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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这是身体自发的反应,不是我要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070 字

  亚琛,终于是回来了。

  明明只是一个冬季不在而已,甚至严格来说在海上的时间不比在亚琛短。

  但当艾布纳看见亚琛熟悉的城墙时,还是不免有几分怀念感,某种意义上,这里有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

  虽然时间短暂,但终究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人,留下了这无法割舍的印象。

  还未进城,艾布纳便已看见了远远便前来迎自己的熟悉身影。

  “亲爱的,你终于是回来了,这一路累不累?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艾布纳的正派未婚妻,洛林的长公主,菲奥蕾仅仅带着几名仆人,便直接在城外远迎着自己归来的未婚夫。

  任是谁看了,都觉得这对未婚夫妻一点也不像是政治联姻,而是真正的感情深厚。

  当然,这是事实,而且深厚的并不仅仅只是感情而已。

  初春的季节,天气还有些凉,菲奥蕾披着毛绒披肩,赤红色的长裙外还套着夹绒外套,保守的穿着也依旧遮掩不住她姣好的身姿与眉眼之中的风情。

  菲奥蕾主动迎了上来,自然的挽过了艾布纳的胳膊,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那丰盈的触感依旧牢牢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程度的接触,若是没什么经验的人大抵早已面红耳赤,心思纷乱,但对于艾布纳而言只不过是寻常罢了。

  若不是在外面不太合适,艾布纳更习惯的是直接揽过腰肢,手掌从腋下穿过直接把握的,这种轻微的压蹭对他而言已经属于小儿科了。

  “怎么只有你来了?”

  看着只有菲奥蕾来迎接自己,艾布纳有些诧异,他回来的消息应该早就送到了才对。

  面对艾布纳的疑惑,菲奥蕾先是微微鼓起了脸颊,故作不满道。

  “怎么?只有我不行吗?你还想要有谁?”

  不过也就是说说而已,下一刻菲奥蕾便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回来的信息只送到了我的这里,我故意没告诉奥诺拉和其他人,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难怪奥诺拉竟然没有来迎接自己,其他如狄奥多拉或者梅斯不来都还能理解,奥诺拉向来黏自己却也没来才是有些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菲奥蕾和奥诺拉两姐妹要是在这时候撞见,估计又是天雷碰地火般的互撕,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

  至于奥诺拉会不会因为这种区别对待而生气?这种事情太简单了,只要跟她说,自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就好了,她绝对会忽略这种事情的。

  除了容易上头冲动行事之外,拿捏一个奥诺拉还不是轻轻松松?

  没等艾布纳与菲奥蕾两人多说些什么,远处便立刻有信使驾马急奔而来,到了艾布纳的面前。

  “公爵大人,陛下急召您入宫,请速速随我来吧。”

  他前脚才刚刚到,还没进亚琛城内呢,王宫中的洛泰尔七世派出来的信使便已经后脚赶到了。

  艾布纳对此倒也并没有什么意外,换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只会做的更仔细更准确。

  “好,稍等我一下。”

  朝信使点了点头,艾布纳转过身,跟其他人稍微吩咐了一下,让西拉带着伊瓦迪直接去找梅斯他们,而拜帕则跟着爱丝琳先回莱特家的庄园,然后才随着信使准备去见洛泰尔七世。

  菲奥蕾自然也直接跟着一起,许久没见,她心中可是想念的紧,结果才刚见到人,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两人加上从不离身的哥提莉亚,一同坐上了前往王宫的马车,在车上,艾布纳问及了自己不在时,亚琛是否有什么变动。

  “一切正常,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倒不如说你走了以后,亚琛反而平静多了。”

  带着细微的揶揄之意,菲奥蕾说道。

  之前艾布纳崭露头角的那一两个月,亚琛动不动就是爆炸,不是主教横死就是魔女肆虐,反而是艾布纳走后,这一整个冬天都安稳无事。

  这种情况,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亚琛又开始不稳定的话,想来估计也不免会有人觉得艾布纳是个灾星,甚至觉得他就是亚琛动乱的根源。

