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不安（加料）

女孩独自一人在风雪里行走，她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雪掩盖。

积雪很厚，足有三米多深，并不踏实，按照常理，她应该会被积雪淹没。

但是，只有她的脚踝陷进雪里，除了一个个会被大雪埋没脚印外，再没有别的痕迹。

塔塔尼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雪里，脚却呈现灰白色。

死寂的颜色。

空气如此冰凉，仿佛有实质，但是塔塔尼鼻翼没有动，没有空气进入她的肺部。

她走过大雪埋没的花园，走过大门，走过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抬头，是一座被大雪与黑夜埋没的城市，没有灯盏，没有声息。

“为什么，”一个悲伤的声音响在塔塔尼身后，“为什么是你呢？”

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她脖子，身后的气息塔塔尼熟悉又陌生。

“塔尼尼”脑袋靠着塔塔尼脑袋，鼻尖微动，呼吸“姐妹”的味道。

“是艾雅女士，对吗？她给了你什么，你付出了什么？”

两姐妹再次相聚，上一次这样亲密是什么时候？塔塔尼记不清了。

“塔尼尼”瘦小的手摸向塔塔尼心口，那里没有一点点搏动。

“生命，灵魂，值得吗？你这样……只是为了再杀我一次吗？”

塔塔尼没有说话，她抓过“塔尼尼”的手，猛地摔进雪地。

“塔尼尼”被丢出去的瞬间，与塔塔尼有一瞬目光接触，它看见塔塔尼黑色的眼睛里有一只黑色的竖瞳。

平静，冷漠，像是石刻而非活物的眼睛。

一点惨白的火光炸开，热浪将冰雪蒸发成炽热蒸汽，“滋滋”地升上天空。

一只骨制枪头破开蒸汽，比冰雪更冷的寒光刺向塔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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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变大了，大雪急促地拍打窗户，看不清窗外是白天或者黑夜。

夏若蒂忽然醒来，按住胸口，一颗心脏在下面剧烈跳动。

她走下床，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

团成一团的雪花劈头盖脸砸下来，狂风逼得她退了半步，又将窗户关上。

这扇窗户对着伯爵宫的外门，天色晴朗时，以夏若蒂的视力，可以看见外门和围墙。

现在窗外夜色深沉，被潮水般的黑暗包围，只能看见雪花随风而下。

壁炉里，火焰还在燃烧，看上去记%%号{~一號&#就@把N#J火势很旺，很五-*已五#酒=$斯~@久}巴4+5&9*-４&#9=$8$八$~把=零>&七{*瘤$一快化解掉漏进来的寒气。

夏若蒂再次捂住胸口，心脏还在猛烈跳动，她不明白为什么心跳地这样快，一种不详预感油然而生。

“卡洛琳？”

夏若蒂叫了一声，卡洛琳不在这里，不久前应该是她给壁炉添火，然后呢？

然后……卡洛琳应该去艾雅女士的房间了，她也要照看艾雅女士的壁炉。

夏若蒂穿上衣服，虽然还没有睡足八个小时，但夏若蒂知道，除非她能设法让心绪安定，不然今晚没办法睡觉了。

就在她准备推开门时，门从外面打开了。

“小姐，您应该在床上睡觉。”

卡洛琳走进来，门在她身后关上。

夏若蒂不安地看向一片漆黑的窗外，说：

“我睡不着，总有不好的预感。”

“也许您需要一个热水澡。小姐，需要我准备热水吗？”

“不，卡洛琳。我知道不是热水的问题，我有预感……艾雅女士还在睡觉吗？”

夏若蒂想起艾雅，说道“预感”这种不靠谱的东西，身为魔鬼的艾雅或许能给她一些建议。

卡洛琳站在门边，摇着头说：

“小姐，艾雅女士已经睡着了。我不建议现在去打扰她。”

“她什么时候会醒？”夏若蒂越发焦躁不安，她心中的预感更加强烈，“艾雅女士是在冬眠吧？难道要等这场雪过去？

我得去找她。卡洛琳，让一下。”

卡洛琳没有让开，她依然守在门边，

“小姐，请不要如此激动。依据艾雅女士睡前的话，吵醒她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夏若蒂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她抬头望向窗户，漆黑的窗外什么也没有。

