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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私生女(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5万 字

守望者之塔已经明亮了多少年?夏若蒂不知道。

生于长夜的人们,早就习惯了守望者之塔的存在。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仿佛微弱太阳般的光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以人力,在没有太阳的长夜里生造出一缕阳光,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一条人命?

听起来未免太过仁慈。

忽然间,夏若蒂想起一个问题:

“既然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过,那么,第一位进入守望者之塔的人是谁?”

娜塔霞回答的很干脆:

“不知道。”

“好吧。”

夏若蒂也望向静静燃烧的蜡烛。

守望者之塔本就是一座城市、乃至整个帝国的机密,所有城市对守望者之塔的信息都选择保密。

别说娜塔霞,就是夏若蒂也对此知之甚少。

如果她们之中,有一位土生土长于亚曼的上级贵族,情况也许会好很多。

但是,亚曼贵族们早已随着夏若蒂的先祖,去了凯海德。

在两百年的时间里,他们抛却了很多东西,就算他们真的还留下来什么关于守望者之塔的信息,也早就随着凯海德一同埋葬。

夏若蒂只得从另一个方向寻找突破点,她继续问:

“可是,为什么是德琳小姐?”

德琳久久没有回应,夏若蒂看见她的眼眶在烛火下有些微红。

娜塔霞摇摇头,无奈说:

“还是让我来说吧。德琳她……”

德琳握紧了娜塔霞的手,说:

“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微颤抖,但是,夏若蒂听出了决心。

“没问题吗?”

反倒是娜塔霞,不安地问。

德琳抬起头,望着烛火,也望着夏若蒂的眼睛,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早看开了。”

但是,就连夏若蒂都能看出来,不管德琳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她哪有一点儿“看开”的样子?

【锁定扩写点:德琳揭露私生女身份的独白场景。这是主角夏若蒂与德琳、娜塔霞独处、关系产生深刻变化、情感高度亲密、氛围暧昧封闭的时刻,触发怀抱、亲密接触、独处、百合场景的多重改写规则。需要重点刻画夏若蒂听到德琳经历后由共情产生的情感与冲动,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与德琳的身体亲密互动。此场景为后续情节铺垫,但本身已具备发生性行为的充分条件:私密、情感爆发点、角色关系质变。应当从“独处场景”的“攻略女性”、“产生情欲”切入,过渡到“亲密接触场景”的高度性暗示动作,最后在德琳情绪彻底崩溃后,自然融入 “百合场景规则”下的女性百合性行为描写。必须符合百合铁律和主角聚焦原则。

定点锚定扩写段落:夏若蒂双手伸过蜡烛握住德琳手,德琳哭泣,娜塔霞安抚,随后夏若蒂因共情与欲望而主动进行身体接触与安慰,此过程将展开细腻、深入的感官与性互动。

扩写目标:不低于4000字,详尽描绘百合性行为。

扩写风格:需使用露骨色情词,直白刻画性器官和性行为过程。

扩写方向:在密闭空间、情感脆弱的时刻,夏若蒂被德琳痛苦的过往打动,共情、保护欲与对美丽女性身体的渴望交织,转化为对身体触摸的主动需求。她以“安慰”为名,循序渐进、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引导德琳与娜塔霞进入百合性接触:从紧握、拥抱、亲吻、抚摸乳房及阴蒂,到指交、磨豆腐等行为。最终三人在烛火下达到高潮,达成情感的肉体化。】

夏若蒂摆正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为德琳的勇气给予最大的尊重,

“请说,德琳小姐。”

德琳盯着烛火,过了许久,才吐出这样一句话:

“我的生父,姓艾博格。”

她的话语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泛开涟漪,随即水面下翻涌出更多更深的东西。德琳紧紧咬着嘴唇,牙齿用力过甚以至于唇瓣有些泛白。桌下,德琳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出,皮肤下的骨头显得很清晰。娜塔霞立刻察觉到了,她轻轻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德琳的手背上,缓慢但坚定地将她的手指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与德琳的手指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十指交扣,温暖的掌心贴合着德琳的手腕内侧。娜塔霞的拇指微微动起来,缓慢地在德琳手腕内侧极细嫩的皮肤上画着圈,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摩挔都让德琳紧促的呼吸颤一下。娜娜霞没有看德琳,只是专注地感受着对方脉搏的律动,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存在。

德琳因为这一点触碰,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封锁。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深入肺腑,似乎要将积攒二十多年的苦涩全部带出来。她继续说道,语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干脆,却又饱含破碎的颤抖。“我,是一名私生女。”

摇曳的烛火映在她微红的眼眶里,映出她刻意维持冷漠却止不住崩塌的神情。夏若蒂的视线凝固在德琳脸上,她能看清德琳的长睫毛因为情绪而微微抖动,下唇微微向内咬着,那是极力压抑哭泣的小动作。德琳的目光没有焦点,似乎是看着烛火,又像是空茫地注视着更远的虚无。她的身体紧绷,腰背挺直,肩膀却有些内缩,呈现出一种防御姿态。夏若蒂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不是因为那个“私生女”的身份,而是因为德琳此刻呈现出的那种近乎赤身裸体般的痛苦。

