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全都要!(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9万 字
夏若蒂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她说过的话: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您会让德琳点亮守望者之塔吗?”
有人不依不挠地追问道。
“我会点亮守望者之塔。”夏若蒂看了追问者一眼,追问者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至于德琳小姐,如果她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迫她!”
夏若蒂越过娜塔霞,抓住德琳的手。
德琳手缩了一下,她与夏若蒂四目相接,夏若蒂回以微笑。
犹豫一会儿,德琳紧紧握住夏若蒂。
夏若蒂拉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一个人与一百多人,您选择她?”那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难以置信,“您为了她一个,放弃我们这一百多人?这可不是领主所为。”
夏若蒂猛地回头,死死盯住那个人,说:
“我谁也不会放弃。亚曼耶尼剩下的所有人,都要跟我离开这个轮回,你们都要给我活着出去!
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对德琳小姐做些什么,那就是一桩罪恶。恶行不会因为有一百人、一万人去做,就变成正义。
所以,你们谁想动她,谁就死!”
剩下的人沉默不语,一阵眼神交流过后,又有一大半人离开了。
对领主的尊重与畏惧,早已铭刻在亚曼人灵魂深处。
娜塔霞都做不到的事情,夏若蒂可以做到。
因为她说那些话时,神态与语气像极了真正的亚曼伯爵,无需任何人承认的亚曼之主。
夏若蒂又转向卡洛琳,说:
“卡洛琳,帮我看着。如果有人想要擅自闯进来,就杀了他!”
丢下这一句话,夏若蒂拉起德琳,推开房门。
两人消失在房门后,没有了夏若蒂的压制,剩下的十几个人犹豫着,往前进了一步。
死亡,可不足以恐吓亚曼耶尼人。
卡洛琳指尖弹出利刃,她在思考切下这几个人的脑袋后,要怎么做,才能将对夏若蒂的影响降到最小。
娜塔霞却是预料到了这一幕。
这十几个剩下的人,既然不畏惧于亚曼领主的威严,也就不会畏惧死亡,他们留下,不可能仅仅只是看着,必然有所图谋。
讲道理,这些人应该是不会听的。
一只手变作剥皮的利爪,娜塔霞舔舔爪子,笑容妩媚,冰冷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
“我记住你们了,凯内尔,伊恩,琼……”她一个个说出那些人的名字,“稍晚些时候,我会挨家挨户拜访。夜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聊一些……抛洒热血的话题。”
话一出口,还留在现场的十几个人齐刷刷后退一步、转身、大叫着逃离。
娜塔霞收起巨剑,耸耸肩,对卡洛琳说:
“希望这不会让您对我产生偏见,卡洛琳小姐。”
夏若蒂用力关上房门,指尖燃起炼金匠之火,房间里的昏暗渐渐退去。
她松开德琳有些冰凉的手,那只手在脱离她掌心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夏若蒂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多握了几秒,感受着德琳指关节的纤细与冰凉。德琳的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得像精致的瓷器,但此刻却冷得像刚从雪地里抽出来。
夏若蒂的掌心很暖,炼金术师体质带来的热量正隔着皮肤传递给德琳。她能感觉到德琳的手指在自己手中微微蜷曲,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这让夏若蒂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德琳需要她。无论是因为恐惧、寒冷,还是别的原因,德琳正在本能地寻求她的体温。
“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
夏若蒂低声说,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德琳的手背。德琳的手背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烛火下隐约可见。夏若蒂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微凉,以及底下骨骼的精致形状。
她继续检查房间里的几个角落,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刻意维持着与德琳若有若无的距离。当经过德琳身后时,夏若蒂的裙摆轻轻擦过德琳的小腿。她能听到德琳细微的吸气声,然后是她压抑住的、几乎听不见的轻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夏若蒂检查了床底下、衣柜里,又用心听了半天,确定没有人躲在这里。但她没有立刻宣布安全,而是故意在衣柜前多站了一会儿,让背影完全挡住德琳的视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德琳的呼吸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夏若蒂的呼吸则渐渐变得深沉。她能闻到自己炼金术师袍子上的药草气味,也能闻到德琳身上那种独特的、像是雨后青草与旧羊皮纸混合的味道。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两个女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夏若蒂的影子覆盖了德琳的影子,就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德琳。德琳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没有血色,烛光映照下,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
夏若蒂走近一步。
又一步。
她在距离德琳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伸出手,却不是去检查什么,而是轻轻抚上德琳的肩膀。
“放心吧,德琳小姐。”
夏若蒂说,声音比刚才更轻柔。她的手掌贴在德琳肩上,能感觉到薄薄衣料下少女瘦削的骨骼,以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我们先坐下。”
她试着用轻松愉快的口气说,但喉咙深处却涌上一股燥热。
在门外说得那么凛然,但夏若蒂非常明白,她不可能对他们举起巨剑。如果那些人真的拼死也要带走德琳,她只有带着德琳逃跑的份儿。在人群骚动的时候,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有别的原因。
当她抓住德琳手腕的那一刻,当德琳的手在她掌心轻轻颤抖的那一刻,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就在她体内滋生。那是占有欲、保护欲,还有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渴望。
夏若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德琳是她的同伴,是她在亚曼耶尼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是那个会在她困惑时耐心解释、会在她疲惫时递来一杯热茶的少女。但现在,看着德琳苍白无助的模样,夏若蒂感到的不仅仅是同情。
她想抱住她。
不仅仅是安慰性的拥抱,而是那种要把德琳整个身体都揉进自己怀里的拥抱。她想感受德琳的重量,闻她发间的气味,触摸她皮肤的温度。她想用指尖描绘德琳脸颊的轮廓,想用自己的唇去温暖德琳冰凉的嘴唇。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在她脑海里疯长。夏若蒂用力咬了下舌尖,用疼痛来驱散这些不该有的想法。但疼痛过后,那种渴望反而更清晰了。
“德琳小姐?”
