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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鸡飞狗跳

四合院:外挂虽LOW! · 恭禧發財 · 2,477 字

  刘平安来到后院,把各种药材放进杵臼,哼哧哼哧,开始捣鼓起来,李天顺路过打声招呼就去了前台。

  快到半晌午的时候。

  李天顺在后院找到刘平安:“平安,你看到志文了没?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也不帮我照看下店铺。”

  “我一直在后院,也没看见他出去啊,早上还看到志文呢,您在找找。”

  片刻后,一声急促的大叫从东厢房传出来:“志文,志文。”

  刘平安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看到李志文躺在地上,师兄李天顺抱着李志文的头一边摇晃一边大声喊着。

  刘平安连忙进屋,突然闻到了迷香的气味,又看到不远的地上有一盘烧完的香灰,脸上古怪起来,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走上前,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说道:“师兄,别晃了,志文没事。”

  “嗯?平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李天顺也不叫了,急忙问道。

  “嗐,我把研制的迷香放在桌子上,忘记收起来了。估摸着被这小子当蚊香拿到这边给点了。没有副作用,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刘平安强忍着笑意安慰说道。

  这类玩意儿自古就有,哪些人用,不言而喻,基本就是走江湖混饭吃的、搞歪门邪道的下九流之辈,尤其像 “拍花子” 这种行当。

  《大清律例》对此有明文规定:“凡诱拐妇人子女,或典卖,或为妻妾子孙者,不分良人奴婢,已卖未卖,但诱取者,被诱之人若不知情,为首者,拟绞监候,被诱之人不坐。若以药饼及一切邪术迷拐幼小子女,为首者立绞。

  其中的药饼和邪术迷拐基本就是指迷药或迷烟。

  各种迷烟配方不同,药效也不同,不过大多是用曼陀罗花、闹羊花、颠茄、裸盖菇、鼠尾草的汁液等等一些中药材作为原料,制作而成。

  哪怕到了后世还是有存在的,经过科技手段又有一些进化,经常能看到这方面的一些犯罪报道。

  “没事就好,来平安,帮我一起把他架到床上。”

  “这得睡多久?”

  “五个时辰吧。”

  “嚯~这够久的。”两人边说边把李志文架到床上。

  中午把配制好的迷香放在簸箕上拿到院里晾晒,对李天顺交代一番,让他帮忙看着点,别让人乱碰,然后就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把曹萍乐了半天,李志武则是眼球一转,随即溜向东厢房,刘平安瞅了一眼,感觉这哥俩没一个是简单货色。

  半下午,刘平安去了趟煤渣胡同把东西收进空间,又放下一笔钱,回到广和堂。

  “大爷,切记...最近不能再用冷水擦身子啦。等会我写好药方,你去柜台抓药。”刘平安边推拿边拔下毫针,嘱咐着这个腰痛患者。

  “小大夫你的医术是这个,推拿,行了针,我这腰不怎么痛了。”老头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附子(一两炮裂去皮脐)、杜仲(三分去粗皮炙微黄锉)、五味子(三分)、磁石(三两捣碎水淘分去苗)、熟干(微黄去瓤)上件药,捣粗罗为散,每服。用羊肾一对,切去脂膜,先以水一大盏半煮肾令熟,去肾之。”

  不一会,把写好的附子散方递给这老头。

  又送走一位病人,刘平安端起茶喝了一口。

  刘平安医术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具体实践操作经验很贫乏,现在也逐渐积累上来。

  傍晚,把晾晒的迷香搬进西厢房,这玩意还要在晒两天才能干透。

  吃过晚饭,李天顺去了三庆园,曹萍几人在后院客厅聊着天。

  “我草~,怎么天黑了?”

  一惊一乍的叫喊声从东厢房传来,李志文这货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平安,这是几点了,天怎么黑了?老头子呢?”看着客厅有灯亮,李志文走进来一连串的问道。

  “刚过7点。”刘平安往条案上的座钟努努嘴,示意道。

  “啊?我的三庆园,我的梅兰芳。”李志文哀嚎道。

  “嚎什么嚎?你自己睡过去了,怪谁啊?”曹萍喝斥道。

  “我怎么知道咋睡过去的?”李志文郁闷的不行。

  “哈哈。”一旁的李志武边笑边调侃,说李志文拿迷香当蚊香。

  “啊?这么牛逼的吗?”

  李志文惊愕一下,眼睛突然放光,郁闷的心情顿时消去:“小师叔,那迷香还有吗?”

  这玩意可不能让你用,早上就被你误打误撞钻了空子,等下就把西厢房的迷香收进空间,以后抽时间在晾晒,刘平安摇头忽悠道:“没了,就剩最后一盘,被你下午用掉了。”

  “可惜!”李志文悻悻丢下一句,往东厢房走去。

  片刻后。

  “啊~李志武,你这狗东西是不是又偷我的钱了?”李志文的怒叫又一次传来。

  听到声音,李志武立刻向院门跑去,刚跑到院中间,就被刚从东厢房出来李志文堵住了。

  俩人在后院一个跑一个追,从后院跑到前面店铺,又从前面店铺跑到后院。

  一阵鸡飞狗跳,院里晾晒还没收拾的药材,被弄撒一地。

  李志文最终还是逮到了李志武,边打边骂:“你这狗东西偷我多少次钱了?钱呢?赶紧的还我。”

  “没了,都让我买驴肉火烧了。哥,我的好哥哥,下次有钱立马还你。”李志武边求饶边解释。

  曹萍从堂屋走出来,每人赏了一巴掌,哥俩顿时老实了。

  两人把后院收拾好,又达成某些协议,李志武溜溜达达来到西厢房。

  看到两簸箕迷香,顺手拿起一盘,又把簸箕里其余蚊香挪挪位,看起来跟没少一样,心中得意道:小师叔的忽悠水平还是没练到家,这是吃了年纪上的亏,都是自己玩剩下的。

  ........

  次日一大早,刘平安出去买包子,路过前门小酒馆,一半大小子正好从门里往外泼水。

  “我说兄弟,往外泼水看着点啊,要不是我躲的快,肯定被你浇个落汤鸡。”

  刘平安郁闷的看着眼前这小子,八成就是贺老头那便宜儿子贺永强。

  “你自己走路怎么不看着点?你自己往上撞,怪的了谁?”

  说话很贺永强,能气死个人,又楞又冲还犟。

  “嘿,兄弟这话说的,怎么个茬?”刘平安被这叼毛噎了一句。

  “什么怎么个茬?我往外泼水,你自己不看,还怪我?走开,我们酒馆要营业了。”贺永强瞪了一眼刘平安说道。

  两人吵吵的时候,路过行人也站在周围看热闹。

  “贺家小子,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这前门大街人来人往的,你泼水不看着点,反而怪路过的人。没这个道理。”一提着鸟笼的胖老头路见不平说道。

  “什么道理?有你什么事儿?你现在还在酒馆挂着账呢。”贺永强明显认识这老头,回怼了一句。

  “你,你。”

  胖老头被气的脸是一阵白一阵红的,话都说不顺了,手里的鸟笼也哆嗦着。

  “牛爷,牛爷,您消消气,别和这楞种一般见识,等会让贺老头给您赔罪。”路人劝着牛爷。

  “各位老少爷们,本来是一件小事,大家说开就完了。可是这位兄弟说话气死个人,今天不教训教训他,我咽不下这口气。”刘平安拱手向四周行了一礼。

  “想打架?好啊,来。”贺永强不甘示弱回道,他今年15岁了,两个人个头差不多,但是身体看起来比刘平安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