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龙穴（加料）

夏若蒂顺着石梯一路向上，卡洛琳紧紧跟在她身后，手中拿着创痕圣杯，问道：

“小姐，您要去哪里？”

“回伯爵宫，”夏若蒂脚步不停，说道，“伯爵宫应该有能帮上忙的东西。如果艾雅女士也在那里，我们还能与她当面对质。”

卡洛琳虽然认为艾雅不太可能呆在伯爵宫等夏若蒂回来，但是她没有反对，卡洛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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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惧狼在下面的？”

不用过多思考，夏若蒂便能明白，在自己昏迷后，将她带到这里的肯定是卡洛琳。

卡洛琳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将自己带到墓穴，答案只有一个，从一开始，卡洛琳就想好了要带她来见惧狼。

“您上次在墓穴昏迷的时候。”卡洛琳轻描淡写地说，“还记得吗，小姐？您被惧狼大人的气息吓晕了，我来找您时，与惧狼大人有过交流。”

“哦，好吧。”

想起被惧狼吓晕的事，夏若蒂感觉脸蛋一阵发烫。

惧狼散发的恐惧确实无法抵挡，它如同拥有实体，牢牢占据整个大脑，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别的思考。

即使这恐惧毫无理由。

夏若蒂走出最后一级石梯，枯黄的昏暗天空令她心中升起不详预感。

贵族墓地离海边可是很远，沙化已经蔓延到这里了吗？

夏若蒂顺着风吹拂的方向，向伯爵宫望去，随即僵在原地。

身后的卡洛琳注意到异样，走上来问道：

“小姐，发生了什么？”

经由卡洛琳出声提醒，夏若蒂才回过神来，她什么也没说，让开墓穴入口的路。

卡洛琳自墓穴走到地面，望向伯爵宫的方向，

“金字塔。”

一座直入云霄的金字塔占据了伯爵宫原本的位置，至于伯爵宫去哪儿了，卡洛琳不知道。

“金字塔。”

夏若蒂呆呆地重复道。

“小姐，看来我们不能回伯爵宫了。”

那座金字塔看上去像地狱边境金字塔的缩小版，不论怎么说，它肯定与地狱边境有所关联。

在准备好再度挑战那个原始魔鬼前，夏若蒂显然不应该去金字塔附近。

不过，卡洛琳还是得问问自家小姐的意见，

“小姐，您打算怎么做？”

夏若蒂咬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说道：

“卡洛琳，我们去找巴伐维利先生。”

那头即是龙也是巫师的存在，似乎成了夏若蒂唯一的希望。

她已经与巴伐维利做过两次交易，不知道第三次能否成功，但是除了巴伐维利，夏若蒂想不出别的去处。

哪怕是在巴伐维利的洞窟里避避风沙，也是好的。

卡洛琳点点头，说道：

“好，小姐。那我们就去找巴伐维利先生试一试。”

夏若蒂惊讶道：

“卡洛琳，你不反对吗？”

卡洛琳是最不希望夏若蒂与巫师扯上关系的人，夏若蒂与巴伐维利的前两次交易，卡洛琳一直强烈反对，可惜最后都没拗过夏若蒂。

“小姐，我当然反对您与巫师进行交易，我反对您与任何可疑生命的交易。”卡洛琳走过夏若蒂身边，先她一步走在前面，预防可能存在的危险，“但是，事到如今，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尝试任何一种可能性。请您跟在我身后，我会为您探明可能的威胁。”

夏若蒂第一次清晰的看见巴伐维利的山洞，上一次她来到这儿时，洞窟隐藏在迷雾中，多少有些看不真切。

而今虽然还有沙尘，但是风中的一点点阻碍不算太大问题。

那个洞窟比夏若蒂想象中的要小一些，第一次过来时，也许是因为迷雾，还有巴伐维利的体型给她造成的错觉，夏若蒂总以为这个洞窟很大，至少与巴伐维利身形差不多。

实际上，洞口恐怕无法让巴伐维利通过，夏若蒂想不明白巴伐维利一开始是怎么进去的。

不过，只要想想夏若蒂第一次见到巴伐维利时的情形，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那时的巴伐维利体型只有常见的蜥蜴大小，夏若蒂根本无法将它与龙联系上。

两人在洞窟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巴伐维利呼吸的强大气流。

风沙的呼啸声在洞窟外持续不断，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舔了舔嘴唇，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卡洛琳。女骑士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她那被皮甲勾勒出流畅曲线的腰身，还有紧贴大腿的长筒皮靴。卡洛琳金色的长发被风随意拂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的脸颊上，而她只是专注地盯着洞口深处，表情一如既往地专注而坚毅。

