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训贺永强
四合院:外挂虽LOW! · 恭禧發財 · 3,429 字
刘平安也没废话,上去就是一个直踹,贺永强还没反应过来。
“噔~噔~噔”就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平安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时不时打一下特殊穴位,这种穴位不致命,但是能让人钻心疼上小半天。
“好了,小兄弟,教训他一顿就行了,在打下去,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众人劝着拉开两人,刘平安顺势停手,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往前面的铺子买包子去了。
贺永强也是硬气,愣是没吭一声。
“你这孩子,让你开个门,也能和别人打起来。你说说你,气死我了......”
这时贺老头听着门外吵吵闹闹的,从内堂走了出来。
问清缘由,一边对着牛爷等人赔礼道歉,一边对着贺永强训斥起来。
刚才刘平安一直收着力,没真想要把贺永强怎么着,单纯就是想教训一下顿。
对于这种又楞又犟的人一次打不服,那就多打几次,直到打服为止。
后面刘平安就当一乐子,每天早上都去小酒馆堵贺永强,连着堵了八天,这他妈谁受的了,贺永强每天都钻心疼上小天。
到了第九天,贺老头带着贺永强来广和堂登门道歉来了。
李天顺看着都是老街坊就象征性的劝了劝,最后贺永强对着刘平安喊了一声“叔”,这事才算做罢。
后面半个前门大街都知道广和堂的李天顺有个小师弟,人狠、医术好、模样还俊,就是心眼好像有点小,喜欢堵人家大门。
出名的好处就是前门大街的大闺女小媳妇都喜欢去广和堂看病,面对这些经验宝宝,刘平安的妇科水平大涨。
转眼已过去月余。
这一个月来,刘平安按部就班的早上练武、看书,中午坐堂累积经验,下午去煤渣胡同收货。
不过回来的路上都要刻意绕上一段路,从贺老头的小酒馆经过,每次贺永强都黑着脸喊声“叔”,刘平安才会离开。
不喊不行啊,有一次贺永强装作没看到转身进了酒馆,刘平安从远处溜溜达达的也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一直在贺永强面前晃悠,两只手抱拳时不时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吓的贺永强脸都绿了,又怕挨揍只能乖乖的喊声“叔”,刘平安点点头就离开了。
陈雪茹隔三岔五拿着好吃的去广和堂找刘平安,理由也很正:感谢刘医生治好了她的病。
下午,广和堂没什么病人,刘平安挎上包,起身和李天顺打声招呼就去了煤渣胡同。
走进院子就看到地上散落着一堆装满粮食的袋子。
蔡全无垂头丧气坐在东厢房的门槛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边抹泪一边唉声叹气。
看到刘平安进来,急忙起身快步走到刘平安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东家,我对不住您啊,我被人骗了?”
刘平安也惊诧道:“赶紧起来,有事慢慢说,怎么被骗了?”
边说边把蔡全无拉了起来。
蔡全无起身抹了把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蔡全无一直按照刘平安的吩咐,粮食都是分开在不同的粮店买。
这次跑到米市街胡同的赵家粮店订了1000大洋的面粉,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今天清点货的时候,发现里面根本不是面粉而是日伪时期留下的混合面。
混合面是一种极劣质的面粉,主要成分包括糠粕、皮壳、豆饼,有时也包含发了霉的粮食。
吃了这种混合面排便很困难,往往大便带血。
日本人给北平市民分发的这种混合面,有时也被称为“共和面”,它含有糠、麸、磨碎的豆饼等成分,有时还包括沙子、石子儿、发霉的玉米、高粱,甚至耗子屎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种混合面的质量非常差,难以成型,煮熟后有一种臭味,还硌牙,吃多了还难以消化。
蔡全无当场就不愿意了,尾款不仅不能结,还想把订金给要回来。
赵家粮店的伙计看事情败露直接耍赖说:“你订的就是这种面粉,赶紧拿钱。”
蔡全无当然不能给,赵家粮店送货的伙计们就把这些混合面直接丢在地上,又把蔡全无打了一顿,尾款也被抢了去。
刘平安双眼一眯,安抚道:“人没事就好,等下擦一下药酒。这件事不怪你,我来处理。后面的货物你还得继续跑。”
说完,刘平安便从包里拿出药酒,开始给蔡全无擦了起来。
老子可是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本想着双方公平买卖,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们这些黑了心资本家等着小爷吧,不薅光你们,就对不住老蔡挨的这顿揍。
又安慰一番蔡全无,让他提前回家休息。
过了一会,刘平安把几个房间的货收到静止空间,也离开了煤渣胡同。
十一月份的下午,阳光已没那么热烈,前门大街在柔和、清冷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既悠然又带着淡淡萧索的气息。
广和堂的门口围满了人,还有几个警察局的办案人员正在驱赶一些看热闹的。
刘平安一看八成是出事的节奏,赶紧走上前,挤开人群就要往里进。
“你,说的就是你,干嘛呢?闲杂人员不得靠近。”一个办案人员指着刘平安喝斥道。
刘平安连忙客气回道:“长官好,里面掌柜的是我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吆喝!说曹操曹操到,里面的人都等着你呢,赶紧进来吧。”
这位办案人员把刘平安推搡进广和堂。
里面站满了人,七嘴八舌、嗡嗡嗡此起彼伏,各种议论声不断。
“赔偿,必须赔偿,我家儿子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一个妇女吼道。
“就是,还有学校也得严肃处理。”另一大妈也跟着喊道。
“大家安静 ~安静,如果真有事,我们校方肯定会处理。”
“赔偿,我们肯定会赔偿,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就是普通的安神香。”
这是师兄李天顺的声音,看样子事情和迷香有关,自己不是都收起来了么?刘平安蛋疼的戳着牙花子。
“让让,让让,正主来了。”办案人员拉着刘平安走了进来。
几个大妈立刻群围上来,叽叽喳喳声,吵的刘平安头晕。
实在没办法,刘平安指着学校人员,大喝一声:“都安静,你来告诉我什么事?”