她轻轻唤了一声,手指顺着德琳的肩膀滑向她的手臂。德琳的手臂很细,隔着一层亚麻布料的袖子,夏若蒂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柔滑。她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德琳的肘窝,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
德琳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来,我们先坐下。”
夏若蒂的声音更柔和了。她扶着德琳,引导她走向椅子。这个过程很慢,每一步夏若蒂的手都在德琳手臂上轻轻摩挲。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一遍又一遍,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德琳好像还没恢复过来,夏若蒂点上桌子上的蜡烛,火焰跳动的瞬间,房间里又亮了一些。烛光更清楚地映照出德琳的脸——苍白的脸色,微颤的睫毛,紧咬的下唇。
夏若蒂将脚步虚浮的德琳扶到椅子上坐下。德琳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夏若蒂的手便顺势滑到她的腰际,轻轻托着她。隔着层层裙装,她依然能感觉到德琳腰身的纤细。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手掌在德琳腰侧停留了几秒。那个位置很敏感,夏若蒂能感觉到德琳身体的轻颤,以及裙料下肌肤的温热。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片皮肤的模样——白皙,细腻,或许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放松些。”
夏若蒂低声说,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德琳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德琳的耳廓,德琳的耳尖立刻染上淡淡的粉色。
夏若蒂看到了那抹粉色,眼眸暗了暗。
她直起身,退开一步,却没有离开太远,而是站在德琳椅子旁,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德琳的侧脸,能看到她纤细的颈项,以及衣领下隐约的锁骨线条。
就在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
德琳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夏若蒂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别紧张。”
夏若蒂说,她的手还按在德琳肩上,指节微微用力,让德琳不得不坐回原处。
她没有过多紧张。有卡洛琳在门口守着,敌人不可能开门进来。对于自己的卡洛琳,夏若蒂就是有这样的自信。但更重要的是,此刻她并不希望被打扰。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德琳,这种独处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进来的人是娜塔霞,她进门后即关上房门,解释说:
“卡洛琳小姐说,她在门外守着。”
夏若蒂点点头。娜塔霞的到来意味着她的独处时间结束了,但某种意义上,又多了一个人见证接下来的对话——见证德琳的无助,见证她的保护。
“好吧。”
夏若蒂说,她的目光从娜塔霞身上移回德琳脸上。德琳因为娜塔霞的到来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苍白的脸色依然没有恢复。
“德琳小姐,娜塔霞小姐,请问你们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问,声音平稳,但搭在椅背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老旧木头的纹理中。
娜塔霞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德琳身边。她没有像夏若蒂那样保持距离,而是直接贴近德琳,双手裹住德琳冰凉的手,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夏若蒂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眼神深了深。
娜塔霞露出安心的微笑,这才开口对夏若蒂说:
“守望者之塔熄灭了。”
夏若蒂点点头,
“我知道。但是,这与德琳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问,目光却落在德琳被娜塔霞握住的手上。娜塔霞的手指修长有力,正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包裹着德琳纤细的手指。德琳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回握。
她们之间有一种默契,一种夏若蒂插不进去的亲密。
这让夏若蒂感到一阵烦躁。她放在椅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娜塔霞转头看着身边的德琳,问:
“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小德琳?”
她的语气很温柔,带着明显的宠溺。那句“小德琳”让夏若蒂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德琳目光空洞地望着烛火,脸色白得吓人,身躯像是随火苗一同颤抖。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让那双空洞的眼睛看起来像是随时会熄灭的余烬。
夏若蒂从没见过德琳这样无助。平日里,德琳总是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哪怕面对危险也总能保持镇定。但现在,她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这种脆弱感让夏若蒂的心脏收紧,同时也让另一种情绪在体内滋生——占有欲。她想成为德琳此刻唯一的依靠,想让她只看着自己,只依赖自己。
听到娜塔霞的问话,德琳眼中才有了焦点。她望向娜塔霞,目光又转向夏若蒂,最终又看向娜塔霞。那个顺序让夏若蒂的心沉了沉——德琳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娜塔霞,然后才看向她。
德琳嘴唇动了几下,凭借过人的听力,夏若蒂可以保证,她什么也没说。但那颤抖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让夏若蒂的喉咙发干。
娜塔霞长长叹一口气,抓住德琳肩膀摇了摇,劝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们的领主小姐也会自己调查清楚。这几天下来,你应该了解她了。”
德琳一手放在胸口,又看看夏若蒂,目光无助。夏若蒂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回以一个微笑。但她放在椅背上的手已经移到德琳另一侧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这个动作和娜塔霞的动作形成了某种对抗——娜塔霞在摇德琳的肩膀,而她在安抚。她的手掌贴着德琳肩上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德琳的肩膀很窄,薄薄的,让夏若蒂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德琳又望向娜塔霞,娜塔霞拍拍她的肩膀,鼓励说:
“没事儿的,你应该相信夏若蒂。虽然你不喜欢那个姓氏,但我还是要说:我确信,她是一位优秀的艾博格,苹果树会庇佑她的子民。”
德琳垂下头,声音细微,慢慢地说:
“我,是守望者之塔的燃料。”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哭腔。
夏若蒂的心脏猛地收紧。虽然这个回答在门外与人群对峙时,她已经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德琳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她放在德琳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是用力,而是更紧地贴合。她的拇指开始轻轻摩挲德琳的肩胛骨,透过衣料,她能感觉到那片骨头的形状,以及底下肌肤的微凉。
“会死,对吗?”
