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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4章 论被女朋友母亲堵门的应对方法(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5,830 字

少年恋爱的天敌是什么?

是顽固的老师,反对的家长,以及不长眼的情敌?

都不是,对桐源来说,是偷偷钻女朋友帐篷,被对方母亲堵门的尴尬。

都不是,对桐源来说,是偷偷钻女朋友帐篷,被对方母亲堵门的尴尬。

只不过,这尴尬中掺杂着某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禁忌快感——

他想起一小时前,自己还埋在西园寺真姬的双腿之间,舌尖舔弄着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听着她压抑的喘息。

她的小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睡袋浸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而他正用嘴唇含住那粒肉珠,轻轻吮吸,感受它在舌尖下变硬、膨胀。

“嗯……别……别弄了……”真姬当时咬着枕头,声音颤抖得像要断线的琴弦。

但她的手指却死死按住桐源的后脑,把他更紧地压向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帐篷里弥漫着交合后的麝香气息,还有她阴道里流出的爱液的腥甜味道。

他的硬挺肉棒在她大腿根来回摩擦,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黏腻湿润。

正打算把龟头顶进她紧致的阴道口时,门外传来母亲的呼唤——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真姬?”

门外母亲的轻柔呼唤,让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浑身僵直。

“什么事?”这时候还是身为女方的西园寺真姬更加淡定。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发现此时已经临近傍晚了,西园寺太太应该是奇怪她为什么一直没起,过来看看情况。

至于为什么睡这么久?大概是跟怀里这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的人躺一起太惬意,太松弛了吧。

西园寺真姬在对方劲瘦的腰身上拧了一把,惹来对方疑惑的视线。

“是在生妈妈气么?”西园寺真姬是一个相当自律的人,这种一觉睡到快晚上,还躲在帐篷里不出来的行为,被西园寺太太以为对方在耍小性子。

“没,没有。”西园寺真姬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因为男朋友不满她刚刚的行为,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妈妈让那小子跟去,也是想让他跟着看看,磨砺磨砺。”西园寺太太看了眼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晚饭的姨女两,叹了口气。

“总不能以后你们两结婚,让他整天待在家里当一个闲散公子吧。”

真姬咬着嘴唇,拼命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欲望。

桐源的手指正隔着她的内裤,按在她的阴唇缝隙上轻轻画圈。

内裤中间的布料早已湿透,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揉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真姬的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臀下的睡袋洇湿了一小片。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立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关节。

桐源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热度,指腹在那粒肉芽上来回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

真姬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把整个阴部更紧地压进他的手掌里。

她的手指抓住桐源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分不清是阻止还是鼓励。

桐源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进她胸衣的下缘,掌心贴住那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

他的手指拈住乳头轻轻搓揉,感受那颗硬挺的肉粒在自己的指腹间滚动。

真姬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手指的拨弄下不断颤抖。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呼出的热气扑在枕头上又反弹回自己脸上。

身前传来不安分的酥麻感,西园寺真姬咬着牙回答。

“你现在说的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

“太早了?”西园寺太太看着白色的帐篷疑惑歪头。“你还能放那小子走不成?”

“做什么梦呢。”西园寺真姬冷笑,扯着桐源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便宜都占了,还想走?哪有那种好事情。”

桐源凉介乖巧眨眼,他不知道自己占了什么便宜,他们两只是搂着睡了一觉,然后重复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而已。

少女的肌肤像是绸缎一样光滑,桐源凉介在对方腰窝处挠了挠,趁着对方松手的功夫又把头埋了下去。

既然说他占便宜那就占个够吧。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西园寺太太蹙眉,女儿的回答虽然很正常,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

看着另外一顶灰色的帐篷到现在也没有动静,西园寺太太眯了眯眼,直接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门帘被拉开的那一刻,桐源凉介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西园寺真姬的阴道里。

就在母亲喊话的那几秒钟,真姬用被子盖住两人的下半身,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把桐源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现在,真姬正端坐在桐源的胯间,臀瓣紧紧压着他的大腿根,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吸住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骚穴里湿热滑腻,爱液随着每一次微小的蠕动咕叽作响,好在被被子隔绝了大半。

西园寺太太的眼睛适应了帐篷内的昏暗,看着侧躺的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女儿的脸色太红润了,嘴唇也微微红肿。

真姬咬紧牙关,阴道内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让桐源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入。

龟头抵住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几乎要当场高潮。

“妈妈……没事,就是睡得有点久,头有点晕。”真姬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她的大腿根部在被子下微微颤抖,淫水顺着桐源的肉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和臀下的睡袋。

西园寺太太走近来,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皮肤烫得惊人。

真姬几乎要呻吟出声——母亲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的阴道再次痉挛,狠狠夹住体内的肉棒。

桐源的呼吸也乱了,他只能拼命忍住想抽送的本能冲动,任由真姬的骚穴把他整根吞没、吮吸、包裹。

落日红霞与余晖同时钻进了漆黑的帐篷,打算打断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狗腿的西园寺太太,看见了侧躺在那面露不满向她投来视线的西园寺真姬。