学校人员巴拉巴拉的讲了几分钟,刘平安才算闹明白怎么一回事。
在自己收起迷香前,被李志武这熊货偷摸的顺走一盘。
然后这货拿到学校跟同桌吹牛逼,说这迷香功效如何强大,迷晕人的时间如何长。
同桌不信,两人就开始打赌,赌注驴肉火烧,李志武被激得当场点燃迷香,这下真好,直接在教室放了个大,全班20多号人全睡了过去。
来上课的老师也被迷晕了,最后还是被邻班下课的老师发现异常,紧急上报校长。
校长以为出现什么重大下毒事件,吓得立马报了案。
警局的人来到之后,在李志武桌上发现了烧过的迷香,才断定大家是被迷晕了。
学校又通知了家长,家长就集体闹着来广和堂要赔偿。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刘平安感觉蛋更加疼了,在师兄家配制迷香是个错误选择,一不留神就要出事,可惜自己的院子还没装修好。
心中一叹,先把眼前这破事糊弄过去吧,李志武啊李志武,你他妈是我师叔。
刘平安打起精神,开始忽悠起来:“嗐!我以为什么事呢,大家伙听我说,小子我呢,最近闹觉的闹厉害。
夜里经常睡不着,于是就弄出了这么个玩意,主要起助眠用的,没想到被志武这臭小子给拿到学校去了。
还有这助眠香不仅对人体没有坏处,而且还有好处,里面用了不少珍贵药材,比如沉香、灵香草、乳香、安息香、甘松等等。
这玩意是我自个用的,如果真有问题,我自己也不会用啊,您几位琢磨琢磨,这话在不在理儿?”
一位家长明显不相信的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嘿!我这暴脾气,为了给李老二擦屁股只能忍下来,继续胡诌道:“瞅您这话儿唠的,香厂胡同都知道吧,以前那边有好几家,祖上卖的安神香都是往送宫里的。
我也是在偶然的一次会,才知道了一点点秘方。
要不这样,我把里面的药材写出来,你们自个拿到香厂胡同或者别的药铺去问问,这总可以了吧。”
说完,就走到旁边柜台,拿起纸笔,真真假假写了一堆药材名。
其实这玩意根本就不怕验,哪怕找名医也闻不出一二三出来,这些人的狗鼻子又不是后世那些专业检测仪器。
旁边一位老师想起临来时校长交代过的话,要尽快把这事解决掉,再说香厂胡同卖安神香这类玩意的不要太多,每家的配方都不一样,只是功效不如这个大而已。
况且自己也在用安神香,不过效果一直不太理想,这玩意有个屁的毒,里面就是掺杂些中药材,难道比抗战那会鬼子研究出来的细菌还牛逼?真要是那么牛逼,老子现在就买上一大包东渡东瀛。
于是上前说道:“各位家长,人家既然敢把配方写出来,就说明这个安神香没毒。
你们也可以找自己认识的大夫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有没有毒。
还有这事儿,我们学校会一直跟踪,另外先让他们赔一些钱,你们看咋样?”
“成吧。”家里不怎么富裕的一名家长动摇起来。
有一就有二,后面又有两位家长表示同意,不同意还能咋办,这事又不是一时半会能查清的。
最终在各方的和稀泥下,李天顺向每位被迷晕的学生赔了2块大洋,接着又给家长们赔礼道歉,还偷偷的塞给几个黑皮一些大洋,没办法,这是潜在规矩。
学校老师临走时倒是想要两盘迷香,不过被刘平安婉拒了。
送走这些家长后,李天顺心疼坏了,那可是六十多块大洋啊,黑着脸不停叨咕道:等李志武这个小王八羔子醒来,一定得好好收拾他,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晚上不出意外,李志武被吊起来,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