  艾布纳浅笑了两声,并未在意,只是问及了其他的一些事情,菲奥蕾一一作答,只是她裙下的小腿有意无意的蹭着艾布纳。

  一下两下,若说有些过激倒也没有,只是就这样不断轻蹭着而已,艾布纳起初还并不在意,直到她始终如此,终于是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包裹在哑光厚黑丝下的小腿。

  “做什么呢?等一下可是要见你的父亲,再急也不能多等一会吗?就这么想现在开一局?”

  突然被抓着小腿抬起的菲奥蕾脸色略带几分错愕,听清楚艾布纳的话后,旋即变得涨红。

  她真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身体有这个意思啊!

  菲奥蕾自然是清楚这根本不是开一局的时候,只是单纯跟艾布纳贴着,享受这种他坐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贪婪的汲取一些久未再见的气息而已。

  但她的身体却是自发的做出了这种近乎于邀请的举动,毕竟是初尝其中滋味不久,便与艾布纳隔开了数月。

  如今再见之后她又直接贴了上来,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下意识的举动,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了。

  不对,这绝对不是她!

  连连摇头,菲奥蕾甚至按着自己的长裙,纯情的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样。

  见她好像真不是刻意在邀请自己,艾布纳逐渐放下了她,只不过手却依旧放置在菲奥蕾那包裹着厚黑丝绸的小腿之上,将她裙下的长腿置于自己的膝盖上。

  就像把玩什么物件一样,艾布纳时时抚摸着,但也并没有朝着裙下更深处探入,只是停留在了她曲线优美的小腿之上。

  菲奥蕾脸色红润,但却也还能接受,逐渐平复下了心境,而艾布纳则是神色如常的继续说道。

  “你觉得你父亲突然召见我是因为什么?”

  明明一边做着亲昵暧昧的举动,却一边说着十分正经的话题,菲奥蕾脸色略带几分羞意,她努力正色,不想在艾布纳面前落入下风,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回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尼德兰搞了什么事情?才让他直接召见刚回来的你?”

  要说这个,那搞的可有点多,不过洛泰尔七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至于知道他在海面上所做的事情。

  所以应该是探听到了艾布纳大肆炼铁垦田,还有敲打其他中小贵族之类的事情?

  这么大的举动,要特意召见自己问个清楚,倒也合理。

  艾布纳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如果等会洛泰尔七世问起这些事情,自己该如何回答才能应付过去。

  这就是做人臣子的无奈和难处,若是中世纪早期那种散漫的情况下倒还好,如今的时代想要做些什么,都难逃头顶上的制衡。

  只希望洛泰尔七世能够更加信任自己这个女婿,更加放任自己,亦或者并不在意这些小事吧。

  见艾布纳不回答,菲奥蕾自然明白,艾布纳这次出去数月才回来,自然不可能是安安稳稳在尼德兰那里住了这么久,肯定少不了掀起什么风波。

  那今天被如此急召,想来肯定是因为在尼德兰干的这些事情。

  只可惜时间来不及,菲奥蕾没能问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她们就已经到了。

  下了马车,面对着眼前的王宫,菲奥蕾挽起艾布纳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无非就是被他训斥一顿,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低头,父王他就不会怎么样你。”

  这是菲奥蕾的心得体会,当年若不是她自己比较头铁,不懂得认怂和下台阶,硬要跟自己的父亲犟,也不至于被送到教国学习这么多年。

  如今回来之后,学会了圆滑的她,再面对自己的父亲,已然是轻车熟路,学会了作为女儿对付老父亲的技能。

  当然,这也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吃过苦了学会的,也因为菲奥蕾如今逐渐的心态转变。

