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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节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他乡遇故人(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799 字

比夏若蒂大两三岁的女孩错愕地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瞳孔骤然收缩,眼睑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见夏若蒂。伊莎贝拉·美第奇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掌心的软肉里,公文纸张在她的力道下微微起皱。文件上墨迹未干,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上面写了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将它塞给身边那位金发贵族军官。

“帮我处理一下。”

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发紧,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淡淡的青白。她甚至没等对方回应——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答应——就已经急急忙忙向码头的方向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木制栈桥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像是在叩击着什么隐秘的节拍。她走得那么急,长及膝盖的军装外套下摆被海风吹得翻飞起来,露出底下深蓝色的丝绸衬裙。衬裙紧贴着她的大腿曲线,随着步伐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臀部和腰肢的弧度。

“哎哎!”

正在与她讨论“鞋子”问题的约翰上士——不,现在是“琼娜”上士,一个留着短发的女性军人,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结实修长的肌肉线条——冲着伊莎贝拉的背影叫了几声。其实讨论早就偏离了原本的话题,她们刚才其实是在压低声音谈论新到的一批补给里有没有适合女性使用的束腰和衬裤。琼娜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自己穿着马裤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感受布料下的肌肤温度。但伊莎贝拉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她甚至没注意到琼娜原本靠近她的身体已经贴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拂过颈侧。

琼娜看着伊莎贝拉头也不回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她穿着军装的身材曲线被剪裁得相当贴身,肩膀宽阔但腰身纤细,胸脯在制服衬衫下鼓出饱满的弧度。她看向身边的金发贵族军官——那也是一位女性,有着浅金色的长发和湖蓝色的眼睛,虽然穿着军官制服,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的锁骨和一抹被胸衣托起的乳沟阴影。

琼娜看着那贵族军官手里接过的文件,那些纸张上还残留着伊莎贝拉手指的温度。她叹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转过身开始“纠缠”那位贵族军官——如果那种近距离的、几乎要将对方逼到码头栏杆上的姿态能被称为“纠缠”的话。

“好了,巴斯维洛小姐。”

琼娜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手指已经搭上了对方握着文件的手腕。她的指腹很热,透过薄薄的皮手套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量。巴斯维洛——全名是维奥莱塔·巴斯维洛——微微挑了挑眉,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了,琼娜?”维奥莱塔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海风吹散,“我们的美第奇大人抛下工作跑了,你准备拿我出气?”

琼娜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她的手掌顺着维奥莱塔的手腕向上滑,直到手肘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的搏动。她的拇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

“我在想那份文件上写了什么。”琼娜凑近了些,呼吸喷在维奥莱塔的耳廓上,“还有,你领口那颗扣子快开了。”

维奥莱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确实,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动,深蓝色的制服布料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衫和更里面蕾丝胸衣的边缘。那片蕾丝是浅灰色的,边缘绣着细小的珍珠,精致得和码头粗糙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观察得很仔细。”维奥莱塔没有去扣上扣子,反而把文件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轻轻搭上琼娜的肩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亮油。“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对那份文件这么感兴趣?上面应该只是普通的补给清单而已。”

琼娜的手已经滑到了维奥莱塔的腰侧。军装外套下的腰肢细得惊人,被束腰勒出令人心动的曲线。她的指节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束腰硬挺的材质和下面柔软腰肉的对比。

“是吗?”琼娜的嘴唇几乎要贴上维奥莱塔的耳垂,“可我记得美第奇大人最近在处理的应该是伤员名单和物资分配……有些药品很紧缺,比如止痛的吗啡,还有伤口用的磺胺粉。你手里那些纸,看起来数量不少啊。”

维奥莱塔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她的耳尖泛出淡淡的粉色,呼吸的节奏悄然加快。琼娜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马裤的布料轻轻按压。那布料很厚实,但还是能感受到臀肉的丰腴和弹性。维奥莱塔的臀部很圆润,被马裤包裹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琼娜……”维奥莱塔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警告,但那只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推开,反而收紧了手指,抓住了琼娜制服外套的肩章。“这里是码头,很多人看着。”

“所以呢?”琼娜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现在她的双手都环在了维奥莱塔的腰后,几乎是将对方搂在怀里。“你看看周围,谁在看我们?大家都忙着卸货、搬运、清点……而且,我们的美第奇大小姐都跑去会情人了,我们稍微休息一下,不过分吧?”

“情人?”维奥莱塔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你说那个金发女孩?她是谁?”