越是凝视那片黑暗，夏若蒂越是不安。

“本来就不是冬眠的时候，她怎么睡得着？我必须去找她。卡洛琳，让一下。”

卡洛琳没有让开，

“小姐，现在是您休息的时候。”

“我说让开！”

“这是命令吗？”卡洛琳蔚蓝色的眼睛直视夏若蒂同样蔚蓝的眼睛，“小姐，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遵从。”

“……别跟我来这一套，卡洛琳。”

夏若蒂忽然泄了气，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垂着头，摇晃脚丫。

“我很抱歉，小姐。但是休息时间请好好休息。”

卡洛琳向夏若蒂走过来，夏若蒂甩掉鞋子，脱下外套，看样子是准备睡觉，

“卡洛琳，帮我倒一杯水。”

“小姐，请稍等。”

卡洛琳走到壁炉旁边的茶桌，拿起尚且温热的水壶和杯子。

身后掀起一阵风，然后是开门声。

不需要回头，卡洛琳也知道，她的小姐此刻已经不在床上。

她静静站在茶桌前，给水杯倒满水，没有追出去，而是望向窗外。

如果没有大雪，从这扇窗外可以望见伯爵宫的外大门。

卡洛琳将水杯放下，杯底触碰桌面的声音清脆而突兀。她蔚蓝色的眼眸凝视着那片被黑暗与雪花吞噬的窗景，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解开了女仆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白皙的脖颈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第二颗扣子被解开，然后是第三颗。黑色女仆装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衬衣。卡洛琳的动作平静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日常的衣装整理。

她的手探入衬衣内侧，指尖触碰到胸衣坚硬的骨架。轻轻一勾，胸衣前扣应声弹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挤在衬衣布料下显出清晰的轮廓。卡洛琳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左手抬起，隔着白色衬衣布料托住右边乳房的底缘。

奶子的分量很足，掌心能感受到柔软的乳肉向下沉坠的质感。卡洛琳的指尖开始揉捏，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衬衫布料很快被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粉嫩的乳头在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

她没有停止，右手也抬起来，配合左手同时照顾两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指节用力时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揉捏的动作晃动着。卡洛琳微微仰起头，眼睛依然盯着窗外，只是呼吸的节奏变得比平时深了一些。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到炉膛边缘。暖意包裹着卡洛琳的身体，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胸口却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衣布料也能看到清晰的凸起顶端。

卡洛琳的手指滑向腰侧，解开了女仆装裙子的侧扣。厚重的黑色裙摆向下滑落，堆在脚踝处。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笔直地站立着，大腿内侧贴得很紧。衬衣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更下面的部分。

她抬起右脚，踩在一旁的矮凳上。这个动作让衬衣下摆向上提起一截，露出了白色吊带袜的边缘。卡洛琳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抚摸，丝袜的材质光滑细腻，指尖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越往上，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就越清晰。卡洛琳的指尖停在吊袜带与肌肤交界处，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她轻轻摩挲着那圈红痕，然后继续向上，探入了衬衣下摆遮盖的区域。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同样是纯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卡洛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中指抵着内裤中央那片潮湿的区域，缓缓向下按压。

棉布陷进肉缝里，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卡洛琳的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热，以及湿漉漉的黏腻感。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中指开始在小穴的位置画着圈，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阴蒂。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喉咙里逸出。卡洛琳抿了抿嘴唇，左手依然托着右侧乳房揉捏，右手的中指则加大了力度。内裤布料被顶得更深了，几乎要完全陷进肉缝里。湿痕在白色棉布上扩散开来，从原本硬币大小蔓延到半个手掌那么大。

她开始前后移动手指，让布料在阴蒂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大腿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下。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乳房在衬衣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湿意越来越重。内裤中央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向外蔓延。卡洛琳收回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壁炉火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黏稠的爱液在指尖拉出细丝。

然后她张开嘴，将湿润的手指含进口中。舌头裹住指尖，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滴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卡洛琳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咽了下去。

她解开衬衣剩下的扣子，让布料从肩膀滑落。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头呈现出深粉色，硬挺地翘立着，乳晕周围布满细小的颗粒。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将乳房的阴影投在腹部。

卡洛琳的双手同时握住自己的双乳，十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她开始用力挤压，让两团软肉向中间聚拢，乳头几乎要碰到一起。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挤压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小姐……”

