻了出来,小脸上写满了呆滞,仿佛人走了有一会了。

  “不是?是不是我眼花了?应该不可能吧?”

  缓了一会之后,回过神来的琉璃为自己方才在房间之中,双眼所映入看见的画面,感到了几分的不真切感。

  她们怎么会......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再进去看一眼!

  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画面,琉璃有些不信邪的再度穿过了门,然后在数秒之后重新折返了回来,目光依旧呆滞。

  “不行,说不准是幻术,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我必须再确认一下。”

  依旧是不信邪,或者说是不肯相信,琉璃再度冲了进去,这一次滞留的时间明显更长一些,但最终的结果只是让她更加心碎。

  这一次她的神情不再呆滞,只是有一种仿佛被摧残过后的无力与憔悴感,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和创伤。

  “她们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在几番确认过并非幻术之后,琉璃不得不接受这个极具冲击力的现实,同时也理解了为何自己这段时间会被她们排斥在小圈子之外了。

  那没事了,你们排挤吧,这圈子她的确融入不进去,太瘠薄吓人了。

  如果仅仅只是发现某个姐妹跟艾布纳有私情,搅在了一起,琉璃倒也不止于此。

  但谁让她第一次了解,便是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回想到方才所看见的画面,琉璃便有些感到窒息。

  房间之中满被褪去衣衫的女体所充斥着,琉璃并没有看见什么足以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因为完全看不见,她只能看见各式各样风格迥异,神态却是极为相似的女人而已。

  对于艾布纳,她连脸都看不见,只看见了一部分的肢体,其他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也正因如此,琉璃才会觉得窒息,她无法想象被这么多人包围、压制是何等窒息的体验感。

  这真的是快乐的吗?她不禁有些疑问,但从表现来看,无疑是的,但她看着却感觉更像是成群的女妖在分食一般,有点骇人。

  她甚至在想,艾布纳那家伙单薄的身板,一次性这么多人,真的顶得住吗?

  脑海有些混乱的琉璃,一时间各种想法和思绪满天飞,方才看见的画面,曾经所经历过的事情,艾布纳和其他人平日里的样貌和神情,又联想到她们的痴态。

  一时之间,琉璃竟然有些宕机了,思考不能,这具身躯似乎也因此而有些过热的迹象。

  而她在门外宕机,门内的动静却也依旧能隐隐传入她的耳中,若是此前她可能还听不太懂,如今却是完全能想象到这声音传出时的画面,使大脑更加混乱了。

  她们怎么会这个样子的呢?明明从来没见她们有对男人起过兴趣和心思,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无法理解其中变化的琉璃,脑海中生出了一个有些冒险的想法,她想要再进去看看,好好观察一下,为什么不管是梅斯还是狄奥多拉,竟然都会因此而改变了想法。

  反正她们看起来都很沉浸,应该无暇顾及自己,只要在她们结束前溜走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脑子有些糊涂了还是如何,琉璃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又偷偷溜了进去,在一旁窥视着。

  “呼~有人在偷看呢~”

  被遮蔽了视线的艾布纳,只听见耳边传来了娅蕾斯塔的轻声,而他却只是稍微用力掐了少女一把,示意这件事自己清楚,无需在意。

  从第一次溜进来开始,艾布纳,或者说哥提莉亚就已经发现了,进进出出这么多次,她又不是拿着正品神器,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

  只不过是放任她这样做而已,反正也不会怎么样,让她看一看也不是坏事。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你这坏孩子~”