“我的母亲,出身低微,如果不是因为酒,她这辈子不可能接触到那个男人。”德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如同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剐自己的内脏。“因为这一点……那个男人不喜欢我……他视我为一生中的污点。没关系,我也恨他。”她说到后半句语速加快,字词之间几乎不留间隙,仿佛不快点说出来就会被自己情绪吞没。“生我的时候,我的母亲死了……我在孤儿院……长大……”

一口气说出这些尘封的记忆,德琳再也无法维持声线的平稳,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沙哑。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仰头试图把涌上来的酸涩和热意逼回去,但这举动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绷紧,线条脆弱而又倔强。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胸部在灰色羊毛开衫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高一低地波动。即使隔着衣物,夏若蒂也能想象出里面那对浑圆挺立的白皙乳房此刻会如何颤抖。这个想法如同闪电划过夏若蒂的脑海——一个不应该在此刻出现的想法,但触感、嗅觉、视觉仿佛被点亮了。封闭的房间、温暖的烛火、年轻女性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散发出的温热汗意和若有若无的体香、那种脆弱而破碎的美感……全都汇聚成一种灼热的、原始的冲动。她的喉咙下意识吞咽一下,下腹深处传来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悸动。她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开始发热,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忽然渴望亲手去触碰德琳皮肤的温度,去感受对方肌肤下滚烫的热量和搏动。她想安慰她,用身体安慰她,不是言语,不是逻辑思考,而是更原始更直接的肉体接触。这种冲动在夏若蒂的理性之外生长,强烈得让她指心发痒。

德琳不得不停下,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她试图平稳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气声,像是漏水的气管。娜塔霞适时地,几乎是无缝地接过了话头。她握着德琳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捏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对方。她开口说话,语气刻意放得平稳而和缓,像是在用言语轻轻拍打德琳的脊背,抚顺她因为激动而竖起的毛发。“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德琳。知道吗,亚曼耶尼有个专门收养贵族私生子的孤儿院。”娜塔霞说话时,目光落在德琳脸上,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从桌面滑向德琳的腰侧。德琳穿的是一件质料柔软的羊毛开衫,没有纽扣,里面是衬衫。娜塔霞的手指很自然,像是要安抚德琳般,落在她的腰际,隔着衣物轻轻按揉着侧腹的肌肉。德琳的身体因为她这一触及轻微地战栗一下,却没有躲开,甚至身体更向着娜塔霞的方向侧了侧。

娜塔霞继续说着,同时手指移动了,从德琳的侧腹缓慢向上,顺着肋骨的轮廓轻轻滑动,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来到了德琳的腋下区域,那是敏感且容易痒的地方。“身负贵族血统这种事情,想不被发现也难……”娜塔霞顿了顿,左手依然与德娜十指交扣,右手却已经借着动作,轻轻从德琳的腋下穿过,绕过她的后背,然后手掌落在另一侧的腰际,形成了一个半搂着德琳的姿势。但她的手没有停住,拇指贴着德琳的脊柱沟,指尖在德琳内衣肩带的位置轻轻按压。“你看,毕竟……”娜塔霞停顿了一下,用空着的手,也就是左手拈起一缕自己的发丝,渐变的发色虽然浅淡,在烛光下却像流淌的蜂蜜和奶霜的交融。“……血,终究是瞒不住的。”她说这句时已经不是在单纯解释,更像喃喃私语,嘴唇距离德琳的耳廓只有几寸。德琳的耳朵尖微微发热,泛起粉红色,不知道是因娜塔霞的靠近还是因为回忆。她能感觉到娜塔霞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耳廓和脖颈,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娜塔霞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她的耳廓,呼吸间的暖意让她半边身体开始升温。

“老师……艾雅,她经常去那里,在梦中陪我们玩。”娜塔霞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变得更加私密,“不过,因为各种巧合,我们都离开了那里。我是因为一点儿意外,菲波立那家族的继承权落到了我头上。”娜塔霞说话时,那半搂着德琳的手臂收了收,身体与德琳贴得更近,两人的肩膀和手臂接触着,传递着体温。娜塔霞丰满圆润的乳房侧面隔着衣物压在德琳的手臂上,柔软的挤压感传递得无比清晰。“谁能想到呢?对于他们来说,私生子也好过外人。”她轻轻哼了一声,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然后,娜塔霞的语气变得温柔。“而德琳……”她顿住了,右手从德琳背后滑向前方,落在了德琳的小腹上。很轻很规矩,隔着一层羊毛开衫和一层衬衫,轻轻搭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却像一种占有性的保护。“……是因为被选中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阀门被卸下。德琳的身体猛地一抖,眼泪骤然滑下来,但她没有呜咽,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珠顺着脸颊无声落下。她双手紧紧抓住娜萨霞握着自己的手,这次是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溺水时抓住唯一一根漂浮的木头,她的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细微的咔声。“我……是因为,被选作守望者之塔的燃料。”德琳吐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像被烧过的炭。“但是,就算这样,那个男人依然不肯认我……”她的声音开始扭曲,“……家族间妥协的结果是,让我继承一个蒙特艾博家族腹遗子的名头。他们给了我这间房子……把我养起来……像一头牲畜,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宰杀。”德琳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可惜……”她冷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看来他们没能等到那一天。”