  她好像没有那么执着了,对于洛林的王位,她在艾布纳不在的数月里,在每天操持莱特家产业的忙碌之余。

  比起思考如何篡位夺权,她反而更多的时候是在思念艾布纳,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她的执念和不甘,以及对洛泰尔七世的怨,逐渐在被另一些思绪给磨平。

  温柔乡是英雄冢,但对于英雌而言也是,甚至于更甚。

  家里有能够依靠的丈夫,白天为家业忙碌十分充实,夜里的夫妻生活扫去疲惫的同时,也让人心情愉悦,这样的小日子过得自然让人没什么执念。

  难怪总有人说平稳的生活能够磨去一个人的棱角呢,这还真是事实。

  也难怪总有人会说成家了就好了,这也是实打实的事实。

  被有些磨平了的菲奥蕾,在此刻挽着艾布纳的胳膊,为接下来艾布纳可能迎接的训斥和审问而出着主意,如同一位真正的贤妻一般。

  这种细微之处的变化,艾布纳都没有注意到,只是朝她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还是熟悉的书房,艾布纳走了进来,而菲奥蕾则被拦在了门外,随着身后房门的关上,书桌前的洛泰尔七世也抬起了头。

  “你回来了,尼德兰那边还算稳定吗?”

  丝毫没有寒暄的意思,洛泰尔七世开门见山,直接就进入了公事环节。

  “嗯,自然是稳定的,没什么特别的变故。”

  “不过我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在北海上,倒也没怎么注意。”

  面对这位岳父兼自己本该效忠的国王,艾布纳的每一句话都尽量缜密,避免说错些什么。

  “北海上?你父亲当年也曾经多次亲自出海,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你找到了吗?”

  也不知道是莱特老公爵亲自告诉过他的,还是他自己得到的情报,这些事情洛泰尔七世竟然都知道,艾布纳只得老老实实的承认。

  “花费了不少时间,最终还算是得偿所愿了。”

  铁之戒正在他的口袋之中,只是并未戴上而已,只不过关于芙蕾雅的变故,便不能提及了。

  洛泰尔七世也并未在意这些私事,下一句便立刻提及到了艾布纳一开始所担心之事。

  “你在尼德兰的动作太大了些,有不少人已经写信举报到我这里来了,下一次手段记得要温和一些,别那么强硬。”

  “你要让莱特家融入这些贵族之中,而不是得罪他们,只有互通有无,很多事才做得下去。”

  并没有直接说艾布纳做的什么事,也没有说是自己的耳目所得来的情报,而是说有贵族举报了艾布纳。

  这一番言辞既将自己摘了出去,又好像表现出了身为长辈的爱护之意,甚至还带了几分套话的陷阱意味,可谓是滴水不漏。

  “我明白,只是有些时候,不强硬一些,那些人都不把我的命令当回事。”

  艾布纳应道,他并没有真的听进去洛泰尔七世的话,融入尼德兰当地的贵族家系之中,这种话并不能当真。

  洛泰尔七世反倒是最不希望莱特家能够真正融入进去的人,如同作为尼德兰公爵的莱特家真的把尼德兰变成上下一体的封地,他反而要不乐意了。

  只有作为一个与下面中小贵族不合,但又有能力执行下去,势力只能依靠王室的定位,才是合格的宫臣。

  这点事艾布纳心知肚明,不过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洛泰尔七世问的是这个,说明他更在意艾布纳有没有收拢尼德兰当地大小贵族的心,而并不在意艾布纳大肆垦田炼铁,收拢农户的心。

  可能在他们这些人觉得,只有贵族,最起码也是要骑士阶层的心,才配得上民心吧。

  “嗯,你知道就好,不过你垦田和铸造农具,倒是作对了,是提前收到什么风声了吗?”

  洛泰尔七世点了点头,突然来了一句让艾布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风声?什么风声?”

  见艾布纳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洛泰尔七世先是有些疑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你不知道吗?我们的恶邻,莱茵的那个女皇,想要对洛林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