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团灭雇佣兵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350 字
当加尔森等人发现自己被“恐惧之布”化作的暗影彻底笼罩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这暗影绝非此前他们提防的“降低存在感”的隐匿法术,而是直指精神层面的干扰秘术。
这种源石技艺,根本无法用常规的反隐手段破解。
从某种意义上说,“恐惧之布”其实是伊衍手中等级最高的源石技艺造物。
伊比利亚童年时村庄被毁灭的绝望恐惧,从PCS系统中窥见世界真相的崩塌恐惧,还有帕特里奇昂强行塞给他无数赤石电影所带来的窒息恐惧......
不要小瞧那些赤石电影,那时候的伊衍只有五岁,便见到了大量不可名状的故事,还有仙人掌挞对他正常味蕾的鞭策,这种日子持续几个月,直到菲亚梅塔的出现才拯救了伊衍。
正是幼年时这些翻涌的恐惧情绪,让“恐惧之布”完成了一次次升华。
虽说它在隐匿形态下,容易被专门的反隐法术克制,但一旦化作暗影展开精神干扰,放眼当世,能破解的人寥寥无几。
除非,对方拥有五感之外的观测手段——比如Mantra的精神感应,或是血魔大君杜卡雷的血液感应;
除非,对方具备极致敏锐的战斗直觉——比如六英雄的特雷西斯,又或是血魔大君杜卡雷这种老怪物;
除非,对方能突破人形态的桎梏——比如阿斯卡伦可化身为烟雾,血魔大君杜卡雷能融身为血液;
除非,对方对源石技艺的理解已臻化境——比如咒术大师Logos,还有那位离谱的血魔大君杜卡雷。
唉,话题扯远了。
总之,加尔森这群人的结局,从被暗影笼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桀桀桀,你们根本逃不了一点。”伊衍在暗影深处发出反派般的低笑,只是这笑声,那群奔逃的萨卡兹根本听不到。
被暗影吞噬的人,五感会被彻底剥夺,沦为任人宰割的木偶。
加尔森等人心里不由得出现恐惧。
作为从卡兹戴尔内战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雇佣兵,他们对伊衍的了解,甚至比拉特兰的普通萨科塔还要深刻。
一方面,在卡兹戴尔出现的萨科塔本就极度显眼,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传闻中的“拉特兰圣子”,黑市上悬赏他脑袋的金额,高到足以让任何雇佣兵疯狂;
另一方面,伊衍的战绩实在太过骇人,连王庭之主那样的怪物都杀不死他,更别提他们这群普通的雇佣兵了。
加尔森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伊衍的部分情报,比如这暗影的能力。
可“知道”和“能对付”是两码事,此刻他们除了拼命逃窜,试图离开暗影的范围以外便再无半分办法。
但伊衍,没打算给他们逃出去的机会。
“悔恨之枪”与“绝望之索”骤然融合,化作泛着漆黑寒光的“怨恨之锁”。
锁链一端的黑色枪头悬浮半空,随即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追向那群奔逃的萨卡兹,一个个穿透他们的身体。
加尔森能当这群雇佣兵的领袖,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在死亡的威胁骤然降临的瞬间,他凭借常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直觉,猛地扭身,手中那柄堪比大腿大的大刀狠狠劈下,精准砍中了射向自己胸膛的黑色枪头。
可因为五感被剥夺,加尔森根本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挡下了攻击,下一秒,包裹着他的暗影突然消散,剧烈到极致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啊——!”加尔森死死捂住自己的锁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刚刚的确砍中了“怨恨之锁”,但这源石造物受伊衍的意识操控,能自由拐弯。
于是,被劈中的枪头顺势转向,从他背后绕了一圈,狠狠穿透了他的锁骨。
之前暗影的存在屏蔽了痛觉,如今暗影散去,伤口的剧痛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至于他的那些手下,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在暗影中就被“怨恨之锁”穿透了心脏,连痛苦都没感受到,便在无知无觉中丢了性命。
伊衍一步步走向加尔森,看到对方还活着,暗自松了口气。
他刚才一不小心,差点把人全杀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很多事不清楚,本该留个活口审问的。
幸好加尔森实力还算不错,只是受了点“轻伤”。
“桀桀桀,萨卡兹。”伊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特雷西斯的人?真巧,我是他的敌人。”
“所以,特蕾西娅死了。”加尔森不再惨叫,反而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悲喜。
伊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心念一动,“怨恨之锁”猛地从加尔森的锁骨中抽出,在他肩头留下一个狰狞的血洞,并有灰黑色的纹路在在伤口附近蔓延。
“嘶——”加尔森倒吸一口凉气,却强撑着剧痛站起身,手中的大刀再次对准伊衍,血液顺着刀柄滴露在雪地,给洁白的雪染上几点红。
“萨卡兹,你该称她为殿下。”伊衍的声音冷漠得像冰,“她是你们的魔王。”
“她当然是我的魔王,是所有萨卡兹的魔王。”加尔森喘着粗气,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还是选择了摄政王,我不否定她的伟大,可比起一场波澜壮阔却虚无缥缈的过程,我更想要一个实实在在的结果,只有摄政王的铁腕,才能为萨卡兹带来新的未来——绝不是靠那些泛滥的善意。”
“够了。”伊衍不耐烦地叹气,这些话,他在卡兹戴尔早已听腻了。
“哀伤之刀”的刀身蓝光流转,直指加尔森的咽喉,“现在告诉我,你们想在切尔诺伯格里做什么?”
一股莫名的求生欲与恐惧突然攫住了加尔森,作为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他早已将这些软弱的情绪抛诸脑后,可此刻却无法抑制。
他猛地想起当年在黑市上看到的情报,这是眼前这位萨科塔的能力,能直接引发对手的负面情绪。
加尔森咬牙抵抗着那股窒息般的恐惧,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可不觉得,说实话就能活下去,更何况,为了萨卡兹的未来,我死不足惜。”
伊衍并不意外,这种宁死不屈的家伙,他在卡兹戴尔见得太多了,所以那时他很少留活口。
只是在莱塔尼亚待久了,接触的大多是惜命之辈,这次才想试着留个活口审问。
既然劝降和审问无用,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那你就去死吧。”伊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作为一名战士,体面地死去。”
话音落,他挥动“哀伤之刀”,化作一道蓝色残影冲向加尔森。
加尔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大刀劈向伊衍。
刀刃交错的脆响转瞬即逝。
伊衍身形一闪,已站在加尔森身后,手中的“哀伤之刀”悄然消散。
而加尔森的动作定格在劈砍的瞬间,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随后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