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临光家的家训是: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4,711 字
推开恐怖马丁酒吧的已经打烊的门,玛莉娅和老骑士弗格瓦尔德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博士一行人。
“丫头!你怎么受伤了?”老工匠看见玛莉娅身上的血迹,脸色骤变。
“没事的科瓦尔师傅,我刚刚用法术给自己治疗过了。”玛莉娅连忙扬起胳膊,轻轻活动了一下,安抚道。
科瓦尔见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转头看向一旁的老骑士,责备道:“你这老东西怎么搞的?居然能让这丫头受伤!”
老骑士苦笑一声,自嘲道:“没办法,人老了,早就打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了。”
“科瓦尔师傅,您别责怪弗格瓦尔德师傅,他的手也受伤了。”玛莉娅连忙拉住老工匠的胳膊。
一旁的光头马丁见状,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先让客人们进来坐下吧,别堵在门口。”
马丁的目光扫过罗德岛一行人,当落在白金身上时,眼神微微一凝,眼睛眯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这小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
科瓦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白金,脸色骤然一变,脱口而出:“你是无胄盟的白金大位!?”
白金闻言,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往博士身后缩了缩,心虚地说道:“你、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白金,我叫欣特莱雅。”
“胡说!”科瓦尔气得指着白金,语气笃定,“那天玛莉娅和那两个萨卡兹骑士比赛的时候,就是你堵在竞技场门口,拦着我和老弗不让进去,我怎么可能认错!”
博士见状,挡在白金身前,解释道:“请放心,她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而在厨房帮忙的玛嘉烈,在隐约听到了博士熟悉的声音后,走了出来:“博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
11月3日,特锦赛赛场上,血骑士与逐魇骑士正面交锋,逐魇骑士在战斗中爆发全部力量,成功“爆种”,展现出惊人的潜力,奈何实战经验不足,最终惜败于血骑士。
与此同时,耀骑士本应与四强之一的风骑士展开对决,可风骑士却在赛前主动弃权,耀骑士不战而胜,顺利晋级决赛圈。
11月4日,特锦赛决赛前夕,卡西米尔突发变故:商业联合会因商业纠纷对罗德岛博士暗中下手,博士遭遇致命危机,侥幸脱险。
事件发生后,罗德岛第一时间向商业联合会发出强烈抗议,监正会秒跟,与罗德岛一同肘击商业联合会。
面对两方夹击,商业联合会很懵圈,他们没干这事啊,但现在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他们的处境已岌岌可危,但是他们已经释然了。
毕竟若再遭遇重创,到时候的情况就是监正会朝商业联合会跪下求他们别死。
无胄盟方面则陷入混乱,尽管其上层早已暗中背叛商业联合会,但名义上仍需听从商业联合会的命令。
如今,三名玄铁大位离奇失踪,白金大位被罗德岛扣押,剩余两名青金大位也已做好撤离准备,无胄盟彻底名存实亡,仅剩一群杂兵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当晚,一队无胄盟杂兵趁夜突袭佐菲娅宅邸,却不料遭到蹲守在此的一名银枪天马出手拦截,借过一下,整支小队被团灭。
另一边,玛嘉烈正全力备战决赛,佐菲娅陪她训练,玛莉娅与老工匠则合力为她打造了一把剑枪,光头马丁四处搜集,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血骑士比赛记录,供玛嘉烈研究。
而老骑士则是找到了在医院里孤独一人的逐魇骑士,替他支付医疗费。
此外,伊衍找上索伦子爵,准备借助莱塔尼亚的势力为次日的决赛及后续事宜做好铺垫。
至此,罗德岛在卡西米尔的行程已进入倒计时,决赛即将拉开帷幕。
......
临光家,独居的 “孤寡老人” 玛恩纳,终于见到了他的侄女玛嘉烈。
玛嘉烈这次回到卡西米尔,前后加起来,都没有在临光家住过几天,大部分时候,她都寄住在姑母家。
更重要的是,现在连玛莉娅也不常回这里,所以如今偌大的临光家,只剩玛恩纳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日复一日地独居。
玛恩纳正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看着一份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报纸,听见开门声,便缓缓放下报纸。
他看见玛嘉烈站在门口,手上还握着那把熟悉的临光家钥匙。
他的目光先落在那把钥匙上,再缓缓扫过玛嘉烈。
她身上穿着盔甲,还有背后那把玛莉娅和老工匠合力打造的剑枪,一身戎装,眉眼间带着备战的凌厉,显然是为了明天的特锦赛决赛准备的。
玛恩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玛嘉烈握着钥匙,看着叔叔沉默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
“......叔叔。”
“你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一步,不听劝阻,一意孤行。你想过那些因你的幼稚举动而受到伤害的人吗?你想过马丁他们会因此被无胄盟盯上吗?你想过玛莉娅和佐菲娅,也许再也不能安稳地生活在大骑士领吗?”
