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没有约束的交易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042 字
“加入深池就免了,我早已效忠于另一位殿下。”
“哦?你们在伦蒂尼姆的城防军里有人!”
“啧,交易?我肯定是吃亏的一方。”
“合作愉快!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都柏林?呵呵,真是跟我一样没诚意。”
......
这场临时达成的交易,终究完成:伊衍在伦蒂尼姆的所有行动,都将获得深池的暗中协助,而事成之后,他需以个人身份,答应“都柏林小姐”三件不违背底线的事。
橡木郡郊外的一栋别墅内,拉芙希妮推开门,脱下斗篷,露出藏在帽檐下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二楼传来微弱的光,爱布拉娜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回来了,我的妹妹。”
“对不起,姐姐,我失败了。”拉芙希妮低下头,声音带着愧疚,她没有说动伊衍加入深池。
“何谈失败?”爱布拉娜没有走下楼梯,依旧居高临下,“至少我们摸清了那名萨科塔的底细,还达成了交易,这已经够了。”
“可是......”拉芙希妮咬了咬唇,更心虚了,“这交易根本没约束力,要是拉贵尔在伦蒂尼姆办完事后直接离开维多利亚,我们根本拦不住他,到时候......”
“那又怎样?”爱布拉娜打断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在我看来,他能提供的价值,只有抑制死火这一点,远远比不上他身边那个叫阿尔图罗的音乐家。”
“就算他真的加入深池,也只能算个备选,毕竟拉芙希妮,你才是深池真正的领袖,你也能对抗我的紫火,不是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亲爱的妹妹。”
“深池的鬼魂们的是没有了拉贵尔,但是深池的鬼魂们还有你啊,你完全可以当他们的救星,不是吗?就像你当初在橡林郡一样。”
拉芙希妮的头垂得更低,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火焰能熄灭死火,可她做不到,准确说,是不敢。
塔拉人加入深池后,连死后的灵魂都要被死火束缚,成为无法安息的“鬼魂”,太可悲了。
拉芙希妮想解救他们,但她的勇气不足以承载她的火焰,伊衍的出现,曾让她以为看到了希望,可姐姐的话,又将这点希望浇灭。
她不知道的是,当爱布拉娜第一次看见伊衍“沉默”紫火时,心底甚至闪过一丝杀意。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外人,也能发挥和拉芙希妮一样的作用?你也配?
这就是妹控,太可怕了。
在爱布拉娜眼里,拉芙希妮或许现在不够成熟,却从不是扶不起的弱者。
她始终坚信,妹妹迟早会成长到与自己并肩的程度,缺的不过是时间,以及“一点点”逼她成长的压力,而悲惨的塔拉和红龙的责任,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压力。
可伊衍的存在,却成了计划里的变数,拉芙希妮会因为这份外力希望,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爱布拉娜绝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才故意让拉芙希妮亲自去邀请伊衍。
一来,爱布拉娜清楚伊衍绝不会轻易加入深池,让拉芙希妮碰壁,正好能打破她寻求帮助的幻想。
二来,她也能摸清伊衍的底细,甚至用交易将他绑定,就能牢牢控制这个威胁,毕竟,伊衍的能力太特殊,放任他自由行动,迟早会打乱她为拉芙希妮铺好的路。
而这两个目的,爱布拉娜已经全部达到了,所以何谈失败呢。
让我们把视角转回伊衍这边。
他从这场交易里也没拿到实质好处,却对维多利亚的局势有了更深的认知。
维多利亚的公爵竟在暗中资助塔拉势力,这背后藏着的信号再明显不过,至少这位公爵,早已不忠诚于维多利亚王室。
一个公爵尚且如此,其他手握权柄的大公爵又会如何?
或许特雷西斯能率领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进驻伦蒂尼姆,不只是因为卡文迪许公爵的邀请,其他公爵恐怕也乐于看到这个局面,他们巴不得其他忠诚维多利亚王室的势力与萨卡兹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
至于深池承诺的“伦蒂尼姆行动将获协助”,伊衍也根本不信,这个的前提是他能在那座维多利亚的首都里找到深池的人。
这份交易根本没有约束力,唯一的作用,不过是让双方摸清了彼此的虚实,爱布拉娜知道了他要去伦蒂尼姆做事,他也知道了深池背后站着维多利亚的其中一位公爵。
从某种角度看,身为巴别塔成员的他,与深池早已是潜在敌人。
他要刺杀特雷西斯,本质上是在帮维多利亚清除威胁,而深池巴不得维多利亚陷入混乱,好趁机为塔拉人谋利。
不止深池,或许维多利亚的大部分公爵,都盼着伦蒂尼姆被萨卡兹占领,他们有傲慢的资本。
毕竟在“未来”的片段中,被普瑞赛斯控制的“自己”踏入维多利亚时,迎接“祂”的是成群的高速战舰。
有这样的武力做底气,无论哪个公爵,都有不把萨卡兹放在眼里的资本,这就是核心圈霸主的实力。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特雷西斯的可怕。
伊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但从特雷西娅殿下和凯尔希医生的口中,知道特雷西斯是个真正的战略家,他绝不会无准备地踏入伦蒂尼姆。
他一定藏好了后手,等着完成自己的计划,只是没人知道,那份后手究竟是什么。
(某个兜帽人 :计划我知道,后手我给的,但是我不说。)
不过这些纷杂的算计,终究不是伊衍该操心的,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巴别塔干员,这次来维多利亚,任务只有一个刺杀特雷西斯。
不过估计特雷西斯现在应该还没离开卡兹戴尔,眼下更让他头疼的,是眼前这栋格特鲁德的人给他们找的房子。
伊衍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卧室门口,看向跟在身后的阿尔图罗,语气里满是无奈:“这里怎么就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