西园寺太太狐疑的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轻轻在空气中嗅了嗅。

倒是没有奇怪的味道。

西园寺太太走到女儿身边坐了下来。

“不舒服?”西园寺太太瞅了眼女儿红润的脸,在西园寺真姬的小脸上摸了摸,皮肤上的温度烫的吓人。

何止是有点——她快要疯了。

桐源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一动不动地泡在温热黏滑的淫液中。

但就是他这种不动,反而让她的阴道壁痒得发疯,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望被狠狠摩擦。

她能感觉到自己骚穴的每一次收缩,都能更紧地咬住那根肉棒的每一道青筋。

龟头顶端的小开口正对着她的宫颈口,两人最私密的部分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紧紧贴合。

西园寺太太坐在她身边,手掌搭在女儿的大腿上。

真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母亲的手离她湿润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厘米。

“真姬,你是不是发烧了?”西园寺太太担忧地皱起眉,手背贴上女儿的额头。

真姬的小穴猛地一缩,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桐源的肉棒根部流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溅到了他的阴囊上,一点一点渗进被子的纤维里。

“没有……妈妈,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想换件衣服。”真姬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说话时全身绷紧,阴道肌肉痉挛般地持续收缩,一圈一圈地挤压体内的肉棒。

桐源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声音——真姬的骚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有点。”西园寺真姬咬牙回答。

帐篷里母女两在说着体己的贴心话,偷腥的白猫趁着西园寺太太不注意的空挡,倏的一下钻出了帐篷。

桐源凉介几乎是滚出帐篷的。

下半身还湿淋淋的,内裤被真姬的淫水和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滑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必须赶紧回帐篷换衣服,不然被其他人看到就完了。

桐源弓着腰,用运动外套下摆遮住胯间撑起的帐篷,快步往自己的灰色帐篷走去。

他脑子还晕乎乎的,鼻腔里还残留着真姬骚穴的腥甜气息,脸颊上还沾着她刚才高潮时喷溅的几滴淫水。

两个人就在她母亲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用被子遮掩着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真姬在他耳边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她阴道里像嘴一样吮吸的痉挛、还有精液射出时她死死咬住他肩膀的疼痛。

白猫出了帐篷人性化的松了口气,然后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不远处观看完全程,甚至特意蹿腾西园寺太太去叫西园寺真姬起床的橘彩智,看到白猫狼狈的样子,抿嘴笑了笑。

露天的营地有淡淡的炊烟升起,远处的落日在地平线下藏了半个脸照亮小镇子上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午的阳光稍显炙热,夕阳的暖黄又写尽了所有温柔。

桐源凉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从帐篷里面走出来,惬意的向天空抻了懒腰。

“春已归去,樱花梭巡而开迟。狐狸变作公子身,灯夜乐游春。”

桐源凉介捏捏自己的下巴,给今天下午的经历点题。

只不过这些经历里夹杂的部分实在不宜对外人道也——

他想起刚才真姬骑在他身上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动的画面。

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她咬着他的耳朵说“要是被我妈妈发现了,我就杀了你”,但阴道里的肌肉却夹得更紧,高潮来得更猛烈。

还有最后,当她母亲起身准备离开帐篷时,真姬猛地抬起臀部又狠狠坐下——

龟头顶开宫颈口,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真姬全身痉挛,咬住他的肩头,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血肉里。

那一刻,她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大半个睡袋。

“公子身?我看登徒子还差不多。”橘彩智拎着一盏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桐源凉介身边。

中午光溜溜被对方抱进怀里的经历突然钻进脑海,桐源凉介眼神躲闪。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担心被对方斥责的桐源凉介赶紧岔开话题。

“晚饭是你准备的?”桐源凉介看着橘彩智鼻尖上的一点烟灰,有着淡淡的好奇。

本来想挖苦一下桐源凉介,想到了自己忙碌了一下午的伟大作品,橘彩智挺了挺小胸脯。

“中午看你做还挺有意思的。”橘彩智挽了挽鬓角的头发,神色姿态尽显骄傲。

橘彩智说这话时微微侧身,在夕阳余晖中形成一个曼妙的剪影。

桐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那条米色长裤把她的臀型包裹得饱满圆润。

他忽然想起中午她被自己抱进怀里时的触感,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夏衣,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辨。

现在她又穿着围裙站在灶台边,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弯腰拿调料罐的时候,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坠,露出半截细腻的乳沟,还有锁骨上细小的汗珠。

桐源赶紧移开视线,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

如果把橘小姐按在灶台边上,掀起她的裙子,从背后进入她紧致的小穴——

“你在看什么?”橘彩智忽然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俏皮。

桐源被呛了一下,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就觉得你很厉害。”

“哼。”橘彩智轻哼一声,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花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研究了下。”