夏若蒂继续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她不是不知道答案,但她需要德琳亲口说出来,需要德琳在她面前完全袒露那份恐惧。
德琳摇摇头,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她没有说话,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从肩膀,到背部,再到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难以控制地颤栗。
夏若蒂的手顺着德琳的肩滑向她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她的掌心贴着德琳的脊椎,能感觉到一节节骨头的凸起。德琳的背很瘦,隔着衣料都能摸到明显的骨骼轮廓。这让夏若蒂的动作更加轻柔,像是怕弄疼她。
但内心深处,还有另一种冲动——她想撕开这些碍事的衣料,直接触摸德琳的皮肤,用掌心感受那真实的颤抖,然后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娜塔霞便接过话头,替德琳回答说:
“我们不知道。
自从苏帕缇娅领主建立守望者之塔,就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过。谁也不知道被守望者之塔当做燃料会怎么样,可能会死,也有可能……”
娜塔霞也不说话了,低头看向德琳,贴近了一点儿。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德琳的额头,那只握着德琳的手收得更紧。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态让夏若蒂感到一阵不悦。她放在德琳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把德琳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德琳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倾斜,但仍然低着头。
但娜塔霞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德琳的手,她的脸依然贴近德琳的额头。烛光下,两个女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夏若蒂看着这一幕,一种焦躁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她想分开她们,想插进她们之间,想让德琳只看着她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这种情绪。但当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可能,比死亡更加可怕,对吗?”
她问,目光却落在德琳低垂的侧脸上。德琳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因为颤抖而轻轻扇动,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夏若蒂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德琳的脸颊。这个动作很突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做。但指尖触碰到那片微凉皮肤的瞬间,她就不想收回来了。
德琳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因为恐惧而格外冰冷。夏若蒂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柔滑。她的拇指擦过德琳的下唇,那里因为被咬过而微微发红,湿润的触感让夏若蒂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别咬嘴唇。”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她的拇指停在德琳的唇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片柔软。
德琳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没有躲开。她甚至微微抬起眼,看向夏若蒂。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助、恐惧,还有一丝夏若蒂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娜塔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深不可测,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判断什么。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蜡烛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火光在墙壁上跳跃。三个女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夏若蒂的手指还在德琳唇边流连。她控制不住自己,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德琳的嘴唇很软,比想象中还要软,轻轻按压就会微微凹陷。
她想要更多。
想要吻上去,想要用舌尖撬开那颤抖的唇瓣,想要品尝德琳口腔里的味道,想要让德琳因为她的吻而发出声音。
这些念头像火焰一样在她体内燃烧。夏若蒂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那是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冲动——不是炼金术师对知识的渴望,而是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
她强迫自己收回手,指尖离开德琳嘴唇时还带着一丝不舍。德琳的唇因为她的摩擦而变得更红了,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抱歉。”
夏若蒂低声说,但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德琳的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德琳摇摇头,又低下头去。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咬嘴唇。
娜塔霞终于松开德琳的手,站起身。她走到桌边,拿起蜡烛,然后转身面对夏若蒂和德琳。烛光在她脸上投下跳跃的光影,让那双妩媚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
“夏若蒂小姐。”
娜塔霞开口,声音平静,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想要带走德琳吗?”
夏若蒂的目光终于从德琳脸上移开,看向娜塔霞。
“因为她是燃料。”
“不。”
娜塔霞摇摇头,烛光在她眼中跳动,
“因为燃料需要‘激活’。守望者之塔不会吸收一个活生生的、有意识的人。它需要的是……已经被打开、被准备就绪的容器。”
“什么意思?”
夏若蒂问,但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那些人对德琳的狂热,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带走她的欲望,不可能仅仅是因为“燃料”这个身份。
娜塔霞的目光落在德琳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怜惜、痛苦,还有某种夏若蒂无法理解的不甘。
“要让守望者之塔接受一个人作为燃料,那个人必须先被……‘唤醒’。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都必须处于最敏感、最开放的状态。欲望被点燃,身体被开发,灵魂在极致的快感中悬浮……只有那样,守望者之塔才能吸收她。”
夏若蒂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你是说……”
“我是说,那些人想要带走德琳,不仅是为了把她送进塔里。”
娜塔霞的声音低沉下去,
“他们想要在她进入塔之前,先‘准备’她。用各种手段,让她达到那种……完全向世界敞开的状态。你明白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夏若蒂明白了。
她完全明白了。
那些人不只是想要德琳死,他们还想要在她死之前,彻底侵犯她、玩弄她、开发她,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达到极致的敏感状态,然后才把她送进那座塔。
难怪德琳会如此恐惧。
难怪她的脸色会如此苍白。
难怪她会颤抖成这样。
夏若蒂感到一股强烈的愤怒在胸口炸开。但同时,还有另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情绪——当她想象那些人触碰德琳的画面时,她感到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嫉妒。
她嫉妒那些可能触碰德琳的手。
嫉妒那些可能亲吻德琳的唇。
嫉妒那些可能侵入德琳身体、让她发出声音、让她颤抖、让她失控的人。
她想成为那个人。
只有她。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些疯狂的念头。但她放在德琳背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德琳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德琳依然低着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羞耻。
娜塔霞走近一步,烛台在她手中轻轻摇晃。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夏若蒂小姐。德琳面临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她,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尝试……‘准备’她。”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夏若蒂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的手指在德琳背上收紧,几乎要掐进肉里。但德琳没有喊疼,反而往她怀里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夏若蒂的心脏狂跳。
“你怎么阻止?”
