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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九十七章 商议对策(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101 字

一道无形屏障将链子枪弹开,它在大雪中停留一刻,又退回风雪里。

见到这一幕的卡洛琳,知道娜塔霞说的没错,亚曼伯爵宫确实会阻挡它主人的敌人。

夏若蒂安静地靠在卡洛琳怀里,少女温软的身体与人偶坚硬却稳当的怀抱形成奇特反差。卡洛琳的双臂环抱得严实,右手托在夏若蒂的大腿下侧,左手则绕过她的腰背,稳稳地支撑着她的重量。这种被完全包裹的姿态让夏若蒂在寒风中仍能感受到属于卡洛琳的那份特有的、微带树脂与机油气息的淡淡暖意。

她的脸颊贴蹭在卡洛琳的胸前,那副被厚实棉布和皮革覆盖的胸甲下方,隐约能感受到属于女性身体的弧度——那是卡洛琳刻意保留的、用以更自然地扮演女性身份的特征。尽管作为人偶,那里并没有真正温热的血肉,但此刻在恐惧与寒冷交织的混乱中,夏若蒂却止不住地将脸往那片柔软处埋得更深。她的鼻尖划过胸甲的边缘,隔着衣物,贪婪地汲取那仅存的一点体温。

卡洛琳的呼吸节奏是完美控制的平稳,与她胸膛的起伏同步。夏若蒂能听见从人偶胸腔深处传出的、细微的机械运转声,那声音规律得像是钟表,在暴风雪的咆哮中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揪住了卡洛琳背后披风的布料,另一只手则蜷缩在自己胸前,指尖因寒冷而泛白。

隔着数层衣物,她们的身体紧贴得毫无缝隙。卡洛琳每一步奔跑带来的颠簸,都会让夏若蒂的胸口挤压在她胸前。那种有节律的摩挲感,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心悸,在夏若蒂体内点燃了一簇不合时宜的火苗。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自己小腹深处升起的那股温热骚动。被“狼”惊吓后过度紧绷的神经,此刻在相对安全的怀抱里骤然松懈,反而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潮湿的热意从双腿之间的私密处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裤。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在刚刚经历生死危机之后,在还有人因此牺牲之后,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淫荡的反应。但那份湿意却不受控制地蔓延,随着卡洛琳奔跑时髋部的每一次摆动,她的阴唇都会隔着布料与人偶紧实的小腹产生摩擦。

轻微的、缓慢的、带着羞耻感的快慰顺着脊椎爬上来。夏若蒂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她的脸颊发烫,明明在零下的气温里,身体却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卡洛琳的手掌托在她大腿下方,那个位置太靠近腿根了。每一次人偶调整抱姿时,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臀部下缘的弧线,甚至偶尔会擦碰到她两片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夏若蒂的阴道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清澈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下,将衬裤的内侧彻底濡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肿胀,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卡洛琳身上,随着颠簸产生细碎的、触电般的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喉咙深处却压抑着细微的呜咽。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怀里少女不自然的紧绷。人偶低下头,声音贴近她的耳畔:

“小姐,您冷吗?”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夏若蒂浑身一颤。她慌乱地摇头,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自己的鼻尖更深地陷入卡洛琳胸前的柔软里。属于女性胸乳特有的弹性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夏若蒂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糟糕——整个人像婴儿般蜷缩在卡洛琳怀中,脸颊贴着对方的胸部,双手紧紧抓着人偶的衣物,双腿甚至因为快感的侵蚀而微微分开。

“我……我没事……”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卡洛琳没有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的力道。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身体更进一步地嵌入了她的怀抱。人偶的左手原本托在她的腰背处,此刻却无意识地向下滑动了些许,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少女圆润臀部的下缘。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隔着裙摆传来,夏若蒂倒抽一口凉气,小穴猛地收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扭动。那种在危险边缘被保护的安全感,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淫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亢奋。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寒冷的空气和衣物摩擦下硬挺起来,乳尖隔着胸衣和内衬,紧紧抵在卡洛琳胸前的装甲上。每一次颠簸,那两颗硬粒都会被挤压、碾磨,带来刺痛与快感混杂的刺激。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刚刚“狼”带来的恐惧,是那些亚曼耶尼人为保护她们而牺牲的愧疚;另一边却是身体诚实地在卡洛琳怀中发情的事实。夏若蒂的双腿绞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疼,却依然无法阻止私密处持续渗出黏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摊湿热正在衬裤的布料上晕开,形成一个羞耻的、温热的湿痕。

