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小墓碑(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966 字
夏若蒂穿过稀稀落落的蒙特家族墓碑,走到山坡另一面。
亚曼耶尼贵族的墓园建在山脚下,过了小坡,再走远一点就是墓地的天然边界,一座陡峭的山崖。
山崖下有一个人为开凿的洞窟,封闭洞窟的石门被不知名力量轰碎,形成可容一人通行的大洞。
卡洛琳站在石门边,见夏若蒂过来,招手示意,
“小姐,过来看看这个。”
卡洛琳让开身,露出一座小小墓碑,墓碑周围清理出一片空地,还有几束已经枯萎的万寿菊。
这些万寿菊不是亡灵节特产,亡灵节的万寿菊花瓣,就像它们突然出现一般,夏若蒂睡醒之后也就消失了。
墓碑不到一米高,与石门的大小不成比例,如果不是矗立在石门前,很难想象这座小墓碑与石门后的巨大墓葬对应。
“卡洛琳,这是什么?”
卡洛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夏若蒂看看墓志铭。
夏若蒂蹲下,读出墓碑上简洁的墓志铭:
“‘他们宽恕母亲,去往女皇荫蔽之地。’”
小脑瓜子转了几圈,夏若蒂最终选择求助卡洛琳。
她转头望向卡洛琳,问:
“卡洛琳,这座墓碑的墓志铭是什么意思?”
卡洛琳解释说:
“小姐,这句墓志铭应该是为了纪念难产而死的婴儿。在‘保住母亲还是保住孩子’的抉择中,当时的人们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杀死了孩子,从而让孩子的母亲们活下来。”
“卡洛琳,你怎么能推理出这么多的?”
夏若蒂惊讶于卡洛琳能从短短墓志铭中,推理出这么多线索,卡洛琳却沉默了。
夏若蒂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卡洛琳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两人之间的默契,让夏若蒂隐约感觉到,卡洛琳在回忆什么。
卡洛琳需要回忆吗?她明明记得所有事情,不应该会忘记,更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回忆。
“卡洛琳?”
夏若蒂忍不住出声问道。
卡洛琳得出结论,慢慢说:
“没什么,小姐。这类墓志铭不算太罕见。贵族体质特殊,偶尔需要做出这种抉择。这时候,他们就会给死去的孩子留下类似的墓志铭。”
“为什么?”
夏若蒂有些不理解了,因为圣油膏洗礼的原因,贵族的体质远超常人,贵族的婴儿也是如此。
难产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就算出现意外,剖腹产也是可行的,“保大还是保小”这个问题对贵族来说,几乎不存在。
“请不要在意,小姐,这只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您看这扇石门,它没有门轴,是直接装上去的两块巨石。”
更进一步的答案,卡洛琳认为不应该让自家小姐知道,她果断转移话题,提出疑点,试图让夏若蒂的注意力转移到石门上。
夏若蒂果然将难产的问题抛到脑后,半边身子伸进石门里,细看石门厚重的侧面。
石门足以一掌厚,由两块完整的石头镶嵌在洞壁上而成,从设计上看,一旦装上,就没有再度开启的可能。
也无怪黑甲骑士要用暴力打破石门了,不破坏石门,他就无法后面的进入墓穴。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卡洛琳?”夏若蒂问道,“如果这个墓穴,是特意为了难产的孩子们准备,又为什么要在建好后就永久封闭?他们认为,不再会有难产的孩子了吗?”
卡洛琳抚摸着颇有年代的墓碑,手指拂过墓碑上每一个字。
这座墓碑虽然地处偏僻,在墓地最边缘,远离其它墓葬,却没有杂草,周遭还有干枯的花束,明显经常有人祭拜。
换而言之,这座墓碑虽然不属于单独一个家族,却在亚曼耶尼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以至于常年有人前来扫墓。
考虑到贵族墓地,常人不得进入,扫墓的还都是亚曼耶尼的贵族们。
“小姐,还有一种可能性。墓穴里的孩子都是因为某个特殊事件而死,他们是那个事件的无辜受害者。事件结束后,为了纪念这些孩子,当时的人们才建造这座墓穴。”
事件一旦结束,即使再有难产而死的婴儿,也不会葬进这座墓穴,所以当时的人们才用石门封闭洞窟,不打算再度开启。
夏若蒂点点头,这确实是一种合理的解释,但是新的问题随之而生,
“卡洛琳,有什么能让大批贵族难产?”