娜塔霞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能时刻守在她身边吗?你能在每一个夜晚、每一个黑暗的角落保护她吗?你是一个领主,夏若蒂,你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那些人……他们会等待,会寻找机会。只要有一次,只要一个瞬间的疏忽,他们就会得手。”
夏若蒂没有说话。她无法反驳。
她确实不能时刻守候在德琳身边。她有领地要管理,有灾难要应对,有炼金术要研究。她不可能无时无刻地保护德琳。
“那你说,该怎么办?”
她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
娜塔霞沉默片刻,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然后,她缓缓开口:
“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她不再是一个‘合适’的燃料。”
夏若蒂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燃料需要是纯洁的、完整的、未被充分开发的。”
娜塔霞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耳语,
“但如果……她已经不是了呢?如果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过,欲望已经被点燃过,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那么守望者之塔就不会接受她。即使被送进去,也只会被吐出来。”
夏若蒂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听懂了。
完全听懂了。
娜塔霞是在建议——让德琳失去“价值”。通过某种方式,让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未开发的、纯洁的容器。
“你的意思是……”
夏若蒂的声音干涩。
“我的意思是,如果德琳不再是一个处女,如果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探索过、开发过,那么她就不再是合格的燃料。”
娜塔霞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那些人也不会再对她有兴趣。因为一个已经被‘使用’过的燃料,对守望者之塔来说是无效的。”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夏若蒂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下腹那股燥热变得更加灼人。
她明白了。
但她不敢承认自己明白了。
烛火在娜塔霞手中轻轻摇曳,光影在三个女人脸上跳动。德琳依然低着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在颤抖,但那颤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合了羞耻、混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娜塔霞走回德琳身边,把蜡烛放回桌上。然后,她俯下身,在德琳耳边轻声说:
“小德琳,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吗?”
德琳没有回答,但她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夏若蒂放在德琳背上的手感觉到了那种颤抖的传递,透过衣料,透过皮肤,一直传到她的掌心。那是一种无助的、绝望的、却又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抖。
“德琳……”
夏若蒂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
她该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拒绝这个提议?但那意味着让德琳继续处于危险中,随时可能被那些人抓走,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对待。
接受这个提议?那意味着……
夏若蒂不敢想下去。
但娜塔霞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她直起身,看向夏若蒂,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夏若蒂看不懂的光芒。
“夏若蒂小姐,你是领主。这是你的子民,你的责任。保护她,是你应该做的事。”
“但这种方式……”
“这是唯一的方式。”
娜塔霞打断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除非你愿意看着她被那些人带走,或者在某一天醒来时发现她不见了,被拖进某个黑暗的角落,被一群狂热的人……‘准备’。你愿意那样吗,夏若蒂?”
夏若蒂闭上眼。
她不愿意。
她绝不愿意。
但她也不想……不能用那种方式……
“或者,你可以把她交给我。”
娜塔霞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我来做。我会很温柔,不会伤害她。我会让她体验到愉悦,而不是痛苦。我会让她……”
“不。”
夏若蒂睁开眼睛,声音冰冷而坚定。
这个字脱口而出,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娜塔霞挑了挑眉。
“不?”
“不。”
夏若蒂重复,她的手从德琳背上移到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
“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那种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娜塔霞看着她,眼神深不可测。几秒钟后,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么,你会自己来?”
夏若蒂没有说话。
她看着德琳,看着德琳低垂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嘴唇。德琳依然没有抬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等待着。
等待着夏若蒂的决定。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脸颊发烫,下腹的燥热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麻。
“我……”
她开口,声音干涩,
“我需要……我需要考虑。”
“考虑什么?”
娜塔霞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考虑这样做是否符合道德?是否符合你作为领主的身份?夏若蒂,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现在是在救命。是在用一种不那么可怕的方式,换取免于更可怕的命运。”
夏若蒂知道她说得对。
但她的理智和情感在疯狂拉扯。理智告诉她,这是唯一合理的选择;但情感……情感在尖叫,在兴奋,在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颤抖。
她想这样做。
她想触碰德琳。
想亲吻德琳。
想探索德琳身体的每一寸,想听她发出声音,想看她因为快感而颤抖,想成为那个打开她、开发她、让她不再“纯洁”的人。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如此灼热,让夏若蒂几乎无法呼吸。
“德琳……”
她终于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德琳依然低着头,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你……”
夏如果困难地问,
“你愿意吗?”
