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7 节

第三百零七章 区区美色也想让我堕落?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07 字

  什么叫做草烂了都没用?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

  艾布纳翻了个白眼,他只是在想最佳的解决方案,如何从内部瓦解敌人,怎么被说的好像是动机不纯一样?

  “总之你找她也没什么用的,这些老贵族们家系庞大,血脉绵长,不是找具体某个人便能够解决的。”

  菲奥蕾叹了口气,跟莱特家这种人丁稀少的新贵不同,人家在洛林耕耘多年,家族支系如同大树的根系般深扎于土地之中。

  一个波尔家族只不过是代表,他们之间的血脉关系错综复杂,囊括大大小小的众多贵族,形成了虬结的利益共同体,根本不是某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一人之言行能影响天下,那是君主,是皇帝。

  而就算是君主也有不得不妥协的时候,更何况这些靠利益联合在一起的贵族呢?

  “啧,真是麻烦。”

  艾布纳轻啧了一声,这种情况就像是蟑螂和狗,狗有可能会咬你一口,但打服它也不难,但蟑螂你拍死一个,角落里可能还有一堆,而且还会无限增殖,着实是非常难受。

  要直接动他们,便要有把整个屋子大扫除一遍的决心,可偏偏艾布纳还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那如果不找他们的话,还可以向哪里筹集粮草呢?”

  这个问题有点难搞,洛林毕竟是复国不久,加上这些老贵族投诚的很早,所以在土地这方面,并未受到制衡和打压。

  洛林境内的大部分肥沃之地,还是属于他们这些投诚的老贵族封邑之下,像莱特家这种新贵,虽然封邑够大,但在田地上并不算多。

  而支撑洛林打一场大战的粮草自然不少,从其他零散贵族或者新贵手中购置,怕是很难。

  既然向内不行,那向外呢?

  高卢还在跟阿尔比恩王国进行着旷日持久的低烈度战争,北海诸国粮食产量极低,教国对外封闭,都指望不上。

  而最后的邻国,难道他还能向意欲对洛林掀起战争的莱茵女皇买粮不成?

  好像还真是没什么办法,艾布纳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这个麻烦的困局对于艾布纳而言难破,而对于掌握至高权力的君主而言,却是极为轻易。

  这也让艾布纳心中又有些难言的复杂想法,若是他此刻已攫取大权,哪里还会因为这些烦人的蟑螂而苦恼呢?直接就是开始上点硬手段了。

  “所以要不暂且放缓?等到这次的事情过了之后再说?”

  看着艾布纳有些苦恼的模样,菲奥蕾如此说道。

  政治嘛,就是妥协的艺术,有来有回才是常态,像现在这种情况倒也不算什么,况且即使现在收手,她们也是得利的一方。

  割肉喂了狼的羊,羊难道还会觉得这是一场胜利吗?

  艾布纳微微皱眉,他不是不接受妥协,而是不想在这种被对方拿捏住的情况下妥协,这有一种不受他掌控的感觉。

  是不是羊的胜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头狼还远远没有吃饱,光是看到羊群在那里吃草,就已经是垂涎欲滴了。

  思虑片刻之后,艾布纳叹了口气说道。

  “具体该怎么做,也要先见过才知道。”

  “你明日再去找南锡,与她说,我想跟她身后能真正说上话的人见上一面。”

  虽然暂且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是说不准届时会有新的变数,有新的办法和转机。

  “嗯。”

  菲奥蕾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艾布纳的意思明显就是要与之妥协,换取眼前的事情平安解决了。

  “话说奥诺拉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看了看艾布纳身后的房间,菲奥蕾嘴角微微勾动,似乎是有些意指。

  “还有爱丝琳夫人,她......”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爱丝琳的身影便浮现在了房间之中,似乎是证明自己始终都跟在身后,尽心尽责。

  旋即,爱丝琳朝菲奥蕾看了一眼,似乎是看出了她神情中的窘迫,开口道。

  “如果你觉得看见我会有些麻烦的话,那我也可以继续像刚才那样隐匿起来的。”

  她都这么说了,难道菲奥蕾会欣喜的答应下来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菲奥蕾神情微恼,又带着几分羞耻的红晕,连忙就是找个借口离开了。

  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啊?如果真的知道麻烦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现身,那不就好了?她就算知道也能当做不知道。

  现在人都已经现身了,再说这种话,她难道还能答应不成?

