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诅咒(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0万 字
夏若蒂慢慢伸手,拂过骑士骨肉分离的干尸,颤声问:
“谁干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杀戮,对夏若蒂来说,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这样残酷的手段,夏若蒂认为无论如何也不该对任何人使用。
何况还是一名隶属于艾博格家族的骑士。
卡洛琳蹲下,在地上摸索一会儿,拾起几片半圆形的东西。
是三枚被风干的巴掌大小鳞片。
“小姐,您
卡洛琳向夏若蒂展示三枚鳞片,这么多年过去,这些鳞片上早已没有原主人的气息,但是,想想她们身后的那具干尸,很容易就猜出这些鳞片属于谁。
“原始魔鬼?下手的是‘狼蛛’吗?”
夏若蒂问道。
原始魔鬼是魔鬼堕落入地狱之前的形态,按道理,它们早就应该灭绝,或者变化为魔鬼了才对。
能让原始魔鬼们与一位骑士作战,夏若蒂只能想到操纵原始魔鬼傀儡的“狼蛛”。
“小姐,很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时间过去太长,这几枚鳞片上没有更多线索。”
夏若蒂拿着鳞片,时不时抬头望向骑士尸身,痛苦与愤恨的肌肉相互纠缠,三百年后依然凝固在他的面容上。
死前最后一眼,他投向夏若蒂来时的方向,也就是隧道坍塌的方向。
憎恨、惊讶、失望。
干枯的眼球不可能读出情感,可夏若蒂就是觉察到了这些情绪。
它们纠结成一个词语——背叛。
夏若蒂忽然感到脊背发凉,杀死这名骑士的不是原始魔鬼或者“狼蛛”,而是他一直信任的战友。
是了,原始魔鬼或者“狼蛛”都不像能搞到燃素炸药的样子,如果塌方真是炸药造成,那么埋下燃素炸药的定然是人类。
夏若蒂望着骑士干枯的眼珠,骑士的眼珠对着远方,他身后吹来一阵热风,像某种巨型生物的呼吸。
可能是风破坏了什么结构,骑士的脊骨抖了几下,头颅低垂,眼珠直勾勾盯着夏若蒂。
夏若蒂只能从中读出愤恨。
她抱住脑袋,后退几步,
“呜——”
脑袋感受到炸裂般的疼痛,像什么人在搅拌她的脑浆,试图从中找出一点儿三百年前的真相。
正在搜索周边的卡洛琳觉察到不对劲,丢下手中的一块黑石头,跑到夏若蒂身边,搂住她问:
“小姐?发生什么了?”
夏若蒂试着与这股疼痛抗争,她抬头想要告诉卡洛琳自己没事,却对上骑士干枯的眼珠。
那双眼珠好像一直追随着她。
疼痛加剧,撕扯神经,周围景象开始模糊,光影拉地很长,就连身边的卡洛琳,夏若蒂也辨认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唯有骑士枯朽的尸身,越发清晰,印在视网膜上,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看见。
“诅咒你……”
夏若蒂看见骑士干燥成两条缝的嘴唇开合,气流通过牙齿完全脱落的牙床,变化成恶毒且真切的声音,
“诅咒你……孽种……不该诞生……被生父诅咒的畸形……”
夏若蒂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我不是……”
痛苦中唯一清醒的地方,夏若蒂意识深处那片有苹果清香的区域,一个小小的夏若蒂安慰说:
“他没有诅咒我……没有,都死三百年了,我们根本不认识,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
像是为了回应那个小小的夏若蒂,干尸身后的阴影处,变形的光影形成清晰的人形。
男人捋着精心打理的八字胡,看夏若蒂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废弃品。
“父亲?”