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卡洛琳的胸部在皮甲下隆起明显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那件皮甲看起来有些紧了，夏若蒂能辨认出乳房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皮甲包裹下那两团柔软乳肉的触感。她的舌尖抵住上颚，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微妙的瘙痒。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让夏若蒂猛地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卡洛琳的胸部看了好一会儿。女骑士正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夏若蒂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急忙移开视线，假装在观察洞窟内的状况，“我们还要等多久？”

“至少一刻钟。”卡洛琳说着，目光又回到了洞窟深处，“如果巴伐维利先生真的陷入沉眠，那么它的呼吸间隔会延长很多。但我建议不要等太久了，小姐。这里的风沙这么大，长时间暴露在外面不太安全。”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进去看看吗？”夏若蒂问道。她说话的时候又忍不住瞥了卡洛琳一眼。女骑士侧身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那么优美，从挺翘的胸部到收紧的腰线，再到饱满的臀部——紧身的皮裤将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夏若蒂甚至能看到那两瓣臀肉之间夹缝的轮廓。

一股热流从夏若蒂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阴蒂开始发胀，那种熟悉的、细微的脉动感让她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布料黏在阴唇上的触感。

“小姐，您的身体不舒服吗？”卡洛琳敏锐地察觉到夏若蒂细微的动作变化，她转过身来，有些担忧地靠近，“您的脸很红。”

卡洛琳的靠近让夏若蒂更加紧张了。女骑士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卡洛琳本身的、淡淡的体香。这股气息钻进夏若蒂的鼻腔，让小穴里的瘙痒变得更加强烈。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奶子也开始发胀，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感。

“我没事。”夏若蒂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向后退了一小步，想拉开一点距离，“只是……只是这里有点闷。”

这个借口明显站不住脚，洞窟外风沙正大，空气流通得很。卡洛琳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深深地看了夏若蒂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什么，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只有夏若蒂能听见，“您是不是又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了？”

夏若蒂知道卡洛琳指的是什么。在墓穴里的时候，惧狼的恐惧气息不仅让她昏迷，还激发了一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片段。那些片段很破碎，但每个都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有湿润的吻，有手指探入体内的触感，有女性的呻吟声……

而现在，这些记忆在卡洛琳的靠近下变得无比鲜活。

“我……”夏若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视线又落到了卡洛琳的嘴唇上。女骑士的嘴唇有些干裂，因为长时间在风沙中跋涉的缘故，但形状依然饱满。夏若蒂想象着那两片嘴唇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想象着卡洛琳的舌头舔舐她乳尖的模样——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打断了夏若蒂的胡思乱想。女骑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夏若蒂的手腕。皮甲覆盖的手指触感有些粗糙，但那份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夏若蒂浑身一颤。

“您的手在抖。”卡洛琳说，她的拇指在夏若蒂手腕内侧缓缓摩挲着，“是因为害怕吗？”

不，不是因为害怕。

夏若蒂在心里回答。她是因为渴望才在颤抖。渴望卡洛琳的手不要停留在手腕，而是往下，再往下，探进她的裙摆，抚摸她湿润的阴唇，用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渴望卡洛琳把她按在洞窟的石壁上，撩起她的裙子，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这些念头让夏若蒂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一块湿热的布料，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

“卡洛琳，”夏若蒂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的诱惑力，“你觉得……我们该进去了吗？”

她故意用上了那种语调——那种她在记忆中听到过的、女人诱惑另一个女人时的语调。柔软，低沉，带着点喘息的味道。

卡洛琳的手指僵了一下。女骑士的瞳孔微微收缩，夏若蒂能看到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卡洛琳松开夏若蒂的手腕，但那只手没有完全收回，而是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小姐，您……”卡洛琳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她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您现在状态不太对。也许是惧狼的气息残留……”

“也许不是呢？”夏若蒂向前迈了一步，这次是她主动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们靠得很近，近到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近到她能看清卡洛琳蓝色眼睛深处那丝动摇，“也许我只是……想要你靠近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与之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她看到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女骑士胸部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皮甲下不断颤动。

“小姐，您知道您自己在说什么吗？”卡洛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夏若蒂从未听过的危险感，“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夏若蒂说着，伸出手——那只手很稳，没有任何颤抖——她将手掌轻轻按在卡洛琳的胸口上，隔着皮甲感受着底下的柔软和温度，“我想要你，卡洛琳。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了。”

这当然是个谎言。在今天之前，夏若蒂从未想过这些事。但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混合着此刻的欲望，让她说出来的话变得真假难辨。而她按在卡洛琳胸部的手感受到的触感更是让她欲火中烧——那团乳肉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即便隔着皮甲，夏若蒂也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卡洛琳没有立刻推开她。