这是一个残忍的问题。在现在的处境下,德琳怎么可能说出“不愿意”?她已经被恐惧和绝望逼到了墙角,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但夏若蒂还是问了。
她需要德琳点头。
她需要德琳同意。
她需要给自己的欲望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德琳沉默了很久。烛火在房间里跳跃,光影在她脸上变幻。夏若蒂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然后,德琳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已经不再是完全的绝望。那里面有一种夏若蒂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羞耻,恐惧,但还有一丝……期待?
“我……”
德琳开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不想……被那些人……”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愿意。
不是愿意和夏若蒂发生关系,而是愿意用这种方式换取安全,换取免于被一群人侵犯的命运。
夏若蒂的心脏狂跳。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现在就吻住德琳,想要把她抱紧,想要开始那个“拯救”的过程。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娜塔霞小姐……”
她看向娜塔霞,
“你可以……先离开吗?”
娜塔霞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了然。她点点头,站起身。
“我在门外。需要的时候叫我。”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开门前,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夏若蒂一眼。
“温柔些。”
娜塔霞轻声说,
“她比你想象的更脆弱。”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夏若蒂和德琳两个人。
烛火在桌上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光影在墙壁上跳跃,将两个女人的影子拉长、交叠。空气里弥漫着蜡烛燃烧的气味,还有德琳身上那股雨后青草的味道,以及夏若蒂炼金术师袍子上的药草香。
夏若蒂依然抱着德琳,她的下巴抵在德琳头顶,能闻到德琳发间的清香。德琳的头发很软,蹭着她的脸颊,带来一种柔滑的触感。
“德琳……”
夏若蒂低声唤她的名字。
德琳没有回应,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正在慢慢放松。那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姿态,一种完全的交付。
夏若蒂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脸颊发烫,下腹那股燥热几乎要烧尽她的理智。
她想要德琳。
想要占有她,标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她还记得娜塔霞的话——温柔些。
所以她没有立刻行动。她只是抱着德琳,轻轻抚摸她的背。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回到肩膀,一遍又一遍,用掌心感受德琳身体的轮廓,感受她薄薄衣料下肌肤的温度。
“不要害怕。”
夏若蒂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我不会伤害你。我会……我会很温柔。”
德琳依然没有说话。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她的手放在夏若蒂手臂上,指尖微微收紧,抓住她的衣袖。
这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夏若蒂读懂了——德琳在紧张,在害怕,但也在接受。
夏若蒂低下头,嘴唇贴上德琳的额头。那里的皮肤微凉,光滑,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感。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额头,眉骨,鼻梁。
每一个吻都很轻,像羽毛拂过。德琳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抓住夏若蒂衣袖的手收紧又松开,循环往复。
当夏若蒂的唇终于移到德琳的唇边时,她停顿了一下。
她能闻到德琳呼吸的味道,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德琳的嘴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缝隙。那唇瓣因为之前的咬啮而泛红,湿润,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夏若蒂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第一个吻很轻,只是唇与唇的触碰。德琳的嘴唇比想象的更软,带着微凉的温度,以及一丝淡淡的甜味。夏若蒂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擦,感受那片柔软的触感。
德琳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变得更为急促。她的手松开夏若蒂的衣袖,转而抓住她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夏若蒂抬起手,轻轻托住德琳的下巴,让她的脸微微抬起,方便自己加深这个吻。她的拇指摩挲着德琳的下颌线,感受着那片皮肤的光滑。
然后,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先是轻轻舔过德琳的唇缝,尝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有点甜,有点咸,还有德琳独有的气息。德琳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微微张开。
夏若蒂没有犹豫,舌尖滑了进去。
德琳口腔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湿润,柔软。夏若蒂的舌头小心地探索着,触碰她的牙齿,她的上颚,然后找到她的舌头。
德琳的舌头很软,刚开始有些僵硬,但在夏若蒂温柔的舔舐下,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开始回吻,虽然很生涩,很笨拙,但那确实是回应。
夏若蒂感到一阵狂喜。
她加深这个吻,用舌尖勾住德琳的舌头,引导她,教她如何接吻。她的另一只手从德琳的背部移到腰间,轻轻收紧,让德琳的身体与自己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德琳胸前的柔软贴在自己身上,隔着几层衣料,那份触感依然清晰。德琳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柔软而有弹性。夏若蒂的手掌在德琳腰间流连,然后慢慢向上移动。
德琳的身体绷紧了。
夏若蒂立刻停下,唇离开德琳的唇,看向她的眼睛。
“害怕吗?”