“他知道,你不该出生。”
夏若蒂向着男人的方向伸出手,男人厌恶地转身,冷声抛下一句:
“被生父诅咒的东西。”
光影再度拉长,所有东西都搅和到一起,石壁、灯光、干尸、黑暗,还有卡洛琳和矶珐,都混合成一团漆黑。
有东西在一团漆黑里爬行,有东西在追逐爬行者。
夏若蒂不知道是谁在追逐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炽热的风灌进鼻腔,她再次睁开眼睛,周围的石壁和灯光在晃动。
沙子撩动她的鼻子,夏若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子扭动一下。
“小姐,请不要乱动。”
耳边是卡洛琳的声音,夏若蒂正被卡洛琳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卡洛琳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后背和腿弯,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怀抱姿势。夏若蒂的头靠在卡洛琳的胸前,能够清晰感受到女骑士饱满乳房隔着盔甲衬衣传来的柔软弹性。每一次卡洛琳的呼吸起伏,那对奶子就会轻轻挤压她的侧脸,一股温暖而熟悉的体香——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卡洛琳特有的一丝甘甜——萦绕在夏若蒂的鼻腔里。
卡洛琳抱得很稳,但步调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她的手指在夏若蒂的腿弯处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料摩挲着夏若蒂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动作太细腻了,细腻得不像只是为了抱稳她。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拇指不时会向内滑动,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区域。每一次那样的触碰,都会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个地方窜上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小姐真轻呢。”卡洛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呼吸喷在夏若蒂的额发上,“轻得像片叶子。我真该让您多吃点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夏若蒂昏昏沉沉地想回应,但身体却因为卡洛琳的怀抱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她太累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骑士干尸带来的冲击,幻觉中父亲的言语,还有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所有这些都让她的身心濒临极限。而现在,被卡洛琳这样抱着,感受着她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体温,夏若蒂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睡过去的冲动。
她们正在离开洞窟的路上,夏若蒂猜她们已经过了三岔口。当然,也可以没有,夏若蒂的认路能力向来不靠谱,洞窟内又没有什么参照物,还光线昏暗。但是卡洛琳抱着她行走的节奏很稳,没有丝毫犹豫,显然对路线很熟悉。
夏若蒂记得,她们走了其中一条路,从塌方中清理出一条路,然后她们遇见了……
熟悉的疼痛感刚要袭来,卡洛琳忽然调整了一下抱姿。她的手臂向上托了托,让夏若蒂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卡洛琳的胸铠上,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种饱满对饱满的触感依旧清晰。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硬,乳尖擦过粗糙的衬衣面料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然后卡洛琳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那不是单纯的支撑,而是以指腹缓慢地、一圈圈地画着圆,隔着裙子揉按着夏若蒂侧腰的软肉。那是夏若蒂特别敏感的地方之一,她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
“小姐冷吗?”卡洛琳立刻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关切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相反,她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滑到了夏若蒂的臀部边缘,在那里轻轻按压着臀肉的上缘。
“不……不是冷……”夏若蒂含糊地回应,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应该让卡洛琳停下这些过于亲密的触碰,但身体的疲惫和那股莫名的舒适感让她张不开嘴。而且,卡洛琳的触碰虽然越界,却也没有真正侵犯到最私密的地方。这让她在羞耻和渴望之间摇摆不定。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手指的力度变得更加暧昧。她开始用整个手掌覆在夏若蒂的臀侧,以一种缓慢的、揉面团般的节奏揉捏着那里的软肉。夏若蒂能感受到自己臀部的脂肪在卡洛琳的掌心里变形、回弹,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更糟糕的是,随着卡洛琳的步伐,她的大腿会不时蹭过夏若蒂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底裤,那摩擦的力道很轻,却精准地蹭过她最敏感的小穴位置。
夏若蒂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变得潮湿,内裤的布料开始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这太可耻了——在这样狼狈的处境下,在被卡洛琳抱着逃离危险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在因为这种隐秘的摩擦而产生反应。
“小姐的身体在发抖呢。”卡洛琳低声说,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夏若蒂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让夏若蒂的脊椎窜过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是在害怕吗?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意味。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臀侧滑到了大腿根部,停留在那个最危险的位置。隔着裙子,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手指的温度,还有那份若即若离的压力。只要再向内移动几厘米,就会直接碰到她最私密的小穴。
夏若蒂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应该立刻制止——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像是在邀请那手指更进一步。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卡洛琳捕捉到了。
“呵……”卡洛琳发出一声很轻的笑,那笑声里混杂着某种满足和宠溺,“小姐总是这么诚实呢。”
