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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3章 论偷偷钻女朋友帐篷的可能性-2(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5,696 字

“你想去么?”母女两对视了一会,西园寺真姬扭头看着桐源凉介。

桐源凉介吃着午饭感觉有些无聊,说实话这些涉及到利益的东西他向来不太喜欢接触,金钱组成欲望的河流,每个跨过的人都不是本来的样子。

十七八岁的他们应该思考心爱的女孩今天穿了什么裙子,食堂的午饭是否有可口的饭菜,芥见下下那个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够不发颠。

而不是在大人的安排下去参加什么狗屁商务。

“想去的。”桐源看了眼西园寺真姬,温柔的笑了一下,他的女朋友在那里,所以他也会在那里。

沉默了一会,西园寺真姬点头。

“好。”

“下周六提前到我公司查看资料。”西园寺真姬扭头看着橘彩智用命令似的口吻说道。

橘彩智深深吸了口气,小平原初具规模,她剜了一眼桐源凉介,然后咬牙说了一句可以。

饭没吃两口,西园寺真姬就饱了,而桐源凉介也在众人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帘子一拉上,内部与外部完全隔绝,桐源凉介躺在那里,想了想把帐篷的拉链拉开一条缝。

天幕帐篷下,两位太太已经吃完了午饭,用完的餐盘被人摆放在了箱子里,过一会就会有人来收走。

橘彩智坐在一个躺椅上,穿着天蓝色的吊带裙,脱了鞋子,两条嫩藕一般的小腿蜷缩着,安安静静的在天幕帐篷下看书。

伴随着纸张翻动,橘彩智听到了空气里轻微的摇铃神。

她挑挑眉,转头望去的时候,发现一只银白色的猫从帐篷后面走了出来。

白猫竖着尾巴,步履优雅,橘彩智甚至能从它脸上看到人性化的倨傲。

“猫?”橘彩智挑挑眉,看了看附近空旷的营地,略微感觉有些奇怪。

橘彩智出声的时候,在那舔着爪子,业务还不太熟练的白猫也怔住了,它抬头看着这个大中午不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自己月测超过她,在这疯狂内卷的女人。

穿着天蓝色吊带裙的女孩走到白猫面前蹲下,发现它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跟那个讨厌的家伙一样。”橘彩智嘟囔了一句,然后不顾白猫的反抗,拎着对方的脖子就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

裙子是天丝材质,十分丝滑与舒服,就跟少女的皮肤一样。

但是突然被逮捕的白猫混身僵硬,躺在女生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橘彩智喜欢猫,桐源凉介前两天听说过,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喜爱到这种程度。

橘小姐把白猫抱在自己并不宽广的胸怀里,用脸颊贴近磨蹭。

肌肤的温热透过贴身的接触,让白猫先是僵直然后挥舞着爪子拼命反抗。

“嗯?”初见就欢喜,感觉对方身上味道也很好闻的橘彩智面露不满,然后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白猫脑门。

“可恶居然是认真必杀系列。”白猫捂着脑袋,脸上都是拟人化的惊奇。

那表情就是我们测验还没开始,我也没输,你凭什么提前惩罚我。

就是这种诡异的表情,橘彩智神奇的看懂了。

心中疑惑越来越奇怪,橘彩智将猫举过头顶,看到猫脖子上那个有些熟悉的铃铛瞳孔微缩。

“喵”的一声。

白猫惨叫,被慌张的女孩丢了出去。

七八个体位落下,正常生物都得摔个够呛。

好在猫这种生物,身体轻盈,在天空中打了个滚平安落地。

白猫奇怪的看着突然低头看书的橘彩智,微微感觉奇怪,歪了歪了脑袋,害怕对方再来抱它,白猫迈动四肢轻盈的走了。

橘彩智对着书本上的故事发呆,余光却瞥着一直进入西园寺真姬帐篷的白猫。

等那只漂亮的猫从她视线里消失,女孩怦怦直跳的心脏才稍微有所缓解。

看了看自己的含苞待放,又看了眼那顶白色的帐篷。

“流氓。”橘小姐再一次咬牙切齿。

白猫一步一步的走到白色帐篷的门口,在迈步进去之前,小猫眼神灵动的转了转,先是在满是青草气息的草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用锋利的牙齿咬下一朵小野花。

银白色的猫儿,昂着头,挺着胸,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用头顶开帘子,走进了帐篷里。