琼娜笑了。她的笑声很低,震得胸脯微微起伏,隔着制服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波动。她把脸埋在维奥莱塔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维奥莱塔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薰衣草和琥珀混合,还有一点点纸张和墨水的气息。

“我不知道。”琼娜诚实地回答,“但你看美第奇大人的反应。她那双眼睛,我认识她三个月了,从来没见她露出那种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要笑出声,整个人都在发光。”

维奥莱塔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越过琼娜的肩膀,看向码头的另一边。伊莎贝拉已经走到了那个金发女孩面前,站定了,揉着眼睛,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然后那个女孩说了什么,伊莎贝拉脸上的表情瞬间融化,像是冰川在春天解冻。

“确实。”维奥莱塔喃喃,“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琼娜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她的指腹隔着布料在维奥莱塔的脊椎骨上轻轻滑动,一节一节地向下探索。军装外套的布料很厚,但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读取某种盲文。维奥莱塔的脊椎微微拱起,身体向后靠,几乎完全倚进琼娜怀里。

“所以。”琼娜的嘴唇贴上了维奥莱塔颈侧的皮肤,那里很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你现在要去看文件,还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维奥莱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制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可能已经硬了,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琼娜。”维奥莱塔的声音有些哑,“我们不能在这里……”

“我没说要在这里做什么。”琼娜无辜地说,但她的手已经从维奥莱塔的腰后滑到了臀部下方,托住了那两团丰满的臀肉。“只是站得近一点而已。你看,那边那个搬运工扛着箱子过去了,他根本没看我们。”

确实,码头上人来人往,但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搬运工们肩上扛着沉重的货箱,水手们在船上爬上爬下,军官们拿着清单和笔在清点物资。蒸汽起重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铁链和滑轮摩擦,海鸥在头顶盘旋尖叫。没有人注意码头角落这两个贴得很近的女性军官——或者说,即使有人注意到,也明智地移开了视线。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前哨基地,阶级和权力比性别更显眼。美第奇家族的人,还有她身边的人,都不是普通士兵能随意窥视的对象。

维奥莱塔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琼娜怀里靠得更舒服一些。琼娜的怀抱很结实,肌肉紧绷而温暖,隔着制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她的乳房压着维奥莱塔的后背,柔软而富有弹性。维奥莱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还有它们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那些文件……”维奥莱塔喃喃,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什么坚持了。

“晚点再看。”琼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告诉我,你昨晚去哪了?我敲了你的门三次,你都没回应。”

维奥莱塔的耳尖更红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琼娜的肩章,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我在……整理报告。”

“一个人?”琼娜的嘴唇下滑,贴着她锁骨的位置轻轻吹气。“还是和谁一起?”

维奥莱塔的身体微微颤抖。琼娜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隔着马裤的布料缓慢抚摸。那布料被体温熨得温热,底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琼娜的手指在大腿根部徘徊,时不时地按压内侧最柔软的地方。维奥莱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一股暖流从子宫的位置向下蔓延,汇聚到两腿之间。

她今天穿的衬裤是丝绸的,很薄。现在那里可能已经湿了,湿热黏腻的感觉开始侵蚀布料。维奥莱塔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琼娜的手指恰好在此时加重了力道,大拇指按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顺时针打转。

“琼娜……停下……”

维奥莱塔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更像是慵懒的恳求而不是命令。琼娜当然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从维奥莱塔的肩膀滑下,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骶骨,再往下就是臀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琼娜的舌头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维奥莱塔的耳廓。女性的耳廓很精巧,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湿润的触感让维奥莱塔浑身一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发软。

“我一个人……”维奥莱塔终于承认,声音细若蚊蚋。“我真的在写报告……只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琼娜的嘴唇弯成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的手指还在维奥莱塔大腿根部打转,但力道轻柔了许多,变成了安抚性的抚摸。

“好吧,我相信你。”她低声说,呼吸喷在维奥莱塔的颈侧。“但现在你得补偿我。我昨晚等了你很久,还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你知道这里热水多难弄到吗?”

维奥莱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琼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之间,隔着马裤和衬裤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户的位置。那里果然已经湿了,丝绸衬裤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外阴唇上,勾勒出私密处的轮廓。马裤的布料更厚,但琼娜的手指依然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

“这里……”琼娜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底下那片软肉的弹性和湿度。“已经湿成这样了。只是被我抱着,就湿成这样?”