她没有真的把手探进去,而是继续维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她的拇指开始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肉上来回摩挲,那片肌肤极其敏感,夏若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充血和湿润在加剧。她能听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烧。卡洛琳一定也听到了,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说破,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种温柔的侵犯。
然后卡洛琳开始说话,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这条路不太好走呢,小姐。地上有很多碎石,我得抱稳您才行。”
她的话语很平常,但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让每个字都带上了双重的意味。说着“抱稳”,她的手指就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说着“碎石”,她的掌心就贴着夏若蒂的臀部画圈;说着“小心”,她的手臂就会收紧,让夏若蒂的乳房更深地陷入她的怀抱。
夏若蒂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一团。快感和羞耻交织着冲刷她的神经,卡洛琳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味让她眩晕。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把内裤浸湿了一片。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腿正被卡洛琳抱着,根本无法合拢。
“卡洛琳……”她终于挤出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抗议。
“嗯?小姐是要说什么吗?”卡洛琳停下脚步,低下头看她。照明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卡洛琳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捕食者盯着猎物的眼神。
夏若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她想说“停下”,想说“不可以这样”,但那些话语卡在喉咙里,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堵住了。她看着卡洛琳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忠诚和温柔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某种暗沉的情欲火焰,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卡洛琳静静地等了几秒,见夏若蒂没有继续说下去,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不是平时的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危险的弧度。
“既然小姐没有意见,”她重新迈开脚步,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就继续照顾您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右手完全覆在了夏若蒂的臀瓣上,五指张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卡洛琳的掌心里被挤压、揉搓,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陷入臀缝的边缘。每一次揉捏,都会有一股电流直冲她的小穴,让她的阴蒂不受控制地跳动。
而卡洛琳的左臂则抱得更紧,让夏若蒂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自己身上。夏若蒂的脸颊完全埋进了卡洛琳的颈窝,闻着她皮肤上汗水和体香混合的味道。那味道里有某种原始的东西,像麝香又像铁锈,让夏若蒂的脑子更加昏沉。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无意间擦过了卡洛琳的锁骨。
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声音:
“小姐……”
那声音里的情欲更加赤裸了。下一秒,夏若蒂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条隐形的界线——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和底裤,直接压在了夏若蒂的小穴位置上。
“啊!”
夏若蒂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叫声短促而尖锐,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她能感到卡洛琳的手指精准地压在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隔着布料描摹着她小穴的形状。那手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稳稳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湿了呢。”卡洛琳的声音嘶哑了,呼吸也变得粗重,“小姐这里……已经湿透了。”
她用事实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却让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夏若蒂的皮肤上。夏若蒂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黏稠液体浸透内裤布料,把裙子也染湿了一小片。
卡洛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隔着那几层湿透的布料,以指腹按压着夏若蒂的阴唇轮廓。她先从外侧开始,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软肉的弹性和温度。每一个来回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夏若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更多羞耻的声音。
然后那手指向内移动,找到了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卡洛琳的指尖抵在那条缝隙的顶端,那里是阴蒂隐藏的位置。她开始用指尖画着小小的圈,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小肉珠。
“唔……嗯……”
夏若蒂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在卡洛琳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抱着而只能徒劳地绷直。卡洛琳对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了如指掌——这并不奇怪,作为贴身女骑士,卡洛琳见过她最私密的一切,包括洗澡、换衣、甚至生病时的护理。但此刻,这种了解被用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带着情欲的目的被精准地运用。
那隔着布料的揉搓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但对夏若蒂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卡洛琳的指尖下跳动、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收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被填满。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轻微地扭动,试图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去磨蹭卡洛琳的手指。
卡洛琳看穿了她的渴望。她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地按在了阴蒂上。
“哈啊——!”