更糟糕的是,这种身体反应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随着卡洛琳在积雪中奔跑的节奏,她那已经湿透的小穴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摩擦点。夏若蒂悄悄地、一点点地调整自己在人偶怀中的角度,让自己肿胀的阴蒂能更精准地抵在卡洛琳小腹处的皮革束带上。那是块相对坚硬的区域,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撞击,都会让那道硬棱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

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开,沿着小腹、腰侧、一直蔓延到脊椎末端。夏若蒂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卡洛琳背后的披风,指节泛白。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这种可耻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个瞬间,她甚至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些,希望卡洛琳能跑得再久一些,希望这种被包裹、被摩擦、在羞耻与危险中偷取快感的时刻能持续得更长。

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吸吮着并不存在的侵入物。子宫口微微张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清亮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淌,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夏若蒂将脸更深地埋进卡洛琳胸前,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内侧,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卡洛琳找到了她们离开时融出的冰雪隧道,奔跑的速度骤然加快。更剧烈的颠簸袭来,夏若蒂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落下,那个瞬间,她肿胀的阴蒂狠狠撞击在皮革束带上。

“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如蚊蚋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尽管立即被她咬住嘴唇抑制住,但那短促的呜咽依然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夏若蒂浑身僵硬,害怕卡洛琳察觉到她的异常。然而人偶似乎将这解读为对颠簸的不适,反而更紧地将她揽入怀中。

“就快到了,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平稳如常。夏若蒂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她的身体依然沉浸在那种被摩擦的快感中,阴蒂持续地、轻微地震颤着,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卡洛琳的手指能探入她的裙底,如果能直接触碰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如果能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她饥渴的阴道里……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为自己生出如此淫荡的想法感到羞耻,但那股湿意却因此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的衬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黏膜在布料上摩擦时那股黏腻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更多刺激。

城堡的大门在眼前打开,温暖的空气从门内涌出。卡洛琳抱着她冲进大厅,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闭合,将暴风雪隔绝在外。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夏若蒂挣扎一下,卡洛琳将她和塔尼尼放下来。当双脚落地的瞬间,那股一直支撑着她的力道消失,夏若蒂感到一阵空虚的晕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私密处湿黏的触感更加鲜明地提醒着她刚才在自己女仆怀中经历了怎样的发情过程。潮湿的衬裤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冰冷与温热交织,带来令人羞耻的感官刺激。

她跳到大厅地板上,低着头,不敢去看卡洛琳的眼睛。少女的裙摆下摆被刚才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深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夏若蒂知道它存在,这让她感觉像是赤裸地站在人偶面前。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时,乳尖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抱歉……”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未能帮助卡洛琳的愧疚,更因为对自己刚才在怀抱中那些淫荡反应与幻想的羞耻。她本来想要帮助卡洛琳,但是她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低估了“狼”的能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可悲反应。

出自内心的恐惧,比没有由来的恐惧更强,尤其是这恐惧中还混杂愧疚——而现在,还要再加上对自己淫荡本性的自我厌恶。夏若蒂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意还在持续,那股被她勾起的欲火并未因为落地而熄灭,反而因为脱离了卡洛琳的怀抱、失去了摩擦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空虚难耐。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填充、被摩擦、被粗暴地对待。

卡洛琳回应说:

“小姐,您没有必要道歉。”

人偶的声音依然平静温和。夏若蒂抬起眼睛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卡洛琳正专注地检查塔尼尼的状况,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刚才的失态。这让她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望?她分不清楚。她的身体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仅仅是站着,仅仅是布料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让她的小穴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意。

夏若蒂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但那个动作却让湿透的衬裤布料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中,粗糙的织物纹理刮擦着她敏感的黏膜。她倒抽一口气,身体微微发抖,一股新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原本就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黏腻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崩溃。

她的手指蜷缩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夏若蒂知道,如果此刻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哪怕是几分钟,她一定会无法自控地将手指探入自己湿透的小穴,用力抠挖,直到在高潮中暂时忘却一切羞耻与恐惧。

但现实是她必须站在这里,站在卡洛琳面前,站在刚刚脱离危险的此刻,强装镇定。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呼吸依然不稳,双腿之间的湿热感依然在持续扩散。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每一次布料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都会带来一波细小而尖锐的快感电流,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卡洛琳处理完塔尼尼那边的情况,转身看向她。人偶的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停留在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上。夏若蒂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难道被发现了?