她喃喃地吐出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沙哑。右手顺着腹部向下滑，探入衬衣下摆，这次直接绕过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缝。

中指抵在穴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湿润的爱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卡洛琳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敏感的内侧阴唇。每一次按压，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她的左手依然在揉捏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动。乳头在指间变得愈发肿胀，深粉色的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乳腺受到刺激后分泌的前乳。

右手终于开始向里面探入。中指的第一指节没入穴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指尖。卡洛琳抽了口气，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指节也进去了。

阴道里面又湿又热，肉壁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上那些细腻的褶皱结构，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指尖敏感的皮肤。爱液从肉壁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手心。

“哈啊……”

卡洛琳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中指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尽量插到底，指根撞在阴唇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左手离开了乳房，转而向下，两根手指拨开阴蒂上方的小豆豆保护皮，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指尖按上去，开始快速地在阴蒂顶端打转。

双重刺激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不得不靠住茶桌边缘才能站稳，双腿发软，膝盖开始打颤。阴道里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强，肉壁紧紧地箍住手指，几乎要把她的手指夹断。

“小姐……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破碎的语句从唇间逸出。卡洛琳的眼睛依然半睁着，望着窗外那片黑暗。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涣散地倒映着壁炉跳跃的火光。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右手增加到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肉壁被撑得更开了，褶皱被强行捋平，爱液被搅动出更大声的“咕啾”声。手指弯曲，在阴道内壁上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

找到了。

指尖按压到阴道前壁一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时，卡洛琳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点被触碰到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失控地尖叫出声:

“啊——！”

那是G点。

她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区域，快速而有节奏地按压、摩擦。每一次按压，阴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这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左手的手指也在阴蒂上疯狂打转，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卡洛琳的双腿抖得厉害，大腿肌肉绷紧到僵硬的地步。脚趾在长筒袜里蜷缩起来，用力抵着地板。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身体内部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子宫口痉挛般收缩，从深处挤压出大量滚烫的液体。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快速收缩着，一层层褶皱紧紧咬住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卡洛琳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哈啊……哈啊……小姐……哈……”

她胡乱地喊着那个称呼，声音破碎不堪。眼睛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情欲的粉红色，胸口、脖颈、脸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诉说身体的兴奋。

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到手掌，再滴落到地板。深色的水渍在地板上扩散开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壁炉的火光映在那滩液体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卡洛琳的身体不断痉挛，乳房随着喘息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直到最后一下剧烈的收缩结束后，她才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倒下去，双手撑住茶桌边缘才没有跪倒在地。

手指缓缓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分泌物的液体。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肉壁隐约可见，还在轻微地抽搐。

卡洛琳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站直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衬衣下摆沾满了爱液，白色丝袜上布满了深色的水痕，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地板上那摊液体正在慢慢冷却。

她面无表情地整理衣物，将衬衣拉好，扣上胸衣，再套回女仆装。动作重新变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慰从未发生过。只有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卡洛琳走到窗边，再次望向窗外。大雪依然在下，黑暗依然在蔓延。她抬手抹去窗玻璃上的雾气，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片刻。

“小姐，请平安回来。”

她轻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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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骨链子枪串起塔塔尼，将她高举到空中，又狠狠砸到地面。

一声巨响，石板铺就的地面绽出蛛网般裂纹，“塔尼尼”走过来，望着地上的塔塔尼，说：

“那火焰，可以安抚亡灵？对我好像没什么作用。”

藏起“塔尼尼”身躯的斗篷被火焰烧干净，显露出真身。

斗篷下的身体只有肩膀，上面长着雪白脖颈，再往上顶着女孩的头。

肩膀之下是一条脊骨，长得像蝎子尾巴，脊骨末端的骨骼异化为枪头的形状。

它没有脚，用以行走的是手，女孩的两只小手撑起残缺身躯，行动自然，好像两双手就是为了“走路”而生。

“你信错了神。你不该有其它神。”

“塔尼尼”身高只有女孩原来高度的一半，但是塔塔尼躺在地上，所以“塔尼尼”能居高临下地望着塔塔尼。

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塔塔尼身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花。

“塔尼尼”的骨制枪尖移到塔塔尼头顶，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悲伤，变成另一个陌生且冰冷的声音，

“死吧，异教徒。愿女皇接受你可悲的灵魂——如果你还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