维奥莱塔羞得说不出话。她的脸颊滚烫,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里摩擦着蕾丝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开始收缩,子宫颈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浸湿了更深处,让整条甬道都变得滑腻湿热。

“别说了……”维奥莱塔把脸埋进琼娜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求你……”

“求我什么?”琼娜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摩擦那片湿透的区域。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阴唇的轮廓,还有中间那条缝隙的凹陷。她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阴蒂的位置,维奥莱塔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维奥莱塔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代替她做出了选择——她的臀部微微向前顶,让自己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向琼娜的手指。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渴望更多的动作。琼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手指的力道加重了,开始用指腹按着阴蒂的位置画圈。

隔着两层布料,触感没有那么直接,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维奥莱塔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长跑,胸口上下起伏,制服外套的扣子紧绷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崩开。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夹着琼娜的手臂,但那只手还在那里,手指还在动,隔着布料揉搓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核。

“琼娜……有人会看到……”

维奥莱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开始跟着琼娜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衬裤,甚至可能渗到了马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如果真的有人仔细看,一定能发现那里的异常。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琼娜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让他们看看,巴斯维洛家的大小姐,在码头上被我摸得流水。”

“你……!”

维奥莱塔想说什么,但琼娜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她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手指勾住了马裤的裤腰,试图往里面探。维奥莱塔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了琼娜的手腕。

“不要……真的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里真的不行……我答应你,今晚……今晚你来我房间,怎么样都可以……但现在求求你……”

琼娜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维奥莱塔湖蓝色眼睛里氤氲的水汽,还有那张漂亮脸蛋上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几秒钟后,她缓缓抽回了手。

“记住你说的话。”琼娜低声说,手指在收回的过程中,还不忘在维奥莱塔的臀部上狠狠掐了一把。那一下力道不轻,维奥莱塔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臀肉在她指下弹跳了一下。

“我会的……”维奥莱塔喘着气,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琼娜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海风吹过来,拂过维奥莱塔湿润的裤裆,带来一阵凉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流了多少水,马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蓝色的布料上颜色变得更深,布料紧紧贴着她的外阴唇,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维奥莱塔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她慌乱地转过身,面对着码头外的海面,试图用身体遮挡那个羞耻的部位。但她忘了自己还拿着那份文件,纸张在她颤抖的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琼娜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外套,将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弄皱的衣襟抚平。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慵懒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么,巴斯维洛小姐。”琼娜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那些文件就拜托你了。我去看看卸货的情况,晚点再来找你汇报——关于‘鞋子’的问题。”

她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维奥莱塔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琼娜转身离开,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走出几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码头另一端。伊莎贝拉已经和那个金发女孩拥抱在一起,两人贴得很近,伊莎贝拉的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腰,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那个金发女孩——现在琼娜能看清了,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性,有着蜂蜜色的长发和白皙的皮肤,身材纤细但不瘦弱,胸脯在旅行装下鼓起优美的弧度——似乎有些害羞,脸颊泛红,但没有推开伊莎贝拉。

琼娜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看来今天岛上来了位有趣的客人。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维奥莱塔颈间香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然后她转身,彻底消失在码头忙碌的人群中。

维奥莱塔还站在那里,面对着大海。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发白。海风吹干了裤裆那片湿痕,但布料还是紧贴着她的皮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还在微微抽搐,里面空虚得发疼,渴望被填满。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流出,浸湿了更里面的丝绸衬裤。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种灼热的渴望。然后她低下头,开始翻阅手中的文件——至少假装在翻阅。实际上那些字母在她眼前跳动,根本看不进去。她的脑海里全是琼娜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触感,还有那种羞耻又愉悦的、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的快感。

“该死……”维奥莱塔低声咒骂,但声音里没有丝毫愤怒,只有无力。

她认命地转过身,开始向临时指挥所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湿透的衬裤就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她知道,今晚琼娜一定会来找她。而她现在满脑子想的,竟然不是如何拒绝,而是该穿哪套内衣。

伊莎贝拉在离夏若蒂还有一段距离时站定,揉揉眼睛,确定来客的身份,叫道:

“伟大之树!”

她脸上绽放出笑容,大步上前,一把搂住夏若蒂。

“额……伊莎贝拉?”

夏若蒂不太习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有些僵硬。

伊莎贝拉又松开夏若蒂,仔细端详她的脸蛋,又确认了一遍,兴奋地大叫一声,又紧紧搂住夏若蒂。

“呃……伊莎贝拉?”

夏若蒂脸蛋有些发烫,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这边。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不少人被伊莎贝拉那一声大叫吸引,看向夏若蒂和伊莎贝拉。

卡洛琳默不作声地挡在夏若蒂和伊莎贝拉身前,锐利的眼神扫过注视这边的人。

很多人都收回视线,他们知道这两位小姐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但暗地里偷偷打量的目光还是存在。

贵族军官多是点头致意,继续干自己手头的工作,也有几个呵斥着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好好干活。

总之,不知收敛的目光几乎没有了,只有几个还在暗中偷偷打量。

见到朋友的惊喜过后,伊莎贝拉松开夏若蒂,拉着夏若蒂胳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这样近的距离,夏若蒂才发现伊莎贝拉左脸上有半边面具。

面具素白,覆盖在伊莎贝拉苍白的脸上,从远处很难看出来,不像是为了装饰而佩戴,更像是为了遮掩什么。

不等夏若蒂提问,伊莎贝拉抢先问道:

“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是乘坐这艘船来的?”