  娅蕾斯塔嘻嘻笑了两声,便将这件事给抛之脑后,继续投身进实验之中了。

  毕竟眼前的实验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随他去吧。

  话分两头,在艾布纳潜心科研事业,为事业添砖加瓦之时,另一头的菲奥蕾也并未闲着。

  作为仓促上位的女王,她根基并不算稳定,只能依靠利益拉拢和权术手段来不断填补,还好艾布纳让她拥有足够的筹码,在这张权术的牌桌上肆意纵横。

  但任何事情自然不可能全部都顺风顺水,困难和麻烦也是接踵而至。

  最起码在正式登上王位之后,菲奥蕾发现自己曾经预想中的辛劳程度,还是太低了些。

  也难怪父亲明明以前也是能率领骑兵冲锋的人,却在登基治理国家之后,衰老得如此之快。

  治理一个国家所需要兼顾的方面实在是太多了,跟单单管理某一片领地或者家族完全不同。

  “唉,意大利亚那边似乎有些麻烦,是教国插手了吗?还是说只是巧合而已......”

  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菲奥蕾有些头痛的拄着额头,头上的绿宝石王冠虽然无比奢华美丽,但戴着它同样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虽然通过一系列手段,让整个洛林上下都承认了自己的王位,但面上臣服之余,也有阳奉阴违亦或者趁机要价的。

  比如在洛林的最下方,那些靠近教国的领主们,从对莱茵的战事调动反馈上,便能清晰发觉他们的不配合,用各种理由来拖延。

  但对于这部分领主,菲奥蕾和艾布纳不能像之前那般直接强硬下手,因为他们靠近教国,投鼠忌器。

  谁也不清楚他们这么做,是否是因为背后有教国的插手,加上他们并没有公然宣称什么,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类似这样的麻烦并不在少数,莱茵的压力最为首当其冲,在第一招被艾布纳以强硬手段化解之后,那位女皇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即将掀起战事的动作和野心昭然若揭。

  这种时候,总不可能上去说,姐姐你是女皇,我也是女王,我们都是女王,应该互帮互助,ghg才对,何必互相针对这种话吧?

  众所周知,打着我们都是女人/男人/老乡,xx不骗xx这种旗号的,电起人来最狠了。

  不过还好,这些沉重的压力,并非她一人承担,她还有人能够为之遮风挡雨,抗下绝大多数的外部压力,使她只需要潜心搞好内政就足够了。

  到了这种时候,菲奥蕾便觉得婚姻真的是一件好东西,能够将两个个体,变成一个彼此之间并无隔阂,利益一致的整体。

  使人在孤独和喘不过气时,能够有所依靠和扶持,从而在压力之中继续坚持下去。

  想着想着,菲奥蕾便有些走神了,长裙下叠放的黑色丝足轻轻摩挲着,似乎有些说不出的焦躁。

  说起这个,她便想起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窗期了,艾布纳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些什么,也不怎么来王宫陪她。

  不过这种小女生的幽怨心思在升起的瞬间,便被菲奥蕾十分理智的斩断了。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内部维稳,外有强敌,并非是沉溺于这些夫妻情事的时候,必须以正事为重。

  想必艾布纳他也一定是忙碌不已,诸事缠身,才抽不出时间和空闲来陪自己的。

  很好,还是该提起精神,好好地完成自己的职责才行。

  拍了拍脸颊,打断了一些在此刻无用的小心思,菲奥蕾再度提起了精神,准备投身于工作之中。

  只不过即使如此,菲奥蕾还是有些想念艾布纳,不禁在心中想着,自己的未婚夫现在是在做什么呢?应该也是在跟自己一样忙碌着吧?

  就在菲奥蕾的思绪又险些跑偏的时候,南锡拿着一张封着漆印的信封走了过来。

  “女王陛下,这里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信件,需要你亲自查看。”

  虽然私底下是关系良好的小姐妹,但如今在宫中,便是要以职务为主,该喊女王陛下还是要喊的。

  将手中的信件送至菲奥蕾的手中,不用过多说明,光从信件上的漆印和花纹上,便足以知晓这份信件的来头。

  信封上白色鸢尾花的纹路,便是意味着这份信来自洛林的另一个邻国,以奢靡享乐著称的高卢人,白色鸢尾花便是其王室家族的旗帜。

  来自高卢的信件?