夏若蒂的背脊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爱液渗出,把卡洛琳的手指和她的裙子都弄得更加湿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卡洛琳的怀中不断磨蹭挤压。
“小姐真的很敏感呢。”卡洛琳低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只是这样隔着布料……就已经这么湿了。如果我直接把手伸进去,小姐会怎么样呢?”
这个暗示让夏若蒂的全身都烧了起来。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卡洛琳掀开她的裙子,把内裤扯到一边,然后用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那手指会拨开她充血的阴唇,会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然后会……
“不要……”夏若蒂终于挤出两个字,但那声音软弱得像是在哀求而不是拒绝。
“不要吗?”卡洛琳的手指停了下来,但依旧覆在那个位置,“可是小姐的身体在说‘要’呢。您这里湿得都能透过裙子感觉到了。”
她轻轻抬起那只覆在夏若蒂小穴上的手,让夏若蒂看到自己手指上那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夏若蒂的爱液浸透层层布料后留下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湿痕泛着暧昧的水光。
夏若蒂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闭上眼睛后,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怀抱的温暖,感受到自己乳房紧贴对方胸铠的压迫感,感受到大腿根部那片湿黏冰冷的触感,还有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睁开眼睛,小姐。”卡洛琳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看着我。我要您看着我是怎么照顾您的。”
夏若蒂颤抖着睁开了眼睛。卡洛琳的脸就在上方,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没。她能看清楚卡洛琳额角的汗珠,看清楚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露出的洁白牙齿,看清楚她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脸颊。
然后卡洛琳重新迈开了脚步。但这一次,她的右手没有再抱住夏若蒂的腿弯,而是直接向上移动,掀开了夏若蒂的裙摆。
冰冷的空气突然接触到大腿皮肤,让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洞窟的空气中——虽然这里除了她们没有别人,但这种赤裸感还是让她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里饱满的轮廓。
卡洛琳的手指没有急着去碰内裤,而是先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游走。她的指尖冰凉,划过夏若蒂敏感的大腿内侧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那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一路划过柔嫩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内裤边缘。
“现在没有隔着布料了。”卡洛琳低声说,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小姐想让我继续吗?”
这是最后的确认,也是一个陷阱。夏若蒂知道,只要她点头或者说“要”,卡洛琳就会立刻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也可以拒绝——现在,此刻,以小姐的身份命令女骑士停下。
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卡洛琳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想要这个。她想要卡洛琳触碰她,填满她,让她在快感中忘记刚才所有可怕的幻觉和疼痛。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卡洛琳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狰狞的愉悦。她的手指立刻勾住了夏若蒂内裤的边缘,没有急着扯下,而是沿着湿透的布料边缘描绘着阴唇的形状。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充血肿胀,每一次布料被扯动都会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然后卡洛琳的食指探入了内裤与肌肤的缝隙。那根手指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侧滑动,感受着那里柔软湿热的触感。然后它找到了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出了内裤布料。卡洛琳的指尖轻轻压在了穴口上,感受到那里软肉的收缩和吮吸般的吸力。
“这么想要吗?”卡洛琳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小姐的这里……在吸我的手指呢。”
她的指尖开始向内探入。只是一个小指节,但夏若蒂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肌收紧,小穴内壁猛然收缩,紧紧夹住了那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卡洛琳手指的形状、温度和粗糙程度。那是握剑的手,指腹和关节处都有薄茧,此刻那些薄茧正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内壁。
“放松,小姐。”卡洛琳低声哄道,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夏若蒂的乳房。她没有解开夏若蒂的上衣,只是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我在照顾您呢。我在帮您放松。您太紧张了,需要放松下来……”
这种安抚般的话语配合着下体正在发生的侵犯,让夏若蒂的精神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分裂状态。她羞耻得想要哭出来,但同时身体又因为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而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卡洛琳的手指在她的穴口缓慢地进出,每次都只进入一个指节,但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了她小穴入口处最敏感的区域。她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从那结合处传来,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窟里格外刺耳。
“声音真大呢。”卡洛琳低声笑道,“小姐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真的很需要被照顾。”
她的手指突然加深了插入的深度。这一次,她整根食指都进入了夏若蒂的小穴,手指弯曲,指腹向上,精准地找到了小穴内壁上一个特殊的凸起——那是G点。
“啊——!”
