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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3章 成功抓捕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36 字

贝尔总觉得拉特兰像个精致却空洞的乐园。

洁白的穹顶、香甜的空气、永远温和的笑脸,这一切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无趣。

萨科塔引以为傲的共感能力,能让萨科塔轻易捕捉同族的情绪波动,却从未教会他们如何真正接纳那些与自己相悖的情感。

贝尔打心底里厌恶共感。

童年最鲜活的记忆,都锁在城东那座废弃公园的秋千上。

父母健在时,每个周末都会带她来这里,父亲推着秋千越荡越高,母亲坐在长椅上笑着递来沾满糖霜的甜甜圈,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暖的味道。

那时的共感是温暖的,父母的爱意像藤蔓缠绕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变故发生在父母殉职后,她被弗尼尔收养,住进了没有秋千的房子。

十三岁生日那天,她像往常一样跑去废弃公园,却看到几个穿着光鲜的萨科塔围着公园画圈,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炸药包。他们要炸掉这里,重建一座新的游乐场。

“住手!”贝尔冲上去张开双臂,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这里有我和父母的回忆!”

那些萨科塔通过共感瞬间捕捉到她的抗拒与悲伤,却只是轻飘飘地耸耸肩。

“小妹妹,公证所都批了手续哦。”其中一人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他们的共感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即将见证爆破的兴奋。

贝尔用终端给弗尼尔发消息求助,“他们要炸掉公园!求求你阻止他们!”

很久才收到回复,只有冰冷的一行字:“他们没有违反条律,而且这是公证所的规划工作。”

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贝尔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些萨科塔笑着分食甜腻的奶油蛋糕,听着他们兴奋地倒数。

“三、二、一 ——”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她通过共感清晰地接收到他们的欢呼与雀跃,那些情绪像滚烫的糖浆浇在她心上。

可她笑不出来,喉咙里堵着酸涩的石块,连呼吸都带着苦味。

从那天起,她再也碰不了任何甜味的东西,每一口甜都像在咀嚼那天的痛苦。

后来她成了执行者,试着融入同族的社交。

有朋友热情地递来刚出炉的杏仁糖:“贝尔你怎么能讨厌甜品呢?这可是拉特兰的灵魂啊,快尝尝!”

对方的善意通过共感传来,温暖得恰到好处,可贝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那股刻意的 “友好” 比恶意更让她恶心。

共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捆在拉特兰的“规则”里。

大家笑的时候她必须笑,哪怕心里在流泪;大家为圣城的荣光欢呼时她必须激动,哪怕她只觉得空洞。

“为什么大家都在笑时,你不笑?”

“为什么大家都在哭时,你不哭?”

质疑声通过共感传来,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船,被汹涌的共感浪潮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漂向不属于自己的方向。

于是她拼命申请外勤,逃离这座“乐园”。

她见过维多利亚贵族在贫民窟外饮酒作乐,用感染者的苦难打赌;见过珀利瓦尔的军阀纵火烧村,将哭喊的孩童拖进卡车;见过卡兹戴尔的废墟里,七岁的孩子被裂兽撕碎,但他的同族无动于衷;见过乌萨斯的城墙下,平民们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感染者像垃圾一样扔下悬崖。

她试过冲上去阻止,换来的却是冷漠的反问:“来自圣城的使者啊,这与你何干?管好你的拉特兰吧。”

但她也见过光。

在莱塔尼亚的小巷里,有医生偷偷给感染者换药,用自己的薪水填补药房亏空;在雷姆必拓的工厂,有矿工拿起生锈的镐头反抗克扣工资的士兵,哪怕浑身是伤也不肯跪下;在哥伦比亚的大街上,诸多学者上街游行,发出保护弱者的声音。

“砰!”

一声重响猛地打断了贝尔的回忆,菲亚梅塔的手掌狠狠拍在木桌上,桌角的金属台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把你这次回拉特兰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别扯这些陈年旧事!贝尔女士!”菲亚梅塔刻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语气。

“我说过,我更希望你叫我帛曳。”帛曳垂下眼睑,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

安多恩轻轻按住菲亚梅塔紧绷的肩膀,温声劝道:“冷静点,菲亚梅塔,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慢慢问总能问出结果。”

菲亚梅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沮丧:“太丢人了!我们居然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一路护进了圣城,还是伊衍那家伙打电话来提醒的!”

“不过幸好伊衍及时通知,才让我们有将功补过的机会。”莫斯提马的语气轻松,“不然等公证所问责下来,咱们四个怕是要一起去写检讨了。”

事情要从一小时前说起。

安多恩小队刚提交完任务报告,菲亚梅塔就接到了伊衍的通话,对方在电话里语气凝重:“你们昨天返程时,是不是带了个陌生萨科塔一起入城?那人身份有问题,系统记录被动过手脚。”

蕾缪安立刻追问:“是不是个金发的萨科塔?看着身形不大的那个?”

得到伊衍的肯定答复后,四人才惊觉昨天一路护送的归乡者竟真的是可疑分子。

伊衍通过监控追踪发现,这个“贝尔”入城后根本没去登记的落脚点,反而接连跑了三家源石零件工坊,形迹十分可疑。

他立刻将实时位置同步给菲亚梅塔,四人凭着昨日同行的印象和伊衍提供的线索,在最后一家工坊的后门堵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帛曳,彼时她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零件箱。

此刻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帛曳显然在打拖延战术,那些关于童年与外勤的冗长回忆,不过是在争取时间——她在等弗尼尔插手。

毕竟能绕过层层安保的入城系统,能在公证所数据库留下转瞬即逝的临时授权,若没有那位老执行者在背后默许,绝不可能如此顺利。

菲亚梅塔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别指望有人来救你,弗尼尔庇佑你的事情已经曝光了,你等下就能在审讯室看到他了。”

帛曳愣了一下,”弗尼尔他现在身体不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