白色的帐篷,比桐源那张要大一些,里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边角悬挂着驱蚊的草料。

美丽的女孩趴在白色的地毯上,双腿翘在身后,金色的长发披肩而下,她慵懒的撑着脸看着身前的资料,身后的铃铛随着她小腿的摆动,发出清脆的铃声,跟小猫进来的时候发出的声响一致。

西园寺真姬被进来的声音惊动,她先是看着银色的猫愣了一会,然后挑眉。

“不休息跑我这里干嘛。”

白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女孩身前,把橘黄色的小花放在资料上。

“二季度电气化供应商装机量报告。”

白猫瞅了一眼资料表示它看不懂这玩意。

一下子跳到女孩的肩膀上,用自己带着软毛的脸蹭了蹭对方。

“想你了。”

虽然没说话,但是白猫表示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粘人?”西园寺真姬起身,把猫抱在怀里嗅了嗅。

没有奇怪的味道,西园寺真姬满意点头。

看了一半的资料也没兴致了,西园寺真姬看着半开的帘子捏了捏下巴。

拉链的声音响起,然后帐篷内的小灯被被熄灭。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帐篷内的小灯被西园寺真姬伸手熄灭,

光线骤然暗下来,只剩下帐篷布料过滤后的暧昧柔光。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驱蚊草料混合的气息,

以及两个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西园寺真姬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进去,

她看着那只可疑的白猫也跟着钻进被窝,

一人一猫在黑暗中对视。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猫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水汽。

白猫的皮毛柔软,但身体的僵硬瞒不过她。

西园寺真姬的手指从猫背上滑落,

指尖轻轻勾住白猫脖子上的铃铛,

那铃铛在她指间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就像她脚踝上那串铃铛晃动时的频率。

西园寺真姬抱着可疑的白猫缩进了被子。

一人一猫在被窝里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透着光,好像夜晚出来觅食的妖怪。

看着中午才刚刚见过的白猫,西园寺真姬抿了抿嘴角。

“变回来。”过了一会,西园寺真姬轻轻扯了扯猫胡子。

白猫拼命摇头。

指腹贴着猫身一寸寸滑动,在猫背上挠了又挠,身子微微发痒,白猫就想这么睡过去。

“快点。”空气中布满两人交错的气息,西园寺真姬轻轻对着白猫呼了一口气。

只是想过来睡个午觉,真变回去感觉要出事。

白猫怪叫一声,从被子里钻出来就想跑。

女孩的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掀起的一角可以看到雪白的香肩。

“啧。”西园寺真姬不满蹙眉,柔顺的被毯顺着女孩光滑的肌肤滑落。

白猫人性化的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可以夜视的眼睛透过指缝随意乱瞅。

西园寺真姬轻轻弹了弹对方脑门,然后主动拨弄了一下白猫脖子上的铃铛。

清脆的声音一闪而过,白猫消失不见,不着寸缕的美少年怀抱着西园寺真姬。

白猫的身体在铃声中骤然拉伸变形,

柔软的皮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西园寺真姬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包裹,

鼻尖擦过他的锁骨,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混合了阳光、野花和淡淡的汗味。

桐源凉介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

但很快就被女孩身体的温热覆盖。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的后背,

指尖滑过蝴蝶骨之间的沟壑,感受其下肌肉的轻微跳动。

西园寺真姬抬起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然后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

舌尖轻轻描画他的唇形,撬开牙关,

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湿滑的舌头纠缠。

桐源凉介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过,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缓缓画圈,

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微微颤抖,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

大腿根部蹭到了他腿间已经开始苏醒的阳具。

那触感让她心口一紧,

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起臀部,

让他的坚硬更紧地贴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桐源凉介的手掌终于滑到她臀瓣上,

五指张开,隔着睡裤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松开他的唇,改为咬住他的耳垂,

用牙齿轻轻研磨。

她感觉他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硬度。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小腹,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条人鱼线,

然后停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方,

却迟迟没有触碰。

“你确定要在这里?”桐源凉介的声音带着极低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

“我说不要的话……你会停吗?”西园寺真姬反问,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会。”他回答得很干脆,但手上揉捏她臀部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掰开她的臀缝,隔着睡裤按压她最私密的凹陷处。

“说谎。”西园寺真姬轻哼一声,手指终于落在他狰狞跳动的肉棒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描画它的长度和弧度,“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她的指腹沿那根滚烫的柱体缓缓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然后在那敏感的伞状边缘画圈,感受他在她指尖下轻微的脉动。

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凉气,

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甚至隔着睡裤掐进她的臀肉里。

西园寺真姬满意地笑了,

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裙摆堆叠在他小腹上,

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她微微抬高臀部,让最私密的地方悬停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方,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灼热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缝隙处,

即使没有真正接触,那种湿热的概念也已经传递过去。

西园寺真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口,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想要我坐下去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补充道:“还是说,你喜欢看我继续吊着你?”

