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女皇密探

“白垩，你是想去报名参加那场音乐会吗？”老人将一块裹着油纸的面包递到少年手里。

“嗯！”白垩用力点头，“大家说只要能入选，就能拿到一笔很丰厚的报酬，足够给您买药了。”

“想去就去吧。”老人叹了口气，撑着膝盖慢慢起身，“这窗户我来修就行。”

“您别忙！”白垩连忙按住他的胳膊，“我来修就好，您好好歇着。”

“没事，最近身子骨不知道什么原因反倒清爽些，不用总躺在床上了。”老人拍了拍他的手背，刚要转身，敲门声突然响了。

白垩跑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时，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老师！”

“好久不见，白垩。”阿尔图罗站在门口，长发被晚风轻轻吹起。

菲亚梅塔则默默退到一处阴影里，这场景像极了以前跟着莫斯提马出任务的日子。

那时她也是这样藏在暗处，既监视着这位“堕天”的朋友，也悄悄护着她的安全。

如今对象换成了阿尔图罗，警惕却没半分减少。

哪怕对方此刻笑得无害，她那些强大的“战绩”，也足够让菲亚梅塔绷紧神经。

正观察着，菲亚梅塔忽然眯起眼。

阿尔图罗与白垩说话的间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院墙外，只露出半片裹着黑布的侧脸，正盯着屋里的动静。

另一边，阿尔图罗的家中。

“怎么样？伊衍。”莫斯提马侧头看向身侧的人，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此刻她换下了常穿的棉袄，一袭与她气质截然不同的礼服衬得身形格外修长。

主调是象牙白与鎏金，裙摆处坠着暗纹蕾丝，肩臂覆着薄纱，袖摆一直垂到腕间，而原本的白手套换成了黑色的鎏金腕饰。

这身礼服既保留了拉特兰的神圣感，又添了几分宴会上的优雅。

“很好看。”伊衍捏着下巴打量了一圈，眼里露出点意外：“不过这衣服不是拉特兰的礼服吗？好像是给主持仪式的萨科塔穿的。”

“哎呀，你居然知道。”莫斯提马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露出洁白的腿，“这可是我从拉特兰悄悄带出来的。”

“要这么正式吗？我听菲亚梅塔说，你当初去萨尔贡去见一名帕夏时，都穿得跟平常一样。”伊衍不解的说道。

“哼，你猜一猜，我这身衣服是穿给谁看的？”莫斯提马忽然往前凑了凑，上半身轻轻贴在伊衍臂弯边，礼服的薄纱蹭过他的袖口，往常总显得清瘦的肩颈，在礼服的衬线下，居然露出了浅浅的起伏。

伊衍的目光不自觉扫过那处，刚定住两秒，就被莫斯提马捂着胸口的手打断，她坏笑着说道：“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伊衍。”

可当她撞进伊衍眼底那点“怜悯”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连语气都冷了半截：“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的胸真的很小吗？”

“咳咳，没事没事。”伊衍连忙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安慰，“你这是拉特兰平均水平，真不用太在意 —— 大部分萨科塔姑娘都这样。”

几天前，伊衍刚被格特鲁德色诱过，她的水准吊打他身边的三个女性，而几个月前，伊衍还在卡兹戴尔，而那里，萨卡兹最多，而萨卡兹的女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剩下的我不多说了，只能说萨科塔这个种族的人口少是有原因的。

“什么叫平均水平？那蕾缪安算什么层次？”莫斯提马不服气地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足尖蹭得他裤腿有点痒。

伊衍露出犹豫的表情，“你要听实话吗？”

“说！”

“在以前，蕾缪安和你穿一样宽松的衣服时候......”伊衍顿了顿，还是如实道，“她是能看出‘有’的。”

莫斯提马先是愣了半秒，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瞬间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脸色“唰”地黑了，连耳尖都泛红。

“你的意思是，平常根本看不出来我有？！”

“别骗自己了，真的。”伊衍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诚恳得过分，“大家都是朋友，我还能骗你吗？”

“行了行了，赶紧走！”莫斯提马一把抓起放在沙发上看戏的两把法杖，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我，我也换身衣服吧。”伊衍说道。

......

夕照区。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和爷爷了。”阿尔图罗告别道，“想要参加车尔尼的音乐会我支持你，你虽然年纪小，但是肯定能入选的。”

“谢谢老师，路上小心！” 白垩站在院门口挥着手，那串灰色手串缠在少年苍白的肌肤上，像一道浅淡的印记，正是伊衍让她转交的“绝望之索”。

“记住，这手串一定要戴好，是伊衍特意给你的。”阿尔图罗又叮嘱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虽然阿尔图罗对白垩是利用关系，但是白垩也确确实实是阿尔图罗的学生。

如果可以的话，阿尔图罗是希望白垩可以活下去的，尽管当她看到白垩的第一眼，就确认了这个孩子的结局是残酷的。

阿尔图罗能为白垩做到的，只有为他搭建好一个用来落幕的舞台，让他可以奏响属于他的音乐。

但是有伊衍的插手，一切都可能会有转机。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摘下来的！”白垩用力点头，直到阿尔图罗的身影拐出巷口，才转身关上了门。

阿尔图罗沿着路往前走，刚转过两个街角，脚步立马停下，指尖搭上了大提琴弦，弦丝震颤间，清冽的音波悄无声息地荡开。

“藏在墙后的那位先生，”她抬眼看向右侧那堵矮墙，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还是自己出来吧，不然你的下场可不会太好看。”

环境先是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一个黑影出现在阿尔图罗面前。

“你好，阿尔图罗小姐，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的名字是别格勒，是个咖啡店老板。”别格勒平静的说道。

“我认识你，我当初来到夕照区，在你那里专门点了杯咖啡。”阿尔图罗说道，“你果然是有秘密的人。”

“阿尔图罗小姐的源石技艺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别格勒说道，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然后展开。

“这是女皇陛下颁发的委任状，阿尔图罗小姐，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