  菲奥蕾神情微凝,在眼下这个时候,高卢的王室突然发来信件,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加上莱茵的动作已不再遮掩,狼子野心路人皆知,高卢人趁火打劫的可能性相当之高。

  怀揣着几分担忧,菲奥蕾拆开了这份来自高卢的信件。

  出乎意料的是,这封信之中,并没有提及任何的国事,也没有要趁火打劫的意思,写信人的名义也是菲奥蕾始料未及的人物。

  “怎么了?这信中是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吗?”

  南锡注意到了菲奥蕾的脸色变化,贴心地开口问道。

  “这倒没有......”

  菲奥蕾摇了摇头,将拆开的信件递给了南锡。

  “写信人并不是高卢人的国王,而是他的王后,那个出身维也纳的公主。”

  “她想要对洛林进行一场国事访问,作为外交官与我一同商讨两国之间的关系与合作。”

  “在这封信送到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出发前往亚琛的路上了。”

  这个消息让人有些意外,但又似乎相当合理。

  因为菲奥蕾是女王,高卢那边既然想要与之重新商谈两国之间的关系和盟约,自然是同样身为女人的人来比较好,王后自然最合适不过。

  只是这种事情需要直接进行国事访问吗?还是说这些高卢人的胃口相当之大,所以便准备直接上门要挟了。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人有所猜忌和警惕的,则是这位王后的背景和身份。

  刚才菲奥蕾便已经提到了,出身于维也纳的公主,玛丽·安托瓦内特,她不仅仅只是高卢人的王后,也是莱茵人的公主。

  当时为了能够让这位玛丽王后身份足以匹配高卢的国王,所以赋予了她公主的名号与地位,某种意义上算是如今莱茵女皇名义上的女儿。

  虽然实际上特雷西娅并未婚嫁,她与这位王后的年龄差距也不是很大,但错综复杂的贵族关系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玛丽王后是特雷西娅女皇名义上的女儿,但同时若是从王后的角度来看,她又算是孙媳,因为高卢如今的国王硬算是特雷西娅的孙子辈的。

  而洛泰尔七世是特雷西娅叔叔辈的,同样有一定的血缘关系,所以理论上菲奥蕾比这位王后大一辈,但岁数上却比对方年轻不少。

  这种复杂的亲属关系暂且不论,其莱茵人的背景,才是最让菲奥蕾有所顾虑的。

  在莱茵即将与洛林开战的当下,一位有着莱茵背景,却是高卢王后的人突然以高卢王室的名义进行国事访问,实在是让人很难不多想。

  她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是高卢人的立场还是莱茵人的立场?这背后是否有特雷西娅的推手?还是说莱茵与高卢已经接触了,准备瓜分洛林?

  这么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却有可能暗藏着无数玄机,让人不可不防。

  “女王陛下,与莱茵等方面交涉,不都是由艾布纳公爵所负责的吗?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同样交过去?”

  看着沉思的菲奥蕾,南锡提醒了一句。

  “嗯……你说的对,不过这些事情都交给他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忙碌了?”

  菲奥雷沉吟了一声,在这种时候,她自己都这么慢了,艾布纳所做的事情更多,岂不是更加忙碌?

  自己将这种事情也推给他,会不会有些太依赖于他了?也太过于麻烦他了?

  没有注意到南锡此刻有些憋笑的神情,菲奥蕾无比体贴地考虑着。

  “这个,我想比起忙碌一些,他更希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如还是先提前告诉他,看看他如何安排?”

  南锡自然不可能直白的说艾布纳其实并不算很忙,甚至还有时间照顾到她们这些人,只能如此迂回如此表示。

  “嗯…那就先这样吧。”

  觉得南锡的话有所道理,菲奥蕾便应了下来,并且让南锡把这封信送过去。

  只是在南锡走后,她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语道。

  “希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说的很对啊,艾布纳的确是这样的人没错。”

  “只是,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