夏若蒂看看伊莎贝拉所指的蚀日号,点点头说:

“对啊,怎么了?”

伊莎贝拉看上去放心了不少,说道:

“那就好,我就说帝国怎么会派你过来。嗯,在岛上别太深入,吃住最好在你来的那艘船上。”

“为什么?”

夏若蒂疑惑不解。

她何止要深入岛屿,如果可能,她想要把整座小岛翻个底朝天,但伊莎贝拉似乎并不希望她这么做。

伊莎贝拉摇摇头,说道:

“别问,反正事情干完了你就走。”

“你还没问我要做什么。”

“不管你要做什么,反正别待太久。”

夏若蒂回头看看蚀日号,他们已经收起梯子,上面的人都回到了船上。

船上,拜伦向着她挥挥手,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要不是骑士视力过人,夏若蒂还真看不清拜伦的手势。

虽然没有拔锚起航的迹象,但是夏若蒂知道,拜伦这个手势的意思大概是,事情没做完就不要想上船。

夏若蒂只得回头无奈地对伊莎贝拉说:

“恐怕不行。”

“行吧,既然你坚持。有住处没有?要不这几天暂时住我那儿?”

夏若蒂想了想,自己确实没地方落脚,又看看卡洛琳,征求卡洛琳意见。

卡洛琳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夏若蒂开心地说:

“好啊,那就麻烦了。”

伊莎贝拉视线从夏若蒂身上移开,转向卡洛琳,上下打量一番,问:

“你们没带行李?”

“带了,但是……”夏若蒂想起已经被毁掉的黑匣子,“路上出了一点意外。”

“你可能得省一些了,这儿什么都少,衣服也缺。”

夏若蒂看着伊莎贝拉,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她。

在伊莎贝拉口中听见“节省”,似乎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因为伊莎贝拉姓“美第奇”,在温泽群岛,这个姓氏属于“听起来就很有钱”的那一类。

四位摄政公爵之一的美第奇家族,掌管财政,简单来说,这个家族的权力之一是印钱,温泽群岛的银行,基本也是美第奇家族的产业。

总之,整个帝国应该找不到比美第奇更有钱的家族。

伊莎贝拉虽然不是现任美第奇公爵的直系子嗣,但也是有爵位继承权的。

伊莎贝拉以前跟夏若蒂说过,只要排在她前面的三十六个家伙全死了,伊莎贝拉就能继承美第奇公爵的爵位。

何况美第奇家族不止有公爵一个爵位,伊莎贝拉的父亲就是位男爵,虽说伊莎贝拉不是长女,但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总之,夏若蒂就没见过伊莎贝拉缺钱,以前夏若蒂炸实验室时,伊莎贝拉还帮夏若蒂出过好几次维修费用。

而伊莎贝拉索取的回报不过是夏若蒂帮她完成作业而已,就算是贵族小姐也有写作业的烦恼。

伊莎贝拉又打量一下夏若蒂的衣着,打趣说:

“不过,夏若蒂你这一路上也是省过来的吧?嗯哼,航海生活可还习惯?”

夏若蒂仔细算了算,她的记忆里,在蚀日号上渡过的时间也就几天而已,

“其实,我大多数时间在陆地上,至少在记忆里是如此。”

伊莎贝拉拉着夏若蒂的手,环视周围一圈,这一下暗中观察的目光也少了很多,

“回去再说吧,码头上人多眼杂,回我那儿,卡洛琳也来。”

伊莎贝拉招呼过来一个军官,对他说道:

“巴斯维洛,帮我个忙,今天我剩下的活儿就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对吧?”

虽然说是“帮个忙”,但伊莎贝拉没有给这位叫巴斯维洛的贵族军官拒绝的余地。

看来伊莎贝拉在这儿地位很高……夏若蒂如此猜测。

巴斯维洛嘴角抽搐一下,无奈答应: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您就玩去吧。还有这两位小姐……”

他向夏若蒂和卡洛琳行礼,说道:

“你们不是派来的补充兵员吧?祝你们早点儿离开。”

“呃……好的,谢谢您,巴斯维洛先生。”

夏若蒂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希望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