她轻声问。
德琳的眼睛因为接吻而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迷离而脆弱。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抿紧嘴唇。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
夏若蒂的心软了一下。她重新吻上德琳的唇,这一次更加温柔。她的手掌停留在德琳的腰侧,没有继续向上移动。
“没关系,慢慢来。”
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唇贴着德琳的唇,
“我们有很多时间。”
德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手却搂住了夏若蒂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
这是一个矛盾的举动——一边流泪,一边主动靠近。但夏若蒂能够理解。在恐惧和羞耻中,还有一种更深层的需求,一种渴望被触碰、被安慰、被占有以换取安全的复杂情绪。
夏若蒂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她的舌尖深入德琳的口腔,探索每一个角落,攫取每一滴蜜液。她的手终于又开始移动,从德琳的腰侧滑向她的背部,摸索着裙装的搭扣。
德琳的裙装很复杂,有很多层,有很多细小的搭扣和系带。夏若蒂尝试解开最外层的搭扣,但因为不熟悉这种款式而显得有些笨拙。
德琳感觉到了她的困难,身体微微退开,然后自己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第一个搭扣。
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德琳在主动配合。
即使恐惧,即使羞耻,她依然在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让夏若蒂能够触碰她。
夏若蒂感到一阵强烈的欲望涌上来。她吻上德琳的脖子,唇瓣贴合那纤细的颈项,舌尖舔过她的动脉,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
德琳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脖颈暴露给夏若蒂。她的手还放在背后,继续解开剩下的搭扣。
一件,两件,三层外裙的搭扣都被解开了。
夏若蒂的手终于能探进去,触摸到里面柔软的衬裙。衬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她的掌心贴上德琳的背,能感觉到脊椎的曲线,肩胛骨的轮廓,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皮肤。
德琳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冷。房间里很温暖,蜡烛燃烧释放出的热量,还有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传来的温度,让空气变得有些燥热。
夏若蒂开始褪去德琳的外裙。一层,两层,三层,复杂的裙装慢慢滑落在地,堆积在椅子周围,像盛开的花朵。
现在德琳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衬裙和内衣。衬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烛光下能隐约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夏若蒂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胸前的隆起。
德琳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夏若蒂没有立刻继续。她只是看着德琳,用目光描绘她身体的每一寸。德琳很瘦,但并不是病态的瘦,而是少女特有的纤秾合度。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前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很美,在薄薄衬裙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你真美。”
夏若蒂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赞叹和欲望。
德琳摇摇头,眼泪又落下来。
“不……不要看……”
“为什么不?”
夏若蒂轻轻拉开德琳抱在胸前的手,
“你很美,德琳。像一件艺术品。”
她的手抚上德琳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裙,掌心贴合那柔软的隆起。德琳的胸不大,正好能被夏若蒂一手掌握。她轻轻揉捏,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顶端的凸起。
德琳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后仰,撞在椅背上。她的手抓住夏若蒂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推开。
“这……这样很奇怪……”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羞耻。
“奇怪吗?”
夏若蒂停下动作,但没有收回手,
“还是……不舒服?”
德琳咬住嘴唇,摇摇头。
“不……不是不舒服……”
“那是什么?”
夏若蒂追问,她的拇指开始隔着衬裙布料轻轻摩擦德琳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
德琳说不出话来。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睛里水雾弥漫。她能感觉到夏若蒂手指的动作,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该——一种陌生的、让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反应。
夏若蒂俯下身,唇贴上德琳的耳垂,
“告诉我,德琳。是什么感觉?”
她的舌尖舔过德琳的耳廓,感觉到少女的颤抖。
“热……很热……”
德琳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还有……痒……很奇怪……”
夏若蒂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她知道德琳在经历什么——第一次被开发的羞耻,身体被唤醒的慌乱,还有那种陌生快感的冲击。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她低声说,唇移到德琳的颈侧,留下一个轻吻,
“这是好事,德琳。你的身体在接受我,在对我做出回应。”
德琳闭上眼睛,眼泪又落下来。但这一次,她的双手搂住了夏若蒂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夏若蒂不再犹豫。她吻住德琳的唇,同时双手开始褪去德琳最后的内衣。系带被解开,柔软的布料滑落,德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得耀眼。胸前的两团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暴露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夏若蒂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从纤细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腰际柔和的曲线。
她低下头,唇贴上德琳的胸口。
德琳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夏若蒂的头发。夏若蒂没有理会,嘴唇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口中变得坚硬,她能尝到少女皮肤的味道——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甜腻。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指尖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柔软和弹性。德琳的乳房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颤抖,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夏若蒂抬起头,看着德琳潮红的脸。
“感觉怎么样?”