橘小姐好像总能把所有事情做好,桐源凉介点点头,看到摆放在餐桌上的晚饭时更加佩服对方。

两份葱烧牛肉丼饭,上面窝着一个溏心蛋。

两份金灿灿的滑嫩蛋包,里面有酱油跟鸡肉的炒饭。

最后是一份猪肉叉烧冰拉面。

看着面前简单但是却丰盛的晚食,桐源凉介看着昂着小脑袋的橘彩智挑眉。

橘小姐果然骨子里有点贤妻良母的风范在。

两张户外的蛋卷桌,桐源凉介落座的时候,西园寺太太也拉着自己的女儿走了过来。

西园寺太太是真怕自己的女儿太早把自己交待出去,在白色帐篷里暗戳戳的观察了好久,确定西园寺真姬没有异样,才带着女儿走出来。

“啊拉啊拉。”西园寺太太笑眯眯的看着桌上的晚餐。“橘辛苦了,晚餐看着很不错呢。”

单独坐在一张桌子上,已经开始吭哧吭哧吃冷面的桐源凉介赞同的点点头。

他埋头吃着冷面,想把身体里的躁动用冰凉的面条压下去。

但胯间的硬挺还没完全消下去,每次弯腰都能碰到大腿根,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只能把双腿夹紧,假装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面条。

可这根本无济于事——真姬的脚正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夹着他的小腿肚来回摩挲。

她的足尖从他的裤脚边缘探进去,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在他小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桐源差点把面条呛进气管里。

他抬起头,看见西园寺真姬正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面前的牛肉饭,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在桌子底下,她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脚背上,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鞋带,用力拽了一下。

橘彩智正用勺子舀起一勺炒饭送进嘴里,全然不知桌下的暗流涌动。

西园寺太太则笑眯眯地看着三人,还在为女儿吃饭的好胃口感到欣慰——

她不知道,女儿刚才在帐篷里被内射后,现在阴道里还含着桐源的精液,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每一口饭咽下去,子宫都会轻轻地抽搐一下,把部分精液挤出宫颈口,顺着大腿根流下。

真姬不得不夹紧双腿,感受那股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浸湿内裤。

西园寺真姬路过桐源凉介的时候,不忿的踢了桐源一脚,不明所以的桐源叼着面条疑惑的看了眼西园寺。

“一般。”西园寺真姬撑着脸在帆布椅子上坐了下来,想到桐源凉介刚刚那副没吃过饭的样子,对着面前的丼饭点评。

“做饭虽然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橘彩智不满意自己的伟大作品冠上一般的称号。

“但是我用闲暇的时间提升自己,有的人....”

橘彩智嫌弃的摇摇头。

“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橘彩智说完,用叉子卷起一小撮冷面,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

她咀嚼时嘴唇轻抿,粉嫩的舌尖偶尔探出,舔去嘴角沾着的酱汁。

桐源盯着她的嘴唇,想起中午在湖边,那张嘴离自己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当时他再凑近一点,会不会就能尝到她唇间的味道?

他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用冰凉压制住那种冲动的遐想。

但饮水时喉结滚动的动作,落在橘彩智眼里,却被她的目光捕捉到。

她的视线在他喉结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餐桌下,西园寺真姬的脚又不老实了——这次她直接用鞋尖踢了一下桐源的小腿肚。

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正好踢在他胫骨内侧那条敏感的筋上。

桐源差点叫出声,抬头看见真姬正幽幽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再敢乱看就试试”。

他赶紧低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碗里的面条上。

“做个饭还能拿来吹嘘。”西园寺真姬脸色淡淡,盛了一小口米饭进嘴。

“看来也就这点水平了。”

两个人大概是谁也不服谁,一见面就要拌嘴的程度。

尝着牛肉饭,希望两人好好相处的西园寺太太跟花见太太同时用手肘拐了一下身后闷头吃饭的桐源凉介。

被两位太太同时肘击,桐源差点被嘴里的肉块噎到。

他狼狈地咳嗽了几声,抬头看见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西园寺太太的意思是“你倒是说句话啊”,花见太太的意思是“别光顾着吃”。

“咳咳……”桐源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那个……橘小姐的厨艺确实很好,牛肉丼和蛋包饭都很用心。真姬……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算什么和稀泥的话术?

果然,真姬冷哼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你就知道吃。”

橘彩智也翻了个白眼:“说了跟没说一样。”

桐源凉介无语凝噎,只能继续埋头吃自己的冷面。

冰凉的荞麦面条划过喉咙,稍微安抚了他躁动的感官。

但身体里残留的性欲像未灭的炭火,被凉意一激,反而更清晰地提醒他刚才的放浪。

他的内裤还湿着,真姬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裆部结成一块干涸的痕迹。

每次大腿根的皮肤与内裤摩擦,都会牵动敏感的龟头,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这种暗地里的潮湿和黏腻感,像一根细针,不断刺着他薄弱的意志力。

他只能祈祷,今晚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