桐源凉介咬牙,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指腹在她腰侧摩挲,然后缓缓向下,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睡裙下摆的边缘。

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先用指背隔着内裤轻轻蹭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感受到了那片温热潮湿。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小腹收缩,阴唇应激性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空气中有滑腻湿润的气息,男生环着女生腰,女生舔舐男生的唇。

桐源凉介的手指拨开她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及那片湿热柔软的私处。

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

露出中间那粒挺立的阴蒂,

像是急需抚慰的珍珠。

他的指腹按住那粒敏感的小豆,

用最适合的力度画圈研磨。

西园寺真姬“啊”的一声轻呼,

腰部向前挺了一下,

像是要把自己更多送进他手里。

她舔舐他嘴唇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

舌尖失了章法,只是机械地在他唇上流连。

桐源凉介的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

沾湿了她的内裤,也浸透了他手指根部。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并拢,

在穴口缓慢画圈,

感受那圈肌肉在陌生刺激下不断收缩又放松。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

每画一圈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

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啾”水声。

西园寺真姬羞耻地咬住下唇,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小幅摆动,

追逐着他的手指。

“想让我进去吗?”桐源凉介在她耳边低声问,指尖停在穴口,没有推进。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说话。”他用指尖轻轻扣了扣她的阴唇,“跟我说,你想让我插进去。”

“你……混蛋……”西园寺真姬喘息着骂他,但声音软得像是撒娇,“要插就插,哪那么多废话……”

桐源凉介轻笑一声,

两根手指终于缓缓推入她紧窄的阴道。

甬道里又湿又热,

内壁的皱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西园寺真姬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肩膀,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那片敏感的褶皱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阴道痉挛性地收缩,

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快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身体就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

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里,

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西园寺真姬瘫软在他身上,

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呼吸又急又乱,

头埋在他颈窝里,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津津的,

散发着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

桐源凉介缓缓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她黏腻湿滑的爱液,

在黑暗里反射着微光。

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然后手指移到自己的肉棒上,

用她流出的淫水润滑了自己愈发肿胀的龟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

却没有急着推进,

只是用龟头缓缓研磨那圈柔软的肌肉,

偶尔微微嵌入一点又退出来,

反复玩弄。

西园寺真姬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

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

她咬住他的肩膀,

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玩够了没有……”

桐源凉介在她耳边低笑:

“玩够?还早呢。”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猛然发力,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

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西园寺真姬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身体弓起,脚尖绷直,

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铃铛声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噗嗤”声,

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填满,

眼前几乎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夹紧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甬道里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桐源凉介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顺畅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顺着会阴流到她的肛周,

再滴落在床单上。

整个帐篷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铃铛晃动的清脆响声。

西园寺真姬咬着自己的手背,

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随着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狠,

她终于忍不住松开牙齿,

“啊……哈……啊……轻点……别……别这么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撞击。

桐源凉介非但没慢下来,

反而握住她的腰,

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起又按下,

让肉棒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

龟头每次拔出都几乎脱离阴道口,

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

西园寺真姬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涣散,

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

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强烈的快感里。

她感觉阴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

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这是即将再次高潮的信号。

“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啊……”

话音未落,她身体猛地绷紧,

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

如同无数只小手同时攥紧他的肉棒。

一股更加汹涌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

浇在他的龟头上。

桐源凉介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倒吸凉气,

差点缴械投降。

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

硬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插了十几下,

直到她彻底瘫软,

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抽出。

肉棒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浊白精液从他马眼里渗出,

滴落在她小腹和耻骨上。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

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浑身是汗,

心跳快得像擂鼓。

西园寺真姬缓了好一会,

才有力气抬手捶了他一下:

“你是真的不怕被人听到?”

他笑了笑,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也学习一下。”

她啐了他一口,

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帐篷外,新仓山的午后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草地,带来远处林间的鸟鸣。

白色的帐篷里,铃铛的余响渐渐平息。

新仓山的午休,白色的帐篷里,清脆的铃铛声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