她问,拇指还在轻轻摩擦德琳的另一只乳头。
德琳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然后是点头,最后是混乱的呜咽。她的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泪水混合着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夏若蒂感到一阵强烈的满足。
这是她的。
德琳的身体,德琳的反应,德琳的痛苦和羞耻,以及正在被唤醒的快感——都是她的。
她吻回德琳的唇,舌尖深入探索。同时,她的手顺着德琳的身体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里肌肉的微微紧绷。然后,她的手停在德琳的腿间。
隔着最后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意。
德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即使心理上还在抗拒,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夏若蒂的手掌贴合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她感觉到德琳猛地绷紧,听到她破碎的呻吟。
“这里已经湿了。”
夏若蒂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唇贴着德琳的唇,
“你的身体想要我,德琳。”
德琳摇摇头,眼泪滑落,
“不……我没有……”
“你有。”
夏若蒂的指尖隔着内裤画着圈,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
“你看,这么湿。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需要被触碰,需要被打开。”
德琳发出呜咽,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挣扎。但她的手依然搂着夏若蒂的脖子,没有推开她。
夏若蒂拉开德琳内裤的边缘,指尖探了进去。
第一触感是湿热。
德琳的阴道口已经湿润了,黏滑的爱液沾湿了夏若蒂的指尖。她用指腹轻轻摩擦那片柔软的褶皱,感觉到入口处的紧张和收缩。
“放松。”
她低声说,吻着德琳的唇,
“放松一点,德琳。我不会伤害你。”
德琳的呼吸混乱,她的腿微微分开,给夏若蒂更多空间。这又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夏若蒂的指尖终于探入。
很紧,非常紧。
德琳的阴道紧得几乎让人窒息,湿润的内壁立刻裹住了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柔软的肉壁,一层层褶皱,还有那惊人的热度。
德琳猛地抬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指甲掐进夏若蒂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痕迹。
“痛……很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夏若蒂立刻停下,指尖停留在里面,没有继续深入。她吻着德琳的额头,脸颊,唇,
“抱歉……抱歉,我忘记你很紧张了。放松,德琳,慢慢放松。”
她另一只手抚上德琳的腿间,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指尖下微微颤抖。夏若蒂开始轻轻揉捏、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这是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也是另一种刺激。
果然,德琳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忽略了阴道里异物的存在,她的呼吸从痛苦转为困惑,然后是难以抑制的轻喘。
夏若蒂感觉到德琳的阴道在逐渐放松,变得不那么紧绷,内壁也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变得更为湿滑。她开始缓慢移动手指,浅浅地进出,让德琳适应这种感觉。
她的唇吻上德琳的胸口,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不断刺激。另一只手还在腿间,指尖持续按压阴蒂。三处同时被刺激,德琳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痛苦的尾音,但渐渐染上陌生的愉悦。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夏若蒂手指的动作,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夏若蒂抬起头,看着德琳迷离的表情。少女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细微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感觉中。
“喜欢吗?”
夏若蒂低声问,手指浅浅地进出,感受着湿滑内壁的包裹。
德琳摇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答——更多的爱液涌出,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吸住夏若蒂的手指。
夏若蒂知道德琳快要到了。
她加快手指的动作,更深地进入,指腹摩擦着里面最敏感的内壁。同时,她按压阴蒂的力道也更大,让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颤抖。
德琳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她的腿紧绷,脚趾蜷曲,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
夏若蒂感觉到德琳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紧紧地挤压着她的手指。温热黏滑的爱液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德琳全身瘫软在椅子里,呼吸急促而混乱,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间一片湿滑,混合着汗水、泪水和爱液。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她看着手指上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德琳依然微张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庆祝。德琳无力地回应着,整个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许久,夏若蒂才抬起头。
“结束了吗?”
德琳用气声问,声音破碎不堪。
夏若蒂摇摇头。
“还没有。”
她说,手指再次探入德琳依然湿润的阴道。这一次,因为刚刚高潮过,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滑,毫不费力地接纳了她。
“这才是开始,德琳。”
夏若蒂低声说,手指开始新一轮的探索,
“今晚,我会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这种感觉。我会打开你,开发你,让你不再是那个……纯洁的燃料。”
德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恐惧和羞耻依然存在,但已经被初次高潮带来的震撼和疲惫冲淡了。
她的手抓住夏若蒂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不是推拒,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是害怕,也是依赖。
夏若蒂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她的手指没有停下,在德琳湿热的阴道里探索,寻找最敏感的点。当她找到时,德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里,对吗?”
夏若蒂用指尖摩擦着那片细腻的内壁,
“这里让你最有感觉。”
德琳无法回答。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更多的爱液涌出,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整个身体都在向夏若蒂的手靠近,想要更多的刺激。
夏若蒂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满足和占有的笑容。
“我会好好开发这里的。”
她说着,开始有节奏地刺激那个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德琳的阴蒂。
德琳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这一次,因为已经经历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反应也更加强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跟随本能扭动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烛火在房间里燃烧,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椅子上,两个女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以一种亲密而私密的姿势。
夏若蒂的手指在德琳体内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德琳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的气味。
“看,这么多水。”
夏若蒂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德琳面前,在烛光下展示那晶莹的液体。
德琳羞耻地别过脸,但夏若蒂强行扳回她的脸,强迫她看着。
“这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她说,然后把手指伸到德琳唇边,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德琳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但夏若蒂并不打算放过她。她的手指强行探入德琳的口腔,把那些爱液涂在她的舌头上。咸涩、微腥、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德琳口中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是她羞耻又无法否认的证据。
“知道吗,如果你现在被送到守望者之塔,它已经不会接受你了。”
夏若蒂低声说,手指再次探入德琳体内,这一次更深,
“因为你不再纯洁了。你的身体被我开发过,被我打开过,被你自己的欲望污染过。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这句话本该让德琳感到悲伤或者愤怒。但奇怪的是,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解脱。