女骑士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在她手掌下方的胸部，卡洛琳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那“砰砰”的律动透过皮甲传来，清晰得让夏若蒂想要弯腰去听。

“您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吗？”卡洛琳又问了一次，但这次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那么确定的意味。更像是她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询问夏若蒂。

“也许吧。”夏若蒂的手开始移动。她缓慢地在卡洛琳的胸部上揉捏，指尖勾勒着乳房的形状。皮甲的材质很硬，但底下的肉却很软，随着她的揉捏挤压出诱人的凹陷，“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想要你，这是真的。你不想要我吗，卡洛琳？”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勾住卡洛琳的下巴，强迫女骑士与自己对视。卡洛琳的蓝色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困惑，动摇，还有一丝夏若蒂无法准确辨认的、深沉的欲望。

“我是您的骑士，”卡洛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挣扎，“我不能……”

“你可以。”夏若蒂打断她，“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会知道。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的手指从卡洛琳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两片干裂的唇瓣。然后，夏若蒂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卡洛琳没有躲开。

一开始，她们的吻很生涩。夏若蒂只是笨拙地用自己的唇去碰触卡洛琳的唇，两个人的嘴唇都因为风沙而有些粗糙。但很快地，夏若蒂试着伸出舌头，舔舐卡洛琳的唇缝。女骑士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也许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夏若蒂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她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勾住了卡洛琳的舌尖。

卡洛琳的嘴里有股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的味道。她的舌头很软，在夏若蒂的勾引下开始被动地回应。女骑士的手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环住了夏若蒂的腰。那只手收得很紧，几乎要掐进夏若蒂的肉里。

这个动作让夏若蒂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更加热烈地吻着卡洛琳，用自己的舌头在对方口腔里搅动，吸吮着卡洛琳的唾液。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被她揉捏的胸部变得更加敏感，卡洛琳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呻吟。

那声呻吟彻底点燃了夏若蒂的欲望。她猛地推着卡洛琳，把女骑士按在了洞窟口的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石头硌着卡洛琳的后背，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卡洛琳的双手依然环着夏若蒂的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夏若蒂的吻开始下移。她离开卡洛琳的嘴唇，转而吻向女骑士的脖颈。那里有汗水的咸湿，有皮肤的温热。夏若蒂伸出舌头舔舐着卡洛琳的脖子，然后停在锁骨的位置，张开嘴轻轻啃咬。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喘息，“我们不能……”

“我们可以的。”夏若蒂呢喃着，她的手已经移到了卡洛琳的皮甲扣带上。那是个复杂的金属扣，但夏若蒂摸索了一会儿就找到了解开的诀窍。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甲的前襟松开了。

夏若蒂迫不及待地把皮甲扒开。

卡洛琳里面穿着一件亚麻的内衬，布料很薄，已经有些汗湿了。汗水让内衬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形状。那对奶子比夏若蒂想象中还要丰满，乳房饱满挺翘，尖端已经有明显的凸起，那是乳头硬起来顶在布料上的痕迹。

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了。

“让我看看你，卡洛琳。”夏若蒂说着，伸手抓住内衬的下摆，然后用力往上扯。

卡洛琳没有阻止她。女骑士甚至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夏若蒂顺利地把内衬脱了下来。当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夏若蒂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的低吟。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夏若蒂伸出手，用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搓。

“啊……”卡洛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背后的石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若蒂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她用舌头缠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周围的软肉。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乳房在自己的揉捏和吸吮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胀得更大，乳晕也染上了更深一层的红晕。

“哈啊……小姐……”卡洛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夏若蒂的一只手从卡洛琳的胸部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按在女骑士的皮裤上。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温暖的身体，以及大腿根部传来的、同样明显湿润了的触感。

“你也湿了，卡洛琳。”夏若蒂说着，解开皮裤的扣子，把手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穿过稀疏的体毛，直接触碰到柔软的阴唇。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手掌。夏若蒂的手指沿着肉缝缓缓滑动，然后停在小穴的入口，轻轻按压。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她说着，但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味，更像是在哀求，“不要……在外面……”

“那我们就进去。”夏若蒂喘息着回答。她抽出手指，拉起已经衣衫不整的卡洛琳，跌跌撞撞地走进洞窟的更深处。

洞窟内部比外面更暗，但空气温暖很多。风沙的声音被隔绝在洞口之外，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在石壁上回响。夏若蒂把卡洛琳推到一处相对平整的石壁前，然后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裙子。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卡洛琳靠在石壁上，看着她。女骑士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翘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皮裤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个小腹和浓密的阴毛。