夏若蒂的视线从德琳痛苦的脸滑向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羊毛开衫的领口因为动作有些散开,露出了里面衬衫的一颗纽扣,纽扣微微松开,隐约能看到衬衫下微微隆起的白皙皮肤和一点点弧线。德琳纤细的脖颈因为仰头而绷得很紧,锁骨清晰可见,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着。夏若蒂能看清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积了一点点亮光,顺着滑入领口深处。她的呼吸急促,吐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湿度,在烛光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极淡的水汽。这时的德琳显得无比原始,卸去了一切防备,只剩下赤裸裸的痛苦与脆弱的本能。这种画面像某种强烈的催情剂注入夏若蒂的血管。小腹深处那种悸动更加清晰了,湿意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她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黏腻,腿间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种湿冷。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里衣下坚硬地挺立起来,微微摩擦着布料产生酸痒的刺激。

直到现在,夏若蒂终于明白德琳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同时,她也终于明了自己此刻身体里涌动的到底是什么——不仅仅是共情同情,还有占有、保护欲、以及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对方身体纳入怀中以抚慰、标记和安抚的渴求。她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锐起来。烛火的光芒温暖带着某种催眠的质感笼罩着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烛芯燃烧的味道,蜡的味道,还有两个年轻女性皮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肥皂和一点体味的,属于活人的温热气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私密的,从下体弥漫开来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属于情欲初起时的腥热气息,如同刚刚被拨开的成熟果实,带着甜和酸涩。视觉充斥着德琳湿润的睫毛、泛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和起伏的胸脯,娜塔霞紧握的手和半搂着德琳的充满暗示性的姿态。听觉被德琳破碎沙哑的声线和她急促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所占据。触感……夏若蒂的手指蜷缩着,已经能想象出触碰到德琳时她皮肤会如何的柔滑温软。

德琳苦涩地笑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双手猛地从娜塔霞的紧扣中抽出来,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直视夏若蒂的眼睛,问:“怎么样呢,夏若蒂.艾博格,家族的丑闻有让你感到震惊吗?”

夏若蒂的思绪飞速转动,但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地看着德琳的眼睛,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绝望的痛苦,和一种近乎挑衅的绝望。德琳在寻求审判吗?还是在寻找认同?抑或只是发泄?……夏若蒂的内心涌动着一种强烈的念头。她需要消除这道目光里的痛苦和绝望。而消除痛苦的最好方式,也许不是言语,而是让身体体验到截然相反的感受。让感官被情欲填满,让被遗忘的、只被视为利用价值的身体,记住极致的愉悦和温暖。

夏若蒂缓缓站起来,动作轻柔却充满确定性。她的脚步隔着地毯无声地移动,绕过桌子的边缘,来到德琳身边。德琳似乎因为夏若蒂的动作而僵了一下,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她身后是椅子背,娜塔霞还半搂着她。娜塔霞感觉到了德琳的退缩,没有松开手,反而轻轻捏了捏德琳的腰,一个安抚又支持的暗示。娜塔霞的目光和夏若蒂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一瞬,娜塔霞的眼神深沉,带着一种了然的默契和一点鼓励的光芒,她微微点头,然后身体更紧地贴向德琳,几乎是将德琳稳稳固定在自己胸前,同时也给夏若蒂留出了空间。夏若蒂双手伸过蜡烛、越过桌面,没有犹豫,紧紧地握住了德琳那双放在桌上、指节发白的手掌。她的手温比德琳要高些,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挣脱地包裹住德琳冰凉的手指。她的拇指指腹压住德琳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得急促而无力。夏若蒂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挤压、摩擦那块娇嫩的皮肤,每一次磨擦都带着温度和力道。德琳的手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抬眼愣愣地看着夏若蒂。

“什么丑闻啊,德琳小姐。”夏若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她没有理会娜塔霞放在德琳小腹上的、占有性的手,而是专注地看着德琳的脸,视线深深看进对方的瞳孔里. “您是我的亲人。”夏若蒂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做作的怜悯或夸张的激动,只有一种仿佛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澈如画卷蓝天的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真诚与某种更深的、几乎灼人的热度。“您绝对想不到,我多希望能再找到一个亲人。”

