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合作愉快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544 字
夕照区,别格勒将一封封好的信纸塞进信使手中:“麻烦务必送到崔林特尔梅城,多谢。”
看着信使消失的背影,他才松了口气,作为女皇安插在维谢海姆的密探,他向来行事稳妥,可自从那群萨科塔踏足这座城市,他就屡屡吃瘪。
如今局势越来越乱,单凭他一人之力早已扛不住,只能向崔林特尔梅求援。
快步回到自己的咖啡店,别格勒掏出钥匙开门,拧动锁芯,推开门一看。
嘿,你瞧怎么着。
发现一名萨科塔正翘着腿坐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手里把玩着他的咖啡壶,面前的杯子里还冒着热气。
“你可算回来了。”伊衍抬头笑了笑,手里正往咖啡里倒着一罐瘤奶,乳白色的液体很快和深褐的咖啡融在一起,“我午饭过后就来等你,但你不在,我只好自己进来了。”
他眉头微蹙:“对了,你店里的白糖在哪儿?萨科塔可不喜欢苦东西。”
别格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怕苦,干脆别碰咖啡!
他嘴上却耐着性子指了指:“就在你面前的柜台底下,第二个格子。”
伊衍立刻弯腰去翻找,别格勒趁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脚刚沾到门口的台阶,大脑突然被一股驳杂的情绪冲得嗡嗡作响,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经。
混乱中,他只看见一道灰影从天花板上飞射而下,“绝望之索”如同活物般缠住他的四肢,将他结结实实地捆在地上。
“伊衍先生!你知道袭击女皇密探的后果吗?”别格勒挣扎着怒吼,试图用身份施压。
伊衍却毫不在意,一边往咖啡里猛加白糖,一边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恐惧之布”瞬间从他掌心蔓延开来,像薄雾般笼罩了整个咖啡厅,将门窗的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
“别紧张,我们只是聊聊。”伊衍尝了口咖啡,觉得苦味还没压下去,又往里面加了半罐瘤奶。
“至少这次见面,比上次在高庭区音乐厅的误会要平和些,不是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是格特鲁德女士派你来的?”别格勒盯着他手里那杯已经变成米白色的 “不明液体”,语气警惕。
“当然——不是。”伊衍突然露出一抹坏笑,打了个响指,缠在别格勒身上的“绝望之索”瞬间消散。
别格勒踉跄着爬起来,眼神依旧充满忌惮,目光扫过那杯“咖啡”时,脸上忍不住露出嫌恶的神情:“谁教你这么泡咖啡的?你手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是咖啡啊。”伊衍把杯子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动作看得别格勒一阵生理不适。
“我们做个交易吧。”伊衍将空杯子往柜台上一放,语气陡然认真,“我告诉你格特鲁德的计划,你帮我看住她,至少在 1095 年到来前,别让她和外界联系。”
别格勒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在这萨科塔脸上,可抬头瞥见头顶那片散发着压抑气息的“恐惧之布”,只能苦笑道:“我有的选吗?”
“当然有。”伊衍笑道,“要么帮我,要么我把你打包送给格特鲁德,你选哪个?”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别格勒在心里哀嚎,面上却只能摆出严肃的神色:“说吧,你、阿尔图罗小姐,还有格特鲁德,到底在谋划什么?”
“格特鲁德想借夕照厅的场地,把黑键体内的尘世之音转移到白垩身上。”伊衍言简意赅,“这样一来,她就能拉拢黑键,也就是乌提卡伯爵,获得他的帮助,以重振家族。”
“没了?什么?”别格勒皱紧眉头。
“我只说一遍。”伊衍摊了摊手,“剩下的细节,你可以自己去找乌提卡伯爵核实。”
别格勒真的无语了,伊衍分明是故意避重就轻,把自己和阿尔图罗摘得干干净净,那些真正关键的信息,估计是一个字都没提。
“你觉得凭这点信息,我就能对格特鲁德出手?”
“格特鲁德想用尘世之音搞事,这还不够吗?”伊衍反倒一脸诧异,仿佛在说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证据呢?”别格勒耐着性子追问。
“女皇的密探抓人还要证据?” 伊衍更惊讶了,睁圆了眼睛,“我以为你们想抓谁就抓谁。”
别格勒被噎得说不出话。
“哦,我想起来了。”伊衍拍了下额头,恍然大悟,“格特鲁德还是个伯爵,对那些贵族,你们自然要讲‘规矩’。”
“现在早不是巫王独断的时代了!”别格勒咬牙强调,为自己正名,“就算是密探,抓人也要凭证据!你至少得给我一份格特鲁德危害莱塔尼亚的实据,我才能动手。”
伊衍挑着眉打量他,半晌才叹气:“行吧,算你有职业操守,你要证据是吧?”
他低头沉吟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我们伪造一份怎么样?”
“(莱塔尼亚粗口)!”别格勒终于没绷住,爆了句粗话。
“得得得,当我没说。”伊衍摆摆手,语气无奈,“那我抽空去格特鲁德家里‘拿’一份真的回来。”
他打算今晚就借着“恐惧之布”,再潜一次格特鲁德的宅邸。
别格勒现在只觉得眼晕,这萨科塔简直是个麻烦精,若不是担心夕照区被卷进尘世之音的乱局,他真想转身就跑,再也不跟这家伙扯上关系。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再来找你。”伊衍一边收回笼罩咖啡厅的“恐惧之布”,一边一本正经地道德绑架,“你可别想着跑,维谢海姆老百姓的性命,可都指望你了。”
别格勒彻底没了言语。
他打不过伊衍,更别提对方还是萨科塔,看那架势和拉特兰的万国信使关系匪浅,身份定然不一般。
他黑着脸拉开店门,用眼神示意伊衍“赶紧走”。
可当别格勒的目光扫向室外,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不对劲。
伊衍跟着踏出店门,也瞬间察觉到了异常:“怎么这么安静?我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下午最该热闹的时候,街上却冷清得反常。
行人寥寥无几,沿街的店铺也大多关着门,连平日里演奏音乐的民众都没了踪影。
“可能是车尔尼先生去夕照厅旁的广场表演了,大家都去看演出了。”别格勒下意识解释道。
“‘可能’?”伊衍挑眉反问,“你一个女皇密探,说这种没底气的话,也太失职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裹着破旧斗篷的身影,突然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那是个感染者,手臂上的源石结晶隐约可见。
伊衍和别格勒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收住了话头,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陌生身影。
“你认识他?”伊衍低声问。
“不认识。”别格勒摇头,语气肯定,“我在这开店这么多年,熟客都认得,他看着很面生。”
就在这时,那感染者突然加速冲了过来,怀里抽出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嘶吼着扑向伊衍:“受死!”
伊衍眉头一皱,下意识将别格勒护至身前,语速极快地说道:“你出手制住他,我怕不小心弄死他。”
别格勒没工夫回话,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侧身避开菜刀的劈砍,手腕翻折,一记利落的手刀精准劈在感染者的手臂上。
“哎呦!”感染者吃痛惊呼,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恶狠狠地瞪了伊衍和别格勒一眼,连刀都来不及捡,转身就狂奔而去,跑得比来时还快。
伊衍和别格勒都愣在了原地,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别格勒:“好敷衍的刺杀。”
伊衍:“好明显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