“卡洛琳，帮我。”夏若蒂说着，转过身，背对着卡洛琳，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从后面……从后面进来。”

这个姿势几乎是在赤裸裸地邀请。夏若蒂的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卡洛琳面前。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湿润阴唇的凉意，还有小穴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卡洛琳似乎犹豫了几秒钟。但很快，夏若蒂感觉到一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上。卡洛琳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小穴的入口。女骑士的手指很粗糙，上面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那点粗糙感在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啊……”夏若蒂发出一声呻吟。她扭动着腰，让自己更靠近卡洛琳的手。

卡洛琳的手指开始动作了。她先是用指腹慢慢揉搓着阴唇，然后分开两片软肉，露出中间鲜红色的肉缝。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阴部。卡洛琳的手指沾了那些液体，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唔……嗯……”

夏若蒂咬住下唇，但还是压抑不住呻吟。卡洛琳的手指很粗，进入她的小穴时带来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被快感覆盖——夏若蒂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肉壁的褶皱被撑平，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刺激感。卡洛琳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再加……再加一根……”夏若蒂喘息着说，她的腰已经软了，全靠双臂撑着石壁才能站稳。

卡洛琳照做了。第二根手指加入，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夏若蒂的小穴，在里面搅动，旋转，寻找着什么。最终，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点——那是夏若蒂的子宫颈口。

“啊！”夏若蒂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那股剧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卡洛琳没有停。她的手指开始规律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用拇指摩擦着夏若蒂外露的阴蒂。夏若蒂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噬，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呻吟。

“哈啊……卡洛琳……再快一点……求你……”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是贪婪地索求着更多。小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得更近。夏若蒂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壁紧紧夹住卡洛琳的手指，像是想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小姐……您……”卡洛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样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您里面……好紧……”

这句话成了压垮夏若蒂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瘫软下来。一道滚烫的白灼液体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卡洛琳的手指上，顺着大腿流下。夏若蒂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锁在里面。

高潮持续了很久。夏若蒂趴在石壁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但动作已经变得温和了许多，只是缓慢地、安抚性地抽动着。

过了一会儿，卡洛琳把手指抽了出来。夏若蒂听到身后有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窣。等她回过头的时候，卡洛琳已经整理好了皮甲，皮裤也穿好了。但女骑士的嘴唇依然红肿，脸上的红晕也没有完全消退。

夏若蒂这才慢慢地、有些吃力地站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还有液体不断流出的湿黏。她找到自己的裙子，重新穿好。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小穴时，又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洞窟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最终，是卡洛琳先打破了沉默。她走到夏若蒂身边，像往常一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轻声说道：

“小姐，我们该进去了。巴伐维利先生还在里面等待。”

夏若蒂点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依然滚烫，但又觉得某种深藏心底的渴望刚刚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卡洛琳给夏若蒂使了个眼色，两人贴着洞窟凹凸不平的洞壁，小心翼翼走进洞窟，以免被可能出现的气流伤到。

但是，一直到她们走进巴伐维利沉睡的地方，巨龙也没有再次呼吸。

那里依然有龙型的巨石，或者说盘卧着一头酷似巨石的龙，夏若蒂不知道哪个更接近现在的巴伐维利。

夏若蒂有些担心，巴伐维利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块有思想的石头了。

她可没办法与石头交流，再说灵魂被困在石头中，一定很痛苦吧？

走到疑似巴伐维利鼻孔的两个窟窿处，夏若蒂敲敲石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巴伐维利先生？”

她敲了好几次，除了石头深处传来的回响，再没有别的声音。

巨龙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卡洛琳摇摇头，说道：

“太晚了，小姐，巴伐维利先生已经变成石头了。我们回去吧。”

夏若蒂依然站在巨石前，坚定地说：

“至少，让我给它一个解脱。”

她还记得与巴伐维利的交易，既然已经得到了报酬，不论如何，夏若蒂都想尽力实现巴伐维利的心愿。

无烟之火的术式在夏若蒂掌心凝聚，焚烧万物的火焰自孔洞流入石化的巨龙体内。

巴伐维利的鼻孔里冒出几缕黑烟，夏若蒂正准备加大剂量，便听见石头深处响起声音：

“停下，小东西。我可没让你折磨我。”

巨龙的声音在石洞中回响，夏若蒂惊喜道：

“巴伐维利先生！”

“我希望你折磨我是为了履行约定，而非另有所求。”

巴伐维利的声音透着疲惫，石头中的巨龙灵魂渴求得到解放。

夏若蒂惭愧不已，因为她确实是来寻求帮助的。

见自家小姐不知如何开口，卡洛琳便代替夏若蒂说道：

“巴伐维利先生，我们的确需要您再次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