她的手指动了,不再仅仅握着德琳的手腕,而是滑向她的手臂,顺着柔滑的羊毛开衫布料向上,隔着衣物缓慢地按压抚摸德琳的手臂、手肘、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按摩,又像是在探索一件珍物。德琳的身体因为这陌生又强势的抚摸而逐渐放松下来,那种紧绷的防御感开始一寸寸软化。她能感受到夏若蒂掌心里的热量,能感受到隔着衣物传来的那温柔又坚定的按压。她的鼻腔里涌入更多夏若蒂身上飘来的清淡味道,少女自然的甜酸气息,混合一点干净的皂体香味,和她本身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散发出的微咸体味混合在一起……一种复杂但让人身心不自觉地渴望靠近的气味。夏若蒂的手指终于落到了德琳的肩头,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毛衣下女性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肉体。然后德琳意识到夏若蒂的手指正在移向她的衣领。

德琳的喉咙发干,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奇特的紧张和未知的预感。她想说什么,但看着夏若蒂那双被烛火映照得如同融化的金液的眼睛,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夏若蒂的手指触碰到了德琳羊毛开衫的胸襟处。领口是敞开的,没有扣钮。夏若蒂的手指没有犹豫,轻轻勾住衣襟的边缘,缓缓向两侧拉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的衬衫衣领。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轻柔,像在解开某件极为珍稀的物品包装。烛火的光芒立刻涌入敞开的领口内部更多,照亮了德琳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那纽扣已经松了一些。德琳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冒出一丝细密的汗水,烛光下泛出莹润的光泽,从锁骨到胸口那一小片被衣物遮蔽的区域。夏若蒂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痕在加剧,黏凉的湿液已经浸透了最内层薄薄的衬裤布料,粘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走动时都感到腿内侧那种难忍的摩擦感。她的乳头坚硬得几乎在刺痛,在胸衣的布料上磨来磨去,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酸麻的刺激。她俯身,距离德琳很近,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缠绕在一起。

“您……在哭。”夏若蒂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声,吐出的气息如同带着羽毛刷过德琳的脸颊。“我说错什么了吗?”

德琳脸颊通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因为夏若蒂的近距离靠近而感到某种陌生的羞赧和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夏若蒂的手。夏若蒂却在这一刻做出了更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没有再给德琳拉开距离的机会,一只手仍然紧握着德琳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突然放弃了继续解开衣襟的动作,而是绕到了德琳身后,与娜塔霞正半搂着德琳腰背的手臂交叠在一起。夏若蒂的手臂从德琳后背另一侧穿过去,手掌落在德琳的腰侧,她用力猛地将德琳从椅子上拉起来,向着自己怀里带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大力让德琳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起来,椅子滑向后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身体被拉进了夏若蒂的怀里,正面完全贴上夏若蒂柔软而温热的胸口。夏若蒂因为动作过快,身体微微踉跄,带着德琳一起向后退了两步,脊背靠在了一张铺着厚厚毯子的沙发扶手上。她顺势就压着德琳,两人一起倒向沙发。柔软的垫子接纳了两个人的重量。德琳的膝盖撞在沙发边缘,身体不稳,被夏若蒂完全笼罩在下。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德琳的大脑甚至无法理解。等她意识到时,她已经半躺在沙发上,而夏若蒂的一条腿已经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入她的腿内侧,身体几乎是半压在德琳身上。夏若蒂的手臂紧紧地将德琳圈在自己怀里,脸颊埋进德琳的脖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她身上所有悲伤的气息都吸进自己体内。

德琳的身体僵硬,然后开始挣扎扭动。“……你放开!”她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被侵犯的恐惧和羞怒,手掌抵着夏若蒂的肩膀想推开她。娜塔霞也因为这突变而站了起来,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拉开夏若蒂,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沙发边,手轻轻放在德琳的头顶抚摸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夏若蒂。娜塔霞的眼神依然深沉,平静。“夏若蒂……”她的声音很低,“你确定吗?德琳现在状态……”

“我很确定,娜塔霞。”夏若蒂的脸从德琳脖子里抬起来,她看着娜塔霞,眼中燃烧着一种陌生的、炽热的光芒。“我不会伤害她,我想要的,是让她忘记痛苦,记住感觉。我一直在想象,拥有亲人的感觉……那不只是言语,更是要……要确认彼此的肉体存在。血脉相连,不只是名字,更是血、肉、体温……交合在一起的那种联系。”夏若蒂说着这些话时,声音坚定,手掌却已经抚摸上德琳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浓密的褐色发丝里,轻轻地梳理着。“德琳,你感受到了吗?我的血流速……我的心跳……”夏若蒂将德琳的一只手强行从肩膀上拿开,拉到自己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衣物,按压下去——隔着层毛衣、衬衫和胸衣,德琳的掌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夏若蒂的心脏正在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胸腔,那韵律是急促而强有力的。德琳的手指因为掌心传来的震动而微微发麻。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乳房,饱满柔软地起伏在她的手下,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分量和弹性。她的挣扎减弱了,变成了一种茫然的颤抖。