玛恩纳的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疲惫,语气里没有半分激烈的怒火,只有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失望,还有藏在深处的恨铁不成钢。
当年,他和玛嘉烈的爷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玛嘉烈送出卡西米尔,让她远离这座被霓虹与资本裹挟的城市。
他不明白,玛嘉烈为什么非要回来,非要一头扎进这趟浑水。
不,其实他明白。
他懂玛嘉烈骨子里的执拗,懂她对骑士荣耀的坚守,可他不敢支持,因为他打心底里厌恶骑士竞技,更因为玛嘉烈是他仅剩不多的家人了,他怕她出事,怕他再失去一个亲人。
“你空有一腔理想,玛嘉烈,但记住,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替别人决定了他们生活的轨迹。”玛恩纳闭上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权力。我对你失望至极。”
他不敢睁开眼,不敢去看玛嘉烈那张顽固的脸,那张脸和他年轻时太像了。
玛嘉烈和她身边那两个萨卡兹朋友,那样的组合,太过熟悉了。
一名天马骑士,两名萨卡兹,像极了当年的他、托兰和玄铁。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他想起了那失踪多年的兄长和嫂子。
当年得知他们失踪的消息,他放下了所有,四处奔波寻找,整整五年,耗尽心力,最终却只能一无所获,狼狈地回到这座他最厌恶的城市。
他的父亲,当年的护国英雄,早已年迈体衰,两个侄女尚且年幼,根本无法独立面对卡西米尔这个冷漠、残酷的社会。
他必须回来,撑起临光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这是他的责任,是他逃不掉的宿命。
年少轻狂时,他曾以锄强扶弱的游侠身份,试图改变卡西米尔的乱象,可最终只能徒劳无功。
后来,他投身军队,想从正规渠道改造这座城市,他斩叛军、御外敌,踏过尸山血海,穿过炮火堡垒,赢得了满身声望与功勋,却依旧无法撼动这根深蒂固的腐朽。
这一路上,他一次次冲锋在前,身边的同伴却越来越少。
兄长失踪,监正会明明知晓些什么,却始终对他守口如瓶,从未给过他半句线索。
监正会的腐败、商业联合会的贪婪,这两者勾结而成的统治,对待他这般戎马一生、为卡西米尔立下赫赫战功的临光家,只有无尽的忌惮与抛弃。
玛恩纳只能被迫游走在黑暗与权贵之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临光家的一线生机。
直到后来,玛嘉烈赢得了第一次骑士竞技冠军,却因损害了商业联合会的利益,被列入黑名单。
为了保护她,他和父亲不得不狠下心,将她送出了卡西米尔,远离这是非之地。
再后来,他的父亲西里尔离世,临光家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保护伞。
一个死去的老人、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孩、一个被驱逐的感染者骑士、一个单手残疾的表亲,还有一对杳无音讯的夫妻,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卡西米尔。
玛恩纳尽力了,直到现在,决赛前夕,玛嘉烈还是做出了和六年前相同的选择。
这场好不容易的家人见面,最终不欢而散。
玛嘉烈失落地离开临光家,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玛莉娅在等着她。
“姐姐。”玛莉娅担忧地轻轻唤了一声。
玛嘉烈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走到玛莉娅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有些愧疚地说道:“玛莉娅,你如实告诉我,是我剥夺了你的梦想吗?你把参赛资格以家族名义让渡给我......你......”
“姐姐!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玛莉娅急得往前迈了一步,究竟是谁在离间我们姐妹的关系!
“我只是......确实不觉得骑士这条道路适合自己,我......”