“小姐,您是否需要休息?”卡洛琳轻声问道,“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我没事。”夏若蒂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只是有点冷。”

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大厅里的壁炉已经点燃,温暖的空气包裹着她们。而且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不正常热度。但卡洛琳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去暖和的地方,艾雅女士似乎已经等着了。”

夏若蒂点点头,跟在卡洛琳身后。每一步行走,湿透的衬裤都会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有些别扭,双腿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分得太开。那种小心翼翼维持平衡的姿态,进一步暴露了她身体的异常。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肌肉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爱液从子宫口不断渗出,沿着阴道壁滑落,将她的衬裤内侧彻底变成一片湿滑的泥泞。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担心那些液体会不会渗透裙摆,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夏若蒂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行走上,集中在前方卡洛琳的背影上。人偶的肩膀宽阔,腰身纤细,步伐稳定而有力。看着那个背影,刚才在怀抱中的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那份坚硬胸膛的支撑,那只托在她腿根的手,那股随着奔跑颠簸传来的、摩擦她私密处的节奏……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小穴猛地收紧,子宫口一阵酥麻,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几乎让她腿软。夏若蒂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能勉强稳住身体。走在前方的卡洛琳察觉到她的停顿,转过身来。

“小姐?”

“我……脚滑了一下。”夏若蒂飞快地解释道,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掩饰不住。

卡洛琳看着她扶在墙上的手,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双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人偶沉默了片刻,然后走近两步,伸出手臂。

“需要我扶着您吗?”

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悬在半空,等待着她的回应。夏若蒂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想象着那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想象着粗糙的皮革手套直接按压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想象着手指隔着布料揉弄她肿胀的阴蒂,甚至直接撕开她的衬裤,将两根、三根手指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慌乱地拒绝了,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我能自己走。”

卡洛琳收回手,没有坚持。但那双平静的眼睛依然注视着她,让夏若蒂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看穿了——看穿了她湿透的衬裤,看穿了她发情的小穴,看穿了她满脑子的淫荡幻想。

羞愧感像冰水般浇下,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夏若蒂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每走一步,湿黏的布料都会摩擦她的阴唇,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胸衣的蕾丝边缘。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衣物的摩擦、甚至自己的呼吸,都能引发一连串细微的颤栗。

这段通往接待室的路,从未显得如此漫长。

塔尼尼依然保持双手捂脸的奇怪姿势。

风雪很大,卡洛琳没有过多停留,往城堡的方向跑去。

在三米深的积雪中行走,对卡洛琳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夏若蒂现在的状态,卡洛琳不敢贸然让她化开积雪。

幸好卡洛琳找到了她们离开时,融出的冰雪隧道,这才恢复速度。

城堡的大门也为她们打开,等她们进入后又闭合。

夏若蒂挣扎一下,卡洛琳将她和塔尼尼放下来,夏若蒂跳到大厅地板上,低着头,说:

“抱歉……”

她本来想要帮助卡洛琳,但是她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低估了“狼”的能力。

出自内心的恐惧,比没有由来的恐惧更强,尤其是这恐惧中还混杂愧疚。

卡洛琳回应说:

“小姐,您没有必要道歉。”

夏若蒂磕磕绊绊地开口,又问:

“那些人……”

“小姐,我们欠下的人情又多了几个。”

“嗯。”

夏若蒂低着头,脚尖在地面画圈圈。

她不是傻瓜,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救她们,知道亚曼耶尼人为什么转变态度。

不仅仅因为她姓“艾博格”,也因为他们认可她为领主。

但是夏若蒂抛下了他们,他们的期待与生命,让夏若蒂感觉肩头更加沉重。

“啊呀,终于回来了?”

身后传出一个哆哆嗦嗦、又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刚从“狼”手下逃生的夏若蒂,吓得差点儿跳起来。

“艾雅女士?请不要吓唬人。”

艾雅双手抱胸,瑟缩着从夏若蒂背后走出来,夏若蒂不满地对她说。

艾雅并不回答,她走过夏若蒂身边,哆嗦着问卡洛琳:

“能帮我找一床……两床被子吗?”