“感受我的体温。”夏若蒂声音低哑,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德琳的侧脸。她的指尖沾着德琳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然后将湿润的手指伸到德琳唇边,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瓣形状,“……感受我的存在。不是艾博格家族,不是姓氏,不是身份……只是我,夏若蒂,一个失去了所有亲人渴望找到同类的……人。而我找到了你。德琳,我想让你活着的感觉,而活着的……最强烈感觉……”夏若蒂的唇贴近德琳的嘴唇,呼吸交融,“……就是被需要的感觉,被身体……记住的感觉。”

夏若蒂吻了下去。这个吻开始得很轻柔,嘴唇轻轻贴住德琳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试探般的触碰,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刚才被眼泪浸出来的微咸和湿润。德琳的眼睛瞪大了,全身僵硬得如同石头。但娜塔霞的手此刻伸过来,搭在德琳的肩膀上,轻轻地,带着安抚性地摩挔着,同时,娜塔霞自己也跪坐在了沙发上,紧挨着德琳的身体侧方,手臂从后面环住德琳的上半身,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形成了一个德琳被两个人在中间拥抱围住的姿势——背靠着娜塔霞温软的身体,正面被夏若蒂整个覆盖。娜塔霞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德琳的头发,呼吸轻轻地吹在她的耳后敏感区域。“小德琳。”娜塔霞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放松……她不会弄伤你。感受它……这是真实的触碰,比言语真实……让身体记住快乐吧……忘记那些苦……”

娜塔霞的嘴唇落在德琳的耳廓上,先是轻轻含住耳垂,然后舌尖顺着耳廓轮廓一点一点舔舐着,温柔湿润的感觉席卷德琳的听觉神经。被前后夹击的感官刺激让德琳的防线终于轰然塌陷。她僵硬紧绷的身体像被融开了一样松软下来,呼吸变得急促,从被强吻的惊愕变成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接受。夏若蒂的唇感受到德琳的放松和软化,这个吻立刻从试探变为深入。她微微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德琳的下唇,在引来德琳细小的呜咽时,舌头撬开了德琳的牙关,不容拒绝地探入德琳的口中,搅动着她柔软的舌面,吸吮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温润。她的唾液带着一种清凉甜美融入德琳的口中,同时手掌开始移动,从德琳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抚摸她颈部的线条,然后毫不犹豫地滑入她的衣领内部。

羊毛开衫已经被德琳因为之前的拉扯和挣扎而敞得更大,衬衫的几颗纽扣也不知道何时全部松开了。夏若蒂的手直接探入衬衫内,触到了德琳温热的肌肤。德琳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胸衣下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高高顶起又落下。夏若蒂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单薄的胸衣布料,感觉到那柔软、坚挺肉团的触感——丰盈、弹性、温暖,顶端坚硬的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邦邦地立了起来。德琳的身体随着这一触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夏若蒂开始用指尖描绘乳房轮廓,隔着胸衣布料,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揉动硬硬的乳首。德琳被吻得发出呜咽的呜咽声,身体下意识要向夏若蒂手掌方向凑近,膝盖不自觉地曲起,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她的腿间也已经是一片湿漉,温热滑腻的液体从肉缝里溢出,浸透了内裤,黏在皮肤上,让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多羞耻的水声和湿滑感。夏若蒂的大腿依然顶在她的两腿之间,膝盖恰好抵在她最潮湿的地方,只要轻微移动,就会挤压到那里敏感的部位。

夏若蒂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隔着一层布料的探索。她放开了德琳的嘴唇,唇瓣间扯出一条晶亮的银液。她们两个都气喘吁吁,德琳的嘴唇已被吻得红肿,眼睛迷蒙,脸颊潮红。夏若蒂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低语:“我会让你记住我的,亲爱的小德琳。”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从德琳腋下绕到后背,摸索到了胸衣背后的卡扣——很简单的款式,只是几个钩子。在娜塔霞的帮助下,夏若蒂的手指尖灵巧地一弹,几声轻轻的咔哒声响起,胸衣的束缚瞬间解开了。那厚重的承托力消失,德琳的胸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解放了。夏若蒂和娜塔霞合力,把德琳的上半身从层层衣物里剥了出来。羊毛开衫和衬衫被一起褪到大臂处,胸衣被扯掉了,德琳的整个上半身赤裸了,暴露在了温暖的室内和烛光下。