能让大批贵族难产,即使巫术也做不到这一点。
有强大魔抗和身体素质,再加上亚曼给予贵族们的庇护,不管神灵还是巫术,都不可能让贵族难产成为普遍现象,以至于需要一个巨大墓穴安葬死在难产中的婴儿。
“进去吧,小姐。”卡洛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不过,理性的人偶向来不太相信直觉,“也许,只有在墓穴里,我们才能找到线索。”
夏若蒂站在墓穴前,墓穴一路向下,淹没在黑暗中。
没有准备再度开启的墓门,自然也没有准备长明灯之类的东西,温泽帝国更是没有死者转生的观念。
阵阵阴冷微风从下方墓穴涌出,夏若蒂遍体生寒,她从风中闻到了圣油膏的气息。
如果黑甲骑士真是从这里抱走了婴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墓穴下安睡的婴儿,是否如黑甲骑士抱走的那个一样,个个都是骨髓里渗出圣油膏的畸形?
多个贵族妇女难产、没有来得及看世界一眼便死去的婴儿、还有圣油膏,这三者间存在什么联系?
夏若蒂隐隐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什么,又不知道究竟抓住了什么。
就连夏若蒂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潜意识在阻止她向某一方面思考,不让她思索更深入。
想解开谜团,只能下到墓地之中,或许只有沉淀着黑暗死亡的墓穴,才能找到真相的一丝光亮。
尽管心头盘亘着一股没由来的恐惧,夏若蒂依然往前踏出一步,从月光下踏进墓地。
提出进入墓穴的卡洛琳,此刻却伸出手,拦住自家小姐。
那只手没有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地停在合适的距离,而是直接按在了夏若蒂的小腹上。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裙装布料传来,卡洛琳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偏移了几寸,几乎要触碰到耻骨上方的柔软地带。
夏若蒂的身子微微一颤,墓穴的阴冷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某种灼热的气息取代了。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石门上,冰凉与卡洛琳手掌传来的温热在她小腹处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不解和隐隐的紧张。
卡洛琳没有立刻回答。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月光从石门破洞外斜射进来,照亮了卡洛琳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中某种异样的、平时绝不会出现在人偶瞳孔中的光泽——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忧虑以及某种更原始情绪的眼神。
“小姐。”卡洛琳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对这个墓穴如此了解?”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肩膀上。不是往常那种克制的扶持,而是带着明确引导意味的按压,将夏若蒂完全困在了她与石门之间。卡洛琳的手指缓缓移动,顺着夏若蒂的肩膀滑向她的颈侧,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截白皙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夏若蒂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躲开,可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卡洛琳的气息包裹着她,混合着人偶身上特有的、类似古旧纸张和冷金属的气味,以及此刻多出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暖香。
“我……”夏若蒂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发干。
“因为我记得。”卡洛琳的声音近乎呢喃,她的脸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夏若蒂的耳廓,“我记得所有的事情,小姐。每一个细节,每一场痛苦,每一次……死亡。”
最后一个词被她说得极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夏若蒂的耳朵。卡洛琳的鼻尖擦过了夏若蒂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皮肤上,激起了细小的颗粒。夏若蒂的腿微微发软,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什么,却抓住了卡洛琳腰侧的衣物。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
卡洛琳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夏若蒂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唇瓣柔软而温热,与冰冷的石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沿着夏若蒂的颈线向上移动,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卡洛琳,我们在墓地……”夏若蒂试图找回理智,但话语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卡洛琳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不重,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某种惩戒般的意味。舌尖随即舔过那点敏感的软肉,温热的湿润感让夏若蒂整个人猛地一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墓地又如何?”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摩擦着夏若蒂的耳廓,“死亡,新生,痛苦,欢愉……所有的事物都在循环,小姐。就像现在——”
她的手终于从小腹处移开,却并非收回,而是向下滑去。纤细但有力的手指隔着裙装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夏若蒂双腿之间的私处。即便隔着几层衣物,夏若蒂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和力道。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边逸出。
卡洛琳的掌心完全覆住了那处私密的柔软。她没有粗暴地揉捏,只是稳稳地按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逐渐升起的温度和湿意。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内衣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布料在那一小片肌肤上反复刮擦,带来一种既难耐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你看。”卡洛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或者说,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即使在死亡的入口前,身体依然会诚实地反应。恐惧,好奇,还有欲望……它们从来都是同时存在的。”
夏若蒂的脸烧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已经染上了些许湿意,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难堪,却又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卡洛琳的手指太精准了,每一次摩擦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会给予彻底的满足。这种游移在边缘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神恍惚。
“停……停下……”夏若蒂的声音小得几不可闻,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
卡洛琳没有理会。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肩膀滑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腰臀交界处。那里是裙装最紧的部位,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夏若蒂臀部的曲线。卡洛琳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收紧,隔着布料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小姐的身体很美。”卡洛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静却饱含侵略性,“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还有这里——”