一种终于摆脱某种沉重枷锁的解脱。
她不再是一个“合格”的燃料了。她不会被那些人抓走,不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虽然现在经历的一切也足够羞耻,足够冲击,但至少……这是夏若蒂。
是那个会保护她的夏若蒂。
是那个看着她时会认真倾听的夏若蒂。
是那个在门外为她对抗所有人的夏若蒂。
如果必须要有一个人这样做,那么是夏若蒂……也许并不是最坏的选择。
德琳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女人。夏若蒂的脸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接吻而湿润泛红。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占有,是一种复杂但真诚的情感。
德琳伸出手,抚摸夏若蒂的脸颊。
这个突然的举动让夏若蒂愣了一下。她的手停下动作,看着德琳。
“对不起……”
德琳用气声说,眼泪滑落,
“让你……让你用这种方式……”
夏若蒂摇摇头,吻去她的泪水。
“不要说对不起。”
她低声说,
“这是我想做的。即使没有守望者之塔,即使没有那些人……我也想做。”
这句话让德琳愣住了。
夏若蒂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她握住德琳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德琳完全暴露,也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抱紧我。”
夏若蒂说,她引导德琳的腿环在自己腰上,然后双手托住德琳的臀部,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德琳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不断涌出,准备好接受更深的侵入。但紧张依然存在,尤其是在这种完全暴露、完全被控制的姿势下。
夏若蒂慢慢调整位置,让德琳的下身对准自己的腿间。她穿着裤子,但薄薄的布料挡不住身体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德琳湿热的秘处贴在自己腿上,黏滑的爱液打湿了布料。
“就这样。”
夏若蒂低声说,双手引导德琳的身体上下移动,让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在自己的腿上摩擦。
这是一种更温和的方式,一种让德琳慢慢适应性交感觉的方式。
德琳很快沉迷其中。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恰到好处的摩擦角度,加上夏若蒂双手的引导,让快感迅速累积。她的手臂环住夏若蒂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发出压抑的呻吟。
“就是现在。”
夏若蒂抓住德琳的臀部,让她猛地坐下去。
德琳的下身完全贴合在夏若蒂的腿上,阴蒂被挤压,阴道口被摩擦,整个人几乎要在这种刺激中融化。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破碎的呜咽,更多的爱液涌出,把夏若蒂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夏若蒂没有停下。她开始有节奏地抬起、放下德琳的身体,让她的下身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抬起,德琳的阴部离开她的腿,带出粘稠的银丝;每一次放下,又重重地贴合上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
德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快感太强烈,太密集,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手抓紧夏若蒂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撕碎布料。她的腿紧紧环着夏若蒂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
夏若蒂能感觉到德琳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即使没有直接插入,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依然让德琳接近高潮。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她的裤子,也打湿了两个人的腿。
“要来了吗?”
她在德琳耳边低声问。
德琳无法回答,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夏若蒂加快了动作,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指尖按压德琳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德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像一张弓,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的高潮让德琳完全虚脱,整个人瘫软在夏若蒂怀里,只有轻微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夏若蒂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抚她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德琳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混乱不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没事了……”
她低声说,吻着德琳的额头,
“你做得很好,德琳。你真的做得很好。”
德琳没有回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夏若蒂怀里,任由疲惫和羞耻淹没自己。
但内心深处,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
守望者之塔不会再要她了。
那些人不会再想抓她了。
她安全了。
虽然是用这种方式换来的安全,虽然整个过程充满了羞耻和痛苦,但至少……安全了。
而且……
德琳闭上眼睛,感受着夏若蒂怀抱的温暖。
夏若蒂的怀抱很温暖,她的手掌很温柔,她的吻很轻柔。即使刚才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情,但此刻的安抚是真实的。
也许……也许这样也不错。
这个念头让德琳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但她无法否认。
她被拯救了。
虽然拯救的方式很奇怪,虽然拯救者自己也沉溺其中,但她确实被拯救了。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这就够了。
夏若蒂抱着德琳,感受着怀里少女完全放松的身体,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她拯救了德琳。
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用一种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方式。
但她不在乎。
德琳是她的了。
从今天起,德琳的身体记住了她的触碰,记住了那种被打开的快感,记住了这种羞耻又无法抗拒的臣服。
这就够了。
夏若蒂轻轻抚摸着德琳湿润的下体,指尖再次探入依然柔软湿滑的阴道。德琳微微颤抖,但没有抗拒。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侵入,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欢迎夏若蒂的探索。
“今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夏若蒂在德琳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和欲望,
“我会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这一切,德琳。直到你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当作燃料,直到你只属于我。”
德琳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疲惫和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接纳。
蜡烛在桌上燃烧,火苗跳动,光影在墙壁上变幻。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蜡烛燃烧的味道。两个女人相拥在一起,以一种扭曲但真实的亲密,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完成了一场拯救——或者说是占有。
门外的娜塔霞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德琳安全了。
但也被标记了。
被夏若蒂以一种最深刻、最私密、最无法磨灭的方式标记了。
娜塔霞的嘴角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也许这样更好。
至少德琳还活着,至少她没有遭受更可怕的命运。
至于夏若蒂……
娜塔霞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那位年轻的领主小姐,终于露出了她野兽的一面。
也许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那副温和、理智、总是试图讲道理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只占有欲极强的野兽,一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所有权的人。
娜塔霞不讨厌这样的人。
至少,这样的人能保护德琳。
这就够了。
房间里又传来了德琳压抑的呻吟,以及夏若蒂低沉的安抚声。
夜还很长。
这个“拯救”的过程才刚刚开始。
娜塔霞知道,夏若蒂会用一整晚的时间,彻底打开德琳,开发她,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记住这种感觉。
直到德琳不再是燃料,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容器,而是一个被欲望浸透、被快感掌控、被夏若蒂彻底占有的女人。
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会很羞耻,会很痛苦。
但至少,德琳会活下来。
这就够了。
娜塔霞想着,唇角又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微笑。
有时候,拯救看起来很像堕落。
有时候,爱情看起来很像占有。
有时候,保护看起来很像侵犯。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德琳会活下来。
而夏若蒂……会拥有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