德琳的身体纤细,皮肤白皙如奶,骨架小巧,但胸前的双乳却意外地丰盈挺立,形状如同饱满的蜜桃,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挺起,呈现出鲜艳的粉色,像初绽的花苞,微微有些凸起的小颗粒布满周围的乳晕。德琳的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但夏若蒂抓住她的手腕,压在沙发两侧。娜塔霞从后方握著德琳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将嘴唇贴在德琳的后颈,一路向下亲吻到背部。夏若蒂低下头,毫不犹豫地用嘴唇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头,舌头卷住顶端那一小粒娇嫩的蕊尖,用力吸吮。吸吮带来的刺激让德琳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下。夏若蒂的唇舌不停地舔舐着那坚硬的小豆,牙齿轻轻咬合拉扯,发出啧啧响的声音。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乳房上揉弄,五指抓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不停地揉捏按压,把白皙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柔软丰嫩的质感在手心不断变形,掌心感受着顶端的硬粒刮过皮肤的粗糙感。

“啊……呜……”德琳已经语不成声,身体像被点燃了,从小腹深处,从那被膝盖抵住的地方疯狂地涌出热流湿液。她双腿间的布料湿的像被水泼过,粘腻地贴在会阴部,温湿的感觉让她大脑混乱。夏若蒂感觉到了,她的膝盖立刻离开了德琳的下身。她站起身,目光落在德琳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和她赤裸的身体上,那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颤抖着,汗水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汇成细流沿着身体的弧线滑落。夏若蒂深呼吸,自己也开始褪去衣物。她没有德琳那种羞涩,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她的上衣也被扔到地上,露出了年轻健康的身体,胸部虽然没有德琳那般丰盈,但线条优美挺翘,两颗粉色的乳点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裤子也在被脱掉,露出修长的腿和白色柔薄的内裤,内裤上有一小片洇湿的深色的痕迹,中间部位完全半透明了。娜塔霞也将德琳的长裙从腿部向上卷起,褪到了腰际,露出了德琳被薄薄的白色内裤包裹的下半身,那双内裤早就湿透了,中央的区域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紧紧贴在肉缝上,能清晰地看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深色紧闭的肉缝,湿淋淋的液体渗透布料,在烛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股间散发出更为浓郁的雌性气息,麝香中混合着温热的甜腥。

夏若蒂跨坐在德琳的大腿上,赤裸的皮肤紧贴着德琳温热的腿部肌肤。她的手滑向德琳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布料边缘,那种湿润黏滑的触感让她小穴一阵急剧的收缩,她自己身下湿的更厉害了。她用力将德琳那条已经完全碍事的内裤扯了下来,从德琳的腿间剥离。然后,德琳最私密的部分彻底裸露了出来。烛光下,德琳的阴部完全展露出最原始的样子:饱满的白色耻丘上稀疏地落着一些浅褐色柔顺的绒毛,中央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着,因为情欲而充血湿润,呈现出艳丽的红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地突出在包皮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敏感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爱蜜从中汩汩地流出,将整个肉缝和花瓣区域都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沾湿了沙发上的毯子布料。浓郁的女性情欲气息弥漫开,混合汗水、体液的气味,强烈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

娜塔霞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她的手从后伸到德琳胸前,揉捏着德琳的乳房,手指也捏着乳头旋转拉扯。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德琳的肩膀背部,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夏若蒂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德琳的阴部。她的指腹轻轻按在德琳那因充血而外露的阴蒂上,刚一触上,德琳整个身体如同痉挛般剧烈抽搐了一下,腿间猛地涌出更多的蜜液,沾满了夏若蒂的手指。那阴蒂硬得像一粒小石头,在夏的指压下微微地颤抖着。夏若蒂用指尖拨开那上面薄嫩的包皮尖端,露出完全的肿胀核,然后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摩擦按压它。力道由轻到重,从旋转摩擦到前后搓弄。德琳的呻吟立刻变成了尖叫般的哭喊:“啊——!那里……!”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抓向沙发垫子,整个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又落下,在夏若蒂的指压下无助地摆动。娜塔霞从后方紧紧抱住她,固定住她的上半身,嘴唇含住德琳的耳垂用力吸吮。夏若蒂的另一只手则开始分开德琳的腿,膝盖顶开,然后指腹向下方探去,触碰到那道湿热紧闭的小穴入口。那里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按上去,就能滑入湿滑褶皱间的缝隙。