她用力捏了一把夏若蒂的臀部。不算粗暴,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裙装布料在指间皱起,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手指陷入自己肉体中的触感。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却又莫名刺激的感觉。
“放开我……”夏若蒂试图挣扎,但卡洛琳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将她完全压制在石门上。人偶的力气远比看上去大得多。
“为什么要放开?”卡洛琳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吻上了她的脸颊。不是浪漫的轻吻,而是带着湿意的、缓慢的舔舐。舌尖顺着夏若蒂的颧骨滑向嘴角,然后停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卡洛琳口中某种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特制的润滑油或者药剂的味道。那股气味钻入鼻腔,让她的头脑更加昏沉。小腹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之间的湿意也在不断扩散,内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求你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是求卡洛琳停下,还是求她继续?
卡洛琳像是读懂了她的矛盾。那只一直在私处打转的手终于改变了动作。她不再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直接掀起夏若蒂的裙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夏若蒂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
“不……外面……”
“没有人。”卡洛琳的声音平静无波,“整座墓地只有我们,小姐。只有死亡,和我们。”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敏感到极致的肌肤缓缓向上移动。每一个指节划过皮肤,都带起一阵战栗。夏若蒂的腿在发抖,她几乎要站不稳了,只能靠着卡洛琳的身体支撑。
终于,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卡洛琳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散发出的热气。
“已经湿成这样了。”她陈述着,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客观的观察。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夏若蒂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卡洛琳用膝盖顶开了。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裙底,刺激着暴露在外的私密肌肤。
夏若蒂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某种诡异的兴奋感却让她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卡洛琳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下,卡洛琳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光泽在流动。
“求我。”卡洛琳突然说。
“什么?”夏若蒂茫然。
“求我满足你。”卡洛琳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完全裸露的阴部。没有立即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道闭合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润和灼热,“否则我就停在这里,小姐。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天亮,或者直到有人发现。”
夏若蒂的眼泪涌了上来。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杂了羞耻、恐惧和被强行挑起的欲望的复杂液体。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卡洛琳的指尖动了。她分开那道湿润的缝隙,露出藏在里面的娇嫩褶皱。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顶端的阴蒂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漂亮。”卡洛琳评价道,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她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擦那颗挺立的小肉粒。力道很轻,却精准得让夏若蒂浑身一震。
“啊……”呻吟终于忍不住从紧闭的唇间溢出。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小小的点扩散开来,直冲头顶。夏若蒂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向下滑去,却被卡洛琳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臀部。她被半抱起来,后背完全靠在石门冰冷的表面上,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卡洛琳的视线中。
“求我。”卡洛琳再次重复,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继续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技巧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说‘卡洛琳,求你摸我’,我就给你更多。”
夏若蒂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在她的脊髓里交战,最终后者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吐出了破碎的句子:
“卡洛琳……求你……摸我……”
卡洛琳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毫米。然后,她那根一直在外部打转的手指,终于缓缓滑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之中。
进入的瞬间,夏若蒂的呼吸停滞了。
太深入了。卡洛琳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滑进了早已湿透的阴道内部。内壁的嫩肉立刻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渴望又像是抗拒。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包裹着卡洛琳的指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路,每一次收缩的力度。
“唔……”夏若蒂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卡洛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人偶的制服里。
卡洛琳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不是粗暴的活塞运动,而是一种探索性的、缓慢的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直达最深处,指节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水声在寂静的墓穴入口处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夏若蒂想要捂住耳朵。
“里面也很热。”卡洛琳评价道,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异物感变得更加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充实的满足感。夏若蒂的小腹紧绷着,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探索,寻找着什么。
然后,卡洛琳的指尖抵住了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凸起——子宫口。