夏若蒂的尖叫完全不受控制了。当卡洛琳的手指开始以勾挠的方式刺激那个点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水般冲刷过她的全身。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双腿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卡洛琳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后又放松,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对,就是这样……”卡洛琳喘息着说,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放松……全都交给我……我会照顾好您的……”
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夏若蒂的阴蒂上找到了位置,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搓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珠。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夏若蒂几乎要失去意识。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卡洛琳怀里,任由对方掌控她的身体,像对待玩偶一样玩弄她最私密的地方。
卡洛琳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她能感受那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刮搔、按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混合着剧烈的快感,让夏若蒂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忘记了骑士的干尸,忘记了父亲的诅咒,忘记了所有的不安和恐惧。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卡洛琳的手指,还有那根手指带给她的灭顶快感。
“要……要到了……”她终于承认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卡洛琳……我……”
“我知道。”卡洛琳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珍宝,但下体的侵犯却变得更加凶猛,“我一直在等这一刻。小姐,来,在我手指上来……让我看看您高潮的样子……”
她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食指弯曲着狠狠顶在了G点上,同时拇指狠狠按压着阴蒂。
那一刻,夏若蒂的世界爆炸了。
强烈的白光在她眼前炸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开合,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卡洛琳的手指和大腿。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动物般的呜咽。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卡洛琳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她在夏若蒂高潮时继续抽插着那小穴,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那些滚烫的爱液喷射在她的手上。她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眼睛死死盯着夏若蒂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美丽面孔,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高潮后,夏若蒂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她大口喘着气,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时不时涌出一股温热的余韵。卡洛琳的手指慢慢地抽了出来,带出了更多黏稠的爱液。
那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上面沾满了夏若蒂的体液。卡洛琳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夏若蒂看清楚上面的液体,然后——在夏若蒂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很甜。”她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小姐的味道……一直很甜。”
夏若蒂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看着卡洛琳舔她手指的样子,看着那双专注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刚才的侵犯可能不仅仅是为了照顾她——卡洛琳自己也在享受。享受玩弄她的过程,享受看她失控的样子,享受品尝她的体液。
“您……”她想说什么,但声音太小了,小得几乎听不见。
卡洛琳重新整理好了她的裙子,盖住了还湿漉漉的下体。然后她重新抱紧了夏若蒂,以一种更加温柔、更加保护性的姿势抱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小姐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冷静和关切,仿佛刚才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夏若蒂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卡洛琳是在问她身体的状态。她感受了一下——的确,那种剧烈的头痛消失了,身体的疲惫感也因为刚才的高潮释放而缓解了很多。但代价是她现在浑身发软,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内裤湿透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而且她脑子里的混乱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那场出格的情事变得更加复杂。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熟悉的疼痛感袭来,夏若蒂摇摇头,问:
“卡洛琳,发生了什么?”
她问的不是刚才的情事,而是她晕倒后的一切。但这两个问题此刻在她心里纠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想要问的到底是哪个。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发生了什么?”
卡洛琳的回答很平静,但夏若蒂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某种试探。卡洛琳在问她晕倒的原因,但同时也在问——您愿意承认刚才发生的事吗?您愿意承认您在我怀里高潮了吗?