夏的手指缓缓将穴口撑大一点,指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布满皱襞的肉壁,肉壁紧裹着她的指尖,温热而滑腻的液体随着她的按压从穴道深处泌溢出来。德琳的身体再次剧震,喉咙里发出混乱的呼吸音,臀部无意识地向上顶动,本能地迎合着那股侵入感。夏若蒂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指腹在那入口处打转,压着那层柔软潮湿的肉膜和褶皱轻轻摩擦,指尖能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后穴口会变得更湿更松滑,仿佛在邀约更深入的占领。德琳的呻吟中开始掺杂乞怜般的呜声:“不……要……啊……别……停下……”词语已经完全混乱。她的大腿根因为紧张而痉挛,腿间的湿热喷涌而出沿着臀缝滑到沙发上,湿了一片深色。夏若蒂感觉到德琳的肉洞已经软滑得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挑逗,小腹深处自己的情欲也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滚烫,她的下体也早是湿淋一片,爱液把整个阴唇都浸泡透了,粘在腿上。夏不想再等待了。她俯下身,赤裸的胸腹部紧紧贴上德琳赤裸的上半身,两对赤裸的乳房互相挤压,温热弹软的触感传来,乳头摩擦着乳头,产生更强烈的战栗。夏的唇再次吻上德琳的,舌头深入口腔搅动着,同时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沾满蜜液润滑,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揉得湿润泥泞、渴望入口的穴口,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呜……嗯……!”德琳的呜咽被夏的吻堵住,身体绷紧,脚趾蜷缩,指甲掐进沙发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入侵,滑开自己肉壁上层层叠的褶皱,向深处推进,温暖粗硬的手指关节一节一节地撑开内里紧密的穴壁,摩擦过每一寸湿滑娇嫩的肉膜,压迫着内壁的敏感点多。夏若蒂的手指完全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指根处,整根手指被德琳体内温暖湿热紧的吮含住,感觉被绞紧、吸附,每一次轻微动都会引来肉壁的紧缩和蠕动。她感觉到指尖顶到了一处微微凹陷的更深的地方,知道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但还没有碰。夏若蒂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动,由慢到快地在德琳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抽出,指节都会扯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带出穴口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啵滋的粘腻声;每一下推进,都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内壁,手指弯曲时指腹磨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德琳的呼吸和呻吟被夏若蒂的吻分割成破碎的片段,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身体被快感刺激到极致时产生的失控反应。娜塔霞的手指也早已探入德琳的后方私处,但不是后庭,而是从后方抚摸到她的会阴,轻轻按压那里的敏感点,刺激她的G点区域。前后两个方向的双重刺激,再加上乳首被不停吸吮揉搓,德琳感觉到快感如同海啸一样将自己淹没,神志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地剧烈痉挛起来,小穴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抽紧,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颤抖、滚烫……

夏若蒂也快要到边缘了。她的大腿紧紧夹着沙发边缘摩擦着自己的湿滑的阴蒂,自己的小穴因为强烈的性欲而空虚地抽搐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但她现在只想让德琳先得到。她低头吻着德琳的锁骨、胸前,手指的抽动更快更有力了,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娇软的膜肉上。德琳的喘息声变得尖锐而断断续续,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弹动,娜塔霞几乎有点抱不住她。德琳的腿根痉挛,大腿根肌肉绷紧得发硬,整个下身向着夏的手指方向疯狂地抽搐顶送。“呜……呜……啊……啊啊————!”德琳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吻的阻隔,在房间里尖利地爆发出来,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崩溃和无助的快感。就在这一瞬间,夏若蒂的手指感觉一股灼热的热流从德琳的子宫深处猛然喷涌出来,冲击着她的指关节,整个穴壁骤然向内收缩,然后剧烈地痉挛般抽动,紧紧绞着她的手指不放。德琳的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无声地抽气,白眼上翻,整个人陷入高潮的剧烈失神中。大量温热滑腻的爱液沿着夏若蒂的手指流出,将她们两腿之间彻底浸湿成一片。

夏若蒂的手指慢慢地停下动作,没有抽出来,停留在德琳依然紧缩湿润的体内,感受那阵颤动慢慢平息的余韵。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拥抱德琳,肌肤紧贴。德琳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流着津泪。娜塔霞吻着她的后颈,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手从德琳的胸前缓缓滑到小腹,轻轻按压。夏若蒂俯下身,在德琳耳边用极轻柔的气音低语:“感觉怎么样,德琳小姐?现在还恨吗?还能恨吗?痛苦还在吗?”

德琳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涌出。她的腿间依然湿淋淋一片,高潮后的小穴还在轻微地跳动着,爱蜜汩汩流出。夏若蒂的手轻轻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她的手指上还挂满德琳的液体,在烛光下粘稠发亮。夏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了那种混合着微甜和轻微腥咸的、属于女性高潮蜜的味道。德琳看着这动作,脸通红起来,但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尖利和防御,只剩下一种迷茫和疲惫后的顺从。夏若蒂的手指再次抚摸上德琳汗湿的脖颈,然后慢慢划过锁骨中央的凹处,一路向下,再次停在被揉弄的红肿的乳峰处,轻轻捏着那硬硬的乳尖。“你会记住的,今天的感觉。我,夏若蒂,给你的感觉。”