  所以菲奥蕾离开的时候,脚步声都有些重,明显带着几分微恼的感觉。

  至于爱丝琳,她面色如常,好似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十分从容的走到了艾布纳身后。

  “你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等到明天再说吧。”

  伸手轻按着艾布纳的脑袋,她的举动似乎是在有意模仿人机女仆,只是不知为何而已。

  “累吗?还好吧,现在的我倒是感觉不到疲累。”

  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艾布纳自然是不会感受到疲惫的,他现在甚至还能再开两把紧张刺激的鸡鲍呢。

  但爱丝琳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累不一定指的是身体,精神也同样会劳累,弥补身体精力的魔法很多,但即使这样也没有办法让法师弥补高强度施法后的精神疲惫。”

  “你思虑过多,必要的休息也不可少,这些事情等到明天再考虑也是一样的。”

  颇有几分老妈子风范的劝道,爱丝琳似乎希望艾布纳能早早休息的样子。

  “嗯,这倒是的确,不过爱丝琳你也听到了刚才的内容,你有什么办法吗?”

  艾布纳并没有拒绝,从善如流的微微倾斜了身子,将一部分重量转移到了身后的爱丝琳身上。

  “这种事情我不太懂,你让我帮你做什么轻易,让我帮你想办法,就有些难了。”

  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复,这种复杂的人心和利益问题,并不是爱丝琳所擅长的,甚至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

  在这方面,她对于艾布纳没有任何的帮助,如果艾布纳有办法需要她做什么,那她倒是可以直接帮忙。

  “呵呵,那不如让我来如何?我亲爱的主人~”

  另一个声音突然在房间之中响起,惊得爱丝琳脸上那温和的神情也瞬间一变,警惕之中带着一丝恼怒。

  “玛尔?谁让你来的?!”

  突然说话的声音是大恶魔玛尔,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上依旧带着那如同魔鬼般带着邪恶的笑。

  “梅朗夫人,还请息怒,我并不是刻意的偷听,而是想要为主人介绍一下我的成果,他的暖床女仆罢了。”

  说罢,她便侧过了身子,露出了身后依旧是套着如同薄膜般幽蓝色裙摆的拜帕,只是拜帕的脸上写满了羞愤和耻辱,盯着玛尔的眼神都充斥着杀意。

  但即使如此,她的身体却是违背了她自己的意愿,十分顺从的走到了艾布纳的面前,提起裙摆向艾布纳躬身,露出身后不着片缕的美背。

  有趣,是强制操纵?还是什么?

  见玛尔竟然这么快就能把拜帕搞定,虽然只是身体搞定了,但还是令艾布纳感到有些讶异。

  毕竟或许从这些细节之上,他就能知道玛尔具体有什么能力。

  “主人,您的专属暖床女仆,七十二柱魔神之拜帕,向您问好~”

  捏着嗓音,拜帕的口中吐出了她自己从不可能会吐出的甜腻语气和音调,面上却是更加羞愤了。

  “如何?我的主人,我是否完成了您的命令?”

  玛尔的脸上明显带着恶趣味的神情,她看着艾布纳,明显是想看艾布纳究竟是何反应。

  “这件事等一下再说,你刚才说可以试着交给你处理,是什么意思?”

  但艾布纳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此刻分外有趣的拜帕给放在了一旁,抬眼看向了玛尔。

  “你有能力帮我做好此事吗?”