记忆随着疼痛涌上脑袋,疼痛消退,记忆还残存。骑士的干尸、父亲的幻影、那些恶毒的诅咒……还有卡洛琳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带来的快感。所有这些记忆混杂在一起,让夏若蒂的胃里一阵翻涌。
“先放我下来,卡洛琳。”
她必须离开这个怀抱。她必须重新站稳,重新找回作为小姐的那种距离感和控制感。否则她会在卡洛琳面前彻底崩溃的。
夏若蒂挣扎几下,卡洛琳反而抱得更紧。女骑士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不给她任何逃离的空间。
“小姐,您确定已经没事了吗?”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担忧,但这担忧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控制的手段——以关心的名义剥夺她的自主权。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夏若蒂已经感觉不到头疼,她确信自己已经没问题了,
“我很确定,所以让我下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语气。那是在提醒卡洛琳她们之间身份的差距,也是在提醒自己——她是小姐,卡洛琳是女骑士。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意外。对,只是照顾过程中的意外。
卡洛琳沉默了几秒。夏若蒂能感受到她的手臂肌肉绷紧了,像是在抵抗放开她的冲动。但最终,女骑士还是松了手。
“好吧,小姐,如果您坚持。”
卡洛琳拗不过她,轻轻将夏若蒂放到地上。
双脚刚一接触地面,夏若蒂就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发软,小穴深处的酸胀感和湿黏感让她站立不稳。她趔趄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双手在空中挥舞。幸好她很快又稳住了——不是靠她自己的力量,而是靠卡洛琳及时伸过来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扶得很稳,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拇指正好抵在她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上方。那片区域还很敏感,被这样一碰,她又是一个哆嗦。
“小姐真的没事吗?”卡洛琳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知道夏若蒂为什么会站立不稳,她知道夏若蒂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没事。”夏若蒂咬着牙说,强迫自己站稳,然后轻轻甩开了卡洛琳的手。
她打量着周围,卡洛琳为她举着照明灯,昏暗石壁、偶尔吹起的炽热风沙,熟悉与陌生在此刻共存。熟悉的洞窟环境,陌生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她刚刚在自己的女骑士怀里高潮,而且还被对方舔了手指上的体液。这种认知让她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镇定。
夏若蒂放弃靠自己判断她们身处的位置,问卡洛琳:
“卡洛琳,我们在哪里?”
卡洛琳有其它问题想问,但是她决定先回答夏若蒂的疑惑,
“小姐,我们在回伯爵宫的路上。再往前走大约四百米,我们就能走出这个洞窟。”
“我晕过去多久了?”
“二十一分锺,精确到秒……”卡洛琳停顿了一下,照明灯的光线晃动了一下,照出她脸上某种复杂的表情,“……小姐,请您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您晕过去了?”
夏若蒂能听出卡洛琳话语里的急切。那不单纯是女骑士对主人身体状况的关心,更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夏若蒂的晕倒是否和刚才的情事有关?确认夏若蒂是否还记得那些出格的行为?
“我……”夏若蒂想了想,决定只说一部分真相。她不能提父亲的事,那太私人了,也太脆弱了。她需要一个更合理、更外在的解释。“那位骑士的尸体,它动了,在看我。”
“不,小姐。我很确定它没有动过。”卡洛琳立刻反驳了,声音很坚定,“我一直盯着那具尸体,它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下。比起这件事……”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又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尖锐:
“……小姐,请允许我向您提问:您昏迷之前,为什么要说‘父亲’?”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穿了夏若蒂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防御。她猛地抬头看向卡洛琳,在昏黄的光线下,女骑士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只有纯粹的、锐利的审视。她在观察夏若蒂的反应,在分析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而夏若蒂,在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刚才那场情事的另一层意义——那可能不仅仅是失控的欲望,也可能是卡洛琳在试探她,在测试她的精神状态,在确认她是否还能保持理智。又或者,那是在用身体的快感让她放松警惕,从而套出更多的秘密。
这个认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浑身发冷。她看着卡洛琳的脸,看着那双忠诚又锐利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她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女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