夏若蒂重新吻上德琳的唇,这次温柔绵长,仿佛一个盖章认证。娜塔霞笑着开口,声音慵懒而满足:“看来我们的小德琳被彻底安抚了呢。”她自己也将身体更贴近德琳,赤裸的胸贴着德琳的后背,手从后方环住德琳的腰,手掌落在德琳依然湿漉漉的小腹下方。“那么,现在轮到夏诺蒂你了么?你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娜塔霞的手指探到夏若蒂腿间,隔着那早就湿透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下面已经完全湿润膨胀的肉缝。夏的小穴因为刚才的指交和被观看情欲而剧烈跳动,黏稠温热蜜液早就把内裤完全浸透了,布料紧紧粘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娜塔霞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那层碍事的湿布,指尖直接碰到了夏若蒂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的花核。阴蒂已经完全突立出来,像一颗饱满肿胀的小豆,顶端沾着清亮的液珠。娜塔霞的指尖轻轻一按,夏若蒂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娜塔霞低声道:“我为你做吧,作为你照顾了小德琳的回报。用我……的这呢。”她说着,引导德琳的手从前方,去碰触夏若蒂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求被填满的身体。德琳的手指颤抖着,但被娜塔霞的手握住,牵引着,探入了温热粘滑的幽深谷间……

但是,艾博格并非德琳的姓氏。

这一点,是夏若蒂早就知道的。

德琳属于蒙特艾博,艾博格家族的一个分支。

夏若蒂没有说话,没有提出疑问,她只是安静的,准备倾听德琳接下来的话语。

“我,是一名私生女。”

摇曳的烛火中,德琳长吸一口气,终于对夏若蒂说出了,她最不愿意直面的过往。

“我的母亲,出身低微,如果不是因为酒,她这辈子不可能接触到那个男人。

因为这一点,那个男人不喜欢我,他视我为一生中的污点。没关系,我也恨他。

生我的时候,母亲死了。我在孤儿院里长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德琳不得不停下,轻轻喘气,也是为了平复情绪。

娜塔霞接过话头,说:

“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德琳。知道吗,亚曼耶尼有个专门收养贵族私生子的孤儿院。身负贵族血统这种事情,想不被发现也难,你看,毕竟……”

娜塔霞拈起一缕发丝,渐变的发色虽然浅淡,却足以证明血统。

因为发色问题,贵族想要彻底抛弃他们的私生子,其实也不容易。

如果只是装作没有,那就很简单。

娜塔霞继续说:

“老师……艾雅,她经常去那里,在梦中陪我们玩。不过,因为各种巧合,我们都离开了那里。我是因为一点儿意外,菲波立那家族的继承权落到了我头上。

谁能想到呢?对于他们来说,私生子也好过外人。而德琳……”

娜塔霞轻轻拍着德琳的手,示意接下来该她说话了。

其实,不需要德琳多说什么,夏若蒂已经猜到了大概。

德琳点点头,说道:

“我是因为,被选做守望者之塔的燃料。”

她双手紧紧抓住娜塔霞的手,指关节发白,

“但是,就算这样,那个男人依然不肯认我。家族间妥协的结果是,让我继承一个蒙特艾博家族腹遗子的名头。

他们给了我这间房子,把我养起来。像一头牲畜,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宰杀。可惜……”德琳冷笑着,“看来他们没能等到那一天。”

直到现在,夏若蒂终于明白德琳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德琳苦涩地笑着,双手放到桌子上,直视夏若蒂的眼睛,问:

“怎么样呢,夏若蒂.艾博格,家族的丑闻有让你感到震惊吗?”

夏若蒂或多或少,确实有一点儿震惊,但是,她认为自己需要纠正德琳的一个错误。

夏若蒂双手伸过蜡烛,越过桌子,紧紧握住德琳的手,说:

“什么丑闻啊,德琳小姐,您是我的亲人。”

夏若蒂清澈如画卷蓝天的瞳孔里,满是真诚,

“您绝对想不到,我多希望能再找到一个亲人。”

自从凯海德毁灭,父母失踪,艾博格家族仅剩下了夏若蒂和她的祖父,即使算上卡洛琳,也只有三人而已。

如今,艾博格的血脉增加了三分之一,夏若蒂怎么能不高兴?

手掌传来温暖,德琳感受到夏若蒂的脉搏,看见她真诚的眼神。

她知道,女孩的喜悦发自内心。

德琳抿着嘴唇,笑了一下,说:

“这么单纯,可当不好领主。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把我当亲人?好歹问问我的意见吧?事先声明,我对这个姓氏没有一点儿好感,可不想与它沾上什么关系。”

“可是,”夏若蒂提醒说,“德琳小姐,您在哭。我说错什么了吗?”

德琳脸颊通红,挣开夏若蒂的手,跑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脑袋探出去,说:

“风吹的!”

夏若蒂不太理解德琳这么做的意义,事情的先后顺序明显有问题,

“……您可以把窗户关上。”

“我乐意!”德琳大声喊,好像觉得还不够痛快,她继续喊,“我——乐——意!”

娜塔霞扶着额头,语气颇为无奈,对夏若蒂说:

“习惯就好了,你知道,小德琳一直这样。她,其实很希望有个亲人。”

“嗯,我能理解。”

夏若蒂知道这种不被承认的痛苦,看着德琳迎风呼喊的背影,她心中的一块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