卡洛琳无奈地说:

“艾雅女士,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谈吧?小姐,您意下如何?”

夏若蒂点点头,对塔尼尼说:

“塔尼尼,我们走吧……塔尼尼?你还好吗?”

塔尼尼站在夏若蒂身边,一直保持双手捂脸的姿势,说出一串模糊的语句。

夏若蒂听不清她说什么,但她能从语气里感觉到,塔尼尼多半已经恢复,

“你说什么?塔尼尼,能先把手放下来吗?”

卡洛琳走到塔尼尼身边,弯腰看了看,对夏若蒂说:

“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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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接待客人的房间,壁炉燃烧火焰的“噼啪”声听起来是那么温暖。

艾雅又将自己裹成棉球,只露出脸,还有脸颊傍边的大角,靠在壁炉一侧。

卡洛琳干脆将桌子搬到壁炉前面,方便她们交谈。

“你们应该体谅一只孤苦无依的可怜魔鬼,”艾雅正在为她早上的不辞而别做解释,“远离自己的大敌,是正常反应。”

“艾雅女士,您应该提醒我们,至少跟塔尼尼说一下,她可担心您了。”

艾雅的行为确实让夏若蒂感到气愤,但是她拿艾雅没有办法,只能气鼓鼓地用力咀嚼一粒蜜饯。

蜜饯里的沙子硌得她牙疼。

塔尼尼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艾雅消失的时候,她惊慌了好一阵子。

塔尼尼稚嫩的脸颊上有两个红手印,双手冻的通红。

寒风中,从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将她的手冻在脸上,整整一路,她都在试图将手从脸上放下来。

能让泪水结冰的低温,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让她得逞,直到卡洛琳升起壁炉,又过了好一阵子,那些冰才化开。

“至少,艾雅女士回来得很及时。”

卡洛琳放上一壶烧开的热水,为艾雅打圆场。

艾雅之前翻腾出来的那点儿带沙子的茶叶,已经用光了。

塔尼尼愤愤不平地说:

“跑得也‘很及时’。”

“那可是‘狼’啊,‘狼’啊,它能彻底杀掉我!”艾雅强调说,同时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阴影之狼,蜘蛛之狼。能潜伏于影子下,以最恐怖的形象出现。要是没有人盯着,它能从任何一个人影里钻出来。”

“最恐怖的形象?”

夏若蒂回忆起“塔尼尼”的样子,这就是她最害怕的模样吗?

“狼”所利用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愧疚和记忆。

经过之前一战,夏若蒂估计自己不可能对拥有“塔尼尼”外貌的“狼”动手,现在回想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她心里依然难受不已。

卡洛琳没有这重顾虑,身为人偶的她不需要害怕,她很少被情绪控制,便直奔主题,问艾雅:

“艾雅女士,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战胜它?”

艾雅瞥一眼夏若蒂,说:

“我认为你们打不赢它,至少我们的领主大人打不赢。”

“我……”

艾雅的话,让夏若蒂无法反驳。

就算知道那是假的,在“狼”的能力下,夏若蒂依然无法发挥自己的力量。

卡洛琳想起“狼”的最后一击,说出了更让夏若蒂绝望的话:

“实际上,我认为就算小姐能面对‘狼’,我们也没有多大胜算。”

艾雅叹出一口白雾,说:

“确实如此。毕竟那可是狼,它们曾经……算啦。除非能找出一瓶圣油膏,让我们的领主正式成为骑士。她才有可能与‘狼’一战。”

夏若蒂近乎绝望地问:

“我猜,伯爵宫里没有圣油膏储备?”

艾雅缩缩脖子,说:

“有的话,我早拿给你用了。阴影狼的直接战斗能力,是所有‘狼’里最差的一个,但是,也需要至少一名温泽出身的正式骑士,才能战胜它。”

夏若蒂想起娜塔霞,问:

“娜塔霞小姐应该算正式骑士?”

“娜塔霞情况特殊,你看她哪儿有正式骑士的战斗力?就连自己家族的能力,她都没有掌握。”

夏若蒂回忆与娜塔霞的战斗记忆,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娜塔霞的战斗力可能比卡洛琳还差一点点。

“亚曼耶尼的力量呢?”卡洛琳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小姐如果借用领地的力量,能不能战胜它?”