  “当然,我的主人,只要您愿意,我当然能够帮你处理好这件事,只是这似乎超出了我们契约的范畴。”

  看似谦卑恭敬的低头弯腰,玛尔的语气之中却是充斥着蛊惑的意味。

  两人当初订立的契约,仅仅只是包括一些日常工作可以免费,而如果想要让她为之效力,那艾布纳可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艾布纳面色如常,试探性的问道。

  “代价吗?那你可以说一说,你想要我付出什么?”

  “嗯......这个嘛...”

  玛尔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毕竟是主人您第一次驱使我为您效力,为了让您有一个好的体验,我理当是免费赠送的才对。”

  “可是让主人您能够需要我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错过了这一次,那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有了,应该把握这一次机会,好好提一些条件。”

  “真是让人纠结啊,我究竟该怎么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才好呢?”

  似乎是在纠结的自言自语,实则是在利用这些言语尝试牵引艾布纳的情绪。

  但艾布纳始终没有任何的神情波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这让玛尔顿感无趣,顿时就散去了这幅神情。

  “好吧,那不如就这样吧,代价就是主人您需要在一周之内,播种十个不同的女人如何?这样的代价非常之轻吧?”

  意料之外的,玛尔竟然是给出了一个非常轻易的代价,甚至对于旁人而言有些宽松的过分了。

  既不需要艾布纳付出自己的内脏或者肢体作为代价,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仅仅只是播种十人这种简单的要求。

  对于一个荒淫的贵族而言,别说十个人了,就算翻个倍,也不是什么难事。

  艾布纳并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而是转而问道。

  “如果我答应你,你就保证能够做到吗?难道你有办法解决?”

  “呵呵,这个就是下仆的工作问题了,我自然是保证,将主人您所需的粮草,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的买到而已。”

  玛尔轻笑着避开了问题,并没有为艾布纳解答疑惑。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

  双眼一闭,艾布纳直截了当的下达了逐客令,丝毫没有答应的意思。

  “诶?主人您真的不打算答应吗?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优惠条件,仅仅只是十个女人而已,不要说一个礼拜,一个晚上对于主人您而言都能轻松完成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可以先退下了。”

  艾布纳态度坚决,丝毫不给玛尔任何可乘之机,蛊惑了几句之后,见艾布纳丝毫没有意动的架势,她也只好默默退去了。

  她方才离开,爱丝琳便十分欣慰地摸了摸艾布纳的头。

  “你做的很好,对付这种恶魔,不能有一丝妥协或者尝试的心态,只要让她们如愿,你便已经踏入了她们的陷阱之中。”

  “看似丰厚的条件,当你踏入其中时,便可能是层层的蛛网,让你再也无法脱身。”

  “我当然知道,不用担心我的。”

  艾布纳并未多言,还是那句话,他不喜欢这种自己丧失了主导权的合作与妥协,他习惯给别人设下陷阱,而不习惯踏入别人的陷阱。

  强硬回绝了恶魔的诱惑,艾布纳再度看向了自己面前依旧半跪侍立的拜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

  眼前的拜帕,会不会也是恶魔陷阱的一部分呢?

  或许所谓的代价与交易只是烟雾弹而已,真正的陷阱埋藏在了这不起眼的地方也说不定。

  不过她想要通过拜帕设下什么陷阱呢?从她上次引诱自己来看,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弱点是美色,或许正是想从这方面入手。

  那艾布纳可就要让她失望了,美色他所欲也,但喜欢美色,和美色是弱点,可是两回事。

  艾布纳朝着拜帕伸手,而似乎行动受限的拜帕,双眸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艾布纳朝自己伸来的手。

  不过这只手最后并没有落在了她的脸上,而是停在了她的面前。

  “你应该还能正常说话吧?回答我的问题看看?”

  “方才她说的都是假话,我可从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毕竟我们之间早已有了契约。”

  “在符合契约的条件下,我是不会违背契约,对你做什么的,你大可放心。”

  艾布纳的脸上带着笑容,十分随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