夏若蒂猛地抽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与外界摩擦完全不同的刺激。更深处,更隐秘,仿佛直接连接着灵魂的某个角落。卡洛琳的指尖在那处软肉上轻轻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夏若蒂浑身战栗。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停……停一下……太……太过了……”夏若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卡洛琳的肩膀,但动作轻得像是在爱抚。
卡洛琳没有停止。她反而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继续摩擦外部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夏若蒂几乎要失去意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某个从未到达过的边缘。
“看着我,小姐。”卡洛琳命令道,声音依然平静,“看着我是谁在满足你。”
夏若蒂被迫睁开眼睛,对上了卡洛琳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欲望,看不到情感,只看到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仿佛此刻她正在做的不是什么亲密的性行为,而是一场精密的解剖。
但这种认知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
“卡洛琳……卡洛琳……”夏若蒂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某种咒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卡洛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而迅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对阴蒂的摩擦也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按压。
“要……要……”夏若蒂语无伦次,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要高潮了,是吗?”卡洛琳替她说完了这句话,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那就高潮给我看,小姐。在死者的门前,用你的身体诚实地反应。”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夏若蒂的脊柱猛地绷直,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背重重撞在石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卡洛琳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卡洛琳的手掌,也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而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也可能更久。夏若蒂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感觉到一波波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瞳孔涣散,视线模糊,世界变得不真实起来。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她瘫软在卡洛琳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她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私处传来阵阵余韵般的抽搐。
卡洛琳缓缓抽出手指。黏腻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甜的。”她平静地陈述,仿佛在品尝某种寻常的饮品。
夏若蒂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进土里。她看着卡洛琳舔舐她自己的爱液,那股诡异的、近乎亵渎的画面刺激着她刚刚平息下去的神经。
卡洛琳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她扶着夏若蒂站稳,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她的衣物。裙摆被拉下,内裤被重新穿好——虽然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并不舒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就像她平时为人偶梳理头发或整理文件一样。
“小姐,您还好吗?”卡洛琳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恭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信息,身体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卡洛琳的态度转换得太快,让她无所适从。
“刚才……”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刚才我帮助您释放了一些紧张的情绪。”卡洛琳平静地说,用手帕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在探索未知的黑暗之前,过度的紧张会影响判断力。这是最有效率的放松方式。”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您刚才很享受,不是吗?您的身体反应告诉我,您需要这个。”
这句直白的陈述让夏若蒂的脸再次烧了起来。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残留的快感和内裤上湿漉漉的真实触感让她无法说谎。
卡洛琳收起手帕,转向墓穴漆黑的入口。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冷静而专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她说,“您的头脑应该清醒多了。”
夏若蒂扶着石门站稳,感受着双腿的酸软和私处的湿润。卡洛琳说得没错,恐惧确实被冲淡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羞耻、困惑,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小姐,先等一等。”
卡洛琳转回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银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
“需要我帮您清理一下吗?”她问,语气依然平静,“如果您就这样下去,走路可能会不太方便。”
她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夏若蒂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卡洛琳蹲下身,再次掀起夏若蒂的裙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湿透的内裤边缘,缓慢地将布料拉下。夏若蒂闭上眼睛,感受着卡洛琳用沾了银色液体的软布擦拭她大腿内侧黏腻的爱液。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软布擦过敏感的花瓣时,夏若蒂又颤抖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轻轻一碰就会带来细密的电流感。
“抱歉。”卡洛琳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甚至分开了那片娇嫩的褶皱,用软布仔细擦拭每一道缝隙,将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
这个过程比刚才的性爱更让夏若蒂感到羞耻。因为现在的卡洛琳太冷静,太有条理,仿佛她清理的不是刚被自己侵犯过的私处,而是一件需要保养的精密仪器。
终于,清理完毕。卡洛琳为夏若蒂重新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然后站起身。
“现在可以了。”她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例行公事。
夏若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留下的触感还残留着,阴道内壁仿佛还在记忆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
但卡洛琳已经转过身,率先走进了墓穴的黑暗之中。她点燃了一盏提灯,昏黄的光晕在狭窄的通道中晕开。
“小姐,请跟紧我。”
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稳定,不容置疑。
夏若蒂咬了咬牙,踏入了那片黑暗。她的腿还有些软,私处还有些异样的湿意,心里充满了困惑和混乱,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她会跟着卡洛琳,无论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