玛嘉烈握住玛莉娅的手,语气温柔下来,带着一丝歉疚:“接着说吧,妹妹,我真的很久没有听你吐露心声了。”
玛莉娅低下头,声音慢慢低了下来,还带着一丝迷茫:
“姐姐的行为,我不理解,我是在怀疑......成为骑士,在当今的卡西米尔,到底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获胜的时候,观众们在为什么欢呼?我们又赢得了什么?就算姐姐是想在他们的规则之中,战胜那些不希望姐姐获胜的家伙们,可如果他们顺水推舟地让姐姐获胜了呢?又或者,他们一开始就对这个所谓的规则,根本不屑一顾呢?”
在经历了左手骑士和逐魇骑士的拷打后,玛莉娅愈发对骑士现在在卡西米尔的作用产生了怀疑。
玛嘉烈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说得对,他们一开始就对骑士不屑一顾,我当然知道。”
“什么!”玛莉娅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姐姐早已看透这一点。
“成为冠军没有任何意义。”玛嘉烈认真看着玛莉娅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意义在于......那些瞩目着我们的人。”
“玛莉娅,如果你觉得这座城市,这个国家出了问题,你认为病灶在哪里?是监正会的腐败堕落,是商业联合会毫无底线的扩张与剥削?也许是任何一种,也许二者都是。
我们常说卡西米尔需要重拾荣光,就必须有人告诉他们,何为荣耀与正义。”
她伸手轻轻按住玛莉娅的肩膀,像是在传递一份信念:
“该去拾起那些荣光的,不只是骑士。胜利不是为了击败敌人,玛莉娅,‘骑士即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但在照亮前行的道路,驱散荆棘,填平沟壑之后.....应当教每一个不愿被摆布的人,去跨越苦难。”
玛嘉烈之所以执着于夺取特锦赛冠军,除去为罗德岛后续在卡西米尔开展事务积攒声誉与舆论大势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要在全卡西米尔最万众瞩目的地方,大声告诉每一个人:我在这里,美德也依然存在于这片土地上。
这一点,伊衍是能理解玛嘉烈。
因为他是拉特兰人,而玛嘉烈于卡西米尔,就如同拉特兰于这片大地,是在告诉人们,世上尚有乐园,尚有美德,尚有不被苦难吞噬的美好。
对于那些一无所有、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耀骑士与她所代表的美德,是他们的偶像,是精神的依托,是绝境中的心灵支柱,仿佛在诉说:你们并不孤单,有人在为你们努力,请再坚持住。
对于那些身处反抗之中的人们,比如感染者,耀骑士既是鼓舞他们前行的火炬,也象征着更大的团结:不只是感染者孤立无援地对抗这个冷漠的世界,而是健康的人与感染者、强大的英雄与普通的人民,相向奔赴、互相支撑。
纵然前路布满荆棘,困难重重,但反抗从来都不是毫无可能。
对于那些生活基本无忧,却在美德与堕落中摇摆不定的人们,耀骑士就是榜样,即便不必模仿她,远做不到她那么闪耀,至少能让人感受到,美德从来都不是过时、迂腐、丑陋的东西。
践行美德的人们,不必感到孤独,不必觉得自己是异类,只要坚信这是正确的,便可以坚定地走下去。
所谓骑士,就是照亮这片大地的崇高者。
玛嘉烈从未期待过一呼百应,也从未期待过所有人都能认同她。
她只是希望,以耀骑士的身份,重新登上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告诉那些愿意听她说话的人,美德依然存在,告诉那些不愿意一直跪着、不愿意被摆布的人,勇敢站起来,不必向黑暗妥协。
玛嘉烈也早已预想过,潜在的敌人会如何阻挠,部分人民会被分化、有人会倒打一耙,她的声音会被曲解、被误会。
她也清楚,感染者可能会被当枪使,普通人和感染者之间的矛盾可能会加剧,甚至自己努力了一辈子,最终可能什么都没能改变。
什么糟糕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除了一帆风顺。
但她无所畏惧。
只因为,临光家的家训是:不畏苦暗。
......
......
(作者在卡西米尔这段剧情待了太久,也该结束了,但是还是很多内容没有写到,真是苦恼,但还好这一章写出我对卡西米尔和临光们的理解,尽管内容看起来可能并不好看
Orz——对不起
只能说长夜临光不愧是方舟剧情上的一个巅峰,它表现得很完美,每次重刷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yy在这里能做到的事情也不多,最大的事情就是搞出一个巨大共感,让全城人共感,可惜后面我没有很好表现出来
Orz——对不起
最后,605个银枪天马和126个金律法卫大战589个蒸汽骑士,最后赢的是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